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真的把欲火夺过来了......”萧炎背后紫云翼缓缓收敛,落在了漠城地图店的庭院之中,感受到气息早早等待在院里的海波东双手抱胸,迎了上来。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冰皇往日的威严,穿着他当年叱咤风云时标志性的蓝白色礼裙,佐以金线包边,点缀着雍容华贵的金色饰物,只能遮得住屁股的裙摆下,一双纤细的光洁黑肉美腿大大方方的展露着沙漠风格的异域气质。
自然而然的用上一点强迫,吻上他欲拒还迎的唇,撬开他的贝齿,在口腔中搜刮一番,把小冰皇吻得迷迷糊糊之后,萧炎才心满意足的握着他短裤下挺翘的小屁股向屋内走去。
“你......你混蛋......”海波东半嗔半喜,这个男人回来一句话不说就把自己欺负成不像样,等会一进屋肯定又要大发雄威,自己堂堂冰皇,在他面前简直就像个召之即来的肉便器一样,偏偏自己还就吃这一套,被亲,被摸之后小鸡鸡和骚屁眼儿就有反应,他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洇湿了,两个不争气的废物东西想到那根大鸡巴就一起流水,彻底被玩成全自动飞机杯了。
“嘻嘻~❤️小冰儿想要了~~❤️”古灵精怪的药梣凝聚在萧炎另一只手的掌握之中,主动把小鸡鸡往萧炎手里塞,鼓鼓囊囊的一团软肉任由有力的大手蹂躏,被粗暴的捏鸡儿,捏蛋,已经成了他这个这方天地战力无敌的强者最喜欢的作践自己的方式。
他就这样把自己的雄性尊严当做玩具一样递给他的徒弟主人,让他欺辱取乐,并且乐在其中。
他一眼看出了海波东的纠结,并且主动捅破了他的傲娇,“不乖乖伺候主人的话,可就没有鸡巴吃了哦~❤️”
海波东被说红了脸,沉默着没有反驳,反而是悄悄地主动把自己的身子送进萧炎怀里,任由他托着屁股把自己抱到了床上。
看着自己情郎的脸,他最终还是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主动送上自己的樱唇,任其品尝。
冰皇的唇相比于月媚和云韵要更薄,更凉一些,萧炎的嘴唇一贴上去就轻松裹住,舌头探进去后,更是发现他的舌头也要更小一点,在侵犯者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迎合着萧炎的舌头,被搅动着,迎合着,舔舐着,成了一个予取予夺的吻。
药梣的嘴巴其实也很薄很软,不过他被萧炎摘取了多次,深谙侍奉之道,反而能够在口腔当中和萧炎吻在一起,缠绕着不落下风。
“小冰儿的嘴巴那么甜幺?我也要尝~❤️”回到了漠城的药梣明显活泼了许多,可能是因为找到了同类,能和另一个伪娘一起被玩弄。
一黑一白两头并蒂双姝就在萧炎面前热吻,两个人的舌头外吐,在空中拧在一起,意图非常明显,就是为了表演给萧炎看。
这一招果然奏效,萧炎的裤裆渐渐高挺,里面的巨龙因为这香艳的场景已经开始充血,他解开自己裤带,二十厘米的紫红巨屌一下弹出来,足有面前两个小伪娘的小臂一样粗长,青筋虬结得像要爆开,龟头饱满发亮,马眼一张一翕地往外渗着黏稠的前列腺液,挂成一条长丝,晃荡着鸡巴最前面摇摇欲坠。
海波东和药梣的目光同时被吸引在那根突然弹出来的狰狞巨屌上。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雄性精臭味,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腥甜,让两个伪娘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海波东看呆掉了,许久不见的肉屌比他记忆里还要粗还要长,雄赳赳的指在他脸上,而他自己的小鸡鸡却只能软软地缩在短裤里面,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清澈的废精,把布料洇得一片狼藉。
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仿佛这样就能把他见不得人的小鸡鸡藏起来似的。
药梣和双唇和海波东分开,淫笑着冲着大鸡巴贴了过去,红眸弯成月牙,小手主动握上去,纤细的手指勉强只能包住棒身的一半,轻柔的撸弄着。
他的脸凑到鸡巴下,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滚烫的茎身,深深吸了一口腥臊的男人味儿,然后红唇一张,直接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舌头灵活地卷着冠状沟,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全舔进嘴里,满足地咯咯直笑。
“哈啊......徒儿主人的大鸡巴......又粗又烫......梣儿最喜欢了~❤️️”药梣一边含着龟头含糊地呢喃,一边努力把鸡巴往自己嘴里送,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海波东的手腕,把冰皇的手也拉过来,按在粗长的棒身上,“嘻嘻~❤️小冰儿的眼睛都看直了~别愣着了~❤️快来一起伺候主人~❤️”
海波东的小脸都红透了,透在小麦色的肌肤下甚是好看,半推半就的被药梣带着,把手掌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结果指腹一碰到青筋,他就全身一颤,小鸡鸡又往外挤出了一小股清液,湿透的内裤彻底黏在皮肤上。
他咬着下唇,终究还是低头,清凉的薄唇凑到棒身侧面,学着药梣的样子,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还是好臭......”他低声骂了一句,舌头却舔得越发勤快。
凉凉的舌尖沿着青筋一路往下,舔到卵蛋的时候还轻轻含住一颗,用舌头打圈揉弄。
药梣则专心含着龟头,上下套弄,喉咙里发出淫靡的水声,时不时把鸡巴拔出来,和海波东的舌头在龟头处纠缠在一起,两条薄薄的舌头在马眼上你争我夺,把马眼溢出的腥臭前列腺液争先恐后的往自己肚子里卷。
“不错......两个小骚货......学会一起伺候主人了。”萧炎双手分别按在两个伪娘的后脑上,受用得很,他低头看着这一黑一白两个小正太跪在自己胯下,争着含自己鸡巴的画面,鸡巴跳得更厉害了。
海波东被说得更羞,耳朵尖都红了,却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舌头用力卷着棒身,发出细碎的吸吮声。
药梣则抬起红眸,眼睛里满是戏谑和顺从,含着龟头含糊地笑:“小冰儿就是嘴硬......其实已经想起大鸡巴的好了吧~?❤️主人快摸摸他的裤裆~~肯定全是水~❤️”
萧炎低笑一声,大手顺势探进海波东的短裤里,一把握住那根早已软软湿湿的小废鸡巴。
指腹一碰,就感觉到掌心满是黏滑的清澈废精,小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淌。
“哈啊......真的湿成这样了,冰儿果然是天生的鸡巴套子。”萧炎故意用力捏了捏那对小小的卵蛋,肆意地放纵着自己的施虐欲,惹得海波东全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却还是更卖力地舔着,舌头卷着囊袋上的褶皱,再交替着把蛋嗦进嘴巴里一下一下地吸吮。
药梣见状,更加兴奋地含住鸡巴,顺势深喉起来,小脑袋前后猛晃,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莹的长丝,滴落在海波东的脸上。
两个伪娘的舌头在萧炎的龟头和棒身上交缠,时不时互相亲吻一口,把抢到的腥臭前列腺液渡给对方,画面淫乱至极。
“要射了......两个小贱货,把嘴巴张开,给主人接精接好了!”在两只小伪娘的通力合作下,萧炎很快就有了感觉,面对药梣他向来是不忍的,有感觉了就射,完全当做飞机杯,只把自己爽放在第一位。
他腰眼一酸,龟头猛地一跳,把鸡巴从药梣的喉咙里拔出来,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炮弹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药梣的红眸上,粘稠的白浊瞬间糊住了他的眼睛,顺着睫毛往下淌;第二股喷在闭着眼睛接精的海波东的嘴巴里,把他的小嘴灌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后续的几股则均匀地泼洒在两人脸上、胸口上、甚至头发上,把两个伪娘的脸蛋彻底浇上了精液面具,把他们染上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呜呜......好烫......❤️好多......❤️主人的精液......又浓又多......❤️”药梣被射得眼睛都睁不开,却兴奋地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嘴角的精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海波东同样被射得满脸都是,冰凉的薄唇被浓精覆盖,他本能地吞咽了几口,只觉得味道臭的要死,却让他废物小鸡巴兴奋得抖个不停。
