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宁惜篇 旧梦依稀(3 惜花初绽)

秦世荣自此便在同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他行事极有分寸,并未因与宁惜沈清和相识而过分叨扰。

除了每日清晨会来问候沈清和伤势,偶尔在宁惜处理杂务时搭把手外,大部分时间都独自待在隔壁房间,闭门修炼,或是外出不知做些什么,归来时常常带回一些新鲜野果,说是给沈师兄补身,态度恭谨自然,让人挑不出毛病。

如此又过了几日,宁惜因那日激战导致的内伤已完全恢复,天武境巅峰的气息愈发圆融。

沈清和虽依旧面色苍白,行动需人搀扶,真气恢复缓慢如龟爬,但总算脱离了昏迷无力的状态,每日能清醒坐上两三个时辰。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宁惜照料沈清和服完药,见他精神尚可,正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真气充盈活泼,隐隐有跃跃欲试之感。

多日未曾练剑,又经历生死搏杀,她对于自身剑法的体悟似乎又深了一层,急需找人印证。

目光转向安静坐在桌边、正翻阅着一本泛黄道经的秦世荣。

这几日相处,她对这位身世凄惨却坚韧不拔、言行有度的少年观感颇佳。

想到他自称也是修行之人,且能从玄印老怪爪牙追杀下逃脱,想来实力不会太差。

“秦公子。”宁惜开口,声音清脆。

秦世荣闻声抬头,放下手中道经,微笑道:“宁姑娘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宁惜笑了笑,走到窗边,望向城外远山,“整日待在房中,实在有些气闷。我观秦公子也是勤修之人,不知可否赏脸,与我到城外切磋一二?也好活动活动筋骨,印证所学。”

秦世荣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谦逊:“宁姑娘说笑了。姑娘乃是道宫高足,天武境巅峰修为,剑术超群,连那玄印老怪都能斩杀。在下区区天武境初期,粗浅修为,如何敢与姑娘切磋?岂不是班门弄斧,徒惹笑话。”

“切磋印证,意在交流进步,岂在乎修为高低?”宁惜摇头,“我观秦公子气息沉稳,根基扎实,所修道法似也属玄门正宗,或许正可与我道宫剑法互相启发。何况,我只是想活动一下,不会动用全力,点到即止即可。”

她态度恳切,秦世荣似乎难以推拒,犹豫片刻,终于点头:“既如此……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还请宁姑娘手下留情。”

“太好了!”宁惜展颜一笑,明媚照人,“师兄,我与秦公子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

沈清和睁开眼,看了看宁惜,又看了看神色温润平和的秦世荣,点了点头,温声道:“小心些,莫要受伤。”

“知道啦!”宁惜应了一声,与秦世荣一同出了房门。

两人出了客栈,径直往临山镇外东面的一片荒地行去。

那里地势开阔,少有人迹,正是切磋的好去处。

远处山峦起伏,近处疏林点缀,偶有鸟雀鸣叫,更显空旷寂静。

二人相对而立,相隔约十丈。

宁惜负手而立,白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玲珑,青丝马尾随风轻扬。

她并未立刻拔剑,而是看着秦世荣,示意他先出手:“秦公子,请。”

秦世荣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专注。

他并未使用兵器,只是双足微分,摆开一个古朴的起手式,周身气息缓缓升腾,虽只是天武境初期,却自有一股中正平和、渊渟岳峙的意味。

“宁姑娘,得罪了。”

话音落下,秦世荣身形一动,竟不快反慢,一步踏出,足下尘土微扬,右手捏诀前推,一股浑厚温和的淡黄色灵力光晕自他掌心涌出,化作一道凝实的掌印,缓缓向宁惜印来。

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封住了宁惜左右闪避的方位,掌劲含而不露,后力绵长。

“厚土印?”宁惜美眸微亮,认出这是流传较广的一种道门基础术法,讲究以拙胜巧,以力压人。

她并未拔剑,纤腰一拧,身形如风中细柳般轻盈侧滑,同时并指如剑,一缕凝练的浩然剑气自指尖迸发,精准地点在淡黄掌印侧面薄弱之处。

“嗤——”

剑气与掌印相触,发出轻微的湮灭声。淡黄掌印微微一滞,竟未被立刻击散,反而顺着宁惜的剑气方向偏转,依旧笼罩向她。

宁惜轻“咦”一声,眼中兴趣更浓。

这秦世荣对“厚土印”的运用,显然已超出寻常天武境初期修士的水平,对灵力掌控极为精妙,竟能临时变招。

她不再托大,足尖轻点,向后飘退数尺,玉手终于握上了剑柄。

“锵!”

白玉剑出鞘,清越剑鸣响彻四野。

宁惜并未动用浩天真武剑的精妙招式,只是施展出道宫入门剑法《浩然剑经》中的一式“清风拂面”,剑光如练,带着中正平和却又无孔不入的意味,扫向那如影随形的厚土掌印。

这一次,淡黄掌印终于被剑气撕裂,消散于无形。

秦世荣似乎早有所料,在掌印被破的瞬间,手法一变,右手五指张开,向前虚抓,口中低喝:“缚!”

只见宁惜身侧地面,数道藤蔓般的土黄色灵力锁链骤然破土而出,迅疾无比地缠向她双足与持剑的手腕!

