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红春楼虽比不上醉红阁那般,是望月城中数一数二的风月盛地,但在北街一带,也算得上是上好的去处。

攒够灵币的嫖客想来这里享乐,那缺钱的女修,也不是没机会享受一把。

不过赵研心身为女子,平日里也不可能来这种地方。这次前来,也算得上是受人所托。

事情还要从早一点说起,白日里她轻描淡写的解决了望月论道的对手。

正跟着城主府的几个年轻子弟一起往回走时,一个男子突然冲上前去,跪倒在路边:“赵姑娘救我!”

这一嗓子来得突兀,惊得路人纷纷回头来看。

同行的柏博眉头微皱,语气还算客气,却已带了几分不悦:“这位道友,若有事上报官府,或去寻六扇门便是了。何故当街作出这种姿态,引人难堪?”

男子被柏博一问,身子缩了缩,却仍是跪着不动,只拿一双通红的眼睛望着赵研心,嘴唇微动,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

赵研心轻咳了一声,打断了柏博:“他这样必然是有苦衷,你们先回去吧,我问问看是什么情况。”

“研心你......”柏博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又想起她那性子,只能摇头作罢,嘴上提醒道:“正值望月论道,你别耽误正事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赵研心点点头,朝同行几人挥了挥手,便走向路边的那个男子。

男子抬头,看着赵研心的笑脸,呆了片刻,随后才赶紧说道:“赵姑娘,我道侣失踪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我就突然联系不上她了。前两日你见过她的,就是在坊市里,她身上的东西要被孙家的人强买强卖的时候,赵姑娘你出手帮了她的!”

“哦?”赵研心脑海里闪过那日那个女修,脑袋里已经闪过了猜测,也明白了眼前这个男子有何顾忌:“你的意思是.....你的道侣可能遭到了孙家的报复,担心报官无门,所以才来找我?”

被点出内心所想,男子身体抖了一下,却还是咬牙说道:“还请赵姑娘帮帮我.....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赵研心轻笑一声:“谢礼就免了,我身为城主府的人,不可能对这种事情坐视不管。你留个联系方法,我先替你找找。”

之后又是兜兜转转一番搜索。傍晚时分,赵研心最终站在了红春楼前,抬头打量起这座金黄交加的阁楼,脑海里闪过种种信息。

这红春楼本是当地地头蛇所开,只是人员来去极快,常有一时缺钱的良家女子来卖上一段日子。

与其说是正经妓院,倒更像是专门提供场地的炮楼。

那女子的名字她也早已知晓,叫何媛。站在门口犹豫片刻,赵研心掏出通讯符告诉了那个男子一声,便先行走进了红春楼。

走进楼内,眼前豁然一座极大的厅堂。

穹顶上垂下层层叠叠的红绸,从四面八方涌向正中一盏巨大的琉璃灯,灯光被红绸一映,整座楼便都浸在一种暧昧的红晕里。

赵研心才一站定,便有一个穿紫色薄纱的女子迎了上来。

那女子身段婀娜如蛇,走起路来腰肢轻摆,薄纱之下白晃晃的肌肤若隐若现。

一张瓜子脸生得极美,被昏红灯火一照,美得近乎惊心动魄。

她上下扫了赵研心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色,随即像是有了几分猜测,笑得眉眼弯弯,软声道:“好一个俊俏的姑娘,可是缺些钱财,来我们这儿做生意的?”

赵研心面无表情。手腕一翻,一枚黑铁令牌亮出,身上气息随之微放:“城主府的,来找人。”

女子身子一颤,那股子媚态瞬间散了个干净,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原、原来是城主府的贵客……是方才小女子冒昧了,还望大人莫怪。只是……大人到底要寻何人?”

赵研心瞥了她一眼,见这女子身上毫无真气波动,不过是个普通人,估摸着也问不出什么,便干脆利落地吩咐道:“你找个能做主的来跟我说话。”

“好,好。”女子如蒙大赦,连忙弯腰行礼,“请大人稍等片刻,小女子这就去请。”

说罢,她转身急急往厅堂深处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连那摇曳生姿的步态都顾不上了。

赵研心没等太久,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厅堂深处的廊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人还没露面,二境的气息已经先一步漫了过来。

一个男人从走廊出现,他穿着一身深褐色的锦袍,身形削瘦,面皮白净,下巴蓄着一小撮短须,瞧着不过三十出头。

一双眼睛,精光内敛,在扫过赵研心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身上的二境气息收敛了许多。

“敢问是城主府的赵姑娘,还是赵姑娘?”

