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陆清月与苏梦璃两女在苏芷若叮嘱下启程前往玄冥教。
昨夜如同梦幻一般,但现实的残酷从不容人适应,便需得开始适应崭新的生活。
马车在崎岖的山道上颠簸前行,车内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陆清月一袭淡青长裙,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寒意,苏梦璃则截然相反,两女虽同乘一车,却各自望向窗外,谁也不肯先开口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
从住所到达玄冥教不过半个时辰,此时已经可见巍峨的山门,黑石铸就的殿宇若隐若现。
先行一步的秦厉大步流星地踏入教中,径直来到内殿,唤来岳如烟。
岳如烟特意一身白衣素服,正是秦厉最喜欢的打扮。
随着秦厉天魔神功的境界越来越高,潜移默化,岳如烟自己也未察觉,她眉目间昔日的清冷早已褪去,眼眸子只剩下对秦厉近乎痴迷的柔顺。
见到秦厉归来,美眸顿时泛起涟漪,见其身后却跟着二女,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盈盈下拜,“主上,您回来了。”
秦厉微微颔首,侧身让出身后的两女,“如烟,安排她们入教。今日……本王要在水晶殿休憩。”
岳如烟抬眸望去,目光在陆清月与苏梦璃身上打量,心中顿时了然。
那陆清月肤若冰脂,透着一股的寒意,整个人宛如一株傲立雪峰的冰莲。显然是修行的功法适配所致。
而苏梦璃则是另一番光景,肌肤泛着蜜桃般的粉嫩光泽,一双杏眼顾盼间似灵蝶跳动,是活泼的类型。
一冷一热,两女并肩而立,竟如一幅诡谲而绝美的画卷般。
岳如烟心中暗叹蓬莱岛,竟还有这般绝色,看来晚上秦厉要在水晶殿宠幸他们。
她垂下眼帘,将眼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掩去,才柔声道,“如烟这便去安排。”
岳如烟行事素来妥帖,先将陆清月与苏梦璃引至偏殿,安排他们更衣沐浴,却特意避开了住在前殿的梁家姐妹。
尤其是梁诗诗,她性子娇蛮,若是与新来的两女撞见,少不得生出事端。
而后,岳如烟亲自督导侍女们将水晶殿布置妥当,那张由千年寒玉装饰的大床榻上铺满了柔软的锦被,殿内四角点燃的安神香袅袅升腾,将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氤氲之中。
一切安排妥当,岳如烟这才退至殿外。
她望着天边渐沉的天际,此时已经布满晚霞,心中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她也曾被秦厉带入这水晶殿,在这张床上和他几度云雨,从此沉沦在秦厉的胯下,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禁脔,如今。
从午后,一直到用过晚膳,秦厉一直在前殿处理教中要务,以及准备不久之后的西域会盟之旅。
水晶殿内,陆清月与苏梦璃各自坐在床榻一侧,气氛微妙。
白日里在马车上的沉默延续到了此刻,两人本是蓬莱岛同门,却因各种原因积怨已久,平日里见面甚至有些剑拔弩张。
然而此刻,身处这陌生而奢华的殿宇之中,面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那股敌意和隔阂竟奇异地消散了。
“师姐……”苏梦璃率先开口,声音轻得如同蚊呐,“你说……那秦厉究竟想对我们做什么?”
陆清月原本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复杂,她想起昨夜在主殿中,自己是如何在秦厉的天魔瞳术下丧失理智,又是如何主动签下那屈辱的灵魂契约。
她并不恨他,此刻想起那深沉如渊的眼眸,心中却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他告诉了我真相。”陆清月低声叙述,“关于蓬莱岛,关于轩辕家的罪孽……所以。”
苏梦璃咬着下唇,想起自己偷窥到的那一幕,师姐在秦厉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那本该是令人羞耻的画面,却让她此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异样的燥热,“难不成,我是多余的?”
