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妄测天意心魔生

武烈境内,古玄的居所。

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场景,可谓简陋得近乎寒碜。

但刘烨方一踏入院落,便觉浑身毛孔舒张,周遭灵气浓郁,感受不到半点尘世的杂乱气息,静谧得落叶可闻,难怪古玄会在此静修。

刘烨屏息凝神,玄力扫过周遭,发现这方圆百丈之内,确实只有他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稳坐庐中。

他理了理衣襟,往前站定,声音朗朗,“古叔祖,刘烨前来拜见!”

屋内并无回应,死寂一片。

刘烨等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油纸包,在手中掂了掂,自言自语道,“既然叔祖不在,这特意带来的草斋蜜点倒是可惜了,没人吃,我也只好随便扔在后山喂猴子了。”

“你这兔崽子,难道自己没长腿吗?非得在那嚷嚷,还要老夫请你进来才行吗?”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几分被打扰清修的烦躁。

刘烨推门而入,他想起母亲说的,古玄和和尚一样是素食主义者,这样的人都会喜欢甜食。

古玄此时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刚才起身。

“说吧,大老远跑来找老夫,所为何事?”古玄接过蜜点,一边拆着纸包,一边斜着眼打量着刘烨。

刘烨在几步外站定,好奇地四处望了望,忍不住开口问道,“叔祖,晚辈有一事不明。您好歹也是天命教的教主,名震天下,为何这清修之地如此冷清,连个伺候的门徒都没有?”

古玄往嘴里塞了一块蜜点,含糊不清地说道,“天命教?哼,天命教算上老夫自己,满打满算也就五个人。要别人伺候?是和你爹一样每天玩几个女人才行?”

“人……这么少?”刘烨先是一愣,差点脱口而出,随即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换上了一副惊叹的神情,“什么?在这幅员辽阔的春秋大陆,竟然只有四个人能获得叔祖您的认可,被列入天命教的名册?这天命教的入教门槛,未免也太惊人了。”

古玄闻言,原本嚼着甜点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张老脸上竟绽放出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指着刘烨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比你爹秦厉,还有我那死脑筋的师兄会说话多了。”

笑罢,古玄神色稍敛正色道,“说正经的,没空陪你掰扯!”

“是。”刘烨点头道,“我马上要和宝莲公主一同前往高昌参加会盟,林颖也会随行。刘将军已经点齐了精锐,会全程护送我们。”

古玄听着这几个名字,手指在矮几上敲击有些不耐烦,随后幽幽说道,“你父亲此次应该也会出现在西域。到那时候,若是事情了结,你准备带林颖回去吗?”

刘烨闻言,没想到古玄竟在意这事情,但他没有任何迟疑,眼神清亮坦荡,“她想留在哪里,那是她的意愿,我绝不会强加干涉。”

古玄看着刘烨回答如此干脆,甚是满意。

但随后,眼神忽然变得严肃,甚至带上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死死盯着刘烨的眼睛,问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父亲秦厉站在天下人的对立面,站在你所坚守的立场对面,你会帮哪一边?”

原本轻松的气息瞬间凝固,石室内的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

刘烨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挣扎,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迎着古玄的目光,做出回答,“我不知道。这世间之事,从未有非黑即白的定论。但真到了那一刻,我自会做出对得起本心的决定。”

古玄盯着刘烨看了许久,原本紧绷的肩膀忽然松弛了下来,长叹一声,“你还算有慧根。在春秋大陆,天赋好的年轻才俊多如江中之鲫,但能在这滚滚红尘中守住本心的,却是凤毛麟角。”随后竟更为凝重的说道,“刘烨,你要记住,如今屹立于春秋大陆顶端的巅峰人物,哪一个年轻时不是惊才绝艳的天才?但要攀上绝顶,靠的可不仅是天赋修为,而是心境,觉悟。”

刘烨躬身受教,他知道这是古玄在提点他。

“你爹他,心境已经到达瓶颈,若不能参透突破,必将止步不前。好了,老夫还有要事要办,你先去罢。”

辞别古玄走出草庐时,已近中午。

刘烨心中隐约感觉,古玄最后所说,和当初天池大师所说,颇为相似,那西域的风沙之中,正有某种宿命般的风暴在等待着玄冥教。

此次西域之行,若是顺利,自己日后又该何去何从?

