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面前之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单单的站在那里,身上的锐气让他喉咙发紧,好似下一秒就要被一剑枭首。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女子已缓步走至刘秋丽身旁,半蹲下身。
她指尖泛起一抹温润如玉的莹光,轻轻按在刘秋丽肩颈之处,那光芒流转片刻便悄然隐没。
随后,她转过头,目光投向王六。
王六第一次见到那么符合自己心目中“仙”这一概念的长相,面前女子的五官清秀冷艳,眉峰柔和,一对杏眼扫来却令人心悸,乌发高束,气质清寂出尘,冷艳动人。
眼前一花,女子已经来到了王六面前。
此时王六仍强撑着没有倒下,微微抬头看向女子,脑中已经有所明了:想必这人就是刘秋丽口中的师门中的人了,难道是要收自己为徒弟的师尊??
他刚想开口说话,却不料横着的一口气一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要倒下。
女子手掌轻抬,一股柔和的托力稳稳接住了他。
更令他惊异的是,体内那些狂乱四窜的真气,竟在这股力量抚慰下渐渐平息,缓缓沉入四肢百骸。
一股暖意随之弥漫开来,令他身体都舒服不少。
“我已经知道你的事了。”女子开口说道,声音就如同她的外表一般清冷:“我叫刘思雨,愿意的话就喊我一声师姑吧。”
原来是自己那个师尊的师妹,看起来好强,而且.....要是这张脸能给自己口交的话.....尽管王六内心已经升起些不敬的想法,他嘴上还是关心的说道:“师姑,师姐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大碍??”
“无碍,回去略作调息便可。”刘思雨转过身,俯身将刘秋丽横抱入怀。
言罢,她足尖轻点,飘然踏上一柄不知何时悬停于空中的巨剑。
那剑身宽阔古朴,通体泛着幽沉的玄铁寒光,静静浮在空中。
王六只觉周身一轻,便被一道无形真气托起,稳稳落在冰凉的剑身上。还未等他坐稳,巨剑已无声启动,化作一道流影。
“先去找张雨苗。”风声掠过耳际,刘思雨的声音自前方淡淡传来。
..........
“都怪我.......”
古朴巨剑上,张雨苗一字一句从嘴里挤出。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灵动鲜活的眉目间,此刻只剩沉甸甸的自责与后怕。
她看着静躺在地上的刘秋丽,言语间满是自责:“如果不是我听信了客栈的话,师姐也不必负伤,小六你也不会燃烧根基.......差点毁了道途”
王六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有心想要安慰两句,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单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无声的行动表达自己的宽慰。
毕竟对他而言,道途什么的他不是很在意,能肏到屄才是最重要的。
巨剑忽地一顿,骤然悬停。王六下意识抬眼看向前方静立的刘思雨,却听见一道浑厚嗓音自前方云海中传来:
“哈哈,素霄剑仙这御剑之风,依旧凛冽如昔啊。”
只见两道身影凌空而立,拦在剑前。
左侧是个宽袍广袖的中年男子,他抱拳朝刘思雨微微一礼:“在下余亮,现任并州巡查使,正巧路过此处。剑仙那剑真是神乎其技,不知何事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刘思雨负手而立,声线冰寒:“师侄受歹人所伤,含怒出手而已,没什么大事。”
“什么,哪个不长眼的?师侄可有大碍?”余亮惊诧开口。
“并无大碍。青山城仙缘客栈的人有问题,你去查一查,我现在没空去管。”刘思雨微微皱眉,语气已经有些不耐。
“哈哈,能帮上忙就好。那我也不打扰了,记得替我向琉璃仙人问好。”余亮含笑回应。
刘思雨嗯了一声,足下巨剑已再度化作流光破空而去,将那二人远远抛在云后,只留一道余声补充:“那人用了阴行教的手段,两者可能有关联。”
云海之上,那一直未曾开口的青年修士这才低声问道:“师叔,这个素霄剑仙不也是六境修为么?何以您对她如此客气?”
余亮眼中掠过一丝凝重:“你初入六境,有所不知。剑修本就最擅攻伐,同境之中几乎没有对手,刚刚那一剑你也看到了,猝不及防之下我也扛不住。更何况.....她昔日曾是七境修士,五十余年前那场大战身受重创,境界才跌落至六境。不过这些年一直在搜罗养魂之物,估计是神魂受了重伤。”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继续说道:“况且她还有一位师姐,虽也是六境修为,不过却是罕见的精于炼器,兼修卜算。在散修之中名声赫赫。这般人物,谁愿无故招惹?”
