刺痛忽至,唤回神志。
启开眼帘,光明重现。
眼前一女子翘腿而坐。
臀下非椅,而是男脊。
观其容貌,保养甚好。
不能言倾国倾城,但可言万里挑一。
观其脸面呈慵懒模样,与献媚雌犬全然不像。
此女以紫口脂染唇面,灯下竟生出几分妖艳。
奶头粗穿金环溢白乳,双乳大小竟略胜于吾。
“醒了?姬~冰~泽?”
此女微微一笑,语气仍显慵懒。
“汝确有几分姿色……”
肘撑股上臂竖起,腕弯掌背托颐低。
好一副藐视之态。
“但可惜,却无半点法力资质……”
眼前傲慢之态着实恼人……
眨眼复睹,忽然惊醒。
此副面孔……
莫非……
心中索遍旧时痕,终识此女是何人。
闻风副使周听岚。
近日闻风官失踪频发……
竞对同僚下如此狠手……
“到达最上之层,见证腐败狂欢,迎接汝之淫堕,享余生之淫乐。”
“此后便不再只是接客这般简单。”
“吾将亲手带你堕入淫乱之地狱。”
“哒!”
双膝忽如灌铅般沉重,难以抵挡遂顺势跪下。
此前昏暗,被灯点亮。
环顾四周才发觉此身被壮汉围困。
硬挺阳具如长枪般将吾困在圈内。
男根特有性臭侵入鼻腔,虽无恶却生些奇妙之感。
目视男根模样,根根筋肉饱满,根根坚如磐石,根根不输此前。
裸露男根者皆为修炼之壮汉。
“既然有了她的颜,那便承了她的名。”
“竟能与圣上同颜同名,真是好运。”
“姬冰泽,爬上前来。”
声落后壮汉们皆退步让路,我驱身抬手足向奸臣爬去。
“汝要经过多重训练,方得以进入最上层。”
忽觉下颌被轻轻抬升,这厮竟用足踢起龙头。
岂有此理!
强压鼻息怒火,与其双目对视。
“此香极短,约一百八十息。”
那厮拿出一香炉,置于男人脊背上。
“转身,吸鼻嗅入淫臭,未熄前流淫液,则过。”
听罢,我转身保持爬姿向后而去。
面前粗壮双腿拦路,跪地后双手搂其臀。
肉圆阴头一指之遥,阳具搏动宛如独物。
目视生出些许不安。
低头钻入耻毛之中,淫臭扑面侵入鼻腔。
鼻腔微动将腥臭轻吸入,浓郁之淫臭直冲天灵盖,与此前相比实天壤之别。
仅淫臭让人难生厌恶,却也让人生不出淫欲,此奸臣究竟有何居心?
一百八十极短,若是如此下去,可过不了此关。
……
身不能动……
心仍自由……
幡然醒悟,回想起此前诸多噩梦,虽然难耐,却也刺激。
合眼回望……
无数淫景闪现眼前。
我于噩梦之中嗅入男根,被其唤作雌犬,肆意玩弄……淫态百现。
摁住头颅,吞入男根,热泪洗目,口喷鼻溢。
压在身下,无力反抗,阴阳相交,淫水四溅。
扯绳扮犬,丢人现眼,淫具折磨,高潮不止。
诸多淫景浮现眼前……
不知不觉,胯下已湿。
“表现正常,下一关罢。”
只见那恶女向前一指,使下流法术作下流事,淫液被取走重回干燥。
“此男自毒而阳痿,不许触碰其肉体,作淫态使其恢复,与此前同一柱香,还余一百一十息。”
欺人太甚!
若无解毒之法,该如何唤起那毒萎男根?
萎汉站于面前,男根如肉虫般软弱无力。
……
不触碰其肉体而作淫态,其解仅能想出自慰一道。
一手握住玉兔,一手掌扣阴阜,双指轻挑阴核,香唇轻声娇喘,眼神逐渐迷离。
……
“还余六十六息。”
不知不觉,香已过半。
毫无破局之法,只好加快动作,大声呻吟。
……
“哼,上层一日之头牌竟也有些蠢笨。”
直至燃尽也未能达其目标。
“未能过关,那便受罚罢。”
眨眼间浴桶突现于眼前,其中并非温水而是精液。
飘散一股精液之腥臭味,窜入鼻腔让人柳眉微颦。
“嗯,让她清醒点。”
忽感身体抬升,臀肉被手触碰,此身朝桶倒去。
“彭!”