她偷偷瞥向陆清月,发现对方也在望着自己,两双眼睛在空中交汇,竟同时泛起一抹羞红。
就在这时,殿门被缓缓推开。
秦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已换了一身玄色长袍,周身散发着和白天接完不同的气息。
缓步走入殿中,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嘛。”在两女听来,秦厉的声音不仅威严还带着莫名牵引力,“本王还担心,你们这对冤家会在本王的床上吵起来。”
两女闻言,没想到秦厉竟开起玩笑,更是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秦厉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你们可知,为何本王要你们签下契约?”
陆清月抬起头,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觉悟的坚决,“是想让我们成为你的鼎炉,供你修炼天魔神功吗?”
“不错。”秦厉坦然承认,“但你们看样子还是有所误会,”他伸出手掌,掌心之中浮现出一黑一白两道气息,相互缠绕交融,“天魔神功一旦大成,与缔结契约之人交合,并不会损耗你们的修为,反而会互补短板,让你们的功法更上一层楼。”
他看向陆清月,“你身负玄冰属性,却因体质阴寒,每逢月圆之夜便会经脉凝滞,痛苦不堪。与本王双修后,本王的炙炎之气可中和你的寒毒,让你的玄冰之力更加纯粹。”
又转向苏梦璃,“你身负炙炎属性,却因火力过旺,时常走火入魔,伤及自身。本王的玄冰之力可压制你的燥火,让你的炙炎更加凝练。”
两女闻言,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震惊。难不成,她们二人的情况早就被苏圣女告诉了他?但她们却从未想过,成为鼎炉竟还有这般好处。
秦厉自然将她们的神色尽收眼底,“你们以后可以继续自己的生活,追求,当然,前提是你们全心全意地配合本王,放开身心,与本王一同体验那男女交合的极致滋味才可。”
他说着,伸手解开衣袍,露出精壮的上身。
肌肉虬结的身躯充满了男性的气息,“呼,下次记得了,伺候本王,可是得从帮本王脱衣服开始。”而秦厉褪去下裳,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苍魔龙枪暴露在空气中,两女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物事不仅粗黑狰狞,青筋环绕的柱身还散发着炙热的侵略气息,硕大的龙头微微上翘,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两女昨夜虽已体验过这庞然大物,但此刻近距离目睹,仍感到一阵心悸。
“怎么?”秦厉察觉到她们的紧张,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本王说过,要你们放开身心。为何这般拘束?那便先到床上趴好,翘起你们的屁股来罢。”
这粗俗的命令让两女同时羞红了脸,但想起苏芷若嘱托,陆清月无法抗拒。
而苏梦璃虽未受契约束缚,却因苏清月眼中看到的羞怯与期待。
便和陆清月一样缓缓起身,褪去身上的衣裙,露出绝美的玉体。
陆清月的肌肤如雪般洁白,在殿内寒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两瓣雪白的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臀缝间一抹淡粉的幽谷,已有晶莹的露珠渗出。
苏梦璃则是另一番光景,肌肤泛着蜜桃般的粉嫩,腰肢同样纤细,臀瓣却更加饱满丰腴,幽谷处的颜色更深,蜜液已将腿根打湿,散发着浓郁的雌香。
两女此时一左一右跪伏在大床上,高高翘起臀瓣,将最私密之处暴露在秦厉眼前。
这羞耻的姿势让她们浑身颤抖,却又奇异地感到一丝解脱。
仿佛在这一刻,只是同为秦厉所有物的姐妹。
秦厉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过今天可不仅仅是玩女人,眼中幽光一闪,天魔领域瞬间发动。
整个水晶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两女笼罩。
她们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所有的羞耻、紧张、不安都在这一刻被剥离,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
心中暗笑,“苏梦璃恐怕还不知道,陆清月成为自己契约之奴后,身上轩辕家的血脉被激发,便可以驱动身为轩辕家器具的苏家人。”
须臾,秦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传来,“让本王好好享用你们这对冰火双姝。”
先来到陆清月身后,双手复上她冰凉的臀瓣,感受着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陆清月浑身一颤,幽谷处顿时涌出更多的蜜液。
“这么快就泛滥成灾了,看样子你很期待嘛!”秦厉淫笑着在陆清月桃源门口徘徊,但那岑岑溪水却好似在迎宾,竟有些难耐,便挺动腰身,将那滚烫坚硬的苍魔龙枪抵在她湿润的入口缓缓没入。
“呜!”陆清月本想保持矜持,却被那直涌而来的充实感瞬间瓦解,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冰凉的花径被炙热的巨物填满,那种冰火交融的快感让她瞬间娇吟出声。
但昨夜虽被秦厉破身,但花径仍如处子一般紧凑,此刻花径未能适应这粗壮的尺寸。
而秦厉只觉层层肉壁紧紧缠绕上来,有着令人欲罢不能的紧致。
缓慢而坚定地抽送,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都给陆清月带来截然不同的美妙感受。
秦厉最喜将这种性子清冷的女人肏的娇喘连连,便在进出之时左突右进,挑逗着陆清月内壁细硬的敏感处。随后数次后,再齐根没入!