这一下变招极快,且出人意料,显然不是“厚土印”中记载的术法,更像是他自己琢磨出的配合变化。

宁惜心中微惊,但反应更快。她娇躯原地疾旋,白玉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剑气迸发,如同水银泻地,将缠来的土黄锁链尽数斩断。

同时,她剑势不止,人随剑走,化作一道白影,直刺秦世荣!这一剑,快如闪电,正是《浩天真武剑》中一招“白驹过隙”。

秦世荣面色微变,似未料到宁惜反击如此迅疾凌厉。

他脚下步法连变,身形晃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锋,但衣袖仍被凌厉剑气划开一道口子。

他并未慌乱,双掌连环拍出,一道道或凝重、或轻灵、或刚猛、或柔韧的灵力掌印、指风、气劲层出不穷,虽品阶不高,皆是道门常见的基础术法,但在他手中衔接流畅,变化多端,时而正面硬撼,时而迂回侧击,时而虚虚实实,竟一时将剑法精妙的宁惜稍稍阻了一阻。

宁惜越打越是惊讶。

这秦世荣表面修为确实只有天武境初期,灵力雄浑程度远不如自己,但他对术法的理解、时机的把握、临阵的变化,却隐隐有种超越修为的老辣与精准。

好几次,他的攻击都出现在自己剑势转换的微妙间隙,或是预判了自己的动向,逼得她不得不临时变招,虽无威胁,却着实让她感觉到了压力与新奇。

心中欣赏之意渐浓,宁惜也稍稍放开了些手脚,将《浩天真武剑》的种种精妙招式信手拈来,或如惊鸿掠影,或如星垂平野,或如江河流转,剑气纵横,将秦世荣笼罩其中。

秦世荣左支右绌,显然力不能敌,身上衣袍被剑气划破多处,额角见汗,呼吸也逐渐粗重,但眼神依旧专注,每一次防御或反击都力求做到最好,甚至在绝境中仍能偶尔迸发出一两道令宁惜眼前一亮的巧妙应对。

如此切磋了约莫半炷香时间,秦世荣终于真气不济,一个疏漏,被宁惜剑尖虚点在了咽喉前三寸处。

胜负已分。

宁惜收剑还鞘,气息平稳,只是俏脸微红,额角渗出细密香汗,更添丽色。

她看着微微喘息、面带愧色的秦世荣,展颜笑道:“秦公子果然不凡!基础术法竟能运用到如此境地,变化多端,机巧百出,实在令我大开眼界。”

秦世荣苦笑道:“宁姑娘谬赞了。在下修为低微,全力施为,也不过在姑娘剑下支撑这些时候,实在惭愧。姑娘剑法精妙绝伦,浩然正气更是沛然莫御,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话不能这么说。”宁惜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修为可以慢慢提升,但对道法的理解、临阵的机变,却是难得的天赋与心性。秦公子方才那招‘地涌缚’接‘厚土印’ 的变化,还有以‘清风咒’干扰剑气轨迹的巧思,都让我受益匪浅。若非你修为所限,许多精妙变化无法发挥全力,今日切磋怕是更要精彩。”

她这话并非客套。

与秦世荣交手,让她隐隐触摸到了一种更不拘一格的战斗思路,对她完善自身剑道颇有启发。

秦世荣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感动,拱手道:“能得宁姑娘如此评价,在下……荣幸之至。”

二人一边交谈着方才切磋中的细节,一边缓缓往回走。

宁惜兴致勃勃,时而比划剑招,时而询问秦世荣某些术法变化的原理。

秦世荣则谦逊作答,偶尔提出自己对宁惜剑招的理解与看法,虽不完全准确,却往往角度新颖,让宁惜若有所思。

夕阳下,少年男女并肩而行,言笑晏晏,气氛融洽。

……… 自那日切磋之后,宁惜与秦世荣的关系明显亲近了许多。

宁惜觉得秦世荣不仅身世可怜,心性坚韧,在修行上也颇有独到见解,与自己颇为投契。

她时常在照料沈清和的间隙,邀秦世荣到院中或客栈后的小空地切磋论道。

秦世荣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切磋时全力以赴,论道时言之有物,却又从不逾越。

他见识似乎颇广,不仅对道门诸多基础术法了如指掌,对天下各派武学道法也略知一二,谈及修行心得,往往能说出些让宁惜耳目一新的观点。

他虽然修为不高,但那份对对变强的执着,与难得的沉稳与智慧,都让宁惜暗暗赞叹。

沈清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大多数时间仍卧于榻上,静静调息。每当宁惜与秦世荣在外切磋论道归来,与他分享心得时,他都会温和地笑着倾听,偶尔点头附和。

只是,时日一长,他看向秦世荣的目光中,难免会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

他注意到,秦世荣看宁惜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

尤其是在宁惜背对他之时。

虽然秦世荣掩饰得极好,那份炽热总是一闪即逝,但沈清和心细如发,又对宁惜相关的一切异常敏感,还是捕捉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他也注意到,宁惜在与秦世荣相处时,笑容越发灿烂自然,谈论修行时神采飞扬。

这让他心中那丝疑虑,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不安,隐隐滋生。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们对秦世荣有“救命之恩”,他又身世凄惨,举止得体,对宁惜也始终以礼相待,从未有过任何越轨言行。

自己重伤未愈,近乎废人,全是师妹在辛苦操持。此刻无端怀疑师妹的“朋友”,岂非显得自己心胸狭窄、恩将仇报?

他只是将这份淡淡的疑虑与不适深深压在心底。直到某个夜晚。

窗外月色清冷,秋风萧瑟。

宁惜刚为沈清和渡气梳理完经脉,正坐在床边矮凳上调息。

她今日与秦世荣切磋时间颇长,回来后又为沈清和忙碌,此刻在昏黄油灯光晕下,侧脸线条柔和美好。

沈清和靠在床头,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轻声开口:“小惜。”

“嗯?师兄,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宁惜立刻睁开眼,关切地望向他。

“没有。”沈清和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

“你……觉得秦公子此人如何?”

宁惜微微一怔,随即笑道:“秦公子?他很好啊。身世可怜却自强不息,心地善良知恩图报,修行也刻苦,悟性也不错。师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清和沉默片刻,斟酌着词句: “我见他……似乎与你颇为投缘。你们近日……走得颇近。”

宁惜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嗔道:“师兄!你……你想什么呢!我与秦公子只是切磋论道,交流修行心得罢了。他见识广博,对术法理解别具一格,常能给我启发,我才多与他探讨几句。何况他一心向道,矢志报仇复兴家族,心思纯正,怎会……怎会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

接着,她看着沈清和依旧苍白的脸,心中一软,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师兄,你是不是卧床太久,又总觉得自己拖累了我,心里不好受,才这般多思多虑?你放心,秦公子是正人君子,待我也始终守礼。我的心思……你难道还不知道么?”

