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淫玩圣女

二人行至云舟更深处。

苏澜行走内部,眸光落在四处犄角,啧啧暗叹。这圣女宫的云舟想来品阶绝高,其秀美玄奇之处,更胜“云水绣霓”。

此地伫立着数个楼栋,鳞次栉比、井然有序。

玉白色的梁柱立在四方,表面刻有云纹、花鸟、飞禽,仙人展翅凌空。

飞檐顶的大块琉璃珠片更是画龙点睛,阳光下熠熠生辉。

苏澜微侧身子,见着楼栋内景色有所变化。

每层都不断流转暗淡、清亮交错,更添了几分雾蒙的仙意。

若非知晓自己身处云舟之上,只怕他还以为自己来到了某个洞天福地、瑶池天宫。

不多时,走廊来到了尽头。一间云墙檀木,素雅无华的房间呈现在苏澜面前。

门侧,立着一尊三足高翘的青玉香炉,如水流动着无数灵韵,每一缕清烟都宛如极美的细雨。

“客人请稍作等候。”

那位名为小芸的白衣侍女先是欠身行礼,随后上前几步,叩响了房门。

“启禀宫主,那位名为苏阳的客人求见,说是有要事,希望能与宫主面谈。”

……

一刻之前。

静室之内,无风无声,唯余一张冰榻。

冰榻由一整块千年寒玉雕琢而成,通体剔透,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白色光晕。

那寒意能镇心魔,定神魂,涤荡杂念。

此刻,这寒意正与榻上之人周身萦绕的灵光相互呼应,构筑出一片“无垢净土”。

榻上,姬晨盘膝端坐,银白色的流仙裙如瀑布般铺展。

这件仙裙显然极为珍贵,裙摆上绣着的月纹与莲花,皆是由珍罕的材料所修成,此刻映着寒玉光泽,仿佛在随着她的吐纳呼吸而缓缓流转。

她双目微阖,秀眉淡然。

那张不染尘埃的绝美容颜平静无波,肌肤胜雪,细腻光滑,鼻梁挺秀,双唇微搭。

眉心一点金色印记熠熠生辉,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如同上苍为祂最钟爱的创造所点缀。

整个人诠释了何为“完美”。

在她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白金色辉光。

那辉光纯净而圣洁,如同月华凝聚,又如晨曦初露。

静室内的空气在这辉光的笼罩下,似乎都变得格外清新。

空气中微不可察的尘埃、浊气,仿佛都被这光芒悄然净化。

这里不似凡间,倒更像是远离尘嚣的仙家妙地。而她,便是这妙地中央,那朵最为纯净圣洁的雪莲。

此刻正值巳时三刻,日上三竿,正是天地阳气最盛、灵机最为活跃之时,亦是姬晨每日修行《净尘妙典》最为关键的时段。

《净尘妙典》乃圣女宫不传之秘,历代圣女必修之无上法门。

此法玄奥精深,讲究“净尘涤念,心若冰镜”。

修行者需在每日阳气最盛之时,将身心置于无欲无求、万籁俱寂的至静之境,引天地间纯净阳和之气入体,与自身玄阴之基交融互济,洗涤神魂杂质,巩固道基。

此刻,身下千年寒玉冰榻散发的纯净寒气,正辅助她收敛心神,镇压体内因引渡阳气而产生的些微燥意,保持灵台绝对清明。

此乃一日修行之重,断不可受外物干扰,否则轻则功行倒退,重则心境受损,玄功反噬。

姬晨微微闭眸,已然沉浸在此种深层入定之中近一个时辰。

她的呼吸绵长细密,若有若无,与周遭天地灵机隐隐共鸣。心神彻底内守,五感封闭,灵台一片空明澄澈,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玄妙状态。

静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迈了进来,又反手将门轻轻掩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尽管心神沉凝,但如此近的距离,又有外人气息侵入,姬晨仍有所察觉。

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在她古井无波的心湖中漾开,打破了这片极为难得的寂静。

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并未睁眼,红唇微启,空灵悦耳的声音,如同玉磬轻鸣:

“殿下一生顺风顺水,所求无有不遂。可曾想过,会像今日这般,向他人开口讨要,却不得?”