他羞耻得想把头埋起来,却被萧炎托着下巴抬起脸,命令道:“互相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药梣立刻扑到海波东脸上,红唇贴着他的脸颊,大口大口地舔舐着浓精。
两人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互相清理,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渡着混合了两人唾液的浓精;药梣甚至把嘴唇抿上海波东的鼻孔,把糊在那里的精液也吮出来吞掉。
海波东起初还害羞,但很快就被精液的催情味道和药梣的热情感染,也主动伸舌去舔药梣脸上的白浊,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精液在唇齿间拉丝交换,发出黏腻的淫乱之声。
看着两个小伪娘像两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互相舔舐着自己射上满脸的浓精,萧炎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狰狞地挺立着,在空气中轻轻跳动,马眼处又渗出新的透明黏液,拉成细丝滴落在地,恢复速度令两小只瞠目结舌,他们的小软屌一辈子都无法做到的射精量对萧炎来说也只不过是热身罢了。
“梣儿,过来,先让主人好好操操你的小骚屁眼。”萧炎的命令不容置喙,一把将药梣从海波东脸上拉起。
“主人......❤️梣儿的骚屁眼儿都痒死了......快用大鸡巴来操死梣儿吧~❤️️”白毛小伪娘脸上还挂着没被舔干净的精液,红眸水汪汪的,嘴角挂着淫靡的笑意,被萧炎拉过去后就乖乖地爬到了床上,高高撅起他白嫩的小屁股,主动用两只小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把那一张一合的粉嫩无毛小小菊穴自豪的展示在萧炎眼前。
萧炎无需丝毫怜惜,握着自己滚烫粗长的巨屌,对准那小小的菊穴,药梣的小屁眼儿已经被彻底玩成了可以随时使用的最契合的飞机杯:龟头顶在穴口上就会被自动吮吸,磨蹭了两下,就沾满淫水,腰部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畅通地顶开层层肠壁,直到狠狠撞在最深处那敏感的菊穴尽头上,已经清晰记住了萧炎尺寸的肠肉随即恰到好处地迎合上来,紧紧包裹着鸡巴上地每一道青筋。
相比于菊穴不自觉的适应,药梣本人就没有这么从容了,相反,因为菊穴过于契合,大鸡巴对他的刺激反而更强,龟头侵入的一瞬间,他娇小的身躯便猛地一颤,雪白的脊背弓起,喉咙里的浪叫压都压不住:“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粗~~梣儿的屁眼儿被撑爽了~好深......❤️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呜呜......❤️️那里好舒服......狠狠地撞那里~~呜~~❤️️❤️️”
萧炎双手抓住药梣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地操弄起来。
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棱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整根捅到底,菊穴随着大鸡巴的节奏,拔出时紧缩,插入时放松,给入侵者极致的性爱体验,坚实的卵蛋随着抽插撞击在药梣白嫩的小睾丸上,爽得他双目翻白,香涎不自觉地滴落。
“小蛋蛋好痛......❤️️哦......哦哦......废物蛋蛋被主人屯满浓精的雄性象征凌辱了~❤️️人家的垃圾蛋蛋只配被主人欺辱~~❤️️好痛哦~~❤️️❤️️”药梣被操得前后摇晃,小鸡鸡也软软地垂着,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出一丝丝清澈的稀精,彻底成了只会漏水的废物。
“梣儿......你的屁眼儿还是这么会吸......夹得主人好爽......”萧炎粗喘着加快速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握住药梣那根小小的废鸡巴,用力撸动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拍打着他的小屁股,留下一个个红印。
“徒儿主人用力捏~❤️️呜呜~废物鸡巴好爽~~❤️️狠狠地玩~呜......小鸡鸡好有感觉~❤️️哈啊~❤️️屁眼儿也好爽~~打我的屁股~❤️️像是玩母狗一样~❤️️操死我吧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海波东早已看得双眼发直。
那根让他又爱又怕的狰狞巨屌正凶狠地进出药梣的菊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肠肉和晶莹的肠液,重新插入时又发出淫靡的噗噗声响,听得他小麦色脸蛋烧得通红。
“呜......好大......❤️而且......还是这么凶......❤️”海波东贝齿轻咬下唇,喉咙发干。
他再也忍不住,爬到萧炎身边,把脸贴上萧炎结实的胸膛,主动献出自己的薄唇亲吻着他的乳头,小舌头伸出来轻轻舔弄,同时一只手颤抖着向下伸去,握住萧炎正在操干药梣的鸡巴根部,感受着那滚烫的热度和有力的跳动。
“冰儿也发骚了?”萧炎一边继续猛干药梣,一边低笑,一只手按住海波东的后脑,把他的脸往下压,“来,帮主人舔舔屁眼。”
海波东没有反抗,顺从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萧炎两腿之间。
张开香唇,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那对沉甸甸的卵蛋,轻轻吻了一口,就再次向后,把脸埋进萧炎的股沟当中,吐出小香舌,贴上男人的屁眼。
“滋......啾......❤️️”海波东的舌尖先是在屁眼周围打圈,凉凉的舌面反复舔舐着那敏感的褶皱,舌尖轻轻用力,试图撬开紧闭的穴口,把萧炎的屁眼儿舔得湿漉漉一片。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动,时而平铺整个舌面用力压上去大面积舔舐,时而用舌尖尖端像小钻头一样钻进穴口浅处,轻轻搅动着内壁,带出一点点萧炎体内的热气和淡淡的味道。
“哈啊......冰儿舔得不错......再深一点......用舌头把主人的屁眼儿舔开......”萧炎低吼着,一手继续扣着药梣的腰猛干,一手反手按住海波东的后脑,把他的脸更紧地压进自己的臀缝里。
海波东被按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更加兴奋,小舌头完全伸直,拼命往萧炎的屁眼儿里钻,舌尖在热乎乎的肠道入口处疯狂搅动、翻卷,温柔却卖力地给萧炎做着最淫荡的清洁。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咕啾......滋滋......❤️️主人的屁眼儿......好热......好有男人味......❤️冰儿......最喜欢舔主人的屁眼儿了......❤️️❤️️”他的舌头越舔越深,薄唇完全贴合在穴口上用力吮吸,像在亲吻情人的嘴唇一样,又吸又舔,舌头在里面左右扫荡,刺激着萧炎最敏感的肠壁。
药梣被操得神志模糊,却还抽空转过头,红眸水汪汪地看着海波东,浪笑道:“小冰儿......好乖~❤️️一起......一起伺候主人......啊啊啊~~❤️️❤️️主人......梣儿的骚屁眼儿要被大鸡巴操坏了......好深......龟头每次都顶到肠子最里面......呜呜呜~~❤️️梣儿爽死了......操死梣儿这个贱火奴吧~~❤️️❤️️梣儿要......要高潮了......呜......要去了......❤️️❤️️❤️️”
随着萧炎海浪般接连不断的打桩,药梣也到达了快感的巅峰,雪白的脊背弓成诱人的弧度,小小的身子猛地绷紧,菊穴深处抽搐收缩,像无数小嘴般死死绞紧大鸡巴。