这最后一句,极为轻微,带着几分娇羞。

沈清和握着少女温热的小手,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那点疑虑,顿时被浓浓的愧疚与柔情冲散。

是啊,小惜自幼与自己相依为命,心意相通。

她善良单纯,对秦世荣不过是同情其遭遇,欣赏其心性,加之修行上确有共鸣,才走得近些。

自己怎能因伤重自卑,便无端猜忌?

他反手握紧宁惜的手,温声道:

“是我多心了。小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宁惜嫣然一笑:“师兄说的什么话,我们之间还需客气么?你快点好起来,才是正经。”

窗外,一道融入夜色的黑影,静静立于院中树下,将房中低语尽收耳中,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

时间悄然流逝。

在宁惜的悉心照料与丹药调理下,又过了七八日,沈清和终于能够勉强下床走动,虽然真气恢复依旧缓慢,浑身乏力,经脉时有隐痛,但总算不再是瘫卧在床的废人。

这日,他感觉精神稍好,便在宁惜的搀扶下,缓步走出客栈,在临山镇不大的街道上慢慢散步透气。

秋意已深,镇子略显萧瑟。路上行人不多,偶有交谈声传入耳中。

走过一个茶摊时,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咱们这附近,好像又不太平了!”

“咋了?前阵子不是才死个老怪物?大快人心啊!”

“呸!快什么人心!最近这百八十里,好几个镇子,传出有女修士失踪,或者被发现时……唉,衣衫不整,昏迷不醒,一身功力去了大半,问啥都不知道,邪门得很!”

“真的假的?别又是啥采花贼吧?”

“采花贼?我看不像!下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专挑落单的、有点修为的女修士下手!而且……” 说话那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 “有侥幸醒过来的女修迷迷糊糊说,袭击她的黑影,那气息…… 那手段……有点像是之前传说的那个‘玄印老怪’!”

“嘶——不能吧?那老怪不是被人挫骨扬灰了吗?”

“谁知道呢!那种邪魔外道,保不齐有什么保命复活、借尸还魂的鬼门道!反正最近夜里,有女修的人家都小心点吧!” 沈清和脚步一顿,脸色微变。

宁惜也听到了,柳眉蹙起,与沈清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两人无心再逛,匆匆返回客栈房间。

关上门,宁惜沉声道:“师兄,你也听到了?若真如那些人所言……”

沈清和坐在桌边,皱眉思忖片刻后,道:“玄印老怪是阴阳宗长老,阴阳宗最擅采补、御魂等邪术。若他当时有一缕残魂逃脱,或是预先种下了什么保命后手,借助邪法,以掠夺女子元阴精气的法子缓慢恢复,并非没有可能。”

“可恶!”宁惜俏脸含煞,“这老淫魔,死不足惜!竟还敢为祸!” 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沈兄,宁姑娘,是我。”是秦世荣的声音。

宁惜开门让他进来。

秦世荣显然也听到了风声,脸色沉重:“沈兄,宁姑娘,方才我在街上,也听闻了那些传言。若真是那玄印老怪阴魂不散,借此邪法恢复,必须尽早铲除,否则必有更多无辜女子受害!”

沈清和点头:“秦兄所言极是。只是……我们该如何寻他?他既行此鬼祟之事,必是隐匿极深,难以追踪。”

秦世荣沉吟道:“此獠既需采补女子元阴恢复,必会不断寻找合适目标。或许……我们可以设局引他出来。”

“设局?”宁惜眼睛一亮。

“是。”秦世荣看向宁惜,“宁姑娘容貌绝世,身负精纯的浩然灵气与元阴,对此等修炼阴邪采补之术的妖魔而言,乃是无上大补之物。若姑娘单独出现在合适地点,装作落单或受伤,或可引得此獠按捺不住,主动现身。”

“不行!”沈清和立刻否决, “太危险了!小惜怎能以身犯险?”

宁惜却握了握拳,道:“师兄,我觉得秦公子所言有理。若不除此獠,后患无穷。我如今修为已复,又有你们在旁策应,只要计划周密,未必不能将其诱出诛杀!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更多女子受害吗?”

沈清和还要反对,但看着宁惜坚毅的眼神,又想到自己如今实力十不存一,根本无法参与战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担忧。

秦世荣适时道:“沈兄伤势未愈,不宜动武,可在远处安全之地策应,以传讯玉符联络。由我埋伏在暗处,一旦那老怪现身,我便与宁姑娘联手,务求一击必杀!我虽修为低微,但拼死也会护宁姑娘周全!”

计划就此定下。

他们选定镇外三十里一处据说最近有女子失踪的荒废山神庙作为地点。

那里偏僻阴森,正是邪祟喜好之所。

由宁惜装作与人争斗受伤、真气不继的模样,在庙中调息,作为诱饵。

秦世荣提前在庙外密林深处潜伏,收敛所有气息。

沈清和则留在更远处一个隐蔽山坳,以传讯玉符等候消息,一旦有变,立刻向道宫方向发出求救信号— —虽然远水难救近火,但总是一层保障。

准备就绪。

两日后的夜晚,月黑风高。

荒废的山神庙残破不堪,蛛网遍布,神像歪倒,弥漫着一股陈腐阴冷的气息。

唯有殿中央,一堆小小的篝火噼啪燃烧,映照着靠坐在断柱旁、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的宁惜。

她换了一身普通的淡青色衣裙,发丝略显凌乱,嘴角甚至抹了一点胭脂伪装血迹,手中握着光芒黯淡的白玉剑,眼神警惕地望向庙外漆黑的夜色,恍若一个受伤落单、强自支撑的柔弱女修。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突然!

庙外阴影中,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扭曲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那黑影飘忽不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阴寒与淫邪气息,赫然与当日玄印老怪身上的气息同源,只是弱了许多,且更加飘渺,仿佛没有实体!

“桀桀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声在破庙中回荡,带着贪婪与狂喜,“小美人儿……老夫就知道,你一定会送上门来的……这等精纯的元阴,浩然灵体……天助我也!待老夫采补了你,重塑魂体,恢复修为,定要将那道宫小子和那多管闲事的小杂种抽魂炼魄,以泄我心头之恨!” 果然是玄印老怪的残魂!

宁惜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 “惊恐”之色,强撑着站起,玉剑指向黑影:“你这老魔,竟然还没死透!”

