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宁惜篇 旧梦依稀(9 永不复焉)

沈清和逃出阴阳宗后,一路隐匿行踪,昼伏夜出,专挑荒山野岭、瘴气弥漫之地行走。

他不敢走官道,不敢入城镇,甚至连灵气充沛的修行之地都要远远绕开。

阴阳宗的势力盘根错节,秦无极又心机深沉,谁知道暗中有多少眼线正在搜寻他的踪迹。

那玄阴锁链留下的寒毒更是如附骨之疽,时时侵蚀着他的经脉,让他原本充沛的浩然真气运转滞涩,十成修为能发挥出五六成已是勉强。

但他不敢停下,不敢休息,每当他闭上眼,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师父被秦无极从身后贯穿时那放浪的呻吟;浮现出小惜跪在秦无极身后舔弄那肮脏后庭的画面;浮现出她们双双跪倒,翘臀高举,被那淫贼尽情蹂躏的模样…… 这些画面比身上的伤更痛。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跌跌撞撞地闯入了道宫的山门。

守门弟子认出了他,大惊失色。

片刻之后,沈清和被搀扶到了主殿之中。

道宫主殿,灯火通明,灵气氤氲。数位须发皆白的长老闻讯赶来,看到沈清和的模样,皆是面色凝重。

曾经的沈清和,意气风发,温润如玉,是道宫年轻一辈的翘楚,被视为有望继承静微真人衣钵、成为下一代道宫支柱的天才弟子。

可如今的他,面色灰败如死灰,身上的道袍破烂不堪,沾满了干涸的血迹与污渍,眼神中更是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死寂。

“清和师侄!你这是……怎么了?”一位长老震惊地问道。

沈清和跪倒在殿中,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弟子沈清和,叩请诸位长老,发兵营救师父静微真人及宁惜师妹!”他嘶哑着道。

殿中一片沉默。长老们面面相觑,眼神复杂。

“静微师妹和宁惜师侄,她们……现在何处?”另一位长老沉声问道。

“阴阳宗。”沈清和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火焰,“她们被秦无极那奸贼以奴印所控,囚于阴阳宗后山,日夜遭受凌辱折磨!弟子冒死逃出,恳请宗门出手相救!”

“秦无极?阴阳宗?”一位面容清瘦的长老皱起眉头,“清和师侄,你且将事情经过,详细说来。”

沈清和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翻涌的痛楚,将从他与宁惜遇到玄印老怪开始,秦无极如何伪装成秦世荣接近他们,如何在巧夺了师妹的贞洁,如何以淫毒的手段将师父攻陷,又如何将他们三人掳至阴阳宗,施以奴印、百般凌辱的经过,一一述说出来。

他不敢隐瞒细节,因为他知道,只有让长老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宗门才可能出手。

听着沈清和的叙述,殿中长老们的面色越来越凝重,越来越难看。

当听到凌幼薇和宁惜被秦无极肆意玩弄,甚至被当作炉鼎献给他人享用时,几位长老的胡须都在颤抖,眼中既有震惊,也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忌惮。

“阴阳宗……”资历最老的掌门真人缓缓开口,声音沉重,“这些年来,他们网罗邪魔外道,势力扩张极快。那阴阳宗主,据说已是化象境巅峰的修为,距离叩天境只差一步之遥。宗内道一境长老不下十位,还有诸多诡异秘法……若我道宫贸然发兵,恐怕讨不了好处。”

“是啊,”另一位长老接话道,面色为难,“更何况,此事涉及静微师妹和宁惜师侄的清誉…… 若传扬出去,说我道宫弟子被阴阳宗如此这般,我道宫颜面何存?天下修士又将如何看待我们?”

“清和师侄,”掌门真人看着沈清和,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非是宗门不愿出手。静微师妹乃我道宫砥柱,宁惜师侄也是年轻一辈的俊彦,她们遭此大难,我等亦是痛心疾首。但……此事干系太大。若动用全宗之力与阴阳宗开战,必会生灵涂炭,且胜负难料。更何况,她们如今身中奴印,若我们大举进攻,难保阴阳宗不会狗急跳墙,对她们不利。”

“掌门!”沈清和猛地抬起头,眼眶欲裂,“难道就让她们在那边,继续遭受凌辱吗?师父她…… 她是道宫的道一境高人,是诸位长老的同门师妹啊!小惜她……”

“清和!”掌门真人沉声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静微是我的师妹,我何尝不想救她?但身为道宫掌门,我必须为全宗上下数千弟子的性命着想!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闻言,沈清和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眼前这些德高望重的长老们,看着他们脸上那冠冕堂皇的为难之色,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明白了,道宫不会为了师父和小惜,去与阴阳宗正面冲突。

所谓的正道大义、同门情谊,在宗门利益与风险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总之,师父和小惜,被放弃了。

“弟子……明白了。”沈清和缓缓站起身,声音嘶哑而平静他没有再看那些长老,只是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殿外走去。

“清和师侄,你去哪里?”一位长老在身后喊道。

沈清和没有回答。他的手中,握紧了怀中那枚青元竹心佩。它在微微散发着温润的青光,是他仅存的一点念想,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走出道宫大殿,沈清和没有回头。

他知道,能救师父和小惜的,只有他自己了。

接下来的数月,沈清和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

他隐姓埋名,改容易貌,游走于中州各大黑市、秘坊之间。

他变卖了身上所有值钱之物——法器、丹药、功法玉简,甚至包括那柄陪伴他多年的上品灵剑。

只为换取关于阴阳宗、关于奴印、关于秦无极的一切情报。

他曾在黑市中与邪修交易,用一枚蕴藏浩然真气的护身符换来了一卷关于阴阳宗秘法的残缺手札,得知了那奴印的可怕。

玄阴奴印,以阴邪真元为基,融入神魂,一旦种下,如附骨之疽,极难拔除。

受印者会逐渐被侵蚀心智,最终对施印者产生不可抗拒的服从与依恋,甚至在奴印被解除后,那份扭曲的情感也可能已经深入骨髓,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本能。

更可怕的是,若受印时间过长,即便奴印被强行破除,受印者的神魂也可能已遭受永久损伤,轻则神智恍惚,重则疯狂或痴呆。

他一边温养修复法宝,一边疯狂修炼,将悲愤与痛苦化为动力,修为竟在短短数月内有所精进,隐隐触摸到了天武境后期的门槛。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每多一天,师父和小惜就多在沉沦中深陷一分。

终于,在一处古老的遗迹中,他从一位濒死的邪道老妪口中,得知了解除玄阴奴印的一线希望。

那老妪年轻时曾被阴阳宗修士所擒,被迫成为炉鼎三年,后来趁人不备跳崖逃生,虽活了下来,但一生都被残余的奴印折磨。

她告诉沈清和,世间有一种名为“涤魂清心露”的灵液,相传是从上古遗迹中发现的配方,以数种极其珍稀的灵药炼制而成,能够冲刷神魂中的异种烙印,配合特定的神魂冲击秘法,或许可以解除玄阴奴印。

但成功率极低,且对施术者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便会令受术者神魂俱灭。

沈清和如获至宝。

他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耗费巨大代价,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地下拍卖会中,竞拍到了一小瓶涤魂清心露。

与此同时,他开始暗中打探阴阳宗的动向。

秦无极果然没有闲着。

在沈清和逃脱后,他在阴阳宗内的地位不降反升,因其“进献”了静微真人这位道一境炉鼎,又通过宁惜结交、控制了不少修士,深得阴阳宗高层器重。

更可怕的是,他会定期举办私密宴会,邀请各方“贵客”前来共享这对绝色师徒。

这些贵客中,有邪道巨擘,也有散修高手。

秦无极借此广结人脉,在阴阳宗内外的势力如滚雪球般迅速膨胀。

而最近,沈清和打听到,秦无极将在阴阳宗外围的一处行宫别院中,举办一场规模更大的宴会。

据说,这次宴会有几位来自北域的 “大人物”莅临,秦无极为此精心筹备,志在必得。

沈清和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处行宫比阴阳宗主宗的守卫要松懈得多,而且宾客混杂,便于潜入。

他必须混入这场宴会,找到师父和小惜,尝试为她们解除奴印,然后带她们离开这个魔窟!