她的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淡然而随意。

白干鸿闻言,脸色并无太大异样,但眼眸深处,却有一抹阴翳迅速掠过。

“圣女大人的感知,依旧是如此敏锐。身处这‘净尘灵光’之中,这整艘云舟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您的感知吧?贵宫的功法当真神奇,不愧为历代圣女一脉相承的无上法门。”他缓步向前,走到冰榻前数步处停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笑容,“看来,圣女大人是听得一清二楚了?”

姬晨缓缓睁开眼眸。那双翡翠般的眸子,澄澈透亮,仿佛能倒映出人心点滴。

她看向白干鸿,声音依旧平淡:“那名西域女子,容貌身段,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任谁初见之时,都会生出些惊艳之感。殿下会生出觊觎之心,倒并不出本宫所料。只是,本宫未曾想到,那位苏阳道友,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不留余地。看来,你白干鸿的面子,并非这世间所有人,都会买账。”

这话早先还带有几分礼数,但越说到后面,话语中的讽刺意味,就越是凸显。虽不凌厉,却仍能刺入白干鸿的内心。

白干鸿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

他冷哼了一声,双手负于身后,微微扬起下巴,倨傲道: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西域边民,一个侥幸被圣女收留的落魄商人罢了。他之所以拒绝,不过是因为那西域女子,未曾亲眼见过本殿下,未曾领略过中州皇城的繁华与气度,未曾体会过何为真正的权势与尊荣。”

他有这个自信。

白氏皇朝六皇子,这个身份本身就代表着无上的荣光与权势。

他自幼天赋卓绝,深受父皇宠爱,在朝堂民间,素以温文尔雅、礼贤下士、风流倜傥着称。

不知有多少世家大族,想方设法要将嫡女送入他的府邸,哪怕只是做一个没有名分的侍妾。

在他看来,自己肯开口“讨要”一个西域女子,已是给了对方天大的面子与机遇。

区区一个出身西域、见识浅薄的女人,怎可能拒绝?

然而,姬晨却轻轻摇了摇头。

“并非所有女子,都会被你的表象所欺骗,殿下。”她声音清冷,如同冰泉击石,“至少,那位西域女子,不会。”

“哦?圣女大人何出此言?”白干鸿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难道就因为她姓‘尉迟’?”

“不过是西域一个中等的家族罢了,连‘世家’二字都不配。而她,据说连嫡出都算不上,只是个身份尴尬的庶女。在这西域边陲,或许凭着几分姿色,博得些许薄名,被人称作什么‘西域明珠’。但放在中州,放在皇城,她又算得了什么?”

他一语道破,点出阿娜尔的根脚。

“就算她真能在‘美人榜’上占据一席之地,甚至闯入前十,那又如何?本殿下今日提出的条件,无论是爵位、奇珍、灵石、功法,还是府邸……任何一项,都足以买下十个她这样的‘明珠’!绰绰有余!”

姬晨静静地看着他,翡翠眼眸中并无惊讶,反而闪过一丝淡淡的悲悯。

她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果然……这个家伙,也早就洞悉了阿娜尔的真实身份。”

是的,姬晨同样知晓阿娜尔出身西域尉迟家,也知道她是近些年新晋登上“美人榜”、被称作“西域明珠”的绝色女子。

这并不难推测。

阿娜尔的容貌身段,太过出众。

那蜜糖般细腻光泽的肌肤,那阳光下璀璨如金的及肩短发,那瀚海般深邃美丽的碧蓝眼眸,还有那混合了野性与性感、充满异域风情的独特气质……如此女子,怎可能如“苏阳”所言,只是某个普通“家养的歌姬舞女”?

西域尉迟家虽非顶尖大族,但在本地也颇有势力。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走这样一位绝色女子?