“死?老夫怎么舍得死?还没尝到你这小美人的滋味呢!”

黑影发出一阵淫笑,猛地扑来,速度奇快,化作数十道黑色触手般的魂影,从四面八方缠向宁惜,同时一股强大的神魂侵蚀之力笼罩而下,企图扰乱宁惜的心神。

宁惜早有准备,娇叱一声,身上“萎靡”的气息骤然暴涨,天武境巅峰的浩然真气轰然爆发,手中白玉剑光华大盛,一式“浩气长存” 横扫而出,纯正中和的剑气如同烈日照雪,将扑来的黑色魂影瞬间消融大半!

“什么?!”黑影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尖叫,“你……你没受伤?!”

“老淫魔,受死!”宁惜得势不饶人,剑招连绵,浩天真武剑法施展开来,剑气如虹,将黑影逼得连连后退,魂体不断被浩然剑气灼伤,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青烟。

这残魂的实力,显然远不及当日本体,约莫只有天武境后期的水准,又失了肉身,在宁惜全力爆发下,顿时险象环生。

“可恶!小贱人,你给老夫等着!”黑影见势不妙,发出一声怨毒的咆哮,猛地炸开一团浓郁的黑雾,暂时阻隔剑气与视线,本体则化作一道细小的黑线,向着庙外疾速遁逃!

“想跑?”宁惜哪容他逃脱,纵身便追!她身法灵动,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追出庙外,没入漆黑的林中。

按照计划,秦世荣应在附近埋伏接应。

但宁惜追出片刻,却发现秦世荣并未如约现身拦截。

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除恶务尽,此刻也顾不得多想,全力催动身法,紧追那道逃窜的黑线。

一追一逃,很快深入山林深处,远离了山神庙。

前方出现一片浓雾弥漫的幽暗山谷。那黑线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宁惜微微迟疑,但想到老怪残魂虚弱,且自己修为占优,一咬牙,也冲入了浓雾之中。

雾气冰寒刺骨,竟能隔绝部分神识感知。宁惜追入数十丈,忽然失去了那黑线的踪迹。

她停下脚步,持剑警惕四顾。周围白茫茫一片,死寂无声,唯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不对劲!她猛地转身,想要退出山谷。

可就在这时,脚下地面骤然亮起一个方圆数丈的复杂阵法!

那阵法表面刻画着无数诡异符文,甚是诡异!

阵法光芒大盛,粉红色的雾气从符文中喷涌而出,瞬间将宁惜笼罩!

“不好!是陷阱!”宁惜大惊,立刻屏住呼吸,催动浩然真气护体,试图驱散粉雾。

但这粉雾极为诡异,竟能无视真气防御,顺着毛孔丝丝缕缕钻入体内!循着她的经络,朝着四肢而去!

“哈哈哈!小美人儿,中了老夫的‘极淫合欢瘴’,滋味如何啊?”

玄印老怪的声音从浓雾深处传来,甚是得意,“此瘴专破护体真气,激发体内最深处的欲望。你不过天武修为,遇上此瘴,更无他法,只得乖乖献上你这美妙身子!老夫虽然只剩残魂,无法亲自享用你的肉身,但能看着你在欲望中沉沦,采补你的元阴助我恢复,也是快事一件!等老夫吸干了你,再去解决你那两个相好的!哈哈哈!”

宁惜只觉浑身滚烫,一股陌生的空虚与渴望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冲击着她的理智。

眼前开始出现虚幻的影像,耳边仿佛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手中玉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淡青色的衣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不……不可以……”她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那欲望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

她感觉自己的裙子下,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幽秘之地,竟然开始渗出滑腻的暖流,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一种难以启齿的麻痒与空虚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

“唔……啊……”她喘息着,眼神开始迷离,清澈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媚意,脸颊潮红如霞。

黑影在不远处凝聚,贪婪地看着宁惜渐渐迷失的诱人模样,发出兴奋的怪笑,缓缓飘近,伸出虚幻的黑手,抓向宁惜的衣襟,准备开始采补。

可就在那黑手即将触碰到宁惜的瞬间—— 嗤!

一道炽烈无比的金色指风,从侧面疾射而至,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那道残魂黑影!

“啊——!!!”

玄印老怪的残魂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黑影仿佛被克制一般,迅速消融、湮灭,连最后一句诅咒都没能发出,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魂飞魄散!

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宁惜身侧,正是秦世荣!他此刻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润平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与震惊。

“宁姑娘!”秦世荣扶住摇摇欲坠、眼神迷乱的宁惜,触手之处,少女的肌肤滚烫如火,柔若无骨,那惊人的弹性和灼人的温度让他眼神暗了暗,但声音依旧充满关切与自责,“该死!我来迟了一步!这老魔竟然在此地布下了如此阴毒的陷阱!宁姑娘,你怎么样?撑住!”

宁惜此刻理智已在崩溃的边缘。

体内那股邪火疯狂肆虐,烧得她神智昏沉。

秦世荣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如同沙漠中的甘泉,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

“热……好热……帮帮我……秦……秦公子……”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娇躯如水蛇般扭动,往秦世荣怀里钻去,一双藕臂软弱无力地攀上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着那一点凉意。

秦世荣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剧烈挣扎,声音十分痛苦艰难:

“宁姑娘!你……你中了那老怪的淫毒!不可如此!我……我带你 回 去 找 沈 兄 , 他 定 有 办法……”

“不……不要……来不及了……好难受……”宁惜意识模糊,只觉得体内的空虚和渴望快要将她逼疯。

她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泛红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甚至半个浑圆雪腻的酥胸也若隐若现。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拢摩擦着,试图缓解那深处的瘙痒,却引来更强烈的悸动。

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春水不断涌出,将亵裤和裙摆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少女情动的香气。

“嗯啊……秦……公子……求求你……给我…… 我好痒……里面好空……”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丁香小舌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唇瓣,诱人至极。

一只手竟然大胆地往下探去,隔着裙子按在了自己湿透的私密处,揉弄起来,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细微水声和呻吟。

秦世荣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他看着怀中这具娇艳欲滴、任君采撷的绝美胴体,感受着她身体惊人的热度和柔软,尤其是那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湿润花径,眼中最后一丝挣扎渐渐被灼热的欲望取代。

他抬头望向山神庙的方向,那里毫无动静。

沈清和距离此处极远,且重伤未愈,根本无力赶来。

即便赶来,又能如何?