他利用之前搜集到的信息,易容成一个面色普通的中年散修,又花费重金弄到了一份宴会的邀请函,随即将涤魂清心露贴身藏好,又将青元竹心佩以秘法封入体内。

师父,小惜,等我。

……

阴阳宗外围的行宫别院,坐落于一座幽谷之中。

这里四周群山环抱,灵雾缭绕,在外人看来,竟有几分仙家气象。

但踏入宫门之后,那股仙气便被铺天盖地的奢靡与淫艳所取代。

宫殿内处处张灯结彩,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掺杂着男女嬉笑调情的浪语。

穿梭其间的侍女皆身着薄纱,曲线毕露,毫无羞耻之意。

沈清和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法袍,面容被易容丹修饰得平平无奇,混在一众宾客之中,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恶心。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游移,搜寻着那两道身影。

主厅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一群修士正在推杯换盏,谈笑间不乏关于功法、宝物以及女人的淫邪话题。

而秦无极,就坐在主位之上。

他身穿一袭华贵的玄黑锦袍,意气风发,满面春风。

他左右各揽着一名美艳侍女的纤腰,正与身旁几位气息强大的宾客高声谈笑。

“黑角兄远道而来,秦某不胜荣幸!今日特备了好酒好肉,更有……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保管让你尽兴而归!”秦无极大笑着,举起酒杯。

在他身侧,坐着一个体型异常魁梧的壮汉。

那壮汉身高近丈,浑身肌肉虬结如钢铁,皮肤呈古铜色,隐隐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头上生有一对弯曲的黑色犄角。

他的面容粗犷,浓眉阔口,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闪烁着血腥残忍的光芒。

单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来看,至少也有天武境巅峰的实力,再加上妖族天生的肉身优势,实际战力恐怕不亚于通玄境初期的人类修士。

“哈哈哈!”那名为黑角的妖族巨汉大笑起来,声音如同闷雷,震得桌上的杯盏微微颤抖,“秦老弟客气了!俺老黑在北地就听说了你的大名,都说你把道宫的仙子给降服了,还调教得服服帖帖!俺可是慕名而来啊!什么时候让俺见识见识?”

“急什么,”秦无极神秘一笑, “好戏,自然要留到最后。先喝酒,先喝酒!” 沈清和听到这番对话,心中猛地一紧。

他强忍着立刻暴起杀人的冲动,悄悄退到了厅堂边缘,借着廊柱的遮掩,继续观察。

他没有在正厅中看到师父和小惜。

她们不可能不在这里,秦无极办这种宴会,怎么可能不拿她们来炫耀?

他的目光扫向偏厅和楼上的厢房。那些地方,应该就是“私密款待”之处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队侍女从侧门鱼贯而入,她们手中捧着各色佳肴美酒,却径直穿过了主厅,走向了旁边一处用半透明纱幔隔开的偏厅。

而秦无极看到这一幕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对身旁的妖族巨汉说了句什么。

那黑角眼睛一亮,舔了舔厚实的嘴唇,露出一个狰狞而淫邪的笑容。

沈清和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知道,他找到了。

偏厅内铺设着厚厚的地毯,四周的墙壁上挂着数盏粉红色的宫灯,散发着暧昧而迷离的光芒。

半透明的纱幔层层叠叠,将偏厅与外间隔开,只隐约透出其中晃动的身影和声音。

沈清和悄无声息地靠近,在一处纱幔的重叠处找到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缝隙。

他屏住呼吸,向内望去。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神魂都在颤抖的画面!

偏厅正中央,铺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软榻,榻上铺着柔软的雪白毛皮,毛皮上却早已沾满了各色液体的斑驳痕迹。

而软榻之上,正在进行着一场令人窒息的淫戏。

那是他的师父,凌幼薇。

那是他的小惜师妹,宁惜。

但她们此刻的模样,比任何形容都更加不堪入目!

凌幼薇跪坐在软榻上,身上穿的是一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暗红色薄纱肚兜。

那肚兜质地极薄,呈半透明状,隐隐能够看到她纱衣下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轮廓。

肚兜的款式极为淫巧,两根细细的红绳绕过她圆润的香肩,在颈后打了一个松松的结,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滑落。

而肚兜的前襟,更是短得惊人,仅仅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对巨硕雪乳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那饱满浑圆的乳球弧线完全裸露在外,雪白滑嫩的乳肉在粉色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肚兜的下摆同样极短,刚刚盖过胸口,将她那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完全暴露在外,肚脐处甚至还点缀着一颗红色的小小宝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

她的下身,穿的是一条开裆的丝质亵裤。

那亵裤紧贴在她丰腴的臀胯之上,勾勒出她饱满浑圆的臀部曲线。

而亵裤的正中央,却是一道足以容纳手掌穿过的开口,将她那成熟饱满的蜜穴和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那隐秘之处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会被一览无余。

她那一头如雪银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曾经清冷如霜雪,如今却迷离空洞,眼波中流转的尽是迷醉与顺从。

香舌轻吐,轻轻舔过唇角,留下蜿蜒的湿痕。

这等模样,实在再难令人联想起曾经的“静微真人”,分明就是一个下贱放荡的娼妓!

而宁惜,则跪在凌幼薇身旁,她的装束同样淫靡得令人难以置信。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绿色的短小舞姬衣裙,上身是一件仅仅能遮住乳尖的小巧胸衣,胸衣呈抹胸式,用两根细细的碧色丝带在她纤细的背部交叉系住。

她的乳房较之之前,简直胀大了不止一圈!

由原来的盈盈鸽乳,胀大成了如今饱满浑圆的乳球,以至于那胸衣只能堪堪托住,乳峰上半部分柔嫩的肌肤和那惊心动魄的乳沟完全裸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从那薄薄的布料中弹跳而出。

下身则是一条短得惊人的纱裙,裙摆仅仅盖过臀尖,只要她稍微动作,裙下风光便会暴露无遗。

纱裙同样采用开裆设计,裙摆下面直接是光裸的双腿与那娇嫩粉色的私密之处。

那一头高马尾早已因为方才的动作变得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落在脸侧,衬得她那张原本灵气逼人的俏脸更显得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种异样的妩媚。

她的眼神与凌幼薇相似,那种失神而迷离的光彩,就像是被催眠的人一样,带着令人窒息的媚态。

而正在“享用”她们的那位“贵客”——正是之前在正厅出现的妖族巨汉,黑角!

此刻他已经脱去了上身的皮甲,露出肌肉虬结的雄壮身躯。

他的胸膛宽阔如铁板,腹部八块肌肉壁垒分明,整个上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疤痕,散发着野蛮而凶悍的气息。

而在他的下身,那根阳物,简直可以用“凶器”来形容!

那是超越人类想象的尺寸!

长度足有一尺有余,堪比寻常男子的整条手臂!

粗度更是骇人,几乎有古木枝干般的宽度!

棒身通体紫黑色,上面盘绕着如同虬龙般狰狞凸起的血管。

粗壮的棒身从浓密粗硬的黑色阴毛丛中拔地而起,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仿佛一柄出鞘的凶矛。

而它的顶端,是一颗硕大无朋的龟头!整个龟头的形状如同一朵狰狞的肉菇,边缘的肉棱高高凸起。

而更令人惊惧的是,这妖族阳物的龟头后方,还环绕着一圈细小而坚硬的倒刺状突起!