他走到赵研心面前,微微弯腰行了个礼,姿态做得十足,声音不卑不亢。

赵研心眼皮一跳,如果自己是“城主府的赵姑娘”,那便是以城主府的名义来办事,得走正经流程,得有关文。

若拿不出来,那她这身份便不成立。

如果她只是“赵姑娘”,那便是以私人身份登门,一个私人身份的修士,凭什么要求红春楼配合?

赵研心暗叹一声,这老油条,果然精明得跟鬼一样。方才那令牌亮得太早,反倒被对方抓住了话柄。

不过事已至此,哪还有退却的道理?她往前一步,沉声说道:

“既是城主府的赵姑娘,也是赵姑娘。我今日来此,是以私人身份受人所托,前来寻人,行的是城主府应尽的本分。你若觉得这身份不够,我现在就可以回府里讨一份搜查令来。”

男子沉默了一会,权衡利弊了一番城主弟子的分量后,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赵姑娘言重了。”随即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赵姑娘要寻人,在下自然不敢阻拦。只是楼中客人颇多,若有什么冒犯之处,还望赵姑娘担待。”

这话一出,男子摆明了要当缩头乌龟,主打一个不配合,不担责,出了事你赵研心自己扛,我们红春楼也是被逼的,无论是城主府,还是里面的一些贵客,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赵微微点头,她原本也没指望红春楼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行。”说罢,她便朝着楼上走去。

赵研心走上二楼,眼前是一条幽长的走廊。廊道不宽,仅容两人并行。地上铺着暗红色的绒毯,踩上去没有半点声响。

二境的修为还不足以神识外放,她只能将真气聚于耳部,仔细捕捉着空气中传来的风声,以及.....娇喘与粗喘混在一起的声音!

赵研心心神一动,快步向前,就在走廊尽头拐弯的地方,她猛然瞥见什么,不禁瞪大了双眼。

一个妇人就这么瘫软在红毯上,锦缎襦裙从领口扯开到腰,双乳完全裸在外面,下裙堆在膝盖,双腿大开,穴口处红肿的嫩肉微微外翻,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地往外淌,顺着股缝滴到身下那块已经湿透的红毯上,染出深一块浅一块的痕迹。

围在她身边的是三个黝黑的糙汉,一看就像是平日里做活的苦力。

一个刚刚把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拔出,龟头还亮晶晶的挂着淫液。

另一个人的肉棒放在妇人的嘴边,被她一下下舔着。

第三个蹲在一侧,粗糙的手掌揉着她翘挺的乳房,快速拨弄着指尖,引的妇人不断发出呜咽的娇喘声。

两个糙汉的肉棒已经疲软,看样子刚刚经历过一番云雨。而被舔着肉棒的糙汉粗声粗气的说道:“夫人,我受不了了。”

说罢,他也不等妇人反应,双手摁住妇人的后脑,腰往前一送,把那根被舔得水光发亮的肉棒整根捅进她嘴里。

这一下又深又直,顶开妇人舌根,直抵喉口,她喉间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阵痉挛,却还是忍了下来,任由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嘴里肆意冲撞。

妇人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子无疑激起糙汉的兽欲,他的腰动的又快了几分,囊袋一下下拍在她下颌上,发出清脆的“啪哒”声。

每回抽出时,龟头都带出亮晶晶的涎水,顺着妇人的嘴角滑落到白嫩的乳沟,滴在地上。

妇人只是一味承受,不断从喉咙深处传出呜咽的声音,骚穴里先前灌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流,双腿大开着,红肿外翻的嫩肉时不时一抽一抽。

糙汉忽然低哼一声,抽送猛地又急了两下,随即整根肉棒死死抵进喉口,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进去。

又浓又热的精液在嘴里炸开,妇人根本来不及吞咽。她的腮帮子猛的鼓起,不少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涎水往下淌。

糙汉粗喘着气把肉棒拔出,又在妇人脸上蹭干净,这才后退。妇人也不吞精,任由精液从嘴角滴下,把自己浑身上下沾满污浊的白色。

走廊中一时安静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说话,气氛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中,只剩妇人微微的喘气声。

过了会,妇人气息稳了些,抬头看向赵研心:“这不是赵姑娘吗?怎的,也来这寻欢?”