白毛小伪娘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浪啼,废物小鸡鸡一阵抽搐,喷出最后一股清澈的精水,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菊穴还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萧炎满意地拔出还没射精依旧硬挺的巨屌,上面沾满了药梣的肠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狰狞地跳动着。
海波东明显已经吃上了瘾,舌头在萧炎的屁眼上嘬得啧啧有声,仿佛男人的屁眼有什么魔力,专心品菊的他都还没能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大鸡巴上的下一个殉难者。
“轮到你了,小冰儿。把屁股掰开,给主人看看你的骚穴。”萧炎一把将海波东拉起来,让这个黑皮小冰皇仰躺在床上,命令声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海波东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沉醉,羞耻得耳朵尖都红透了,却还是乖乖抬起自己的美腿,伸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紧致的臀瓣,露出那已经被淫水润得发亮的粉嫩菊穴,穴口一张一合,不安地期待着入侵。
萧炎站在床边,双手握住海波东两只小麦色淫蹄的脚踝,把他用力拉到自己面前。
海波东的小鸡鸡一下子就被笼罩进了大鸡巴的阴影当中。
看着雄赳赳地压在自己小小肉棒上的大屌,自卑的酸楚和自贱的期待化为了淅淅沥沥滴落的早泄废精和肠液,把自己的菊穴准备好了。
他不安分的扭着小屁股,眼见着大鸡巴碾过小鸡鸡,压过小卵蛋,把龟头顶到微微张合的小屁眼儿上:“主人......轻一点......❤️冰儿都......已经好久没被你操过了......❤️❤️”海波东的声音发颤,却掩不住其中的渴望。
“冰儿这么乖......主人当然会好好疼你。”萧炎低笑一声,双手环握住他纤细的腰,温柔且坚定地把他的身子往胯下送,海波东的表情随着逐渐充实起来的菊穴一点点的荡漾起来,直到大鸡巴无有任何阻碍地齐根没入,沉甸甸的卵蛋紧紧贴在他的臀肉上,他才意识到,他其实已经和药梣一样,被开发成了这个男人的形状了。
“呜~~哈啊~~❤️️❤️️好粗......主人的大鸡巴......又进来了......冰儿的屁眼儿......被撑开了......好满足呜呜~~❤️️❤️️❤️️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主人的龟头好烫......好硬......冰儿的肠子都要被顶穿了......呜呜呜~~❤️️❤️️”
“操......!冰儿的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夹得主人好爽......”萧炎俯下身,双手撑在海波东身体两侧,两人胸膛紧紧贴合,将他完全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两片诱人的樱唇,抿开他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腔中肆意搅动,吮吸着他的香津,海波东呜咽着回应,凉凉的小舌头笨拙却热情地缠上来,任由萧炎吸吮、玩弄。
“唔......嗯嗯......❤️️主人......啾......冰儿的舌头......都被吸走了......❤️❤️”海波东被吻得眼神迷离,眼角泛泪,幸福感和菊穴的快感把他推向接连不断的高潮:他的小鸡鸡不停地射空枪,一抖一抖地持续地伤害着本就可怜的性能力,他却在快感的催动下环上萧炎的脖子,双腿高高夹上男人的虎腰,主动把自己的小屁股往上迎合,让那根粗长巨屌能插得更深,让自己作为飞机杯用得更爽。
萧炎见海波东没有任何不适也不再克制自己,转而打直后背,制住大腿,肆意地猛烈抽插。
腰部如打桩机般凶狠挺动,操得又狠又急,每一次撞击,龟头都精准地碾过肠道内最敏感的点,爽得海波东断断续续的浪叫起来,小小的脚趾蜷缩在一起,黑润的臀肉在萧炎胯下泛起诱人的浪花。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龟头每次都顶到冰儿的最里面......好酸......好爽......❤️️❤️️冰儿的骚屁眼......要被操穿了......呜呜呜~~❤️️”
就在这时,药梣那白嫩的小身子爬了过来,脸上还挂着没舔干净的精液,红眸里满是兴奋的媚意地爬到海波东身侧。
他先是伸出小舌头,在海波东漏精的小鸡鸡上轻轻舔了一口,然后淫笑着整个身子钻进两人交合的空隙,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海波东那根软软湿湿的废物小鸡巴。
“咕啾......滋滋......❤️️小冰儿的废鸡巴......好可爱......梣儿要吃了哦~❤️️”药梣的小脑袋上下套弄,灵活的舌头包裹着整根小肉棒,又吸又舔,甚至把舌头钻进包皮里,嗦着包茎伪娘骚味最重的耻处,吸吮着常年不见天日的冠状沟。
“呜呜......梣儿......❤️别......好奇怪......啊啊啊~~❤️️”
药梣却越吸越起劲,一边含着海波东的小鸡巴,一边把自己的小废鸡巴凑到海波东嘴边,轻轻蹭着他的嘴唇。
海波东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巴,也把药梣那根小小的软屌含了进去。
两个伪娘就这样面对面躺着,头埋在对方胯下,互相深喉着对方的小鸡鸡。
他们的舌头在对方棒身上缠绕、吮吸,时不时还互相舔弄卵蛋,形成了淫乱的69姿势。
“两个小骚货......一边被主人操屁眼,一边还互相吃鸡巴......真他妈贱......”眼前淫荡的景色让萧炎大为受用,他被两个伪娘的骚样彻底点燃,双手死死扣住海波东纤细的腰肢,腰部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像一头狂暴的凶兽般撞击着海波东的小麦色翘臀,粗长的紫红巨屌在紧致湿热的肠道里进出数百次,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开最深处,带出大量晶莹的肠液和白沫。
“啊啊啊啊~~❤️️主人......太猛了......冰儿的骚屁眼......要被操烂了......呜呜呜~~❤️️❤️️龟头......顶到肠子最里面了......好酸......好爽......冰儿......冰儿要爽死了......❤️️❤️️大鸡巴好厉害......❤️️大鸡巴好棒......❤️️主人好厉害呜呜呜......冰儿这辈子......就只配被主人这样狠操......❤️❤️❤️”海波东被操得眼泪横流,语无伦次,过量的性刺激从被萧炎高高的龟头棱刮蹭的前列腺和被不断撞击的结肠尽头涌上脑子,把萧炎大鸡巴的至高无上像是信条一般刻印在上面;崇拜大鸡巴,鄙夷自己可怜的性能力,对自己的小鸡巴的自我厌恶成为了自然而然的本能,促使着他决定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去,供萧炎淫乐。
他彻底放开了自己,颤抖地伸出小手,握住自己那根哪怕感受到了强烈性快感却依然软软趴趴,不断往外淌清水的可怜兮兮的小鸡巴,在萧炎面前用力撸动,像在展示自己的卑微:“冰儿这根废物小鸡鸡......又短又软......像条小蚯蚓一样......连勃起都勃不起来......现在更是变得一碰主人的大鸡巴......就忍不住喷清汤......❤️️❤️️主人......冰儿好贱......冰儿就觉得自己不配做男人......❤️这根垃圾小鸡巴只配被主人踩在脚下......被主人嘲笑......被主人当玩具捏爆......呜呜呜~~❤️️❤️️人家的蛋蛋也好废物......❤️️里面全是没用的死精......冰儿......冰儿连射精都不会......只会漏......呜呜呜~~❤️️❤️️”
萧炎听着海波东如此自贬自贱的淫语,看着他一边被自己凶狠操干菊穴,一边崇拜地盯着自己鸡巴、还主动展示自己废物小鸡巴的骚样,征服感一下子膨胀到顶点。
药梣也在下面添油加醋,含着海波东的包茎笋尖含糊道:“小冰儿终于明白了~❤️️我们的废鸡巴就是垃圾~~已经是阳痿了呢~❤️就乖乖当主人的精液厕所吧~❤️❤️️”
“操......你们两个小骚货......真他妈会玩......”萧炎被两个小伪娘的极致侍奉彻底刺激到极限,腰眼一麻,低吼一声,“射了——!!贱货......给老子接好!!!”