陆清月的花径如同最上等的美玉,温润凉滑,与他炙热的龙枪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时而浅出,用龙头刮蹭她敏感的花核,时而深入,直抵那娇嫩的花心,引得她娇喘连连。
“呜!”一声深沉的呻吟,陆清月初绽的身子很快被秦厉送上绝顶。
“王爷……我不行了!”陆清月抑制不住,只得发出尖叫,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阴液喷洒而出。
秦厉知晓她到达了高潮,便将龙枪深深埋入陆清月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
同时运起天魔神功,将陆清月迸发出的元阴气息和自己的天魔玄力慢慢融合交汇!
“呼。”尽情的享用完陆清月的身子,心中的欲火却不减反增。将陆清月瘫软如泥的身体放下,秦厉才转向早已饥渴难耐的苏梦璃。
“师姐……”苏梦璃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她从未想过,平日里清冷如冰的师姐,竟会在男人身下露出这般媚态。
秦厉察觉到她早已春情难耐,这才抽出沾满蜜液的龙枪,转向苏梦璃。
那滚烫的龙头刚触及她炙热的幽谷,苏梦璃便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竟不受控制主动将臀瓣向后迎去。
秦厉顺势一挺,整根龙枪长驱直入,彻底填满她火热的花径。
“好热……”秦厉闷哼一声,苏梦璃的花径与陆清月截然不同,如同温泉般热润滑腻,那种被炙热包裹的感觉让他的欲火更加高涨。
他竟罕有的一开始就疯狂耸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苏梦璃越来越响亮的娇喘。
看来第二重契约也已经慢慢生效,苏梦璃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在秦厉的轮番操弄下,本就无法抑制的快感让她彻底放开了身心。
双腿紧紧缠住秦厉的熊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冲击。
苏梦璃的炙炎元阴交替涌入秦厉体内,被天魔神功融合后,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在经脉中流转。
苍魔龙枪在她火热的花径中疯狂驰骋,很快便杀得她丢盔卸甲,与陆清月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然而秦厉并未满足。
他看着两女高潮后潮红的面颊,心中涌起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缓缓抽出龙枪,那沾满两女蜜液的巨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要成为本王的鼎炉,自然要献出一切才行。”秦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现在,你们还得献上最后的贞洁。”
两女闻言,意识到秦厉要肏他们的屁眼,同时浑身一颤。
后庭的雏菊却是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禁地。
在天魔领域的笼罩下,她们无法生出丝毫抗拒之意,只能顺从地重新跪伏好,将臀瓣翘得更高,露出那两朵娇嫩的雏菊。
但见识过苍魔龙枪的雄壮以后,她们很难想象自己的雏菊,该如何容纳这庞然大物!?