忽然置身黑暗之中,才觉此身处于桶内。
此桶正好容纳一人,封闭之后黑暗无比。
凡人之身难以适应,粘稠之感遍布全身。
忽感一阵气息不足,腥臭侵鼻冲昏神志,粘稠之感灌入鼻腔,恶心腥臭涌入口中。
如此下去……
恐因气息不足而殒命于此……
从未有如此惊恐之时……
还是在如此难言羞辱之际……
杀千刀的系统!
空有一身修为竟被贱人如此羞辱,甚至置于死地!
“噗!咳咳咳!哈啊!哈啊!”
忽然双目感光芒,此身被整个捞出,后被置于地板上。
“现在如何?清醒些了?”
贱人!淫贼!奸臣!杀千刀的!竟让吾受如此大辱!
“汝乃最下流之雌贱犬,不该有半分人之保留。”
“咳咳咳!”
“嗯?”
这厮竟再次用秽足抬龙头!岂有此理!
不可动怒!不要因此而毁大事!
切勿功亏一篑……
“汪!汪!汪!”
摆出狼狈不堪的淫贱雌犬模样,面强演淫荡雌犬献媚犬吠几声。
强压怒火,忍辱负重……
“哈哈哈哈哈!接着表演罢,别让吾失望。”
那贱人大笑一声,施法将粘稠吸走。
不可……止步于此……
必须暂弃尊严……
表露淫荡之态……
“再试!开始!”
“哈啊~哈啊~贱犬好饿~好想吃主人雄伟的鸡巴~”
膝感疼痛,保持跪地,张口伸舌,香涎落地,面露淫色,双眼迷离,淫言乱语。
因其命令不能触碰,便在周围虚作舔舐。
“贱犬会用这张淫荡的嘴穴含住您雄伟的阳具~将主人精液尽数吞下~绝不浪费~”
目视其搏动粗长大阳具,双手伸指左右扯开嘴皮,继续保持虚空舔舐淫态,用淫乱贱犬媚音悦其耳。
“哈啊~主人好浓郁的淫臭味~光是嗅着淫穴都湿成这样了~您看~”
保持垂涎吐舌淫态并作鼻吸,发出吸气声又吐出淫言乱语,仰躺开腿二指左右发力开花。
“好想被主人的男根插进来~用力地把人家的淫穴搅得乱七八糟~把人家肏得欲仙欲死~肏到人家怀上主人的种~”
仰视阴头后视线持续向下,只见那白皙阴唇反复开合,其中粉嫩淫穴流出晶莹淫液。
“主人雄伟的肉棒~插进来了~哈啊~唔!咿呀!顶到人家的最里面了~哈啊!好粗!好硬~呜!好用力!要被主人的鸡巴肏死了~哈啊!啊~呜!要被肏死了~”
掌扣阴阜,二指齐驱。扮作男根,幻想抽插。进出淫穴,水润二指。先作缓慢,后稍用力。表情变化,淫声渐大。面更淫荡,勾人心魂。
“唔!”
只见那毒萎男根竟奇迹般地勃起,那硬挺之模样不输周围他人阳具。
“嗯,这才是一日之头牌应有的表现。”
“此药仅是唬人,汝有如此美颜,再加如此淫色,便能破除此药。”
不作任何触碰……
视听嗅味触五感……
将触觉去除,四感即答案。
作淫乱姿态现于其眼前,吐淫言乱语灌入其耳中。
将淫乱思绪传入其脑中……
便能让其一同与吾发情……
看来这便是淫贼欲求之效。
但竟能破毒药之效,此般效果令人震惊。
“下一关。”
“此香约一百二十息,此香燃尽之前,只许用淫嘴舌,吾要见其射精。”
再次转身,
见一猛汉躺于地上,其阳具如旗杆竖起,搏动涨动蓄势待发。
“开始!”