肠道中的尿管和龟头猛地膨胀,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喷射进海波东的淫肉深处。
第一股就灌得他小腹微微鼓起,后续的几股更是源源不断,把菊穴撑得满满当当,白浊的精液顺着交合处被挤出,沿着黑润的臀肉往下流。
“哈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多......冰儿的里面......被射满了......❤️️❤️️❤️️”海波东浑身颤抖,高潮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废物小鸡鸡更是一点货都挤不出来,在药梣嘴里颤了两下之后彻底趴窝了。
萧炎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缓缓抽动了几下,把精液往更深处顶了顶,才满足地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巨屌。
海波东的菊穴一张一合,红肿的外翻穴口不断吐出浓稠的白浊,顺着股沟流成一条小溪。
药梣立刻爬过来,伸出粉嫩的舌头,一副餍足又饥渴的贱样,贪婪地舔舐着溢出的精液,一滴都不浪费。
三人瘫软在床上,萧炎把两个小伪娘都揽进怀里。
药梣乖巧地趴在他胸口,用脸颊蹭着他的乳头,小脚轻轻揉搓着那根刚刚发威过的粗长鸡巴。
海波东则把脸埋进萧炎的颈窝,凉凉的薄唇轻轻亲吻着他的喉结,在药梣的指导下也把小黑淫蹄压在大鸡巴上伺候,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开口道:“主人......射得好深......冰儿的肚子......现在还热热的......❤️❤️❤️”
“乖......两个小骚货今天伺候得不错。”萧炎大手分别揉捏着两人的小屁股,声音低沉满足,“休息一会儿......等会儿主人还要继续操你们......尤其是小冰儿,这么久没被操,屁眼儿都快不认人了,得好好开发开发。”
药梣咯咯笑着,红眸弯成月牙:“主人最坏了......明明把我们操得腿都软了,还要继续欺负我们~❤️️不过......梣儿最喜欢被主人欺负了......”
海波东羞得把脸埋得更深,却没有反驳,只是乖乖的用脚丫服务着,像是已经默认了今晚要被操到天亮。
三人就这样赤裸相拥,互相亲吻抚摸,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和香汗味,温存的氛围中又带着随时可能再燃的欲火。
萧炎闭眼感受着两个小伪娘柔软的身体,享受起了这短暂的中场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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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酣畅淋漓的三人淫戏过后,房间里的甜腻骚味还未散尽,萧炎便已披衣起身。
海波东和药梣两个小伪娘瘫软在床榻上,一个被操得菊穴红肿吐着白沫,另一个废鸡巴彻底趴窝,软软地耷拉在一边漏着清汤,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萧炎伸手分别捏了捏两人挺翘的小屁股,低笑着吩咐他们好生歇着,自己则转身穿过庭院,朝着地图店最深处那间从不许外人踏足的密室走去。
青莲地心火,这朵自己一路追踪,辗转两地,最终从牝皇美杜莎女王手里硬生生夺来的欲火,如今就温顺地蜷缩在纳戒中的青莲座里,等待着一个真正能驾驭它的主人。
密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萧炎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于石台之上,从纳戒中取出青莲座,运转起焚诀。
随着功法催动,他的周身渐渐腾起一层透明的热气,额角青筋隐现。
那团青莲地心火被他以牝气小心翼翼地牵引而出,顺着掌心钻入经脉,所过之处,灼热如焚,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顺着血管一路肆虐而上。
“唔——!”萧炎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衣袍。
青莲地心火本就以狂暴着称,此刻毫无保留地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哪怕有骨灵冷火护住心脉,那种撕心裂肺的灼痛也几乎要将他的意识碾碎。
青莲地心火的每一分精纯火种被炼化,都会有细微却极其浓郁的能量从毛孔中逸散而出,在密室中形成一圈圈淡青色的光雾。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妖异的青色火纹,衣服在高温下寸寸碎裂,露出精壮结实的躯体。
就在萧炎全神贯注与欲火抗衡之时,一直蜷缩在他袖袍中沉睡的七彩小蛇,忽然轻轻蠕动了一下。
小彩被萧炎带在身边已有些时日,平日里最爱的便是缠在他胳膊上、嗅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又悸动的气息入睡。
而今日,密室中骤然暴涨的天地能量,加上从萧炎体内逸散而出的、混着青莲地心火气息的浓郁纯阳之气,像一把钥匙,悄然捅开了她体内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它原本沉睡的小脑袋抬起,淡紫眸子亮得惊人。
那逸散的能量对它而言仿佛天赐甘露。
细小的蛇信吐出,贪婪地啜吸着空气中的青光。
能量源源不断涌入它细嫩的身躯,鳞片开始不断闪烁,光芒越来越盛。
蒸腾在空中的能量化作青色光尘,如百川归海般朝着小彩小小的身躯汇聚而去。
那具尺许长的蛇身表面,七彩鳞片骤然绽放出梦幻般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一股浩荡而古老的凶兽威压自蛇身中缓缓苏醒。
小彩兴奋地扭动着,发出细碎的嘶嘶声,紧接着,一道璀璨的光柱冲天而起,将那细小的蛇躯整个吞没。
光芒之中,蛇躯一点点地膨胀、拉伸、变形。
鳞片褪去,露出其下白皙胜雪的肌肤;蛇尾分裂成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那小巧的蛇首,也渐渐幻化出一张精致绝伦、带着几分稚气却又妖冶动人的少女面庞。
当光芒终于散去,一个赤条条的少女,就那么静静地蜷伏在萧炎面前。
她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却已经发育得极为诱人。
一头及腰的赤红长发如绸缎般铺散在雪白的背脊上,发丝间隐隐流转着梦幻的光泽;精致的脸蛋带着新生的稚嫩与清纯,紫色的蛇瞳清澈灵动,与之对视却又比初生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聪慧与狡黠;雪白的肌肤细腻得能掐出水来,白得几乎透明,一对大的不成比例的少女椒乳挂在胸口,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与胯下那抹同样粉嫩的花缝,都在诉说着这具躯体的稚嫩与诱人。
完全是一个小号的美杜莎女王。
小彩缓缓抬起头,美目眨也不眨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盘膝而坐,全身赤裸的男人,她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贪婪地,落在了萧炎胯间那根因欲火灼身而高高耸立的大鸡巴。
她的灵智已开,彻底不同于那种懵懂无知的魔兽,一化形便什么都懂了,继承自美杜莎女王的知识让她懂得这世间的种种,也懂得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燥热的渴望是什么。
她只是不记得自己曾经是谁,不记得那高高在上的蛇人女王身份,自然也就没有任何身份包袱,没有半分羞耻之心。
她只知道,自己打从破壳睁眼的第一刻起,就是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用那一枚又一枚的精丹喂养大的。
那些精丹入口即化,服下后暖流涌遍全身,每次都让她舒服得直眯眼。
她早就上了瘾,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把精丹和无上的快乐牢牢地绑在了一起,如今她也只是本能地追逐着那枚精丹的真正来源,那根能流出琼浆玉液的滚烫肉棒。
“主人......小彩......小彩想要......❤️️”她的声音软糯娇嫩,带着化形后第一句人语的生涩,却直白得惊人,淡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她还依然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柔软的纤细腰肢,四肢并用地朝着萧炎爬了过去,绯红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那粉嫩的花缝间,竟已不自觉地渗出了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出淫靡的水渍。
萧炎正被青莲地心火灼烧得神志模糊,猛地睁开眼,却看到这么一个天仙般的纯洁少女正一丝不挂地爬向他的胯下,自己那根本就因为欲火焚身而硬得发疼的巨屌,登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拉成一根淫靡的银丝,径直滴落在那本不该被玷污的幼嫩面庞上。
“好棒......就是这个味道......❤️小彩想要吃......想要大鸡巴射出来的精液......❤️️❤️️”少女舔了舔嘴唇,把那滴肮脏的腥臭淫液抿进口中,一双白嫩的小手没有丝毫犹豫,利落地握上了那根滚烫狰狞的大鸡巴。