青年恍然,含笑拱手:“多谢师叔指点。”
中年男子摆摆手,身形忽地化作一道流光:“走了,剑仙的事没准和我们此行的目的有关联。阴行教....真是阴魂不散啊.......”
话音未落,二人已消失于茫茫云霭深处。
........
黎山山巅,一座华美宫殿屹立于此,殿内一处静室,半开着窗户。
两位女子隔着一张白玉茶桌对坐。
左侧那位身着繁复宫装,正是外界尊称琉璃仙人的刘思衡。
只是此刻她全然无人前那般庄重超凡,反而毫无形象地趴伏在桌面上,下巴抵着手背,懒洋洋地看着对面。
“秋丽那孩子又没什么大事。五境修士种下的符咒,你自己伸根手指不就抹掉了?怎么还特地跑回来折腾我?”
坐在她对面的刘思雨依旧一身霜白,背脊笔直:“这种事情我不擅长,怕出现意外。”
刘思衡叹了口气:“你就是关心则乱,这么些年来明明.....”
她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反而提及了另一人:“你觉得王六怎么样?”
“不知道。”略加思索后,刘思雨摇摇头:“不过他救了秋丽,这是事实。”
“嗯。”刘思衡略微沉吟,便开口说道:“最近我隐隐约约触及了七境的边,打算闭关修炼,你就呆在黎山给我护法,顺便认王六为徒弟,指导一下他吧。”
当然这是一层原因,还有一层便是自己师妹心病严重,一直在外面晃荡不回来。这次难得回来得找点事情让她做,也算是换个心情。
“我吗?”刘思雨呢喃自语,她大概也猜的到师姐的意思。
不过王六救了秋丽,师姐又要闭关,于情于理自己都是最适合的那个。
想到这,她点点头:“我尽力而为。”
........
门外,王六静立等候,心中难掩忐忑。
自方才从飞剑落下,刘思雨便径自入了眼前这间静室,只留他在门外候着。
两位师姐皆不在身侧,一时间他竟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不过好在门很快又被打开,一道慵懒的女声传来:“进来吧。”
王六慢步走进,便看到两人隔桌而坐,右边的自然是带自己来的刘思雨,而左边这人,一身华服,眉心还有个钿形印记,一头长发用金色簪子盘起,配上些许饰品,通身上下并无过多缀饰,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雍容气度。
而与此同时刘思衡也在看着王六,内心慢慢思量道:师尊要想脱困,关键就在于面前这人。
可谁知两位弟子出去就遭遇到了这种事情,自己没有半点预感,看来这个小子没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说不定身负大因缘。
想这么多做什么,眼下他刚刚救下了秋丽,于情于理自己都应有所表示。
刘思衡暗自摇头,脸上却声色不显:“你那位朋友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征?”
三个人去找人的事她已经知道了,所以这才主动询问。王六自然是大喜过望,赶紧把江疏月的种种特征都说了出来。
刘思衡闭眼推算,眉心那点朱砂钿印隐隐泛起一层温润的莹光。
半晌才轻咦一声,慢慢睁开眼,望了望王六满是期盼的脸,终是轻声开口:“你那位朋友,恐怕是不在人世了.......”