那些倒刺呈淡粉色,细看之下表面还带着微微的角质层,一根根尖锐地向外翘起。

面对如此恐怖的巨物,凌幼薇却仿佛被吸引了一般,她跪在妖族巨汉身前,微微仰起头,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竟然泛起了期待的波光。

她伸出莹白如玉的双手,一只手托住那根巨物沉甸甸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棒身中段。

她的手在寻常女子中已算修长,但握在那粗如手臂的棒身上,竟然只堪堪合拢,指尖无法碰到拇指。

她微微前倾身体,张开那两片嫣红欲滴的樱唇,伸出粉嫩的香舌,轻轻舔上了那颗硕大龟头的顶端。

“嘶——!”黑角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蒲扇般的大手落在凌幼薇后脑勺上,“嘿嘿,人族仙子的舌头就是不一样,又软又滑,比俺们妖族的娘们强多了!”

闻言,凌幼薇脸上媚色更甚,动作更加卖力起来。

她用舌尖细细描绘着那颗巨硕龟头的轮廓,从马眼开始,打着圈向外舔舐,将那咸腥的腺液尽数卷入舌面,吞入喉中。

她的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舔完龟头顶端,她又沿着侧面下滑,用舌尖去触碰那龟头后方突起的肉棱边缘,甚至尝试用舌尖去探入那些倒刺与棒身之间的缝隙,将那里分泌的粘液也一一舔净。

她的香舌在那暗紫色的龟头上留下一道道晶莹湿润的痕迹,唾液混合着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舔完龟头,她又沿着棒身侧面一路向下,用嘴唇和舌尖去描摹那些虬结凸起的血管纹路,将整个棒身舔得一片湿润光亮。

与此同时,宁惜也没有闲着。

她跪在妖族巨汉的侧面,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了他粗壮多毛的大腿上。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从下方托起了那两颗沉重硕大的卵蛋。

那两颗卵蛋足有鸡蛋大小,被包裹在满是褶皱的暗黑色皮囊中,沉甸甸地垂在巨汉两腿之间。

宁惜低下头,张开小嘴,将其中一颗卵蛋轻轻含入口中。

她的脸颊因含入巨物而微微鼓起,粉嫩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可爱的圆形。

她小心地收拢牙齿,只用柔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颗卵蛋,用舌尖轻柔地舔弄着那满是褶皱的囊袋表面。

“嗯……”黑角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粗壮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秦老弟,你这两个炉鼎,真是一个比一个会伺候人!这他妈比俺在妖界找的那些个妖女还带劲!”

偏厅外,隐约传来秦无极得意的大笑声:“黑角兄喜欢就好。她们能被您享用,是她们的福气。尽管玩,玩尽兴!” 沈清和藏在纱幔之后,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穿。

他看着师父和小惜跪在那丑陋而狰狞的妖族巨汉身前,如同两条最卑微的母狗一样卖力地舔弄着那根恐怖巨物,而无尽的怒火与悲恸就像岩浆般在他胸腔中翻涌沸腾,恨不得立刻杀出,将那该死的妖族斩于剑下!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强迫自己不要动。他必须等,等一个可以接近师父和小惜的机会。

黑角被二女的口舌侍奉弄得周身舒爽,那根紫黑色的硕大阳物在凌幼薇的舔舐下挺得更加笔直,棒身上的血管突突跳动,马眼处分泌的腺液越来越多,已经被凌幼薇舔去又渗出,渗出又被舔去,仿佛永远不会干涸。

他粗重地喘息着,大手在凌幼薇银白色的长发中穿梭揉弄,将那柔顺如丝绸的银发揉得凌乱不堪。

终于,他似乎是玩够了这前戏,低吼一声,抓住凌幼薇的银发,将她从自己胯下拉开。

“够了!老子要动真格的了!” 黑角粗声粗气地说道,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凌幼薇被他抓住头发,被迫仰起头,红润的樱唇上还残留着舔弄阳物留下的晶莹痕迹,银丝从她的嘴角一直牵连到那颗硕大的龟头顶端。

她的胸口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着,那对包裹在上半截薄纱中的巨硕豪乳随之微微颤抖,纱衣下隐隐透出两个已经硬挺嫣红的蓓蕾凸起。

黑角将她一把推倒在软榻上。

凌幼薇仰面倒在柔软的皮毛上,黑角俯视着这具成熟丰腴的女体,眼中喷薄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那一头如雪银发在身下铺散开来,与身下的白色毛皮几乎融为一体,衬得她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愈发鲜艳夺目。

黑角嘿嘿一笑,伸出蒲扇般粗大的巨手,直接抓住了凌幼薇肚兜上那层薄得可怜的布料,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那件暗红色薄纱肚兜被粗暴地从她身上撕扯下来,应声裂成两半!

那对一直被半遮半掩的绝世巨乳终于完全挣脱束缚,如同两只被囚禁已久的玉兔般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波肉浪!

这是何等令人窒息的绝美景致!

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巍然耸立在凌幼薇胸前,规模惊人,如同两颗饱满多汁的巨大蜜桃。

即便是仰躺的姿势,也依然骄傲地挺立着,没有向两侧过分摊开。

乳质雪白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表面光滑无瑕,隐隐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微血管纹络。

乳峰顶端,两圈暗红色乳晕有铜钱大小,晕染在那雪白的乳房中央,如同白雪中绽放的两朵红梅。

乳晕中央,两颗嫣红饱满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红豆,微微向上翘起,在空气中敏感地颤动着。

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对巨乳也随之微微晃动,整个画面诱惑到了极致。

“好一对大奶子!”黑角双眼放光,一对蒲扇般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十指张开,将那对丰硕饱满的乳肉抓了个满手!

那绵软滑腻又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喂。

即使是他那堪比人类大腿粗壮的手掌,竟然也不能完全掌握这对豪乳,白花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得变形。

他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起来,十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乳肉中,时而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时而又将它们向两侧推开,让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他的力量极大,每一次揉捏都让凌幼薇那丰满的胸脯随之变形,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指痕。

“唔……嗯啊……”凌幼薇仰起头,发出一声迷离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妖族巨汉粗糙大手的揉弄下微微颤抖,那对巨乳被捏得又痛又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蔓延至全身。

她那双雪眸内,更是蒙上了一层迷醉的水光,眼角微微泛红,吐气如兰。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脯,将乳房更送向那双粗暴的大手,渴求更多的揉弄。

黑角玩够了这对美乳,松开手,那对巨乳立刻弹回原状,微微晃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纵横交错的红色指印,看起来分外淫靡。

他低吼一声,将凌幼薇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软榻上,然后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她的下身仅穿着那条暗红色的开裆亵裤,臀缝间那肥美饱满的蜜穴与紧致的后庭完全暴露在妖族巨汉的视线下。

“让俺好好看看你这骚穴!” 黑角粗声说道,一只大手按住凌幼薇浑圆饱满的雪臀,将臀瓣向一侧掰开,另一只手伸出两根粗如胡萝卜的手指,直接拨开了那两片肥厚多汁的暗红色大阴唇。

凌幼薇的蜜穴在他眼前完全绽放。

那是一个熟透了的、充满了成熟女性韵味的蜜穴。

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银白色柔软绒毛,并不浓密,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呈深沉的玫瑰红色,饱满而富有弹性,上面沾着些许晶莹的水光。

黑角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擦着那肥厚的阴唇,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毫不客气地用手指将两片大阴唇向两侧撑开!