入手的一瞬间,她像被烫到似的轻轻一颤,随即那双淡紫色的眸子猛地亮了起来,里头翻涌着近乎贪婪的痴迷,她纯净的脸蛋毫无羞耻地贴上鸡巴,任由那根紫红巨屌蹂躏她精致的脸颊,马眼处汩汩渗出的腥骚先走汁顺着额头流下,抹了她一脸。
“好大......好烫......就是这里......小彩最爱的精液......果然就是从这里射出来的......❤️️❤️️”她非但没有躲,反而凑得更近,小巧的鼻尖贴着滚烫的棒身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雄性骚臭味让她浑身发软,粉嫩的花穴一阵收缩,又吐出一大股蜜液。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轻轻一舔,将那些前列腺液卷进嘴里,美目眯起,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绽放出如获至宝般的餍足表情。
“这个味道......❤️️好棒......❤️️小彩还要......❤️️❤️️”如获至宝的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那颗饱满发亮的龟头。
她的小嘴又暖又小,勉强才能包住龟头,却笨拙而贪婪地吸吮着,小舌在冠状沟处胡乱地舔弄,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吞咽着被因渴望而过量分泌的口水。
她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在索取,动作生涩却热情,仿佛那根鸡巴是什么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让她恨不得整个吞进肚子里。
萧炎哭笑不得地看着怀里这个刚化形就惦记着吃鸡巴的骚丫头,曾经这片沙漠里至高无上的美杜莎女王变成眼前这个毫无羞耻心、只凭本能求欢的骚货,一股异样的快意从心底涌出。
“嘶......你这小淫蛇......刚化形就这么会吃......”他淫笑一声,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后脑。
传来的极致快感愈发清晰,让他暂时忽略了青莲地心火灼身的剧痛,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一个地方涌去。
小彩只当被摁头是对她的鼓励,吞吐得愈发卖力,小脑袋前后晃动,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把她胸前那对还带着青涩的嫩乳都打湿了。
她一边吃,一边还用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水汪汪地仰望着萧炎,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讨好与渴求。
“大鸡巴好好吃......❤️️好臭......可是小彩好喜欢......❤️️小彩还要吃......先走汁就很臭......❤️️小彩还要吸出精液来......❤️️❤️️”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小小的喉咙努力地想要吞得更深,却被粗大的棒身噎得眼角泛泪,却仍旧不肯吐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仿佛要把萧炎的魂儿都吸出来。
“吸溜......吸溜......❤️️嗯呜......好吃......❤️️主人的大鸡巴......比精丹还要好吃一百倍......❤️️”少女一边含弄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两只小手捧着粗壮的茎身,卖力地来回撸动,滑嫩的脸颊被撑得鼓起,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把整个龟头润得亮晶晶的,“呜呜......❤️️精液......小彩要精液......❤️️小彩的肚子里,好想装主人的精液......❤️️”
她贪婪地越吞越深,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深喉,将整根巨物一点点含入喉中,鼻尖抵住萧炎的耻毛,喉咙被撑得凸起,却依旧倔强地往里吞,一边吞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
萧炎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按住她的后脑勺,挺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少女非但不躲,反而兴奋得直晃脑袋,双手攀住他的大腿,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浪叫,配合着他一次次顶入最深处的撞击。
“呼......真不愧是小骚蛇......天生就会给男人深喉......贱货......”萧炎喘着粗气,望着胯下这个眉眼含春、吃得啧啧作响的少女。
少女吐出肉棒,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抬头看他,笑得又甜又媚:“小彩聪明呀!小彩什么都会,小彩还会......这样。”她说着,转过身子,撅起白嫩的小屁股,当着萧炎的面,伸出两根手指,自己把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掰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穴口,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主人你看,小彩这里,早就湿透啦......❤️❤️一闻到主人的味道,小彩这里就自己流水......小彩知道,这里也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萧炎忍无可忍,在这种时候的口交侍候只能火上浇油,更不要说被这样赤裸裸的勾引,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找个能被当做鸡巴套子使用的泄欲工具。
他一把将她从胯间捞了起来,反手就将这具轻若无物的娇躯按倒在了自己打坐的软垫上。
少女赤条条的身子微微后仰,两条修长的玉腿被萧炎粗暴地分开,小蝴蝶翅膀甚至还被包裹在饱满的大阴唇中,从正面看过去,只有一道浅浅的、被初生嫩肉挤压得极细的缝隙,连阴毛都没长出来的幼嫩小穴,就这么大大方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明明还是含苞未放的穴口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想要精液......是幺?”萧炎低喘着,握着自己滚烫的巨屌,用硕大的龟头在那粉嫩的花缝间来回研磨,把小阴唇翻出,让藏于其中的穴口一点点为他打开。
少女掰着穴口,小屁股主动向后蹭,湿热的穴口贴上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自己浑身发软,浪声连连,直到她再也按耐不住,主动求操道:“小彩......小彩想要大鸡巴......❤️️想要大鸡巴插进来......把精液都射进小彩的身体里......❤️️❤️️好烫......❤️️好舒服......❤️️大鸡巴磨到了......❤️️好爽......❤️️快进来奸死小彩吧......❤️️”少女毫不扭捏,声音娇媚,答得没有半分羞耻,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什么就索取什么,白嫩的臀瓣不安分地向上挺动,试图把龟头吞得更深,完全就是一头纯粹的发情小母畜。
“操......!”萧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硬的大鸡巴便破开层层嫩肉,直直地捅进了少女那未经人事,狭窄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进来了......大鸡巴......插进来了......❤️️好大......好胀......小彩里面......被撑开了......❤️️❤️️❤️️”少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高亢呻吟,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可那张小脸上却尽是餍足与狂热。
破身的剧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两条玉腿像蛇一样缠上了萧炎的虎腰,雪白的臀瓣主动地向上迎合,恨不得那根肉棒能把自己捅穿。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蛇人族那和月媚一样,如同一条活蛇般的穴肉紧紧地绞着萧炎的鸡巴,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棒身上的每一道青筋。
萧炎只插了一下,便被这具天生尤物的嫩穴夹得头皮发麻。
“好紧......小彩你这骚穴......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萧炎双手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向少女最深处那娇嫩的宫口,捣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