更何况,圣女宫的情报网络,绝非等闲。

早在决定前来西域探查遗迹异动时,姬晨便已调阅了西域各方势力的详细卷宗。关于尉迟家那位新晋美人榜的庶女,自然也有记载。

卷宗上寥寥数语:“尉迟家有女,其肤如蜜,其发灿金,其眼瀚蓝。姿容英丽,野性难驯。榜上有名,沙海遗珠。”

昨夜初见昏迷的阿娜尔时,那惊人的美貌与独特的体征,便让姬晨心中起了疑窦。

今早前往探望,固然有慈悲关怀之心,但同样存了确认的念头。

而结果,不言而喻。

阿娜尔那下意识流露出的骄傲与锐气,绝非普通舞女所能拥有。而苏澜的掩饰在她眼中,同样破绽百出。

而且,她还要确认……

思绪在姬晨心中流转,清澈如镜的心湖泛起微微涟漪。

可这时,外界的触感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只温热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随即,那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肩颈,一路缓慢地向下划去。

指尖的纹理,隔着衣物在她光洁柔腻的肌肤上轻缓地游走,仿佛在丈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尺度,极尽暧昧挑逗。

最后,那只手覆盖在她饱满的乳峰上,五指并拢成鹰爪状,轻柔地抓握着,受着这世间最为美妙的玉峰,感受着它惊人的弹性与软嫩。

姬晨静坐在冰塌上,安然不动。仿佛胸口那双禄山之爪并不存在。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清冷的声音斥道:

“白干鸿,放开。莫要打扰本宫修行。”

原来,白干鸿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冰榻边,就坐在姬晨身后,双腿拢住她盘坐的下半身,高达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纳入怀中。

听到姬晨的呵斥,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道:

“呵呵……我的好圣女,何必动怒?”

姬晨双眸微阖,皓齿轻咬着下唇。

这登徒子,好生可恶。

二人登上云舟之初,便已有“约法三章”——白干鸿只能在夜间寻欢,绝不可在白日,对她有任何不敬。

可看来,他现在偏要破一破这规矩。

他分明昨夜才在她这具美妙的胴体上尽情地驰骋了一番,不过是几个时辰的光景,便已忍不住重温旧梦。

还妄想趁她修行之际占便宜,这登徒子,还真是色胆包天!

她强迫自己的身体与心灵沉入冰莲之底。

可隔着银白色的流仙裙和里面单薄的丝质亵衣,那手掌的温度、力度,以及五指收拢时带来的挤压感,仍然在不断传来。

它的主人并没有满足,而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座傲然挺立、浑圆坚实的玉峰上不断攀登。

他要将这只手伸进衣服里面,与那座美玉圣峰零距离接触。他要感受到她的温度、弹性与形状,还有那颗让他心神摇曳的柔软乳蒂。

姬晨神色依旧淡然,但翡翠眸底寒意微凝:“殿下这是何意?莫非以为,本宫的承诺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如此肆无忌惮地亵渎于本宫,日后本宫可不会善罢甘休。”

“嘿……圣女言重了。本殿下只是觉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约定,暂且放一放,又有何妨?”白干鸿用嘴唇摩挲着姬晨柔嫩的耳垂,声音暧昧,“圣女天资丽质,冰肌玉骨,这身子如此动人,怎么也玩不够。本殿下已是爱极了,又怎会舍得就此罢手?尤其是这对奶子……形状完美,饱满挺翘,握在手中恰到好处,揉捏起来更是弹性十足,妙不可言……”说着,他五指隔着衣裙与亵衣,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那团丰盈柔软的乳肉。

姬晨被他轻薄,忍不住回头冷漠瞥了一眼。

他微笑道:“况且,圣女此时沉浸修行,身下这冰榻寒气正盛,想必身心最为清净冰凉……本殿下这火热的玩意儿,正好给你‘暖暖’身子,岂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你——!”姬晨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面上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也险些被打破,但常年修习《净尘妙典》所养成的清冷心性,以及这门功法运行的效果,让她强行压下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羞愤。

《净尘妙典》的修行最忌中途被打断,尤其忌在深度入定时被外邪侵扰、情欲勾动。

白干鸿选择此时前来,分明是算准了这一点,不仅要亵渎她的身体,更要冲击她的道心!