霎时间,蜜穴内部那粉红鲜嫩的景象便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两片小阴唇鲜艳粉嫩,薄如蝉翼,微微外翻,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皱褶,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着。

而被层层花瓣包裹的蜜穴入口,此刻正微微翕张着,蠕动着,不断分泌出透明粘稠的蜜液,顺着会阴流淌而下,濡湿了身下的皮毛。

“啧啧,这颜色,这水,一看就是个欠干的骚货!”黑角伸出粗砺的长舌舔了舔嘴唇,粗糙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探入了那翕张的蜜穴入口,向两边撑开,观察着内里粉嫩的穴肉层层叠叠的模样,“秦老弟把你们调教得不错嘛!你看这穴里面,嫩得跟什么似的,还这么多水!他娘的,比俺们妖族的母兽还骚!”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粗壮的手指更深入地探入了那温软湿润的蜜穴之中。

那满是厚茧的粗糙指腹摩擦着柔嫩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凌幼薇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蜜穴内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夹住了入侵的手指。

黑角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抠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带出更多粘稠的蜜液。

“ 啊 …… 嗯 …… 主人……”凌幼薇呻吟着,声音甜腻迷离,完全是一副动情享受的模样。

而就在这时,黑角注意到了什么。他咧嘴一笑,那只还在玩弄凌幼薇蜜穴的大手没有停下,另一只手却伸向了旁边一直默默跪着的宁惜。

“小美人,别光看着,过来!” 他抓住宁惜纤细的手臂,将她一把拉到凌幼薇身边,让她也趴在软榻上,摆出和自己师父一样的姿势,高高翘起臀部,分开双腿。

宁惜顺从地照做了。

她趴在凌幼薇身旁,将那张灵气逼人的小脸侧贴在兽皮毯上,纤细的腰肢下压,将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身上那件碧色的短裙根本遮不住什么,裙摆向上翻起,露出了下面同样开裆的亵裤,和那藏在亵裤之下、娇嫩得如同花瓣般的少女蜜穴。

黑角的注意力被这对并排撅着屁股的师徒美人完全吸引了。

他来到宁惜身后,同样伸出粗糙的手指,拨开了她那两片娇嫩粉红的阴唇。

与凌幼薇的成熟饱满不同,宁惜的私处显得更为娇小精致。

阴阜光洁平坦,只有稀疏柔软的细绒毛覆盖在上面。

两片小阴唇呈极淡的樱花粉色,薄得近乎透明,如同两片初绽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留出一道细细的缝隙。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如同藏在花瓣中的粉色珍珠,微微探出一点头。

就连穴口都显得小巧紧致,此刻正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泛着浅浅的水光。

“这个小嫩屄也不赖,紧得要命!”黑角将一根粗糙的手指探入宁惜的小穴,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便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紧致度和吸附力。

宁惜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微微一颤,小穴内壁的嫩肉立刻紧缩起来,将入侵的手指紧紧包裹。

“好了,俺等不及了!”黑角收回手指,上面沾着宁惜清亮微甜的爱液。

他将在凌幼薇穴中搅弄多时的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也抽出,上面沾满了她体内分泌出的粘稠蜜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他让二女并排跪在自己面前,然后站起身,挺着那根狰狞恐怖、青筋暴起的硕大阳物,如同一位帝王在审视自己的妃子。

他的目光在凌幼薇成熟丰腴的胴体和宁惜娇小玲珑的身体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选择先享用哪一个。

最终,他选择了凌幼薇——他走到凌幼薇身后,双手抓住她那浑圆饱满的臀瓣,将肉棒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先干爽你这个大骚货!”黑角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啊啊——!!!”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着凌幼薇高亢的淫叫声同时响起!

那根超越人类想象的粗壮肉棒,竟直接插入了大半根进入她那虽然成熟、但相对于如此巨物仍显得娇小的蜜穴之中!

凌幼薇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满头银发如瀑布般甩动,红唇大张,发出一连串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嘶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兽皮毯,指节几乎嵌入其中。

蜜穴入口被那粗如手臂的巨物撑到了极限,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那紫黑色的棒身上,仿佛随时可能被撕裂。

那些妖族特有的细小倒刺在进入的瞬间,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肉壁,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令人疯狂的快感!

“噫…太大了……!主人……你好粗好长呀!幼薇的骚逼 …… 要 被 你 捅 穿了……!!!”

黑角却不管不顾,他兴奋地大笑着,双手如同铁钳般紧扣住凌幼薇纤细的腰肢,随即开始狂野的抽送。

那根布满青筋和倒刺的紫黑巨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毫不留情地在她紧致湿热的小穴里猛烈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拍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搅动水声,巨力撞得她雪白丰腴的臀肉剧烈荡漾,如层层汹涌的浪涛。

她胸前那对豪硕的巨乳更是随之疯狂地前后甩动,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划出无比淫靡的轨迹。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液飞溅的“噗嗤” 声,与她口中的呜咽交杂在一起,仿佛一曲无比色情的乐章。

黑角巨硕的肉棒狠狠地捣入凌幼薇的蜜穴之中,每一次插入都如同要将那狭窄的穴口撕裂一般,同时也将她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撑得隆起,印出一根棒状的凸起,仿佛要从她体内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

凌幼薇的身材在人族女子中已经算是极为高挑的了,可在这位足有三尺以上的妖族巨汉面前,她却如同一个柔弱的女子,几乎完全被他当作一个巨大的鸡巴套子一般使用着。

凌幼薇那雪白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如同波涛般翻涌,在空中荡出一道道淫靡的臀浪,整个人感觉自己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会被黑角那狂野的冲撞力所击倒。

而与此同时,宁惜那边也在黑角的命令下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着。

她一只手撑在身前兽皮毯上,另一只手向后探出,按住自己高耸挺翘的雪臀。

黑角站在宁惜身后,伸出两根粗粝布满厚茧的大手,肆意揉捏着她的屁股。

那绵软饱满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在上面又掐又捏,几乎将那浑圆的屁股都揉得变形了。

他在上面留下道道指痕,微痛与刺激感混合着涌上宁惜的心头,让她浑身发软。

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她紧闭双眼仰起臻首,轻咬着红唇,忍不住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

她这副羞耻淫靡的模样,让黑角更加兴奋,肉棒猛地又一次狠命撞入凌幼薇的蜜穴之中。

那根巨大肉棍,将凌幼薇紧致的淫靡腔道完全堵满!

两人下体交合处竟不见半点缝隙,粗长的肉棒插入凌幼薇体内之后,竟还剩下一半的棒身还有两颗沉甸甸、鹅蛋大小的紫黑色睾丸垂落在外。

那狰狞丑陋、如拳头般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凌幼薇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棒身死死卡住蜜穴内壁紧窄湿滑的媚肉,似乎是想将她的子宫也彻底贯穿!

“噫……!”

凌幼薇双目翻白,小嘴张成一个圆形,红润的香舌几乎全部吐出嘴外。

一双小手在下体胡乱地抓着,企图缓解那无比剧烈的刺激和快感。

黑角将她纤细的腰肢牢牢控制住,两条粗壮的大腿扎着马步蹲在她身后,屁股肌肉绷得紧紧的,保持着姿势,手上则是分心去探索宁惜那挺翘的臀肉。

黑角上下两只手各用一根手指按压在宁惜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上,拇指和食指则将那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夹在中间。

他同时用两根手指,狠狠地向上一挑!

“啊……!!!”

宁惜美目翻白,发出一声痛苦而淫靡的呻吟。

她跪趴着撅起圆润的臀瓣,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螓首埋入了身前的皮毯中,娇嫩的双乳在地面上摩擦,雪白光洁的背部微微拱起,小穴和屁眼同时缩紧,从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清澈透明的蜜液!