除非她如今的修为已远胜于我。后半句话在她唇齿间无声消散,终未出口。她只是静静看着王六,看着王六脸上的期待化为一片茫然的空白。
王六呆愣的站在原地,一时间手足无措。
原本以为能很轻易的将人给找出来,找到江疏月之后要狠狠炫耀自己修上仙了,以后要当仙人了,然后再给她破个处,给她肏的死去活来,顺带再看看能不能也让她修仙。
可这一切都结束了,王六不由得有些黯然销魂,伫立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多谢师尊帮我寻人。”
刘思衡摇摇头,指了指旁边的刘思雨:“接下来我要闭关修行,没有时间教你。接下来就让她当你的师尊吧。”
王六宛如木偶般呆滞,沉默着看向刘思雨:“见过师尊。”
黎山并非孤峰,而是一片绵延起伏的山脉群峦。
只因主峰黎山声名最盛,世人便惯以黎山统称这片山脉。
在其中一处幽静的山谷之中,一座精巧的阁楼屹立于此,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而在阁楼内,一男一女正隔桌而坐。
两人自然是王六和刘思雨了。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王六已经慢慢接受了江疏月已死的事实,甚至还在山里给她立了一个碑。
而刘思雨此次唤他过来,便是要传道授业了。
王六端坐椅上,身形不免有些拘谨。
他本以为拜师传艺的场合会更庄重些,至少该有更多缥缈出尘的感觉。
可目之所及,不过是寻常木椅,窗外更是常见的山色,与想象中的景象相去甚远。
“我此处不讲究虚礼,你放松些便好”刘思雨同样端坐在椅子上,语气平静无波,完全看不出喜怒哀乐:“你下定决心要拜入我门下吗?”
王六深吸一口气,颔首沉声道:“弟子心意已决,愿拜入师尊门下。只恐资质愚钝,有负师尊期许。”
“我未曾收徒授业,更怕耽误你的道途。”刘思雨轻轻摇头“我与胧月宫一位长老乃是至交。胧月宫贵为大虞三宫之一,论传承之精、授徒之严,远胜我这般散漫之人百倍。你若愿意,我可修书一封,荐你入她门下。以你根基与心性,当能得其看重。”
王六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郑重地向刘思雨躬身一礼:“弟子既已拜师,便无改易之想。”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俨然一副尊师重道的模样。
可唯有他自己清楚,自己脑中翻滚的尽是些见不得光的龌龊念头:自己好不容易救下的师姐,那高大却温软的身躯,那白痴一样忽悠就信的性格,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调教呢,怎么舍得走?
对不起啊江疏月,不过你要是活着的一定会理解我的,要是离了这些事我可活不下去啊.......
就在他一边维持着恭敬姿态,一边在心底为江疏月哀悼之时,刘思雨已经继续开口:“既然如此,那便在我门下好生修炼便是。”
说罢,她伸手一挥,点点星光便浮现在王六眼前:“修行之道始于功法。这些都是我收集的完整功法,足够你修炼到五境了。用心去感受,哪一部功法和自己的心性最为贴合,修炼起来才会事半功倍。”
王六屏息凝神,目光落向那一片星海。星光似乎有引力一般,他的心神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
“寒渊剑诀,功法配套剑诀,修至大成者一剑可封千里江流.......”
“戮天剑法,重杀伐。修者需在体内培育出一颗杀心......”
种种功法说明从王六脑中闪过,不过大多都是各种剑法,毕竟刘思雨作为剑仙,收集最多的肯定是剑法。
“阴阳合气功,调和阴阳二气归为自身所用,终归于浑然一体......”
功法的内容浮现在脑海,王六心神一动,莫名觉得这部功法无比贴合自己。
“师尊,我要修炼这阴阳合气功。”虽然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不过王六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将思绪从星光中抽离,抬头看向刘思雨。
“哦?”刘思雨轻挑眉梢:“这部功法是我胧月宫的好友赠送与我,注重以阴阳二气调和自身,是一门修身养性的好功法。你强行燃烧根基,伤了灵根,倒是适合修炼这门功法。”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她微微顿了顿,接着才慢慢说道:“你身怀天灵根,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的绝佳修炼体质。强行燃烧根基之后,更多了一丝奇异的变化,连我也看不太透。倒也算是祸福相依了。”
王六心头一震,按照师尊的说法,自己的灵根应该已经变成了所谓的欲灵根了,只是这欲灵根倒也神奇,连师尊都没看出来什么不对。
接下来刘思雨给了王六刻印着阴阳合气功的玉简,又讲了些修炼过程中常见的问题,半晌过后,王六便恭敬的从屋子里退了出来,朝着另一处山谷走去。
王六现在和两个师姐居住在一起,地方倒是不远,可是以他凡人的脚力却仍旧走了大半个时辰。没过一会,几处平矮的房屋便出现在了视线里。
王六没有选择回到自己的屋子,而是转头推开了刘秋丽的房门。
刘秋丽的屋子并无什么杂物,可以说是朴素到了极致。
听到王六走进来的动静,端坐在蒲团上的刘秋丽睁开了眼睛,看不出感情的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王六,嘴里并未出声,像是块木头一样。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摸透了师姐的性格,不过王六被看的还是心里有些发毛,赶紧主动挑起话题:“师姐,身体怎么样了。”
“并无大碍。”
.......