“圣女大人如此作态,倒是令本殿下颇为不解。”白干鸿笑容依旧,隔着衣物夹住了那两颗柔嫩的乳蒂,狠狠掐了一下那粒凸起的乳珠,“你我二人早在床榻上翻云覆雨、大肆欢爱过数次。何必在此刻摆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在本殿下面前故作镇定,但其实却喜欢得紧……既然喜欢,又何故假作清高?”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姬晨喉间溢出。虽然立刻被她以绝大毅力忍住,但那一瞬间身体的微颤,却瞒不过紧贴着她的白干鸿。

白干鸿眼中得意之色更浓。

不仅是胸前被男人亵玩,姬晨还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落。

身后的尾椎处,正有一根坚硬火热、又粗长巨大的棒状物体,缓慢地顶撞着她的后臀。

毕竟二人有过合体之缘,姬晨一下子便知道了,那是他的阳物。

虽然还隔着一层衣裙、亵裤,但它的形状与尺寸,以及那与身下冰榻寒意形成天壤之别的灼热温度,仍旧无比清晰。

姬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再言语。心念转动间,体内《净尘妙典》的功法快速运行一个小周天。

清凉如月华、纯净如冰雪的气息,自她丹田气海深处升腾而起,流遍四肢百骸,最后汇聚于灵台识海。

净化身心,清心寡欲。

酥胸被揉捏把玩的异样触感,乳尖被掐弄带来的微妙刺痛与酥麻,臀后那根火烫得与冰榻寒气格格不入的肉棍的顶撞与磨蹭……都被那股清凉气息淡化,仿佛被模糊了存在。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仿佛再次变成了一尊绝美无暇的玉雕冰像,任人施为,却巍然不动。

白干鸿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这种仿佛在亵玩一具精美冰雕的感觉,偶尔为之尚可,但次数多了,便觉索然无味。

他更喜欢看到圣女在他身下失态,露出属于女人的羞愤与情动。

“此刻已过巳时,天光正烈。”姬晨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无波,甚至更添几分空灵,“殿下莫要忘了约定,亦莫要……自误。”

她此言,已是最后的警告。白日行此秽乱之事,若闹出动静,于他皇子声誉有损。更何况,她此刻修行被打断,功法反噬的风险正在加剧。

然而,白干鸿今日先是在苏澜那里吃了瘪,心头本就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此刻见姬晨又摆出这副油盐不进、清高自持的模样,那股邪火“腾”地一下,燃得更旺了!

他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自误?本殿下今日,便偏要在这白日,破了你这‘清净道场’!看看是你这冰榻冷,还是本殿下的火气旺!”

话音未落,他抽走覆在姬晨胸口的那只手,粗暴地钻入了她的衣襟之中,顺着那光洁滑腻的冰肌玉肤,直接攀上了姬晨那挺翘丰盈的左乳。

“嘶啦——!”

银白色流仙裙的衣襟,连同里面丝质的亵衣,被他粗暴的动作扯开一道口子。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出来,在寒玉光辉下,泛着羊脂美玉般莹润的光泽。甚至有半边饱满如凝脂的乳肉,被迫裸露在外,遭受男人的侵犯。

白干鸿眼中欲火大炽!

这一次,再无任何布料阻隔!

温软、滑腻、弹性十足……掌心传来的触感,令他飘飘欲仙,不能自拔。

那细腻的乳肉仿佛会吸住手掌,指尖陷入柔软的波峰,又能感受到其下紧实的内在。

顶端那粒小巧乳珠,因他早先挑逗的缘故,悄悄硬挺了几分。

手指只需微微用力,便能感觉到那粒乳珠的硬度和翘挺,同时又不失温软柔韧,妙不可言。

“唔……”

即使有《净尘妙典》全力压制,这般粗暴的侵犯,还是让姬晨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那原本平稳的呼吸,紊乱了半分,又迅速被强行调整过来。

平静的面色下,是不平静的内心。

她的唇色似乎更白了一分,身下冰榻的寒意源源不断传来,试图冷却胸前那恼人的灼热,却反而让那被玩弄的感觉更加清晰。

白干鸿得意地笑了。

他用力揉捏着掌中温香软玉,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被他捏得变了形,又迅速回弹、恢复原状。

乳肉下传来的轻盈心跳,仿佛催促着他更进一步。

他微微侧身探出,低下头,竟张口含住了另一侧依旧隔着衣物的右乳乳尖,隔着衣裙轻咬慢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灵活的嘴唇和舌头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那颗娇嫩的乳珠,直至它更加挺翘、变硬。

一丝丝口涎,自乳尖流下,打湿了那半边衣襟。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一点点升高。

同时,他下半身紧贴圣女丰润紧翘的臀瓣,令那根欲火勃发的肉棒,微微陷入了两瓣臀肉间的深邃沟壑中,隔着几层衣物,紧贴着那一方令人神往的私密花园。

他不停地揉搓着,亵玩着。

虽然是在隔靴搔痒,但在白干鸿心中,这样亵玩一位身份尊贵、圣洁超然的美人,却是比单纯地发泄欲望更加让他沉迷其中。

“正巧,那不识相的小子惹得本殿下心头恼火得很。”白干鸿低沉笑道,“这就拿圣女大人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好好泄泄火!”