“啊啊......❤️️小彩在和主人交配~❤️️好舒服......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小彩好喜欢......被大鸡巴操......❤️️小彩就是天生给主人操的......❤️️还要......还要更用力......操死小彩......❤️️❤️️❤️️”少女被操得娇躯乱颤,胸前那对青涩的嫩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那张精致的小脸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崩坏,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才几下狠的就成了这样活脱脱一副被操到失神的痴女模样。
她不懂什么叫羞耻,自然也不会压抑。
快感越强,她就越是要,叫得也越大声,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都会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白嫩的脚趾紧紧蜷缩,双腿死死地缠着萧炎不放。
萧炎也被她这纯然本能的反应彻底点燃。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腰部如打桩机般凶狠挺动,粗长的巨屌在少女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出如飞,溅起一片白沫。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上,操得少女连话都说不完整。
“呜呜......❤️️大鸡巴好厉害......❤️️小彩......小彩要去了......里面......里面要尿出来了......❤️️❤️️❤️️”少女突然浑身绷紧,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失禁般狂喷而出,浇在萧炎的龟头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却仍不满足地扭动着屁股,两条腿缠得更紧,仿佛那一次高潮根本无法熄灭她体内燃烧的欲火。
“还......还要......❤️️小彩还要大鸡巴......还要被操......❤️️精液......小彩要精液......❤️️❤️️”她带着哭腔地索求,穴肉在高潮中疯狂地绞着那根肉棒,像要把每一分快感都榨干。
萧炎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进了少女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精液......精液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小彩里面......被精液灌满了......❤️️❤️️❤️️”少女被内射的瞬间再次攀上巅峰,浑身剧烈痉挛,粉嫩的穴口死死地绞着正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浓精,仿佛要把它们全部吞进子宫里。
萧炎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今日被欲火撩拨得血气翻涌,射了一次非但没软,鸡巴反而更加狰狞地挺立着。
他翻过少女的身子,让她趴在软垫上,高高翘起那粉嫩的小屁股,从后面再次凶狠地贯穿进去。
“呜呜......❤️️大鸡巴......又进来了......❤️️从后面......插得好深......❤️️❤️️”少女趴伏着,白嫩的臀瓣被萧炎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层层臀浪。
她的脸埋进软垫里,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却愈发娇媚。
萧炎像一头狂暴的凶兽,压着身下这具雪白娇小的躯体,一次次地凶狠贯穿。
他的大手绕到前面,肆意地揉捏着少女那对青涩的嫩乳,指缝间溢出软嫩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毫不怜惜地拉扯捻转。
少女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早已神志模糊,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索求、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喷了多少次,少女的身体终于在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后,彻底软了下去。
她的呻吟渐渐弱了,最后变成几不可闻的呜咽,淡紫色的眸子无力地阖上,整个人趴伏在软垫上,粉嫩的穴口红肿外翻,汩汩地吐着混着白浊的淫液,竟是爽得昏死了过去。
萧炎低喘着,正要从她体内退出,异变陡生。
就在小彩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瞬,这具身体深处,一股被压制了许久的、截然不同的气息,骤然苏醒了过来。
那气息凌厉、高贵、霸道,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睥睨众生的威压。
怀里小彩那具瘫软的娇躯表面,七彩的光芒再度亮起,却比之前更加汹涌。
少女纤瘦的肩胛骨骤然拉宽,细腰依旧盈盈一握,但腰下的臀线却像充了气一般膨胀开来,变得浑圆肥美;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椒乳吹气般隆起,涨成两团饱满丰硕的豪乳,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身量拔高了将近一头,原本娇小的少女,转眼间竟化作一个身材火爆至极的成熟尤物,萧炎只觉得自己还插在穴里的鸡巴,被这具正在变化中的身体一点点地、软熟地裹住。
那原本就紧致的蜜穴,随着身体的成熟,变得愈发温热、愈发肥软、愈发会吸,穴肉像活过来似的,层层叠叠地绞了上来,把整根肉棒都吞得严严实实。
当光芒散去,趴伏在他身下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稚嫩的少女,转而变回了那个身材火爆到令人窒息的成熟御姐。
一头绯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开垂落,及至腰臀,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妖冶尊贵的气质,那双迷离的紫眸缓缓睁开,竖瞳一闪,化为一双冰冷威严的金色蛇瞳,里头那抹睥睨众生的高傲与冰冷,与小彩截然不同。
萧炎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被七彩吞天蟒意识压制了许久的、真正的美杜莎女王的意识,在这一刻,苏醒了过来。
她刚一恢复意识,便感觉到自己下体深处正被一根滚烫粗长的肉棒贯穿着,那肿胀的异物感和穴肉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正处在怎样一个荒唐而屈辱的境地。
堂堂牝皇,何曾受过如此亵渎?!
“混账......!”一声冰冷的、带着滔天怒火的呵斥从红唇中溢出。
彩鳞猛地扭过头,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压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穴里的男人。
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哪来的野男人,竟敢亵渎本王!你可知本王是谁?本王是蛇人族的女王,是这片沙漠的主宰!你、你竟敢......”
然而,她的怒斥还没说完,萧炎便已经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他没有因为对方是曾经高高在上的美杜莎女王而有半分退缩,反而像是被这具突然变得丰满火爆的熟肉勾起了更深的兽欲。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按住彩鳞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狠狠地一挺腰,鸡巴朝着更深处凶猛地捅了进去。
“啊......!你......!❤️放肆......!!❤️❤️❤️”彩鳞猝不及防,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那声冰冷的呵斥也不由自主地泄了一丝媚意。
她羞怒交加,抬起手就想一掌将这胆敢冒犯自己的男人拍成齑粉,然而身子刚一动,体内那根巨物便随着她的动作碾过穴壁上一处软肉,一股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彩鳞浑身一软,险些又瘫软在地,气得她银牙紧咬,玉面飞红。
“美杜莎女王......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萧炎低笑着,一边不紧不慢地挺动腰身,让龟头在她那肥软多汁的蜜穴深处缓缓地,恶意地研磨,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怎么,陛下醒了,就不认这根把你喂饱的大鸡巴了?”