解此淫毒,除非有对症的解药或修为远超施毒者强行逼毒,否则……

他低下头,看着宁惜那迷离渴求的绝美脸庞,声音带着无尽的无奈,仿佛在说服自己:“沈兄…… 对不住了……宁姑娘身中剧毒,性命攸关……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欲火焚身而亡……今日之罪,皆在我秦世荣一人……日后……必向沈兄负荆请罪……”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宁惜打横抱起,身形闪动,迅速离开了这处布满残雾的山谷,向着密林更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掠去。

山洞不大,但颇为干净。秦世荣将神智已完全沦陷的宁惜放在铺好的外袍上。

甫一离开他的怀抱,宁惜便发出不满的呜咽,挣扎着想要坐起,藕臂胡乱地向空中抓挠,眼神涣散迷蒙,樱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热……好热……别走…… 抱我……给我……”

秦世荣站在她身前,并未立刻动作。

洞内幽暗,仅有几缕微弱月光勾勒出他身影轮廓。

他静静俯视着这位被淫毒侵蚀的绝美少女,眼眸深处似有幽光无声蔓延。

片刻,他的声音响起。

“宁姑娘……你……你身中那老魔的淫毒,此刻……此刻怕是唯有……唯有阴阳交合,泄去欲火,方可保住性命,不致经脉焚毁,修为尽废……我……我……”

他话未说完,便被宁惜急切的呻吟打断。

“嗯啊……知道……我知道……”宁惜的意识在淫毒焚烧下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渴求的本能。

她听不清秦世荣在说什么,只捕捉到“阴阳交合”几个字,这仿佛是她无边苦海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燥热酥麻的身体急需慰藉,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疼。

她再也无法忍耐,竟自己动手,胡乱撕扯起身上的衣物。

“嘶啦——嘶啦——” 先是那件淡青色的外裙被扯开扔到一旁,接着是白色的中衣。

很快,上身便只剩下一件同样白色的抹胸。

那抹胸用料轻薄,本就难以完全束缚住她日渐丰盈的玉峰,此刻在剧烈的喘息和扭动下,更是被顶得高高耸起,两团雪白浑圆的软肉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双手颤抖着伸向背后,想要解开抹胸的系带,却因神智昏乱而屡屡失败。

秦世荣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加重了一瞬。他蹲下身,伸出手,声音低沉而温柔:“宁姑娘……莫急……我来帮你。”

他灵巧地解开了那碍事的系带。

最后一层束缚飘然滑落。

刹那间,仿佛连洞内昏暗的光线都为之一亮。

宁惜的上身再无遮掩。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脉贲张的美。

她的肌肤莹白如雪,此刻却泛着情动的粉红,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染上了桃花汁,从修长的脖颈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再向下,是那对美妙至极的玉峰。

形状完美,丰盈挺翘,浑圆如倒扣的玉碗,巍巍颤颤地耸立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微微扭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柔腻乳波。

峰顶两点嫣红蓓蕾早已情动硬挺,如同雪山顶上盛开的两朵娇嫩红梅,小巧玲珑,艳光四射。

在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衬托下,愈发显得诱人采撷。

月光从洞口缝隙渗入,洒在那冰肌玉骨之上,映出一片惊心动魄的白腻与滑润光泽。

秦世荣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纤纤柳腰。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那抹幽暗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但声音却依旧维持着那份 “挣扎”,轻声道:“宁姑娘…… 你……你可想清楚了?此事实在……实在有违礼法,更对不起沈兄……我……我实在不忍乘人之危……”

“闭嘴……快……给我……”宁惜哪里还听得进这些,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尤其是在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幽谷。

她胡乱地蹬掉鞋子,双手颤抖着去扯自己下身的裙裤。

秦世荣“无奈”地叹息一声,伸出手来,帮助宁惜褪去那早已湿透黏腻的下裤绸裤,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浸满春水的小巧亵裤,一并剥离。

随着最后一点遮掩除去,宁惜这具年仅十六、正值芳华的少女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秦世荣面前。

月光似乎也为之凝滞。

纤腰不盈一握,从光滑如玉的小腹,修长笔直、匀称白皙的玉腿,到圆润饱满、弧线惊人的雪臀,再到双腿并拢处那神秘而迷人的三角地带。

腿心处芳草萋萋,乌黑柔亮的毛发下,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秘幽谷已然门户大开,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娇嫩花瓣,此刻因情动而泛着湿润的水光,微微开合,不断沁出晶莹剔透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那蜜液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淫药的味道,萦绕在洞内狭小的空间里,催人情欲。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又羞涩地并拢,如此反复,雪臀难耐地在粗糙的外衣上磨蹭,带动整个腰肢款款摆动,形成一幅极致诱惑的画面。

“给我……快……进来 …… 好 哥 哥 …… 插 进来……惜儿里面好痒……要你……”

宁惜仰躺在草垫上,双臂无力地摊开,胸前的玉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她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的秦世荣,媚眼如丝,发出急切的邀请。

她的手指甚至颤抖着伸向自己湿滑的蜜穴,笨拙地拨开那两片粉嫩肉唇,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湿润的穴口,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

此情此景,任何言语都显苍白。

任何人伦束缚,在这具被主动献祭的绝美肉体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秦世荣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挣扎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幽暗欲火。他不再犹豫,开始解自己的衣物。

而当他的下身彻底暴露时,饶是宁惜意识迷乱,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呼。

“啊……”

只见他胯下那根阳物,竟是异于常人的狰狞雄伟!