黑角哈哈大笑,又开始挺动起下身来,一边拍打着凌幼薇那肥美丰腴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一边在凌幼薇紧致的小穴中抽送起来。

凌幼薇体型较宁惜要丰腴许多,更是因为她境界高深得多,即便这妖族巨汉以凶悍着称,在她身上也未曾逞强。

但那根粗壮无比的巨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千钧之力。

每一次抽插时的前后耸动、以及那沾满蜜液与血丝的龟头刮蹭腔壁软肉的刺激,都让凌幼薇双目翻白、俏脸扭曲。

那肉冠生长的倒刺角质层在肉棒的抽插下刮蹭着凌幼薇蜜穴中娇嫩的软肉,将那一道道鲜红柔嫩的褶皱刮开又合拢,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凌幼薇双眼翻白,俏脸扭曲。

她张大小嘴发出阵阵哀鸣:

“啊……!!!主人…轻一点……噫……太大了……要裂开了…噫……”

“大?嘿嘿,大的还在后面呢!” 黑角淫笑着,伸手将凌幼薇其中一只疯狂甩动的巨乳捞在手中,像揉捏面团一样大力玩弄着。

他粗糙的手指捏住她敏感的乳头向外拉扯,让那本就挺立的蓓蕾变得更加红肿胀大。

同时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将那根巨物几乎整个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度狠狠地一贯到底!

这一下猛烈的撞击,龟头深深楔入了凌幼薇身体的更深处,撞开了那娇嫩的子宫颈口,狠狠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子宫壁上!

“啊啊……!!去了……!主人……我要去了……噫噫……!!!”

凌幼薇浑身剧烈痉挛,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小穴深处一阵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入侵的巨物上。

被一个并非她主人的妖族巨汉,用如此粗暴的方式送上高潮,她的内心却只剩下被征服的满足感和彻底沉沦的空白。

黑角感受着肉棒被高潮中痉挛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舒服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没有在凌幼薇体内停留太久,而是拔出那沾满她淫水、油光水滑的狰狞阳具,转身看向了旁边早已被刺激得浑身发颤的宁惜。

“轮到你了,小母狗!”他一把将宁惜拉过来,让她趴在凌幼薇还在痉挛的身体上。

宁惜俯身趴在师父汗湿的裸背上,她那对挺翘的椒乳紧贴着凌幼薇光滑的背脊,两人一大一小、一丰腴一纤细的雪白胴体交叠在一起,更显得淫艳无比。

她娇小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刚刚恢复不久的小穴已是自主翕动着,等待着那根让她既惧怕又期盼的肉棒进入。

黑角只用手指导航,对准那道粉嫩紧闭的缝隙,没有丝毫犹豫,腰身一挺,那沾满凌幼薇淫液的巨大龟头便强行挤开了那紧窄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呜……!!!”宁惜发出一声带着哭腔与欢愉的闷哼,整个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小穴被那远超她容纳极限的巨物强行撑开,带来比失去处女之身时更甚的痛楚。

她的身材不及师父,属于娇小可爱类型,身体内部又紧又小,即便是被秦无极早已享用过,也从未承受如此巨物的侵袭!

那布满倒刺的滚烫棒身,将她柔嫩的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无情地撑开,那些锋利的倒刺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带起一阵火烧火燎般的疼痛与难以启齿的骚麻。

“ 嗯 啊 ! 太 大 了 …… 呜……好疼……”她忍不住哭喊出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身下凌幼薇的玉背。

然而那妖族巨汉对她却没有半分怜惜,反而因为这紧致的包裹而更加兴奋。

他双手掐住宁惜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折断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粗壮的阳物在她娇小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嫩肉狠狠塞回。

粗大的棒身将她的小腹高高撑起,比在凌幼薇体内的模样更加可怖,简直就像是有一根狼牙棒,在宁惜的体内进行着疯狂的冲击!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高马尾在空中狂乱地甩动,晶莹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洒落。

“啊……呜啊……轻一点,我、我受不了……噫呀……”宁惜发出一阵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身体随着黑角巨汉粗暴的冲击前后摇晃。

她雪白娇小的胴体被撞得如同狂风中柔弱无依、树叶般颤抖的花瓣蝴蝶,显得极为凄惨。

一双藕臂无力地支撑在凌幼薇身上,全靠那根巨大肉棒的支撑,才能保持着身体不会倒下。

而在她身下,她的师父静微真人凌幼薇则四肢撑地,支撑着弟子被黑角肏弄得花枝乱颤的身体。

感受到巨汉惊人的肉棒正隔着弟子的小腹一下一下地冲击着自己的身体,凌幼薇也是感同身受,方才被肏弄过、又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蜜穴一阵颤抖,又开始渗出淫液来。

“疼……好疼……呜呜……不行……真的不行了……”宁惜哭喊着,声音嘶哑,却更激发了妖族的兽欲。

“不行?俺看你这个小母狗浪得很!”黑角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大笑着伸出大手,绕到宁惜胸前,抓住她其中一只随着撞击而晃动的椒乳,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让那粉嫩小巧的乳头在疼痛中无可抑制地挺立起来。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宁惜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离呻吟。

小穴深处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浇灌着那肆意侵犯的巨物,让他的抽插更加顺滑,发出“噗嗤噗嗤”的交合水声。

“呜……嗯啊……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宁惜的呻吟变得更加黏腻,带着沉沦的颤抖。

她趴在师父身上,任由那妖族壮汉在她体内粗暴地冲刺,小嘴微张,口中吐出的话连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渴求。

而在她的身下,凌幼薇也被这种重量和晃动刺激得同样情动,扭动着丰腴的身体,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皮毛,蜜穴中又源源不断地涌出新的淫液。

沈清和如同一尊石像般,呆立原地。他感觉自己的心碎了,又死灰复燃,再被捏碎,如此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破了皮肉,鲜血顺着剑柄缓缓滴落。

他看着师父在那野兽般的胯下婉转承欢,发出淫荡的呻吟;看着心爱的小惜被那怪物蹂躏得泪流满面,却又在痛苦中逐渐开始迎合。

可他还在等。

他必须有万全的机会,不能失败。

涤魂清心露,只能成功。

偏厅内,凌辱仍在继续。秦无极似乎也按捺不住,从外面走了进来,衣衫整齐,饶有兴致地靠在门边观看着,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邪恶微笑。

“黑角兄,我这俩奴儿的滋味如何?静微真人的骚穴,可是一等一的名器,干起来又暖又紧,还会自己吸。至于我那青竹仙子,虽然嫩了点,但这股青涩劲儿不是更有味道?”他笑着点评,如同在介绍自己的收藏。

黑角一边在宁惜体内奋力抽插,一边狂笑着回应:“太他妈爽了!这等极品,就该拿出来分享!秦老弟,你可是真够意思!”

“唉,何必客气?只要黑兄喜欢就好!”秦无极摆了摆手,眼底却是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尤其是这小母狗,更是上好的肉便器。你知道吗?为了把她培养成一条合格的小母狗,我可是废了不少劲呢!”

“那是当然!如此美人,怎么能放过!”黑角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胯下速度加快,将宁惜娇小稚嫩的身体肏弄得上下摇晃,凌乱的秀发飞舞,泪水洒落,口涎从张开的小嘴里淌下,落在师父赤裸的身体上,和自己留下的水迹混在一起。

“啊……主人……好大… 太大了……我要被插坏了… 不行…又来了……”宁惜高亢的尖叫,伴随着身体颤抖、蜜穴收缩而抵达顶点。

她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呻吟,再度泄身。

可黑角身为妖族,精力可是格外的旺盛,较之寻常人族要强上百倍,肉棒仍然坚硬如铁。

他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再度将宁惜从凌幼薇身上抱起,两臂穿过她的膝窝将她小孩把尿般抱起,那根沾满了她的蜜液和凌幼薇阴精、变得更加狰狞粗壮的巨物一下子顶进了少女后方的紧致菊穴!