“你......!❤️畜生......住口!❤️本王......要把你......碎尸万段......啊......!❤️❤️”彩鳞咬着银牙,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愤怒与屈辱,她贵为女王,何曾听过这等淫言浪语,可她的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颤。
那根鸡巴太大、太烫、太硬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每次抽动都带起一阵令她骨髓发软的酥麻,她越是想压制,那感觉便越是汹涌,操得她浑身发软,连怒骂都变得断断续续,甚至带上了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音。
她堂堂美杜莎女王,蛇人族至高无上的主宰,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可偏偏,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在疯狂地背叛她。
她的意识刚刚苏醒,灵魂与这具身体之间还残留着强烈的隔阂,四肢酸软无力,仿佛浑身的力量都被那根插在穴里的滚烫肉棒搅散了。
更让她惊慌失措的是,这具身体仿佛早已被“别人”调教得敏感至极,那根肉棒每动一下,都会从她最深处涌起一股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着那根肉棒,淫水不要钱似地往外涌,子宫深处那种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口是心非。”萧炎看穿了她那色厉内荏的挣扎,笑意更深,动作也愈发凶狠起来。
他直起腰,双手死死扣住彩鳞纤细的腰肢,胯下如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粗长的巨屌在那肥美湿热的蜜穴里进出如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凶猛地撞开那已经微微松动的宫口,直捣黄龙。
“啊......!你......!❤️住手!❤️本王命令你住手!❤️”彩鳞被他顶得娇躯乱颤,冷艳的容颜再也维持不住,一缕缕诱人的潮红爬上她雪白的脸颊。
她明明恨极了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可那灭顶的快感却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将她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渴望,一点一点地勾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竟对这根肉棒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熟悉与渴求,仿佛早已被调教得离不开它似的。
“不......不要......啊......!❤️❤️本王......不会饶了你的......啊啊......!!❤️❤️❤️顶、顶到那里了......!❤️❤️❤️”彩鳞拼命地想要维持住女王的尊严,可那尊严在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面前,脆薄得像一张纸。
她金色的眸子渐渐泛起了水光,冰冷的呵斥也一点点地化成了破碎的呻吟。
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萧炎的抽插疯狂地晃荡,甩出一片雪白的乳浪,绯红的长发散乱在雪白的肌肤上,妖艳得惊人。
“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萧炎粗喘着,一手探到她胸前,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雪腻丰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着,另一手则按着她的腰,让每一下抽插都更深、更狠、更重,“堂堂女王,骚穴却夹得这么紧......还流这么多水......不是欠操是什么?”
“你住口......!不许再说了......!❤️啊......!❤️”彩鳞怒不可遏,却无力反驳。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来无人敢染指的私处,此刻正被这个人类男人操得泥泞不堪,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似的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淫水被捣成白浆,顺着大腿一路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意志,让她在愤怒与欢愉之间痛苦地沉沦,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哭腔,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那里面藏着的分明是压抑不住的欢愉。
她越想维持女王的威仪,身体便越是背叛她——饱满的豪乳在颠簸中甩出诱人的乳浪,浑圆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深深的乳沟。
“啊......啊......不要......❤️❤️呜......❤️❤️呜呜......❤️好奇怪......本王的、本王的身子......为什么会这样......!❤️❤️”彩鳞仰起修长的脖颈,金色的蛇瞳已然涣散,她终于明白,从她被那股淫靡的阳气灌体、被那滚烫的精丹喂养了数月之久的身体,在这根粗壮的巨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早已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萧炎见她这副高高在上却又被操得无力反抗的模样,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猛地把彩鳞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软垫上,那对雪白巨乳在胸口上如奶油般在胸口化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抬起她那双优美玉腿,架在自己肩上,鸡巴对准那已经红肿不堪却依旧贪婪张合的紫色花穴,凶狠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彩鳞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金色的眸子瞬间睁大,里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一下捅得太深了,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的宫口,直接捣进了最敏感的宫腔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撑开,脚背绷直,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
“呵......原来女王大人高潮起来,也是这副骚样。”萧炎低笑着,继续凶猛地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开宫口,在宫腔深处狠狠碾过。
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团巨乳,把玩得乳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
“不......不可能......❤️本王......怎么会被......啊......❤️❤️”彩鳞的怒意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感中彻底溃散。
她金色的眸子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泪水混合着口水顺着那张妖艳的脸颊滑落,高高在上的女王脸庞,此刻却崩坏成一派失神的淫态。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着萧炎的头,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和他十指相扣,仿佛身体早已比意识更早一步地臣服了。
“被自己的骚穴背叛的感觉,如何?”萧炎喘息着,动作越来越猛,卵蛋一次次拍打在她被淫水泡透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你不是要杀我幺?怎么像个小娇妻一样,死死缠着情郎不放呀?”
彩鳞羞愤欲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就在她以为这灭顶的羞耻与快感已经到达极限时,萧炎却忽然从那湿软泥泞的花穴里拔出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骤然的空虚让彩鳞浑身一颤,那被填满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难耐的失落。
她咬着银牙,金色的蛇瞳里翻涌着屈辱与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强撑着女王的威仪,仰起那张妖艳而高傲的脸,冷声道:“怎么,你终于知道怕了,要住手了?”
“怕?”萧炎闻言嗤笑一声,眼中却燃起更盛的兽欲。
他盯着眼前这个即便被操得浑身发软、却仍旧不肯低下那高贵的头颅的蛇人女王,一股要彻底碾碎她尊严的暴虐欲望,如烈火般在胸腔中熊熊燃起。
“女王陛下倒是提醒我了。”他低笑着,语气里裹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你这条骚母蛇,被老子操得穴都合不拢了,这张嘴倒还硬得很。今天不把你那点女王的臭架子踩进泥里,老子这鸡巴就算白长了。”
话音未落,萧炎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彩鳞那绯红马尾,粗暴地往起一拉。
彩鳞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扯得痛呼一声,就在她还没从性爱快感中缓过神来,弄清发生了什么,萧炎的一只脚就已经毫不客气地踏在了她的后脑上,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趴伏下去,那对雪白丰满的豪乳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两颗挺立的乳尖被粗糙的地面磨得又痛又麻。
“你......你竟敢......用脚......”彩鳞浑身剧烈地一颤,那声怒斥却怎么都吐不完整,她的脸被深深地碾进地面,脸颊被压得变形,绯红的长发乱糟糟地散了一地,这具高高在上、受万人膜拜的女王胴体,此刻竟像条低贱的母畜一样,被一个人类男人踩在脚下,那双金色的蛇瞳从发丝缝隙间狠狠瞪着他,里头既有滔天的怒火,也有掩饰不住的、愈发浓郁的春情。
“你不是这片沙漠的主宰幺?”萧炎一边用脚碾着她的头,一边握着自己滚烫的巨屌,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那还淌着淫水的紫色花穴口,恶意地缓缓研磨,就是不进去,“现在呢?堂堂蛇人女王,像条母狗一样被老子踩在脚底下,撅着屁股等男人操......你那些子民要是看见了,会作何感想?”
“你......畜生......本王......一定要杀了你......!”彩鳞羞愤得浑身发抖,可那穴口被龟头研磨的酥麻,却如电流般一次次窜上她的脊椎。
她越是愤怒,那具背叛她的身体就越是敏感,淫水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涌,把萧炎的龟头浇得亮晶晶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因为这种被羞辱、被践踏的对待,而疯狂地收缩、抽搐,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呵。”萧炎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长滚烫的巨屌便凶狠地贯入了她湿滑的蜜穴,一路撞开层层嫩肉,直捣花心。
“啊啊啊——!!!❤️”彩鳞被这一下撞得浑身弓起,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这一下插得太深、太狠了,加上她被踩着头、整个身子趴伏在地的姿势,那根鸡巴从后面贯穿的角度刁钻到了极点,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捣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萧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脚踩着彩鳞的后脑,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重重地齐根没入,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高高翘起的软乎雪臀,撞出一片片淫靡的肉浪。
“不......不要......啊......!❤️️太深了......混蛋......❤️️本王......呜呜呜............❤️️”彩鳞被踩着头,脸蛋在地上扭曲,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怒骂。
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几道白痕,整个身子随着萧炎的抽插剧烈地前后晃动,那对雪白的豪乳被挤压着在地面上来回磨蹭,乳尖火辣辣地疼,却又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与花穴里传来的灭顶欢愉搅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不要?”萧炎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她那头绯红的长发,像拽着母马的缰绳一样向后一扯,同时脚下更加用力地把她的头往地上压,“你这条骚母蛇,骚穴夹得老子都动不了了,还说什么不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踩踏的力道,脚掌几乎要把彩鳞的脸整个碾进冰冷的地面。
金色的蛇瞳里水光潋滟,那原本白皙妖艳、睥睨众生的女王脸庞,眼泪混合着被撞出来的口水,沾满了尘土糊了她一脸。
可就是这副被踩在脚下、狼狈到极点的模样,却让她的身体更加疯狂地分泌着淫水,穴肉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地绞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哈啊......啊啊啊啊......!❤️️❤️️本王......不是......不是母狗......啊......!❤️️❤️️”彩鳞还在徒劳地挣扎,可她的话尾已经拖出了缠绵的颤音,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里面藏着的分明是压抑不住的欢愉。
她恨极了这个把她踩在脚下的男人,恨极了自己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可那股灭顶的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她引以为傲的骄傲与尊严。
“不是母狗?”萧炎嗤笑着,动作愈发凶狠,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开她的花心,直捣那最敏感的深处,“不是母狗,怎么被男人踩着头、从后面操,还能流这么多水?怎么这骚穴夹得比谁都紧?”