长度足有七八寸,粗如儿臂,青筋环绕,龟头硕大如菇,棱角分明,散发出灼灼热气。

这等尺寸,莫说宁惜这未经人事的处子,便是久经风月的妇人见了,恐怕也要心惊胆战。

这与宁惜娇小玲珑的胴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可以想见,如此凶器若要闯入她那从未有访客的窄小蜜径,将会带来何等惊人的满足感。

秦世荣似乎有些不自然,微微侧了侧身,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快的得意。

他缓缓跪倒在宁惜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骇人的巨物几乎抵到了宁惜湿漉漉的阴唇上,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脉动,隔着空气都能清晰地传递给宁惜。

“宁姑娘……”秦世荣俯下身,双手撑在宁惜耳侧,将她笼罩在自己身下。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充满了灼热的欲望,却又在最后关头询问,“此事实在……迫不得已。若你……若你心中不愿,哪怕拼着我修为受损,也定会设法为你另寻他法……你……可真的愿意?”

他的气息喷在宁惜的面庞,带着灼人的热度。

那根巨物似有若无地摩擦着宁惜最敏感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却偏偏不真正进入。

宁惜被他这最后关头虚伪的 “尊重”折磨得几乎发疯。

空虚到极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她猛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秦世荣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滚烫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上他精壮的身体,两条修长玉腿也主动盘上了他劲瘦的腰肢。

“愿意……我愿意…… 快……秦……秦世荣…… 给我……插进来……惜儿要你……啊……”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主动抬起雪臀,让那火热的龟头更加紧密地抵住自己湿滑的入口,花径内蠕动收缩,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自发地为接纳这庞然大物做着准备。

得到这“许可”,秦世荣脸上最后一丝伪装彻底褪去,眼底深处掠过一抹莫名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宁惜不断索求的樱唇。

他用力撬开宁惜的贝齿,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滑香甜的小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甘津,发出啧啧的水声。

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在宁惜赤裸的娇躯上肆意游走。

一只手用力握住一只颤巍巍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粗鲁地揉搓挤压,变换着形状,指尖更是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头,时而捻弄,时而拉扯,给宁惜微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

另一只手则顺着光滑的背脊向下,抚过那诱人的腰窝,重重拍打在圆润饱满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啪” 声,留下淡淡的红印,然后探入股沟,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那紧闭的菊蕾,引得宁惜浑身剧颤,蜜穴涌出更多春水。

“唔……嗯啊……”宁惜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为含糊的呜咽。

她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丁香小舌主动与他的纠缠,双手无意识地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抓挠。

身体在秦世荣娴熟而富有技巧的挑逗下,情动得愈发厉害,胸前那两点嫣红,被玩弄得更加强硬挺立。

尤其是小腹下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就那样硬邦邦地顶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随着两人身体的摩擦,不断刮蹭着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秦世荣的腰,雪臀难耐地上下挺动磨蹭,主动用自己泥泞的穴口去追寻那龟头的轮廓,蜜穴内收缩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渴望被彻底填满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哈啊……不……不行了 …… 世 荣 …… 世 荣 哥哥……快……快点进来…… 插我……惜儿里面好痒…… 好空……求你……用力插进来……”

她终于挣脱开秦世荣的唇舌,仰起头,发出一连串放浪的哀求,眼神迷乱失焦,盈满了春泪,沿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秦世荣的呼吸粗重如牛,眼中欲火熊熊。

他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美人儿,看着她主动敞开的秘密花园。

他跪直身体,双手握住宁惜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他挺动腰身,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那不断沁出蜜液的穴口。

龟头甫一接触那极度敏感的嫩肉,宁惜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蜜穴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流。

秦世荣低下头,看着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脸上再次浮现那种混合着紧张、真诚与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俯视着宁惜迷乱的眼眸,用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

“宁姑娘……惜儿…… 相信我,世荣……不会令你失望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脆的肉响,硕大粗长的阴茎势如破竹地顶开那柔软湿滑的嫩肉,凶猛地直达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尽管蜜穴早已湿滑泥泞,但处子之身的甬道终究过于紧致窄小,骤然被如此庞然巨物强行闯入,宁惜还是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欢愉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用力向后仰去,颤抖不停!

宁惜只觉自己仿佛被贯穿了身体,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填满了自己蜜穴内每一寸空虚瘙痒之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那团从未有人触及过的敏感软肉上。

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充实感,瞬间冲击了她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

破了!

那层象征纯洁与贞洁的处女膜,在他凶悍的攻势下,轻而易举地破碎!

他们……终于彻底融为一体了!

道宫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少女,第一次与男人交媾,就在这山野荒洞里,献出了珍贵的处子之身,却非是交给她最心爱的人,而是这样一个只相识了短短数日的少年!

一丝鲜红的血迹混合着大量晶莹的蜜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渗出,顺着宁惜的大腿蜿蜒流下,浸润了那粉嫩娇小的菊蕾,一直流淌到那已经湿透的外衣地垫上。

朵朵红花,落于墨色。

月色愈发凄婉,见证着少女从稚嫩到成熟的蜕变。

“呃……”秦世荣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太紧了!

太湿滑了!

宁惜的蜜穴,不愧为未经人事的处子美穴,那极致的包裹感与吸吮力,简直令人疯狂。

内壁嫩肉上细小的褶皱刮擦着敏感的龟头棱角,蜜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春水润滑着粗暴的进入,混合着处子落红的体液,带来一种征服与占有的无上快感。

“啊……啊……好…… 好大……涨……涨死了…… 唔……”

初时的剧痛很快被淫毒催发的滔天快感取代。

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不仅填满了她体内无边的空虚,甚至将她娇小的花径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的嫩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上搏动的青筋、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

尤其是龟头顶在花心软肉上的触感,酸胀酥麻,仿佛直接顶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蜜穴内壁的嫩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蠕动,紧紧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汁液汩汩涌出。

感受到身下娇躯的适应和迎合,秦世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不再等待,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咕啾……噗嗤……咕啾……”

粗大的肉棒在极度紧窄湿滑的蜜径中缓慢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落红与淫水的粘稠汁液,发出响亮而淫靡不堪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便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进入,滚烫的龟头便重新劈开湿滑的肉壁,重重夯实在娇嫩的花心上。

“ 啊 …… 慢 …… 慢点……太……太深了…… 顶到了……唔嗯……”

宁惜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雪臀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进出,每一次深入,她便轻轻挺起腰肢,让结合更加紧密。