“啊——!!!”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从宁惜口中传出。

少女肛穴即便已被开发,又被淫水蜜液润滑,仍然紧致无比。

突然被如此巨物贯穿进来,宁惜那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菊穴立时被撑得裂开,殷红的鲜血从那娇嫩无比的肛门边缘流出,染红了她白皙光滑的臀肉。

黑角毫不在意地挺动着身体,抱着宁惜如同把尿般,狠狠肏弄着她那已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庭。

宁惜身体上最为青涩的孔洞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那痛苦而屈辱、以及巨大快感夹杂在一起的感受,让宁惜痛苦又兴奋地大叫着。

“哈哈,爽!”黑角仰天大笑。

他把玩着宁惜光滑如缎、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巨物在她后庭内一进一出,干得菊穴四周的嫩肉都随之翻出。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那巨大龟头和青筋遍布的棒身刮蹭着少女敏感紧致的肛穴壁,让她连续不断地发出高亢婉转、凄美绝伦的淫叫声。

“主人…啊……太快了… 小母狗要坏掉了……”宁惜一边大声呻吟,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只感觉自己被快感包裹,意识几乎已经完全沉沦在了这强烈的性爱中。

而被冷落的凌幼薇,看着自己的弟子被妖族巨汉奸淫得死去活来的模样,身体内部却泛起了更强烈的渴望,双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仍然在流淌着白浊的小穴。

她调转身子,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趴在地上,一边吐出舌头饥渴地舔弄着弟子小穴内流淌的蜜液,同时手指还在自己敏感不已的阴蒂上揉捏着,带给自己更多的快感。

“哈啊……嗯……主人…用力干我吧…”凌幼薇口中发出迷乱的呻吟,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在地上不断扭动着,散发出一阵阵令人陶醉的肉香。

黑角正埋头苦干着她的弟子,没有心思理会身下凌幼薇那淫荡诱人的姿态。

但凌幼薇却毫不介意地一边扭动着身体、摆弄自己的小穴,勾引他注意力到来,另一边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弟子小穴周围的敏感带。

秦无极看着二女被黑角疯狂肏弄,露出满意之色,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随后的一个多时辰,对沈清和而言,是无边的地狱。

那妖族壮汉将大小两位美人摆弄成各种不堪的姿势,在他的命令下,师徒二人时而叠在一起让他轮流插入,时而面对面拥抱互相抚摸,时而被迫做出各种侍奉的举动。

粗哑的喘息、淫靡的水声、痛苦的哭喊与迷离的呻吟,在偏厅内交织回荡,不绝于耳,持续刺激着沈清和那几乎被磨灭的神智。

秦无极在一旁观看,时而大笑,时而拍手叫好,甚至出言指点那妖族如何能更有效地折磨和羞辱她们。

沈清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心在滴血,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冰冷。

他在暗处积蓄着最后一击的力量。

他把一切都赌在了涤魂清心露,赌在了青元竹心佩的最后一搏,赌在了师父与小惜那或许还残留的、最后一丝清明之上。

终于,机会来了。

“吼——!”

黑角已到极致,大喝一声,如同被刺激到了最后一根神经。

他那本就粗壮狰狞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青筋凸起盘绕在上面,无比坚硬灼热!

他将宁惜的身体狠狠压在了自己下体上,将她的屁股牢牢地固定在自己小腹处,将几乎整根粗如树干的肉棒,全部塞进了她娇小紧致的菊穴!

宁惜只觉得自己身体似乎都要被那根巨物撕裂开来,肛穴被瞬间扩张到极限,一阵火辣的疼痛感传来。

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小嘴微张着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黑角舒爽得大叫,身体内的一道强烈欲望冲上了头顶。

他紧紧抱住身下这个赤裸的小美人,开始用尽全力在她后庭中疯狂抽插起来。

粗壮的巨物飞快地进出着少女粉嫩窄小的肛穴,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最底部,直抵那紧闭的肠道深处。

在不知第几次狠狠的撞击后,黑角再也忍不住那极致的快感,双目赤红,仰头大吼一声,将自己那粗壮如巨蟒的肉棒死命往少女肛穴深处狠狠一顶,紧接着浑身一颤,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那带着火热温度的浓稠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激射在少女紧窄敏感的肠道深处。

被那滚烫的精液刺激,宁惜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深入她体内最隐秘部位的粗大肉棒,发出一阵淫荡无比、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还没完!

黑角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一股又一股地灌进了少女紧窄的肛穴,似乎要将她那柔嫩肠道完全填满!

他又狂吼着射了数十下,直到宁惜的小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宛如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之时,方才抽出了自己那沾满肠液和精液的巨物,而后竟拉起瘫软在地的凌幼薇,接着把那粗大的龟头直接插进了她的蜜穴之中!

凌幼薇发出一声惨叫,却也没有力气反抗。

那巨大的肉棒借着上一次射出精液的润滑,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遍受摧残的花心,粗大如鹅卵的龟头直接破开了子宫口的阻碍,再次射出了如岩浆般灼热浓稠的精液!

“唔唔哦哦哦噢噢噢噢——!!!”

凌幼薇仰头大叫着,双目泛白,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黑角似乎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了二女体内,终于将肉棒从她们体内拔了出来。那狰狞粗壮的肉棒上,布满了宁惜和凌幼薇的体液。

它不住地跳动着,那最后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们蜜穴内渗出的淫水、血迹与精液,被其一同喷射在了两女脸上,在她们雪白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肮脏腥臭的痕迹。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抽身而出,将那根软下去但仍显狰狞的巨物在二女凌乱的发丝上擦干净,提起裤子,大笑着走出偏厅,要找秦无极喝酒去。

厅内只剩下瘫软在软榻上,浑身沾满浊液、精疲力竭的二女,和守在门口的两个阴阳宗护卫。

就是现在!沈清和动了。

他浑身的气息在一瞬间爆发!

那压制多时的浩然真气不再有任何保留,将身上的灰色法袍震得粉碎,露出下面他原本的面容!

易容丹的效果在他催动真元时被强行冲散,露出了那张苍白消瘦、但此刻布满可怕戾气的脸!

沈清和不再隐藏,他猛地掀开纱幔,冲了进去!

手中光芒一闪,一柄闪烁着青蒙蒙光芒的长剑已然在手——正是他以温养许久的青元竹心佩部分本源凝聚而成的法剑!

“妖孽!受死!!!”

他怒吼一声,全身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天武境后期的修为催动到极致,混合着无尽的悲愤与杀意,一剑刺向那妖族巨汉的后心!

这一剑,快如闪电,疾若惊雷!

蕴含着沈清和数月来所有的痛苦与恨意!

那妖族巨汉正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微微侧身。

“噗嗤!”

青蒙蒙的剑光穿透了他厚实的肌肉,从他肋下刺入,透体而出!剑身上附着的青元竹心佩的净化之力,更是瞬间在他体内爆发!

“嗷——!!!”黑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抽搐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剑尖,眼中充满了惊怒与不甘。

沈清和猛地抽出长剑,带出一蓬滚烫的妖血。黑角轰然倒地,气息迅速萎靡,眼看是不活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偏厅内瞬间死寂。

凌幼薇和宁惜瘫软在软榻上,身上沾满了妖族的血液和精液,眼神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沈清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沈清和看都没看那妖族的尸体,他快步冲到软榻边,看着凌幼薇和宁惜那凄惨的模样,心如刀绞。

他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那瓶“涤魂清心露”。

“师父!小惜!是我!清和!我来救你们了!”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坚持住!我这就为你们解除奴印!”

他颤抖着掏出那瓶闪着银色光华的“涤魂清心露”,此刻再也顾不得任何风险。

他猛地将灵液一分为二,一半凌空点向凌幼薇的眉心,另一半则打向宁惜的额头!