…………

刘烨拜别了古玄,在武烈军帐修整了一半,还未休息,便发现军阵已经蓄势待发。

只得起身入队,与宝莲公主及林颖一起,在刘将军的护卫军护送下,前往西域会盟的目的地,高昌城。

由于宝莲公主是西域会盟的发起者,他们自然要提前到达准备,一行人顺利的穿过漫天黄沙,在武烈的边境驿所修整了一晚,次日便再次踏入了这西域前头枢纽-高昌。

两地由于官道畅通,仅有不到两日的行程,到达之时,正是第二日的午后。

昔日繁华的丝路重镇,如今只剩下正在重建的废墟。

此时的高昌,黄祸已散,灾厄消退。

随处可见忙碌的民夫与倒塌的佛龛,不过,风中夹杂着干燥的尘土味与焦糊的气息,倒是能让人感觉到新生的沁感。

就在主城附近一处尚未完工的石塔残影下,刘烨一行的脚步猝然停滞。

那乱石堆砌的阴影中,静静伫立着一名黄衣女子,散发着一种令人视之便顿感庄严和肃穆的强烈存在感,仿佛这西域的烈日也无法融化她周身的寒霜。

虽然面部蒙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蚕丝面纱,但那若隐若现的轮廓与一双深邃如渊的双眸,却散发出一种让凡人不敢逼视的神性。

刘烨纵使自诩见过不少绝色,比如不远处的宝莲公主,此时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甚至连一旁,向来冷面如铁、视女人如红粉枯骨的刘星陨,按在刀柄上的指节竟然也微微颤动。

刘烨回想起,前天古玄有些反常,比如他还是第一次叫自己的名讳。

更重要的是,为何眼前的女子,只是初见,却和古玄气息相似,还有隔世重逢一般的熟悉感!?

宝莲公主看着眼前的女子,许久才反应过来,“你是,元曦!?”

姬元曦初来到西域便认识了她,在很多年前就是朋友。

刘烨也想起那日元宵节的绝色榜排名,这女子竟是排名第一的极北之地的霜华神女,姬元曦!?

在那面纱之下,想必隐藏着的是足以让江山失色、万民跪伏的绝世容颜,难怪极北之地的信徒会将她奉为神明降世。

宝莲公主款步上前,对着姬元曦说道,“多年不见了呢。”

姬元曦那双清冷的眸子在宝莲身上打量了许久,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神中竟划过一丝异样。

她自然认出了墨宝莲,此时她却发现这位刚经历灾厄的亡国公主的心灵,不仅没有黯然失色,反而越发纯净通透,识海中蕴含着一股极为庞大且精纯的精神力。

难怪,她是能够承载“那位大人”意志的绝佳容器之一。

宝莲公主本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忽又想起要事, “传闻您能预知未来。如今西域生灵涂炭,能否看一看我与这西域各国的未来,究竟归于何处?”

“既然你有此好心,便随我来吧。”姬元曦原本清冽声音,如碎冰入渊,变得有些柔和。

刘烨这才发现,他们二人就这么呆在原地!?

向来擅长搭讪的自己,竟会生怕打搅了她们说话一样。

刘烨与刘星陨虽有担忧,但也知道这种什么秘术向来不可外传,便自觉守在外面。

刘烨“喂,你不说话吗?”

刘星陨“说什么?”

刘烨“。啊,很巧呢,我们同姓!”

刘星陨,“我并不信刘!”

刘烨“这么巧,其实我也不是这个姓才对!”

刘星陨“有事就说,没事别跟我搭话!”

刘烨“。”

墨宝莲随姬元曦一起来到一旁住所,刘烨远远看去,发现这住所上标识有些熟悉,瞬间心惊!

“她!竟然是作为大元的代表来这里参加会盟的!?”