“哈啊~主人的鸡巴~味道好浓郁~好想一口含住~嘶!哈啊!贱犬的服侍如何~主人~请把精液全部赏赐给我吧~”
俯下身来,双肘撑地,头没丛中,淫臭扑鼻,抽鼻吸入,强忍不适,吐出淫言,舌抵其根,力顶而上,挤出淫液,伸舌入眼,贪婪入喉。
“啊呜~主人的精垢~阴头~好好吃~人家要仔细地品味阴头上的每一处,嘶~哈啊~啾~咕唔!噗!啾——!呜!哈啊!真是美味~”
伸舌张嘴口含腥臭阴头,尖触咸臭精垢润入口中,清洁后唇扣其冠状沟处,凭薄唇反复刺激其冠缘。
“咕!噗!咕唔!”
肉棒阻塞全口腔,阴头卡喉难忍泪,抽动口腔裹肉棒,唇扣根部隆起处,吞吐不忘唇挤液。
还不够……
仅此还不足以满足其淫欲……
需逼迫此身变得更加淫荡……
“唔!嘶!啾!哈!唔!”
一阵淫光乍现,停止反复吞吐,伸舌触其阴囊,味蕾感其汗咸,欲将囊含口中。
“唔啾!咕!唔!唔!咕!”
此行果然成功,棒囊双双刺激,射精欲望难耐,口腔感些颤动,后一股腥臭至。
“咕噜……咕噜……”
其味逆冲一段,大段射入胃中,后感些许干燥。
“过!赏!”
只见头宽一大碗稠白端入眼前。
“以鼻吸之,直至碗空。”
汝竟命我抽鼻吸入这腥臭精液!
……
我已下定决心,忍受此番羞辱。
“噗!噗!”
端起此碗,将头埋入,鼻吸精液,腥臭粘稠,熏入脑髓,通入鼻腔,流入口中。
如此怪异之感,如此难耐之味,腥臭粘稠贯鼻,其味久久不散。
“哼……哼……谢主隆恩!哈啊~哈啊~汪!汪!汪!”
宛如母彘一般哼叫抽鼻,竟让自身更加下流下贱……
此行皆为我大卫之未来……
“好!进入正式阶段。”
此前竟只是试探?!
这般淫乱之地狱,究竟要如何训我?
“此层为最上之层,汝即淫赌之性奴,此生为权贵而活。”
“汝等虽有婊子之心,却未全心全意堕淫。”
“弃常人之思维,拥性奴之淫欲,方能得赌局之胜。”
“闲话少说,就此开始。”
“展现汝等所知最下流最下贱最淫荡最狼狈最勾魂最欠肏之淫态罢。”
声落又换一壮汉。
“呼……”
竟提出如此无理之要求!
此前说服己心越线之表现竟无法满足其之胃口!
如此一来究竟要多么淫荡?
不过是更狼狈些罢了……
保留更少理智……
该如何表现……
于脑海中翻找此前极淫之态,最终于淫狐处寻得破局之法。
“哈啊~哈啊~主人的鸡巴~好粗~好大~气味好浓~刚闻到就让人家淫穴发痒了~哈啊~闻起来好美味~好想用淫嘴含住~哈啊~哈啊~”
再次跪地俯身低头,目视圆润坚硬阴头,口吐淫气谄媚之语,面露淫荡诱人之色,吐舌流涎似犬般贱。
“嗯!嘶!嘶!哈啊~哈啊~贱犬忍不住了~呜!啾!噗咕!啾!哈啊!淫嘴会把主人鸡巴的每一处都舔干净的~哈啊~精垢~真是美味~人家不客气了~”
如淫犬般沉溺淫气,丧心病狂淫荡模样,假作难耐淫欲含住,如此乱作淫戏下来,此身竟也发些淫痒。
“阴头~哈啊~真是美味!呜!贱犬的服侍~感觉如何~哈啊~呜!啾!咕!呜!”