他抬起踩着彩鳞后脑的脚,又重重地踩了下去,这次直接把她的半边脸踩得贴在了地面上,脚掌碾着她的太阳穴,逼得她的视线都模糊起来。
彩鳞只觉得自己的头颅正被这个男人毫不留情地践踏着,那种被彻底羞辱、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一剂烈性的催情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啊啊啊......!❤️️要坏了......❤️️骚穴要......要被操坏了......❤️本王......本王要......要去了......啊......!❤️️”彩鳞再也无法维持那点可怜的女王威仪,破碎的呻吟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金色的蛇瞳彻底涣散,眼泪、口水、汗水混成一片,顺着那张被踩得变形的妖艳脸庞淌下,滴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失禁般狂喷而出,浇在萧炎还在猛力抽插的龟头上。
“操......!夹得真他妈紧......!”萧炎被这一阵痉挛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把那根巨屌一次次捅进她痉挛抽搐的花穴深处,撞开她的宫口,直捣黄龙。
“不......不行了......❤️️要死了......本王......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彩鳞浑身颤抖,语无伦次,那高高在上的蛇人女王,此刻彻底沦为了一个被踩在脚下、被操得神志全无的淫乱母畜。
她高高翘起的雪臀无意识地迎合着萧炎的抽插,花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淫水被捣成白浆,顺着她的腿根和萧炎的卵蛋流了一地。
萧炎见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征服感被满足到了极致。
他松开她的长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整个人压了上去,腰部如狂风暴雨般凶猛地抽插着:“记好了,从今以后,你这条骚母蛇,就是老子踩在脚下的一条母狗。”萧炎粗喘着,在她耳边低吼,“管你是什么女王、什么主宰,在老子的鸡巴底下,你只配撅着屁股、被踩着脑袋挨操!”
“啊啊啊——!!!❤️❤️❤️”彩鳞发出一声凄艳而高亢的浪叫,整个身子在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坏。
她的意识仿佛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和那只踩着脑袋的脚一起捣碎、碾烂,什么女王的骄傲,什么蛇人族至高无上的尊严,全都被这灭顶的欢愉冲得干干净净。
她只能趴伏在地上,像个最低贱的泄欲工具一样,承受着身后这个男人暴虐而狂野的奸淫,直到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彻底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萧炎才终于闷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彩鳞被那灼热的精液烫得又是一阵痉挛,金色的蛇瞳无力地翻白,红唇微张,吐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整个身子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女王陛下,这滋味,可还满意?”他低笑着,脚掌轻轻碾了碾她那被踩乱的绯红长发,他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被他踩着头操到失神的蛇人女王,看着她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淫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危险的笑意。
而回应他的,只有彩鳞那已经几不可闻的、混着啜泣的微弱呻吟,她只能在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中徒劳地挣扎、呻吟、沉沦。
她的意识在刚才的欢愉中渐渐模糊,仿佛要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彻底捣碎。
在回味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被一次次地撞开、贯穿、灌满,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这个自诩高贵的女王,竟也生出了就这样被操死也好的荒唐念头。
她的金眸无力地阖上,那声高高在上的女王意识,再次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极乐之中,昏死了过去。
就在彩鳞意识消散的瞬间,这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又一次起了变化。
四肢一点点的收缩,两条修长的玉腿变回了萝莉可爱的小脚;丰硕的豪乳缩回少女的椒乳,饱满的臀线也重新变得纤细,连那头及腰的长发都短了几分。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萧炎胯下那具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女王胴体,又变回了那个娇小骚浪的少女小彩。
“唔......嗯......”小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紫眸还带着一层水汽,她愣愣地看了看自己,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随即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咦?小彩怎么睡过去了?主人!大鸡巴还在小彩的肚子里呢!❤️️小彩还要!小彩要主人继续肏小彩!❤️️”
说着,她竟主动扭动起纤细的腰肢,穴肉一层层地绞紧、收缩,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握住萧炎的肉棒,又吸又吮,夹得他爽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嘶——你这小妖精!”
“嘿嘿......❤️️主人舒服吗?小彩夹得主人舒服吗?❤️️”少女得意地眯起紫眸,翘起小屁股,一下一下地主动套弄起来,每一次都刻意让龟头擦过自己的花心,爽得自己直哼哼,“小彩要主人射给小彩......❤️️小彩的子宫,早就想装主人的精液了......❤️️❤️”
“你个小浪蹄子!”萧炎被她这副又纯又骚的做派勾得欲火焚身,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双手托着她白嫩的臀肉,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随即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每一下都重重撞开她的花心,直捣子宫口。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主人......小彩要被你肏穿了......❤️️可是好舒服......小彩好喜欢......❤️️”少女搂着他的脖子,被顶得上下颠簸,雪白的乳肉在他胸前画着圈,嘴里咿咿呀呀地浪叫不停,“要去了......小彩又要去了......❤️️主人......射给小彩......小彩要和主人一起......一起......❤️️”
“那就一起!”
萧炎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她的腰,龟头狠狠顶开那已然松软的子宫口,将积攒了数日的滚烫浓精,一股股地尽数灌入少女的子宫深处。
小彩被那灼热的精液烫得浑身一激灵,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呜咽,穴肉痉挛着绞紧,与萧炎一同攀上巅峰。
精液灌得又急又多,少女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仿佛装了一肚子的琼浆玉液。
餍足的小彩软绵绵地挂在萧炎怀里,紫眸半阖,嘴角挂着餍足而淫靡的笑,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呜......好烫......好饱......❤️️小彩的肚子......装满了主人的精液......❤️️好幸福......❤️️”
她迷迷糊糊地说着,周身忽然再度亮起一圈柔和的七彩光芒。
萧炎只觉得怀里一轻,那具娇软的少女身躯竟一点点地缩小、变化,鳞片重新覆上雪白的肌肤,双腿并拢成一条纤细的蛇尾——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方才还跨坐在他腿上的骚浪少女,竟又变回了一尺来长的七彩小蛇,软软地盘在他胯间,蛇尾还依依不舍地缠绕着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小腹圆滚滚的,装满了滚烫的浓精。
小蛇满足地吐了吐信子,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萧炎的腹肌,像是吃饱了的小宠物在撒娇。
萧炎靠在青莲座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低头看着怀里这条餍足的小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