姬元曦静立于静室中央,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前的宝莲公主轻声叮嘱,声音却不似刚才那样不带半分烟火气,反而像是很关心一般,“切记,此秘法虽可窥天机,然天道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我也仅能窥见未来之一隅,且只能是与你命运纠缠最深之事。”

宝莲公主深吸一口气,脸上写满坚定。

她按姬元曦所言,伸出如白藕般的双臂,悬于一张刻满星辰纹路的玄青罗盘之上。姬元曦示意她吐露关键词,作为引动未来迷雾的引子。

“西域……和平……代价。”宝莲的声音微微颤动,每一个字都重逾千斤。

她的母亲为西域牺牲了一切,那么,她呢?

姬元曦闻言,美眸陡然闭合,旋即猛地睁开。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绽放出暗金色的神采,正是她们一族不传之秘——“太始玄光瞳”。

随着玄力涌动,那玄青罗盘上的星轨竟开始自行旋转,发出一阵阵虚幻的嗡鸣声。

“请公主入梦。”

宝莲公主只觉双手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入罗盘,四周景物如走马灯般崩碎,意识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幻境,完全失去一切知觉,如沉睡一般。

然而,姬元曦却瞬间花容失色,那原本只需在外引导的法力,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反噬,强行将她的灵觉也拽入了那幻境之中。

姬元曦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失控的唯一解释,便是这未来的片段,竟也与她这位施法者的宿命紧紧缠绕在一起。

幻境之中,烟云散尽,显露出一座华丽的巍峨皇宫。大殿内,重重帷幕深垂,金鼎中焚着浓郁的龙涎香,却压不住那一股令人窒息的霸道气息。

宝莲公主跪伏在汉白玉铺就的寝殿中心,而在那高高的龙椅之上,一个威严霸气的男人正斜倚着,目光如审视货物一样看着宝莲公主。

姬元曦因这玄术有些失控,只得仍由这情景发展。

“陛下……若您肯救他,拯救西域,宝莲身为诸国之代表,愿入宫为妃,生生世世侍奉陛下。”宝莲公主俯首帖耳,声音卑微到极点。

男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淫亵的笑容,似看穿一切的轻蔑。

他缓步走近,“入宫成朕的嫔妃?”男人的大手猛地捏住宝莲的下颚,强迫她仰视自己有些不悦的脸容,“说的好像这是一件很勉强的事情,朕的后宫从来不缺绝色,更何况……朕向来不喜欢二手货色。”

宝莲公主美目含泪,自然明白自己在武烈居住许久,便急切地剖白,“陛下明鉴,宝莲至今仍是完壁之身,身子从未被任何男人的染指。若陛下不信,宝莲愿侍奉陛下,为奴为婢,只求陛下垂怜西域万民。”

男人的大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被她卑微的行为抚平了本不存在的愠怒。

厚厚的掌心传出的炙热温度,仿佛要将宝莲的肌肤灼伤。

“既然如此,那便让朕看看你的诚意。”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却充满磁性,周围的一切竟也随之变得浑浊起来,显然是运用某些功法导致。

“既如此,便从第一步开始……先为朕润一润这杆征战天下的龙枪。”

说罢,男人扯开黑红色长袍,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漆黑如墨的天魔真气,在他胯下,那一根龙枪已然狰狞昂首,其形之粗壮,非寻常男人可比。

权因它已经吸纳过许多极品女子的元阴,通体散发着一种对女性有着致命诱惑的磁性淫靡气息。

宝莲公主何曾见过如此狰狞的物事,娇躯如筛般颤抖。

但事已至此,只得颤巍巍地伸出素手,握住那根滚烫如烧红铁杵般的巨物,在男人逼视的目光下,缓缓低下头,将那硕大的首端含入口中。

娇小的嘴巴刚含住龙头,便被那硕大的尺寸撑得两腮鼓起,眼角溢出了难受的泪水。

“呜呜……呜……”宝莲窒息地抽噎着,小口艰难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铁柱,每吮吸一下,都觉得嗓子眼快被那坚硬的龙头给捅穿了。