同时,他疯狂运转从老妪那里习得的秘法,将自身庞大的神识化作细针,狠狠刺入二女的神魂深处,去与那玄阴奴印正面碰撞!

“噗!”强行分神施展此等秘法,沈清和当即喷出一口心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他咬牙坚持,神识毫无保留地涌出。

偏厅内,银光大盛!

凌幼薇和宁惜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起来。

她们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尖叫,眉心处隐隐浮现出一枚扭曲的黑色印记,那印记如活物般剧烈挣扎蠕动,释放出阵阵阴寒诡异的气息,试图抵抗银色光华的冲刷。

凌幼薇脸上的痛苦和挣扎尤为剧烈,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毛,喉咙里发出阵阵嘶喊。

而宁惜则大口喘息,泪水夺眶而出,额头青筋暴起,显然也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沈清和的身体摇摇欲坠,七窍都开始渗出细微的血丝,这是神魂之力透支到极限的征兆。

但他依旧死死催动着秘法,将自己的生命都当作了燃料。

终于——

“咔嚓……咔嚓……” 终于,宁惜的身体率先剧烈颤抖起来,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中那层迷离的空洞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茫然、随即是滔天的羞耻、痛苦与清醒!

“清……清和师兄?”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和,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

“小惜!你醒了!”沈清和大喜,但手上动作不停,继续为凌幼薇施术。

凌幼薇的反应则慢了许多,她的奴印更加厉害,也沉沦更深。

不多时,在沈清和的努力下,她发出一声解脱般的悠长叹息,紧绷的身体骤然软了下去,眼神中那层迷离迅速褪去,转而浮现出……某种极其复杂的神采。

凌幼薇眉心的黑色印记猛然一颤,随即如破碎的镜子般寸寸碎裂,被银光彻底磨灭!

宁惜没发现师父的异样,只是看到了师兄七窍渗血的惨烈模样,瞳孔骤缩!

“师兄你……!” 然而,来不及叙旧。

“沈!清!和!”

一声饱含惊怒与杀意的厉喝从偏厅入口传来!

秦无极的身影出现在偏厅入口,身后跟着十数名气息强大的护卫。

他看着地上的妖族尸体,看着沈清和七窍流血的凄惨模样,看着二女恢复清明的眼神,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愕与怨毒。

“好!很好!没想到你这条丧家之犬,竟然还敢回来,还敢杀我的贵客!”

秦无极怒极反笑,周身通玄境后期的强大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既然你自投罗网,今天就把命和法宝,一起留下吧!”

秦无极含怒出手,一柄漆黑的长剑携带着阴阳真气,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匹练,直斩沈清和!

几名护卫应声扑上,皆是天武境好手!

沈清和猛地转身,将师父和小惜护在身后。

面对那逼近的剑芒,他眼中没有丝毫恐惧,直接催动了青元竹心佩!

“嗡——!”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青色光芒从玉佩中爆发出来!

青元竹心佩,这件陪伴他多年的法宝,在这一刻,被他以自身全部精血和道基为代价,彻底引爆!

玉佩在发出这最后的光芒后,在他胸口化作齑粉,而一股强横到不可思议的力量却瞬间灌注沈清和全身!

他的修为在这一瞬间疯狂暴涨!天武境巅峰、通玄境、直至触摸到洞明境的门槛,才堪堪停下!满头黑发在青光中乱舞,浑身染血,状若疯魔!

“秦!无!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感受到沈清和身上那暴涨的、不输于自己的强大气息,秦无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随即被狠厉所取代:“借助外物的力量,也敢猖狂?给我死!”

“轰隆——!!!”

整座行宫都在这一刻剧烈摇晃!

秦无极闷哼一声,竟被这一剑劈得连退数步,持剑的手臂酸麻不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堂堂通玄境后期,竟被一个强行提升修为的废人一剑击退?!

“杀了你!杀了你!!”沈清和此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死秦无极!

他不顾身体因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开始崩裂的经脉,如同疯魔般挥剑狂攻!

每一剑都倾尽全力,每一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青光与黑气在偏厅内激烈碰撞,气劲四射,将周围的摆设撕得粉碎!

沈清和以一敌多,竟丝毫不落下风!他剑光如龙,灵动狠辣,转眼间便斩伤两名护卫,逼得秦无极连连后退。

“怎么可能?!”秦无极又惊又怒,他修为虽高,但沈清和此刻爆发的力量实在太过诡异,且那股青芒中蕴含的精纯净化之力,对他的阴邪功法隐隐有克制之效。

他一时之间竟被沈清和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压制住了,身上被剑气划出数道伤口!

“给我拦住他!快!”秦无极惊怒交加,对身后的护卫吼道。

那些护卫硬着头皮冲上来,却被沈清和随手挥出的青色剑气斩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他此时的实力,已不是这些普通角色能够阻挡!

很快,偏厅内便只剩下节节败退的秦无极,四散的逃兵或尸体,以及软榻上刚恢复神智、被眼前景象所震撼的二女。

“死!!!”

沈清和抓住秦无极一个破绽,将所有残存的力量全部灌注于这一剑!

一式凌厉无匹的直刺,直取秦无极心口!

这一剑,快绝巅峰,狠绝无匹,封死了秦无极所有闪避的路线!

秦无极瞳孔骤缩,他发现自己竟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雪白的身影,从侧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用身体挡在了秦无极的身前!

是凌幼薇!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清和刺来的这一剑,那眼神中有痛苦,有挣扎,但最终,竟化为一种决然!

她那双刚刚恢复清明不久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是经年累月、被奴印扭曲而成的、已经刻入骨髓的依恋与服从;是明知一切都错了,却已无法回头的绝望与木然;还有一种,或许是感谢沈清和来救她,却知道自己早已不配被他救赎的、深沉的悲哀。

“噗嗤——!”

青芒法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她的胸口。

她的心脉被瞬间震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清和脸上的疯狂与杀意凝固了,化作无边无际的空白与惊愕。

他握着剑柄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松开了剑柄。

他呆呆地看着凌幼薇胸口那不断扩大的殷红血花,看着自己亲手刺出的致命一剑。

“师……师父?!”他嘶哑道。

凌幼薇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剑身,又抬起头,看向沈清和。她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脸色迅速苍白,眼底浮现解脱、歉意、疲惫,还有……

“清和……对……不起……”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我……已经……回不去了……他……是我的……主人……我……不能……看着他死……”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那双曾经清冷如雪的眼眸,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缓缓闭合。

静微真人凌幼薇,于今日逝。

秦无极也愣住了。随即,狂喜与得意涌上他的面孔。他一把抱住凌幼薇的尸体,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清和!!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你的师父,被我玩烂了的贱女人,她心甘情愿为我去死!!你就算解了她的奴印又怎样?!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灵魂,早就是我秦无极的了!!哈哈哈哈哈——”

沈清和如遭五雷轰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秦无极怀中师父那苍白的脸庞,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解除了奴印!

为什么师父还要为秦无极挡剑?!

难道真如她所说,她已经被彻底征服,心甘情愿沉沦了吗?!

“啊啊啊啊啊——!!!”

目睹这一幕的宁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她捡起地上的一柄短剑,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不顾一切地冲向抱着尸体狂笑的秦无极!

“我杀了你!!!”

但她修为尚未完全恢复,又心神激荡,哪里是秦无极的对手。

秦无极虽然抱着凌幼薇,但依旧轻松躲开宁惜的攻击,反手一掌拍在宁惜肩头,便将她连人带剑狠狠拍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口喷鲜血,萎靡倒地。

“小惜!”沈清和被宁惜的呼声惊醒,看到宁惜受伤,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知道,自己强行提升的力量正在迅速消退,必须速战速决!