陆清月的雏菊呈淡粉色,周围的肌肤因紧张而微微收缩,显得格外诱人。
苏梦璃的则是更深的玫红,臀瓣的颤抖让那朵雏菊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秦厉先来到陆清月身后,伸出手指蘸取她幽谷中溢出的蜜液,涂抹在那紧致的雏菊上。
冰凉的触感让陆清月浑身一颤,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到一根粗壮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从未被开发的禁地。
“啊……!”陆清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吟,后庭被入侵的感觉与前面截然不同,那种被撑开的胀痛让她几乎落泪。
但秦厉并未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动,很快便让那紧致的雏菊松弛下来。
粗糙的大手,在那沾满了粘稠液体、正微微颤动的两瓣雪白臀肉上狠狠拧了一把,暗想“上次就发现她们两人的雏菊都窄得跟没开过光的缝儿似的。若不是怕一下子把她们玩残,断不会让这两朵雏菊留到今天。” 但在这水晶殿,有的是办法。
秦厉从一旁摸出一个通体碧绿、触手生温的玉瓶。
瓶中盛着的,正是春风化雨露。
“陆清月,本王且给你滋润一下。” 猛地将陆清月翻转过来,让她像母狗一般撅着屁股趴在塌上。
随后拨开那紧致得毫无缝隙的雪白臀瓣,露出了其中那一朵由于极度紧张而不断收缩、呈淡粉色的娇嫩雏菊,并起食指与中指,将瓶中那清冽如山泉般的液体缓缓滴入了那窄小的褶皱之中。
“唔……!” 陆清月浑身猛地一僵,只觉一股清凉刺骨的寒意顺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瞬间灌入。
那液体入体即化,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融化感,仿佛原本紧绷、生涩的直肠内壁在这一刻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温柔地揉碎、撑开。
随着液体的不断深入,陆清月不仅感到最深处的污秽被洗涤一空,连带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都像是被春雨浸润过的泥土一般,变得松软而空洞。
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虚空感从直肠深处升起,那是即便前面的蜜穴被塞满也无法填补的焦渴。
“感觉怎么样?这宝贝可是专门用来拓宽你们这些不开眼的雏菊的。”秦厉一边看着那原本紧闭的雏菊在开始微微开合,一边淫笑着命令道,“既然药力已经到了直肠,就放开身子,自个儿用手把屁股扒开。”
陆清月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眸子此时早已蒙上了一层迷乱的雾气,在灵魂契约与催情的双重作用下,竟真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双原本执剑的纤纤玉手,向后抓住了自己的臀瓣,用力向两侧分开。
“求……求主上……怜惜……”她声若蚊蚋,在命令下浪态尽出。
秦厉早已按捺不住,那根早已跳动得青筋暴起的苍魔龙枪猛地抵住了那朵正在渗水的雏菊。
虽然有了足够润滑,但那巨物恐怖的尺寸依然让陆清月感到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那根粗黑狰狞的龙枪如同一根巨木,硬生生地楔入了陆清月的后庭。
即便陆清月已经在努力放松,可那狭窄的甬道依然将龙枪紧紧包裹,每一寸的挺进都带着惊人的阻力。
“啊……好深……要坏掉了!” 陆清月发出一声尖叫,苍龙魔枪几乎已经全部没入雏菊,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开拓,身体在剧痛与极致的快感中疯狂扭动。
秦厉知道前戏足够,当断则断,双手握住陆清月双乳,两处同时发力,腰杆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由慢及快的撞击,每一次都直抵那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直肠深处,将那原本娇嫩的肠壁撞得稀烂。
在一番疯狂的冲刺后,秦厉低吼一声,在那狭窄火热的深处,将滚烫如岩浆般的阳精尽数射入。