她从未有过这般经验,动作自然生疏青涩,那娇嫩的喉咙被粗壮的龙枪顶弄,几乎让她窒息。

男人爽得闷哼一声,大手转而攀上宝莲胸前的一对玉峰。

那乳头在紧张中微微挺立,却被秦厉用粗糙的指尖狠狠掐弄、拧转。

语带戏谑地品评道,“你这身子,唯独此处略显青涩了些,这乳鸽还未长成,得需朕日后好好耕耘开发,方能有那人间富贵之态。”

宝莲公主呜呜有声,在那巨物由缓而快的冲击下满面红霞,更被那魔气熏染得神志涣散。

被那根巨物塞得几乎昏厥,男人似乎享受够了这种青涩的服侍,一把将她整个人半抱起来,让她那雪白娇嫩的娇躯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贴,面对面地呼吸交错。

宝莲此时已是春情爆发,圣洁的俏脸上一片潮红,下身那幽深的桃源之地早已在恐惧与刺激中溢出了淫水。

男人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心中早已欲火难耐。便用那粗大的龙头在宝莲湿润的花径入口不断磨蹭、按压,感受着嫩肉的触感。

“还记得朕头一次见你的时候吗,那时朕就想将你这异域珍宝揉碎在胯下,今日总算能偿了夙愿。”

到手的猎物,男人并不急于求成,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借着方才宝莲留下的唾液,在那是湿润的兰溪幽谷处轻轻拨弄。

从未经受过人事磨砺的娇贵公主,哪里受得住这般手段,纤弱的腰肢疯狂颤抖,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手指的探查下不断溢出清泉般的羞意。

“这便湿了?还说自己是处子?”男人一边言语调笑,极尽粗鄙淫靡之能事,一边用那根巨大的龙枪在那敏感的花核处反复研磨。

魔气与欲火齐下,直烧得宝莲公主春情勃发,娇吟不断。

就在宝莲情迷意乱、几乎要主动求索的一瞬间,男人双目神光大盛,腰杆猛然一沉,龙枪借着那股喷薄的春潮, 毫无征兆地插入近半。

“呜。”胀痛,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娇吟, 感受到那股即将撕裂自己的力量,墨宝莲知道,眼前和自己肉体紧贴着的男人,即将夺走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但连自己身体本能的颤抖,都已然被眼前的男人以这个姿态化为虚无。

“罢了,你这西域瑰宝的处贞,朕就收下了!”眼中邪芒大盛,男人在宝莲最为紧张的瞬间,双手猛地锁死她的腰肢,挺腰向上狠狠一撞。

“噗呲!”

如布匹撕裂般的脆响在静谧的殿宇内清晰可闻。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巨物的野蛮入侵下瞬间崩碎。

“啊——!”

宝莲公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被那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击碎了所有的幻梦。

鲜红的落红顺着两人的接合处流淌而下,在雪白的地面上绽放出刺眼的红莲。

姬元曦惊呼一声,四周的幻境如同被击碎的琉璃,镜花水月一般,瞬间崩坍消散。

灵觉归位,姬元曦猛地睁开双眼,脸色苍白如纸,鬓角已被冷汗浸透。

眼前的宝莲公主也如梦初醒,双手从罗盘上跌落,整个人脱力般瘫坐在地。

最后的一瞬,她本体也感受到了?

“姬神女……你在未来的景象中,究竟看到了什么?”宝莲公主喘息未定,颤声问道,明明她的身体没有半点异常,灵魂却好似被瞬间撕裂一般。

姬元曦看着她,瞬间流出莫名的怜悯。

她平复心头的悸动,低声道,“公主……以后西域的太平盛世,皆是建立在你的牺牲之下,还请公主,尽早做好觉悟。”

言罢,静室内重归寂静,唯余那失去动力的罗盘也越来越慢地旋转着,发出幽幽的叹息。

姬元曦虽看到了男人的容貌,却无法认出。

按照玄术的原理,这个男人,并不是具体的人物才对。

如果未来是元帝巴图统一了春秋大陆,一样会发生这一切吧?