秦世荣的节奏渐渐加快,力度也逐渐加重。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在宁惜雪白柔腻的大腿根和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山洞内回荡,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噗嗤”水声和宁惜愈发高亢放浪的呻吟,让空气都仿佛染上了情欲的颜色。

“噗嗤……噗叽……噗嗤……”

“ 啊 …… 好 …… 好满……涨死了……唔……”

“ 唔 …… 哦 …… 世荣……哥哥……好……好厉害……再……再重点…… 惜 儿 …… 惜儿里面好舒服……”

“好深……哦……唔唔……顶到了……世荣哥哥……啊……好厉害…… 惜儿……身子都……都要化了……”

宁惜已经完全迷失,越来越放浪,完全没有了平日清冷灵动的仙子模样,只剩下席卷全身的淫媚,变成了一个沉溺于肉欲的淫娃。

她双手胡乱地在身侧抓挠,胸前的玉乳随着激烈的撞击如波浪般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颤抖。

她的眼神涣散,盈满水光,痴迷地望着上方秦世荣的俊朗面容。

秦世荣的“床上功夫”,远比他表面上显露的修为和年纪要精湛老辣得多。

他仿佛深谙此道,不仅抽插的节奏、角度、力度掌控得极佳,时而九浅一深,时而重重捣入,时而画圈研磨,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到宁惜蜜穴内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一边上下其手地把玩着宁惜饱满圆润的酥胸,揉捏挤压那两点娇嫩嫣红,同时也在抚摸她光滑柔软的小腹、翘臀、美腿,让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同时享受着肌肤和身体上所有敏感部位的刺激。

宁惜哪里承受过这种全方位的攻击,刚刚破身的她如何能承受这样粗暴又舒爽的性爱?

很快,那迷乱情欲占据了上风,将她彻底淹没在高潮边缘。

“唔……世荣……好哥哥……别磨蹭啦!呜嗯……给我嘛!”宁惜已经被那连绵不绝的高潮冲击得意乱情迷,她双臂环住秦世荣精壮有力的身体,将他拉向自己,感受到彼此剧烈起伏的心跳。

她仰起头,双眼中充斥着迷乱的情欲。

在无边快感的驱使下,宁惜忽然直起身子吻住了秦世荣,同时将那柔软细滑的小舌探入他的口中,激烈地纠缠搅动着。

秦世荣见状也是心神一震,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献吻呢!

想到宁惜居然会如此“反客为主”,秦世荣心中更是火热。

“嗯……”他也配合着宁惜的吻,再次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每一下都如同一记重锤,撞在宁惜脆弱的心上。

秦世荣的手指重新找到了那两点嫣红的凸起,以更快速度和力道拨弄揉捏着,将那雪白的酥胸刺激得上下起伏。

两只嫩乳不停地变换着形状,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尤其是顶端的两颗蓓蕾,被秦世荣贴着柔软的乳肉深按下去,更加凸显出它们的美妙轮廓,给秦世荣带来一种变态般的征服快感。

二人的吻激烈又深情,两条舌头不断地交缠、搅拌,纠结在一起。

“啧、啾”的吮吸声和“咕叽、噗嗤”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组成更加催情的靡靡之音。不知多久,唇分。

两人深情对视着,唇齿交合间的丝线连接着他们。

“唔……”宁惜迷乱地仰起头,鼻息急促而沉重。

这一吻过后,秦世荣那坚挺粗大的肉棒带来的快感仿佛更深了几分,龟头不停地亲吻着少女初次“接客”的娇嫩花心,刺激得宁惜的小腹阵阵颤抖,更多粘稠的汁液从那花径深处涌出,不断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顺着肉棒与蜜穴的缝隙滴落在两人身下的衣物上。

秦世荣看着身下情动至极的宁惜,嘿嘿一笑,在她耳畔轻声道:

“怎么样,在下的‘本事’,还让宁姑娘满意吗?”

“嗯……啊……好…… 满意……好舒服……唔……世荣哥哥……快些吧……”

“哈,宁姑娘喜欢便好,这般不堪的样子也让我满意得很!这对奶子、这个小穴儿,当真是极品,简直妙不可言!宁姑娘真不愧是美人榜排名第九的青竹仙子,不愧为道宫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之娇女!”

秦世荣再度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宁惜胸前那对被粗暴揉捏出无数红印的玉乳不断地摇晃颤动着。

他伏下身子含住一颗娇嫩的乳头,粗糙灵活的舌头在上面反复扫过。

这番动作直接刺激得宁惜高亢地呻吟起来。

“啊……好舒服……舔那里……嗯唔!”

秦世荣似乎没有听到她说话,嘴唇用力吮吸着敏感坚硬的蓓蕾,同时将整个玉乳都纳入口中细细啃咬含弄。

肉体交织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急促,二人仿佛失去了理智般,疯狂摆动腰肢、扭转身躯迎合彼此。

多重强烈的刺激如同狂风暴雨,不断冲击着宁惜敏感的身体和濒临崩溃的神经。

“不行了……啊啊…… 要……要去了……世荣哥哥……惜儿……惜儿要丢了……啊啊啊——!”

在秦世荣一次几乎要将子宫都顶开的猛力撞击,同时牙齿狠狠咬在乳头上的瞬间,宁惜猛地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长吟,娇躯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高潮的玫红。

蜜穴内壁前所未有地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

她达到了破身后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意识模糊,仿佛飘上了云端。

秦世荣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又被骤然紧缩的蜜穴死死箍住,也是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有力,次次深重到底。

“呃啊……惜儿……接好了!”低吼一声,秦世荣腰身猛地绷紧,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脑地狠狠灌注入宁惜花径最深处,冲击着她柔嫩的宫口。

“哈啊——!”宁惜再次被这内部火热的喷射刺激得浑身哆嗦,刚刚有所平息的高潮余韵被再次引爆,与秦世荣同时达到了释放的巅峰。

两人紧密相拥,剧烈喘息,汗水混合着体液,彼此交融。

然而,秦世荣似乎精力无限,稍作停顿,待那巨物在温软湿滑的巢穴中稍软,便又再次坚硬如铁。

他变换着姿势,将宁惜柔若无骨的娇躯摆弄成各种羞耻而诱人的形状,从传统的男上女下,到侧卧后入,再到让宁惜趴在石壁上翘起雪臀……

他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无比厉害的力度和技巧,肏得宁惜淫水横流,呻吟不断,蜜穴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渐渐适应,甚至变得更加湿热滑腻,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带给它无尽欢愉的巨物。