被叫到名字的赵研心猛的一激灵,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站在一旁看完了整场淫戏。

她仔细端详起妇人的脸,即使是被精液糊满整脸,那眉眼间依旧透出雍容华贵的气度。

“孙夫人.....?为何你会在这?”赵研心语气迟疑,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瞧这话问的。”孙夫人笑意晏晏:“自然是来挨肏的,不然还能做什么?”

孙夫人正是孙家的主母。

论修为,她不过二境初期,可胜在命好,有一个修为高深的亲爹。

正是靠着这层关系,孙家这几年才发展迅猛,从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一跃成为望月城中数得上号的几大家族之一。

赵研心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孙夫人在这儿被三个糙汉子轮奸,又关她什么事呢?

不过孙夫人这副淫态,倒是看得她脸红心跳,身体一阵莫名的躁动。她应付了几句,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又走了几步,空气中莫名传来一股浓郁的麝香。

赵研心走在地毯上,脑袋里却浮现出刚刚孙夫人被三个汉子糟蹋时的样子:张开的嫩穴里流出的精液,被摁着头不断的淫态.......

不对,自己明明就是来找人的......!

赵研心赶紧稳定心神,想要将脑袋里淫秽的画面驱出脑海,可是......自己是要找谁来着的?

赵研心一时间愣在原地,过了一会才理清思路:不管是找谁,总归要把门拉开才好辨别!

一边想着,她一边推开了正好位于身侧的一扇门,完全无视了门上的警戒阵法。

门被推开,空气中的香味又浓郁了几分,房间极大,红绸从梁上垂到地,被踩得皱成一团。

中央一张软榻上缠绵着好几具白花花的肉体,赵研心看了好一会才分辨出是六个缠绵在一起的人。

软榻上四个男人围着两个女子。

一个女子仰躺着,双腿被分开扛在肩上,穴里和后庭各塞着一根肉棒,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交合处白浆随着抽送不断挤出来,糊满了嫩白的翘臀。

她自己一脸享受,还主动伸手去摸第三人的囊袋,把那根高耸的肉棒含进嘴里,活动的头部品的砸吧出声。

另一个女子跪在旁边,塌着腰把臀部高高抬起,身后一个壮汉掐着她的胯整根进出,每回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爽的那女子不断发出阵阵淫叫。

淫景入眼,赵研心只觉得浑身发烫,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右手已经不自觉的往下滑,穿过腰带,探进已经濡湿的底裤。

“赵姑娘?”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猛的打断了她的动作。她恢复片刻清明,偏头看去,赫然是上午当街求着自己的那个男修。

男修的视线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软榻上的淫戏。顿时他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但只是片刻,他猛的惊呼道:“何媛?你在这里做什么?”

赵研心回头再看,这才发现那个被三洞齐开的女的正是她前两日见过的何媛!

何媛吐出嘴里刚射完的肉棒,涎水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嘴角留下,双穴之中的肉棒还在进进出出。

她脸上带着淫笑,娇喘着的声音带着别样的魅惑力:“在做爱啊,亲爱的。”

“可是,可是......”男修的喉咙滚了滚,嗫嚅着说道,可胯下肉棒早已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男欢女爱,本是自然大道。不过是伦理道德把人的念头捆住了。”她喘了一声,乳尖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亲爱的,你都勃起了。还忍什么呢?”

魅惑的声音传入男修的脑袋里,他终于不再犹豫,脱下了裤子,露出翘着的肉棒,蹒跚着走向了软榻。

何媛侧过脸,把湿淋淋的嘴唇凑过去,先含住他的龟头,舌尖绕着转了一圈,再继续慢慢往下吞。

男修呻吟了一声,却主动挺起腰部,把肉棒送的更深。

软榻上的几人重新交媾在一起,只留赵研心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她大脑重新被情欲所占据,不受控制的往前挪动了一步。

赵研心的头撞进了一对软肉之中,鼻尖顿时传来一阵幽香。

她忍不住多吸了两口,而燥热发烫的身体却被拦腰抱起,她只觉得眼前一花,面前的场景变了,似乎又是一间新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