…………

姬元曦目送着宝莲公主有些失魂落魄的背影没入风沙,原本如万载冰川般冷静的心海,此刻却激起了滔天巨浪。

幻境中男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最后那道仿佛洞穿时空的邪戾目光,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死死扎在她的道心中,拨之不去。

窥命者不自卜 ,身为极北之地的篡命师,她自然深知这一禁忌。

强行直视与自己命数交缠的未来,等同于在刀尖上起舞。

然而,那股无法排遣的恐惧与好奇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理智。

她鬼使神差地再次咬破指尖,将一滴蕴含本源神力的精血滴落在暗金罗盘之上。

原本暗淡的蓝光瞬间暴涨,化作一种诡谲且带着血色的暗红,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姬元曦强行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双眸微闭,识海中再次浮现出那片名为未来的噩梦。

法术只成功了一半。幻境中的画面支离破碎,随后慢慢的融合到一起。

场景依旧是那处金碧辉煌且淫靡到了极致的寝殿。

龙榻之上,宝莲公主早已如同一条死鱼般瘫软在那雪白的狐皮褥子上。

原本圣洁无瑕的俏脸,此时惨白如纸,双眼空洞地翻着白眼,显然在刚才那场非人的、近乎暴虐的宠幸中被折磨得彻底昏死。

而她那被反复践踏过的桃源深处。

原本粉嫩窄小的蜜穴口,此时由于长时间被那根粗壮的龙枪疯狂扩张、冲撞,已经红肿得像是一朵被蹂躏后的残叶,肉褶向外翻卷着,根本无法合拢。

大片乳白色、混杂着处子落红的淫腻液体,正顺着她那满是青紫指痕的大腿根部缓缓溢出,湿答答地流了一地,散发着淫腻无比的雄性气息。

男人此时依旧大马金刀地畅坐在榻边,从侧面看起,赤裸的背脊上肌肉如苍龙盘绕。

显然他还没玩够这具已经瘫软的娇躯,大手粗鲁地掰开宝莲公主那圆润、满是淤青与掌印的臀瓣,露出其中那一朵因为恐惧而紧紧缩成一团的娇嫩后庭雏菊。

他随手拿起一旁散发着诡异幽香的瓷瓶,将其中散发幽光、亮晶晶的不明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宝莲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禁地之上。

随着液体的渗入,昏死中的宝莲公主竟本能地发出一声如受刑般的微弱娇吟,那原本紧闭的后庭竟然淫荡地微微开合起来。

姬元曦只觉神魂皆颤,她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庞。

就在这一瞬间,那男人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暗红色的魔瞳隔着重重时空屏障,竟似直勾勾地锁定在了正在窥探的姬元曦身上。

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意。

“怎么了,姬神女?”

男人的声音,让姬元曦灵魂都感到战栗,“不是刚被朕肏了一晚上吗?莫非又忍不住想要被朕宠幸了?”

“轰!”

姬元曦只觉脑海中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原本稳固的幻境如同被重锤砸中的镜子,瞬间崩碎成无数尖锐的碎片切割着她的心海。

“噗——!”

姬元曦仰头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地撞在石壁上,整个人无力地滑落。

她的心海中一阵翻江倒海,男人的气息陌生却又瞬间变得无比熟悉,莫非是天魔的气息!?

那一瞬,心中便有了无法抹去的妄念与恐惧,她的玄术彻底失败了。

姬元曦抓住胸口脸色惨白。

她能感觉到,心魔的种子已经深深埋入了她的道心。

除非她能将神识恢复到巅峰,或者肃清源头,否则,她这引以为傲的玄术,再也无法施展半点。

“天魔……天魔最终会附身于何人?”

姬元曦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擦去面纱下的血渍,自己贵为极北之地的神女,未来竟可能和宝莲公主一样,赤条条地跪在那个男人胯下,任由他蹂躏自己的身体,后怕的浑身血液都似要冻结一般!。

这种被宿命锁死的屈辱感,让原本圣洁无瑕的玄力在这一刻隐隐透出一丝混乱。“罢了……如今的我,已经无力回天。”

姬元曦望着窗外漫天的黄沙,眼神茫然。

这心魔,恐怕连母亲的修为都难以化解。

或许,唯有那传说中的圣人之威,才有可能帮她斩除这阴魂不散的魔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