更令人惊异的是,在淫毒的持续催化和秦世荣高超的挑逗下,宁惜骨子里那份被压抑的活泼与主动,竟在情欲中也被释放出来。

到了后期,她甚至反客为主,趁着一次间隙,猛地将秦世荣推倒在地上,自己翻身跨坐了上去。

“唔……世荣哥哥…… 这 次 …… 让 惜 儿 来 服 侍你……”

她骑在秦世荣腰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脸上潮红未退,媚眼如丝,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主动抬起雪臀,让那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然后猛猛沉下腰肢。

“嘶……”秦世荣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身上这具上下起伏的绝美胴体,眼中闪过极度的满足感。

宁惜生涩却热情地扭动腰肢,上下套弄着那根巨物。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直抵花心,带来强烈的充实感。

她很快掌握了节奏,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胸前那对晃动的玉乳划出迷人的轨迹,汗湿的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樱唇微张,不断溢出淫靡的呻吟。

“啊……好深……顶到惜儿心里去了……嗯啊…… 世荣哥哥的……好大……好烫……惜儿好喜欢……”

她忘情地呻吟着,再次俯下身,送上自己的红唇,与秦世荣激烈舌吻,雪臀摇摆得如同风中柳絮。

秦世荣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两人下身紧密交合处,“噗叽噗叽” 的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淫靡到了极点。

这场疯狂的交合,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山洞内弥漫着浓重不散的淫靡气息,石壁和地面都仿佛被情欲浸透。

最后,秦世荣将几乎精疲力尽的宁惜摆成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

宁惜无力地趴伏在草垫上,雪白的美臀却被迫高高翘起,如同母狗般,将自己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秦世荣眼前。

那刚刚经历过激烈征伐的蜜穴,此刻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不断吐出混合着白浊与蜜液的粘稠汁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景象淫艳无比。

秦世荣跪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把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挺动腰身,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重重撞击在宁惜圆润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拍击声,臀浪翻滚。

粗长的肉棒以极高的频率和力度,疯狂捣入那湿滑泥泞的幽深洞穴,次次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世荣 …… 哥 哥 …… 饶 了 惜儿……啊……太……太深了……顶穿了……惜儿……惜儿又要去了……啊啊啊——!” 宁惜被这最后的狂暴冲刺彻底摧毁,头部无力地垂下,秀发披散,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与极度欢愉的尖叫,蜜穴内收缩到了极限。

秦世荣低吼一声,将宁惜的腰肢狠狠向后拉向自己,胯部死死抵住那湿滑的臀缝,龟头顺势顶开子宫口,竟冲入那温软的育儿花房内!

滚烫的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猛烈地喷射进宁惜柔嫩的子宫最深处!

“啊————!”宁惜仿佛中箭的天鹅般向后高扬起雪白优美的颈项,发出一声凄厉而愉悦的呻吟。

那稚嫩的花房,被他坚硬如铁、滚烫似火的龟头顶开,霸道地侵占填满!

下一刻,伴随着剧烈的抽搐和颤抖,宁惜浑身香汗淋漓,两眼翻白地达到了绝顶的最后高潮!

一股更加滚烫充沛的阴精再次从花心涌出,与灼热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宁惜体内,那凝聚了她十六年苦修与天赋灵秀的处子元阴,随着这次毫无保留的彻底泄身,如同决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顺着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涌入了秦世荣的体内!

“唔!”秦世荣身体微微一震,眼中精光爆闪!

他只觉一股无比精纯而又温和的清凉能量,顺着阳物直冲而上,迅速融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紫府!

并推动着他的修为境界向上攀升!

他的气息陡然上涨一截!

反观宁惜,在元阴倾泻而出的瞬间,她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因高潮而红润的脸色骤然苍白了几分,气息也随之迅速萎靡下去。

天武境巅峰的修为竟隐隐松动,直接跌落了一个小境界,停留在了天武境后期,甚至还有些不稳的迹象!

元阴乃女子修行之根本,尤其是处子元阴,蕴含其部分生命本源与修为精华。此刻骤然失去大半,对宁惜的根基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然而,刚刚经历了一个多时辰疯狂交合、数次极致高潮的宁惜,早已精疲力竭,心神俱疲,加上淫毒虽泄去大半但余韵未消,她根本没有余力去感知体内修为的异常变化。

在最后那波混合着元阴流失的极致高潮余韵中,她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

绝美的脸上带着泪痕与未褪的潮红,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秦世荣缓缓抽出阳物。

他低头看了看昏迷中依旧娇美、又显得格外脆弱苍白的宁惜,再看了看她腿心那已被肏得红肿、不断溢出白浊的蜜穴,脸上那副“痛苦”与“挣扎”的表情早已消失无踪,转而却是一副诡异的平静,以及眼底那抹再也无需掩饰的得意与占有。

他伸手,轻轻抚过宁惜微微起伏的小腹。指尖悄然运起一丝幽暗难察的力量,在她丹田气海下方半寸之处,轻轻一点。

一个极其繁复、微小的暗红色印记,仿佛由无数细密符文构成,无声无息地浮现在宁惜白皙的肌肤上,闪烁了一下,随即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未泄露。

做完这一切,秦世荣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他俯下身,在宁惜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低低说道:

“小惜,我的惜儿……别怪我 。 相 信 我 ……我 这 可 都是……为你好啊。”

“从今往后,你的身子,你的元阴,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秦世荣了。沈清和?他不过是个废物,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也配拥有你?”

“好好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他站起身,动作轻柔地为宁惜清理身体,用身下那件沾染了宁惜初血与高潮体液的外袍将她包裹好,然后打横抱起,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精心策划的山洞。

远处,沈清和藏身的山坳中,他握着毫无反应的传讯玉符,望着宁惜与秦世荣先后消失的方向,心中涌现莫名的不安与焦躁,却浑然不知,他心爱的人儿,已被那个温润少年所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