“秦无极!纳命来!!!”沈清和不顾一切地催动剩余的所有力量,甚至燃烧了本源精血,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流星,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再次杀向秦无极!

这一击,是他生命中最后的一击!

秦无极脸色大变,他能感受到这一击中蕴含的恐怖威力与决死意志!

眼看青色剑光就要将他吞噬,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竟然将怀中凌幼薇的尸体,朝着沈清和的剑光猛地推了过去!

同时自己借着反震之力,向后急退!

沈清和万万没想到秦无极如此无耻狠毒,竟然用师父的尸体做挡箭牌!他想要收剑,但这一击倾尽所有,已然无法收回!

“噗——!”

剑光再次穿透了凌幼薇的身体,余势不减,擦着秦无极的肩膀掠过,带起一蓬血花,却未能致命。

秦无极惨叫一声,捂着受伤的肩膀,头也不回地撞破窗户,化作一道黑光遁走!

声音远远传来:“沈清和!今日便宜你们了!来日必百倍奉还!” 行宫偏殿,已成一片废墟。

沈清和没有去追,他也无力去追了。

他接住凌幼薇再次被洞穿的尸体,缓缓跪倒在地。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前所未有的虚弱和剧痛席卷全身。

他低头看着怀中师父苍白却又带着一丝安详的脸,又抬头看向不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的宁惜,嘴角扯出一个凄然的笑。

强行催动法宝、燃烧精血、心神遭受重创……这一切,早已透支了他所有的生机。

“清和师兄!不要!你不要死!” 宁惜扑过来,抱住沈清和,哭得撕心裂肺。

宁惜试着用手去擦他脸上的血,可那血怎么也擦不完,从嘴里,从鼻子里,从耳朵里,不断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她慌乱地抚摸着他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不要吓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还要和我一起去江湖历练,还要和我一起修炼,还要看着我当上大剑仙……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沈清和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看着眼前泪如雨下的宁惜,嘴角艰难地扯了扯。

“小惜……对……不起……师兄……没用……救不了……师父…… 也……保护不了……你……”

“不!不是的!你是最好的师兄!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师兄!” 宁惜将脸贴在他冰冷的额头上,泣不成声。

沈清和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擦去宁惜脸上的泪水,但手伸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

他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宁惜,又看了一眼师父的尸体,然后,缓缓闭上。

气息,彻底断绝。

“师兄……师兄……?” 愣了半晌,宁惜抱着他,泪流满面,无声哀恸。

万籁俱寂。

如血般的月光洒在这片废墟之上,照耀着跪在废墟中的少女,和她怀中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远处,凌幼薇安静地躺在血泊中,如雪的长发散落在地,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寝房内的动静不知何时已经停歇,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后的气味。

宁惜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身下的锦被早已被揉得皱乱不堪,沾着大片湿痕。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合的余韵,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颤栗,蜜穴深处仍在不时地痉挛收缩,吐出汩汩白浊。

秦无极已经离开了。

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偌大的寝房内,只剩她一人。

宁惜缓缓抬起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透过指缝,她能看见窗外朦胧的月色,那么清冷,那么遥远,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与不堪。

片刻的寂静后,她终于动了。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青紫吻痕与指印的赤裸上身。

她没有去拉被子,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任由月光照在她布满欢爱痕迹的躯体上。

那些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有被吮吸出的红痕,有被啃咬出的齿印,有大手揉捏留下的淤青。

三百二十一年了。

距离那个血夜,已经过去了三百二十一年。

她亲眼看着秦无极在她面前侵犯师父,看着师父从最初的痛苦抗拒到逐渐沉沦;她看着师兄被锁链悬吊,被迫目睹这一切;她看着自己和师父一同跪在那根肉棒面前,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淫声浪语。

她甚至记得那些说出的肮脏话语——主人、骚母狗、大鸡巴……

在奴印的作用下,她在秦无极的调教下逐渐失去自我,沉沦于肉欲的深渊。

可她心里清楚,奴印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即使没有奴印,她的意志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韧。

那些快感、那些沉沦、那些在秦无极身下忘情呻吟、主动迎合的时刻……都是真实的。

这才是最让她痛苦的地方。

而那一夜,当她残留的最后一缕清醒被唤醒,当她看到师兄拖着残破之躯杀回来救她们,当师兄以命相拼,即将手刃仇敌的时候—— 是她的师父,以身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

宁惜闭上眼,三百多年前的那一幕,依然清晰得如同发生在昨日。

师父倒在血泊中,苍白的脸上带着奇异的神情。那不是痛苦,不是悔恨,而是一种……解脱。

她终于解脱了。从那个被奴役的身体中,从那份被扭曲的情感中,从那些日日夜夜的凌辱中。

可她把罪孽留了下来。留给了宁惜。师兄拼尽全力,最终也倒下了。

她抱着他的尸体,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明,直到力气耗尽,直到眼泪都流干了。

她本以为自己也活不下去了。可她终究没有死。

一个罪孽深重的人,没有资格轻易赴死。

她把师兄和师父葬在了后山的那棵古松下——那是他们三人曾一同论道、喝茶、赏月的地方,欢声笑语犹在耳畔。

然后,她回到了道宫。

回到道宫后,她没有向任何人解释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沉默地接过了师父留下的担子,开始拼命修炼,疯狂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她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将所有的痛苦、悔恨与耻辱都化为修行的动力。

道宫同门都以为她是因师父惨死而奋发图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在用修炼来麻痹自己。

三百年,她破而后立,一步步跨越天武境、通玄境,最终踏入了化象境,成为了道宫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化象境修士之一。

她接任了道宫宫主之位,从此在人前,她永远是那个清冷如雪、威严从容的宁惜真人。

可三个月前,当那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道宫山门前时,宁惜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但那不是幻觉。

秦无极,那个让她恨入骨髓、也怕入骨髓的男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来了。

他已经是化象境巅峰的修为,气息深沉如渊。他如今的实力,远胜当年。

而他的目的,和三百年前一样肮脏。

——惜奴,三百年不见,你可想主人了?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悠然自得,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那些事,仿佛他们只是久别重逢的旧情人。

宁惜出手了,用尽全力。

可秦无极的修为竟比她还高出一线,两人交手百余回合,她被他正面压制,最后被他以一套阴阳合欢秘术强行镇压,真气被封,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神魂深处,竟然还残留着玄阴奴印的印记。

那个她以为早已彻底清除的烙印,其实从未真正消失。

它只是潜伏下来,蛰伏了三百年,如今被秦无极重新激活,再次将她拖入了无尽深渊。

她三百年的苦修、三百年的挣扎、三百年的恨意,在那个瞬间,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还是三百年那个被秦无极压在身下的少女。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道宫宫主,化象境修士宁惜真人,竟然在三百年前就被人种下了奴印,沦为他人的玩物。

那会让道宫千年清誉毁于一旦,会让师父和师兄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她只能独自承受。每夜,当秦无极避开所有人耳目潜入她的小楼,她都要在他身下承欢。

可内心的恨意与屈辱,从未消减半分。

宁惜的手指颤抖着,按在窗棂上。月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庞,也照亮了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师父,恕惜儿无能。

师兄,你的小惜只怕此生都无法从那个恶魔手下逃脱了。

三百多年了,她一直在问自己同一个问题:若当年她没有那般轻易轻信于人,没有引狼入室将师父带入陷阱,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师父不会死,师兄不会死,道宫不会失去她最敬爱的两个人。

而她自己,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道宫之主,骨子里却是一条被人豢养的母狗。

可没有如果。时光无法倒流,死去的人不会复生,而她做过的错事,犯下的罪孽,将永远刻在她的灵魂上,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天。

宁惜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师父,师兄,对不起。

她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