陆清月惨叫一声,整个人陷入了高潮后的痉挛,那朵原本娇嫩的雏菊此时红肿得像是一朵盛开到凋零的残花,淫液与肠液混合着乳白的阳精,顺着红肿的边缘溢了一地。
一旁的苏梦璃看着陆清月虽痛苦却满脸迷离,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心中竟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
她天生便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劲,看着陆清月被操得这般浪荡,还以为那后庭的滋味并不会太过痛苦。
“王爷……你只顾着欺负师姐。”苏梦璃挪动着身子,主动将自己那更为丰腴饱满的翘臀凑到了秦厉面前,“梦璃也可以的,师姐能受得住的,梦璃也能伺候好王爷。” 秦厉看着苏梦璃那张娇俏脸庞,一时间有些好笑。
“好啊,既然你这丫头这么想尝尝本王这根龙枪的厉害,那就成全你。” 秦厉直接揪住苏梦璃的腰肢,就着从陆清月后庭带出的那些粘稠蜜液和肠液,将那根还沾着陆清月体温的龙枪,对准了苏梦璃那朵更为紧致、从未开发过的红艳雏菊,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龙枪才刚刚进入一小截,苏梦璃的脸色便瞬间由潮红变得惨白。
那种完全不同于前面的、如同被烧红的铁棍生生劈开身体的剧痛,让她瞬间发出一声尖利如裂帛般的惨叫。
“呜哇……痛!不要了……王爷饶命……梦璃受不住了!” 秦厉冷哼一声,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背脊,不让她逃离,“既让本王肏你,又岂能反悔?给本王老实趴好!” 秦厉没有像先前对陆清月那般怜悯,只是动作放的缓慢,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大的物事往苏梦璃那窄小得可怜的后庭开拓。
每一次小幅度的进出,都带着撕心裂肺的摩擦,苏梦璃痛得几乎咬碎了银牙,大粒大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这种干涩且强硬的开拓对她而言简直是酷刑。
很快,苏梦璃彻底崩溃了,她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上,由于无法忍受那钻心的疼痛,她只能哭着将头埋在同样瘫软的陆清月肩头,娇躯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任由秦厉在她的禁地中肆意横行。
水晶殿内,秦厉怕如此会玩出内伤,这才抽出苍魔龙枪改在苏梦璃蜜穴中继续驰骋,苏梦璃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声祈谢,最终苏梦璃身心皆陷,在无尽的欲海中沉沦。
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三人元阴与阳精交融,在天魔神功的运转下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滋养着三人的经脉。
水晶殿内,整夜都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两女瘫软在大床上,后庭的雏菊微微开合,流出乳白的液体。
秦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知道从今夜起,这冰火双姝已经彻底成为他的鼎炉,助他迈向天魔神功的大成之境。
同一时间,宋国边境区域,在这漆黑的月夜下,赵幽兰与赵若雪两姐妹一路南逃,风餐露宿,不敢走官道,专挑荒山野岭穿行。
赵幽兰虽是皇室帝姬,此时早已毫无娇气,粗布衣裳裹着纤细的身段,唯有那双眸子依旧清澈如昔。
而赵若雪本是暗影会训练出的杀手,即便扮作寻常民女,举手投足间仍透着一股素冷之气。
两人昼伏夜出,终于越过重重关卡,进入宋国边境。
然而眼前景象却让她们内心透凉。
大元士兵竟在宋国境内公然设卡,挨家挨户搜查,那面绣着狼头的旗帜在边城上空猎猎作响。
这天下,已没有宋人真正的容身之地,他们竟如此肆无忌惮!?
“姐姐,不能往南了。”赵若雪压低声音,拉着赵幽兰躲入一处废弃的茅屋,“元狗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我们自投罗网。”
赵幽兰咬着苍白的下唇,望向南方那片本应属于宋人的土地,眼中满是不甘,“那该如何?难道要我们回去?”