气氛一时间尴尬了起来,眼看着师姐打算继续打坐调息,王六干脆来到了她的身边,一只手不老实的摸上了师姐的腰,嘴上继续问道:“师姐修练的是什么功法?师尊传授我一部阴阳合气功。”
“长春功。”刘秋丽依旧一板一眼的说道,对于王六明显越界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
王六动作的幅度大了一点。
张雨苗闭关修行,照她的说法只要天没塌她就不会出关,此时此刻只要他和师姐二人。
不过为了放心起见,他还是多问了一嘴:“师姐,你说我师尊能感受到这里吗?”
“不会的,师姑一向不喜欢我,她从来不会正眼看我。”
听到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王六揩油的手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师尊当初那架势可不像是不关心的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不过此时此刻王六的色心完全起来了,这些有的没的已经被他抛在脑后了。
他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师姐,一双手摸上了师姐高耸的双乳,嘴上胡扯道:“师姐,这是我自学的按摩,我来给你调节一下真气。”
刘秋丽的身材本就高挑,王六从背后只能勉强把她拦腰抱住,一对翘挺饱满的玉乳被他捏在了手里,像是两团被温水浸过的软玉,稍微用力一捏,便从指缝间溢出丰满的乳肉。
“好大....师姐的奶子居然这么大,而且还软,和江疏月那没长开的小妮子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王六在心里暗暗咽了口口水,动作的幅度又大了几分。
手指缓缓张开,王六的两只手深深陷入那两团丰盈的乳峰之中,先是轻轻揉捏,像是在把玩两团上好的面团一般,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幻形状。
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刮过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一点小小的凸起正逐渐挺立。
刘秋丽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却依旧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有戏!
王六内心一喜。
师姐天天一副没感情的模样,对外界的一切都没什么反应,不过敏感点还是和普通女人一样。
相较于木讷的人偶,自己还是喜欢玩一个活生生,有反馈的人。
想到这,他决定再添一把火,双手直接从衣襟下方伸了进去,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刘秋丽温热细腻的乳肉,切切实实的把一对乳房捏在了手中,指腹轻轻划过乳晕,触碰到了乳尖。
而两颗乳头在刚才的揉弄下已经完全挺立,像两粒饱满的红樱桃,硬硬地顶在掌心,触感细嫩而富有弹性。
王六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边那颗,先是缓慢地搓揉,像在把玩一颗珍珠似的,来回轻轻捻动。
“唔.......”刘秋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但王六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勾起,动作更加专注。
指尖先是用柔软的指腹在乳头表面轻轻打圈,一圈又一圈,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着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嫩珠。
时而轻轻按压,让乳头微微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时而又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顶端,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痒。
刘秋丽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原本笔直的背脊微微弓起,终于有了正常女人该有的反应,更是罕见的主动开口:“师弟......好奇怪的感觉......”
“师姐,这里是穴位,按摩这里能帮助真气流通。”王六厚着脸皮低声哄骗,嘴里说着正经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下流。
他把左边那颗乳头轻轻拉长,又松开,看着它弹颤着恢复原状,随后又换到右边那颗,用食指快速地左右拨动,像是在弹奏乐器一般。
两颗敏感的嫩珠在他指尖被玩得又肿又烫,每一次拨弄都让刘秋丽的身体轻颤不止,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师弟,我......我好舒服.......”
“那就好,说明我的按摩对师姐有所帮助啊。”王六恋恋不舍的把手从刘秋丽的双乳上撤走。
以他如今的心思,若真要趁势而为,绝对能将这位单纯的师姐彻底拿下。
可王六终究还是压下了胸中翻腾的欲念,没有急于求成。
比起一时贪欢,他更享受那种循序渐进的掌控,他要把师姐好好调教调教,让她自己主动求爱,这样才有成就感。
回到自己的屋子,王六盘坐在地上,拿出师尊给的玉简,开始研究起这阴阳合气功。
自己的师姐,师尊皆是容貌过人,若是自己修为有成,那到时候那些女修.......
怀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王六一头扎入修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