他没有急色地解开圣女身上的衣物,把她按在床榻上肆意亵玩。

白干鸿很清楚,圣女的心性之坚定、道行之深厚,已非寻常肉体交媾所能影响。

即使他有心强来,想必圣女也不会允许。

身为一名男人,占有她的身体固然很诱人,但更重要的是让她心悦诚服。

只有让她心甘情愿地将身体奉献给他,再乖乖让他开苞,彻底成为他的禁脔。

因此,他空出的右手猛地撩起了圣女身后铺在冰榻上的银白裙裾,将其卷到了她的腰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堪称完美的桃形蜜臀,浑圆如满月,饱满如蜜桃,紧致而富有弹性。

不仅有着与她气质一样清冷高洁的感觉,更有着令人心醉神迷、销魂蚀骨的柔软与弹性。

再往前去,是两条正自盘坐、毫无赘肉的玉腿。

肌肤同样白皙胜雪,光滑如缎,宛如两根细长的象牙。

从圆润的大腿到纤细的小腿,再到那精致玲珑、足弓优美的玉足……无一处不是浑然天成,无一处不完美至极。

白干鸿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没有欣赏的耐心,手指在光滑的大腿上快速滑过,所过之处,指尖感受到的是女子肌肤的温凉细腻,与冰榻表面的寒意又略有不同。

最终,他的手指落在了姬晨两瓣挺翘紧实的臀肉之上。

今日的圣女,下着了一条由冰蚕丝织成的淡蓝色亵裤,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那神秘的幽谷。

从白干鸿的视角看下去,只能看到,一条淡蓝色丝带裤紧紧包裹着臀瓣,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中间那层布料陷于臀沟之中,引人无限遐想。

他稍稍往后退了些距离,随后解开自己的衣带,释放出胯下那早已剑拔弩张的凶器。

那青筋暴露的阳物,已然胀得发紫。

它昂然怒挺,杀气腾腾,直指圣女毫无防备的下身。

那双不怀好意的手掌,扒着那两瓣紧实饱满的臀肉,把它们分向两边,下身则对着那条被淡蓝丝裤包裹的幽深沟壑,微微一沉。

火热滚烫的肉棒,就如一条赤蛇,径直挤入了那温暖的股沟之间!

这一次,没有了裙摆的些许隔挡,他的阳物更直接地同时接触到了上方的臀肉与下方的冰榻。

当他的阳物挤入那紧密的臀缝时,龟头和棒身的下侧不可避免地压在了姬晨身下冰冷的玉榻表面。

那一瞬间,刺激得白干鸿猛地倒抽一口冷气,随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

“呃啊……”

这冰火交织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

肉棒上方是圣女柔软丰腴、带着温凉体温的臀肉与腿根肌肤,下方则是坚硬冰冷、散发着淡淡寒意的千年寒玉。

在这冰与温的夹击下,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龟头抵在了亵裤底裆,甚至能感受到那处幽秘花园入口的柔软与温热。

“啧,这冰榻……真是好东西,凉飕飕的,衬得本殿下这宝贝更热更爽了!”

姬晨的身体微微一颤,峨眉短蹙。表面上虽然没有动弹,但微微蜷缩的脚趾,却泄露了身体的紧绷。

身体深处最私密的地带被如此灼热坚硬的事物顶住,即使隔着布料,那种被侵犯的感觉也清晰无比。

更让她心神震荡的是,那根肉棒惊人的热度,不仅透过丝裤灼烧着她的肌肤,似乎还通过她身体的传导,与她身下原本用于镇定的冰榻寒气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体内《净尘妙典》的运转出现了微不可察的滞涩,身下冰榻传来的寒意,反而因为那一点“燥热”,变得有些失控,冷热交替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干扰着她的气息。

白干鸿低低冷笑,含着几分嘲弄。

“小婊子,接着装。让本殿下好好看看,你这层圣洁皮囊,到底能清高到几时?”