动作越发激烈,越发丧心病狂,口唇相擦更强,淫声愈发响亮,若作旁人视角,活像只发情犬。
这番动作颇有成效,很快腔内再感颤动,一股腥臭再度袭来,腥臭气味不再加重,这股气味早已习惯。
“哈啊~啊~主银的精液~真是大量~咕!啾!哈啊~伦家要仔细品尝主银的味道~咕呲咕滋!咕啾!咕呲!啊~哈啊~哈啊~咕!咕!哈啊!人家整个口腔都是主人的味道了~哈啊~人家还想要~”
口含大量粘稠腥臭精液,强行张嘴吐出淫言乱语,随后双唇合上精液漱口,满嘴精液干燥整个口腔,其腥臭味充斥口腔各处。
再张嘴表示已尽数吞下,再吐舌作雌犬态再勾魂。
“唔!”
只见男人闷哼一声,随后肉枪再次挺直。
“哈啊~人家的这里~好痒~主人~请把您高贵的鸡巴插进人家下贱的淫穴里吧~用您威武雄壮的大肉棒把人家肏死吧~呜!”
一阵淫热袭上心头,一缕淫思让人躺下,双腿向后左右搭肩,轻抚浑圆美臀勾魂,二指左右掰开淫穴。
以极下贱语气乞求交媾,左右手二指入穴再掰穴。
“哈啊~被塞得满满的~呜!顶到人家最里面了~”
那男人见此身淫荡模样,便带肉棒俯身垂直打入,目视其阴头顶住淫穴口,只见男身猛猛向下蹲去,阴头粗鲁扩开窄湿淫穴,直直顶至淫穴深处宫口。
“呜哦!插得人家好爽~呜!呜哦~哈啊~嗯~哈啊~”
随后快速蹲蹲起起,肉棒凶狠进进出出。淫穴猛吸粗大肉棒,肉棒狠插软小淫穴。
“呜哦!哈啊!嗯!哈啊!”
在这般违逆本心之淫行中忽然领悟。
其之所欲,即为夸张,即为勾引,即为放纵。
悟其所欲后,便更进一步。
“主人~再用力一点~呜!哦!再用力一点~哈啊!淫水都溅出来了~把人家当做泄欲肉壶~肏死人家这只贱犬吧~呜哦!哈啊~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受不了了~”
作践此身引其更加粗暴,淫穴之中快感愈发强烈,此身颤动痉挛更加频繁,如雌犬般张嘴伸舌吐气,双目向上翻白溢出眼泪,头颅四处摇动表其激烈。
“哈啊~哈啊!呜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穴感其阳具颤动,遂放宽高潮压抑,此身颤动又痉挛,淫穴抽动水喷出,头脑一阵昏沉沉,温热粘稠精涌入,淫穴随其同高潮。
待到重拾神志,淫思再次出现。
“主人~撑住人家的腘窝~把人家抱起来~”
乞求生效,男人听命,视线抬升,此身上升,双腿岔开。
“呵呵呵~请主人掐死我这只下流淫荡贱犬吧~唔!哦!”
引男人双手向颈去,双掌交叉虐出窒息,腰挺棒插抽缩窄穴,相擦更强更难行进。
“请大人看着人家淫荡下流的模样吧~呜~奶头~好爽~再用力些~淫穴要被淫穴肏烂了~大人快看~贱犬穴内的精液被搅成白浆了~呜哦!哦!哈啊!啊!咿!哈啊!唔!咳咳咳!呜!哈啊!啊啊啊啊啊!”
看来这番表现比此前更佳,男人宛如发情野兽般发狂。
肉棒如攻城锤般猛顶宫口,双掌交叉掐窒息愈发凶狠。
在这般粗暴蹂躏淫虐下,一手捏奶头一手揉阴核,全心全意表露己之淫态。
故技重施再感阳具颤动,再次调动此身高潮欲望,淫水喷出精液再次灌入,与其一同踏入高潮境地,陷入高潮空白昏沉之态。
……
“嗯……”
周听岚施法作屏障,令淫水不得溅其身。
“令人出乎意料……但却仍需进步。”
“如此训练,颇感无聊……”
“把她带上来罢。”
忽然眼前一女被男人牵着进入光中。
那女人是……
闻风主使陆明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