赵若雪眸光闪烁,沉吟片刻:“西南,去江陵。那里是长江天险所在,元军鞭长莫及。况且……”她顿了顿,“当年我曾在那里执行过任务,地形熟悉,便于藏身。”
两姐妹当即折向西南,一路翻山越岭,历尽艰辛。待她们终于踏足江陵地界时,已是数日之后。
江陵城繁华依旧,长江水滔滔不绝,码头上商贾云集,酒楼茶肆里人声鼎沸,仿佛北方的战火从未波及此地。
“这里……竟。”赵幽兰望着街市上的熙攘人群,眼眶微红。
她想起汴京沦陷时的惨状,想起父皇母后的泪眼,想起自己被押上北去马车时的绝望。
如今重见故国繁华,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两人在城中寻了间偏僻的客栈住下,赵若雪叮嘱姐姐莫要轻易露面,自己则外出打探消息。
半日之后,她带回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江陵巡抚是张俊,他是抗元名将,曾率军在附近的长江一带屡败元军,深得民心。
“张俊?”赵幽兰蹙眉思索,“我也记得此人,当年父皇曾嘉奖过他,说他忠勇可嘉。”
“正是。”赵若雪点头,“如今他手握重兵,镇守长江天险。若能得他相助,我们一定能安全南归。”
两姐妹商议已定,决定马上前往巡抚衙门。
然赵若雪生性谨慎,提议还是先探查虚实,“姐姐,这里虽然看起来安全,但还是不得不防。我先行潜入巡抚府,若张俊果然忠心,再请姐姐出来不迟。”
赵幽兰虽担心妹妹安危,却也知她身手了得,只得应允。
黄昏,巡抚张俊的府邸内丝竹声声。
张俊虽为武将,却雅好音律,府中常年养着一班歌姬舞女。今日他设下私宴,款待的客人却非同寻常——正是奉命南下的蔡胜丞相。
蔡胜一袭青衫,面容清癯。他本是南朝重臣,此次北行本是秘密,却在江陵被张俊截住,邀入府中畅谈,言语间对这位丞相大人恭敬有加。
“蔡相,请。”张俊举杯,“下官久闻相爷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这杯薄酒,敬相爷一路辛苦。”
蔡胜淡淡一笑,举杯浅酌,目光却始终落在厅中那名正在献舞的歌姬身上。
那女子名唤欢奴,身姿曼妙,腰肢柔软得仿若无骨,水袖翻飞间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每一个眼神都勾魂摄魄。
张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笑。他放下酒杯,凑近蔡胜,压低声音道,“蔡相,可是看上这欢奴了?”
蔡胜收回目光,不置可否。他虽年近花甲,但比起不到四旬武将出生的张俊,却更显人威,气质过人。
张俊哈哈一笑,“蔡相何必客气?区区一个舞姬,能入相爷法眼,是她的福分。不如这样,今晚下官便安排她梳洗打扮,送入相爷住所中,做为暖床只用,如何?”
蔡胜微微一怔,似没料到张俊如此大方。
他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张大人美意,秦某心领了。不过……”他目光转向厅中另一侧,“秦某对那位更有兴趣。”
张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角落里还站着一名舞女。
那女子低眉顺眼,与其他舞女一般穿着粉色纱衣,却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张俊皱眉,他府中的舞姬他都见过,这女子却是面生得很。
“她是……”张俊正欲唤人询问,忽然瞳孔一缩。
他本是沙场悍将,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对杀气最为敏感。
那舞女虽低垂着头,身上却隐隐透着一股寒意,那是只有沾过血的人才有的气息。
张俊心中警铃大作,右手已悄然按上一旁的佩剑。
“蔡相,小心!”张俊低喝一声,猛地起身。
那舞女也察觉到暴露,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向后退去。
但她快,张俊更快。
一道剑光破空而至,直取她咽喉。
舞女仓促间侧身避让,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满是寒霜的面容。
“你是何人!?潜入本府意欲何为!?”张俊厉喝,府中侍卫闻讯蜂拥而入,将那舞女团团围住。
舞女背靠梁柱,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却在看到蔡胜时微微一滞。蔡胜也望着她,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什么。
舞女沉默片刻,忽然收起短匕,缓缓跪下,“民女赵若雪,冒死求见巡抚大人与蔡相,有要事相告。”
“赵若雪?”张俊与蔡胜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之色。
“你……你是当年被元人掳走的帝姬?”蔡胜上前一步,声音微颤,“先帝幼女,赵若雪?”
赵若雪抬起头,目光灼灼,“正是,我与姐姐赵幽兰从元都逃脱,一路南归,求大人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