他腰部微微发力,开始在圣女臀沟来回耸动。

肉棒不断摩擦着圣女的臀沟,粗壮坚硬的棒身不停挤压着两瓣挺翘丰满的臀肉,深深嵌入姬晨盘坐的腿根与臀瓣形成的幽深沟壑之中,那敏感的龟头还在不停地撩拨着圣女那方寸之地。

“嗤……嗤……”

粗硬的肉棒在紧窄的臀沟间来回摩擦。

每一次挺进,滚烫的棒身都重重刮擦过下方冰凉的玉榻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同时上方的龟头则隔着湿滑的丝裤,狠狠碾磨过圣女的会阴与私处入口;每一次退出,冰凉的玉面又短暂地贴服棒身下侧,带来一阵收缩般的刺激,而上方的棒身则从温软的臀肉中抽出,带起一片酥麻。

龟头则死死抵住那一点,隔着那层已然被马眼渗出的腺液濡湿的薄薄丝裤,用力研磨、旋转,试图感受其下那两片娇嫩阴唇的轮廓,寻找那粒可能挺立的小巧肉珠。

从圣女正面看去,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赫然出现一条紫红色的男人阳具,时而冒出头来,时而没入其中,进进出出。

随着白干鸿的动作,丝裤被拉扯绷紧,深深勒进臀缝,露出更多白皙臀肉,也更清晰地勾勒出下方幽谷的形状,也使得那层屏障薄如蝉翼。

丝带时而勒进两瓣阴唇中间、陷入那处桃源蜜洞,时而又沿着两瓣紧实的臀肉摩擦向上,轻扫过那一朵娇羞可爱的菊蕾。

“唔……”

这件亵裤本就质地丝滑轻薄,再加上男人刻意用力,摩擦着那处最敏感的地带。

肉棒表面虬结凸起的青筋、滚烫坚硬的触感、滚烫火热的温度,无不透过那层薄纱,渗入了圣女的下体,撩拨着她的情欲。

龟头冠棱经过会阴时,让她只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其一点一点地刺穿,而后棒身抽出,又会与丝裤、与细腻的臀肉肌肤发生反向摩擦,带起一阵阵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臀部,企图缓解这种难言的酥麻。

却又因此,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在自己私处钻弄的快感。

“你这清高圣女,怎么还夹紧了本殿下的宝贝?莫不是这么快就忍不住,想要用你那骚屄来吞吐本殿下的肉棒?”白干鸿嘲弄道。

“……”姬晨沉默无言。

白干鸿的左手依旧在姬晨袒露的左乳上肆虐,揉捏掐弄,不时用力拉扯那嫣红的乳蒂。

右手则从她腋下穿过,同样握住了右边的乳峰,隔着湿透的衣料用力抓握。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雪白丰盈的左乳乳肉之中,掌心紧紧贴着顶端那粒凸起的樱桃,用力向下挤压、揉搓,好似要将那颗浑圆挺翘的美乳揉进自己的手心中。

滑腻细嫩的肌肤,丰盈饱满的乳肉、圣女身上淡雅芬芳的体香……种种刺激着男人的欲望,催促着他更加用力地玩弄她的身体。

姬晨盘坐在冰榻上,身躯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态,挺直如松。

面上一副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上半身却衣襟散乱,酥胸半露,任人揉捏;下半身雪臀紧绷,玉腿毕露,臀瓣被掰开,腿根间夹着男人承载欲望的阳根……

这是何等亵渎的一幕!要惊煞了天下人!

姬晨闭合的眼睑下,睫毛如蝶翼般不住轻颤。

细看之下,便能发现她额角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顺着完美的脸部线条缓缓滑落;那原本平稳悠长的呼吸节奏,已出现了细微的紊乱;她放在膝上的双手,指尖已深深掐入了掌心。

《净尘妙典》的运转已到了极限。

白日修行被打断,心神无法彻底沉静,身体遭受如此侵犯,尤其是身下那冷热交织的感官刺激,如同两股乱流在她体内冲撞。

那“无欲无求、万籁俱寂”的境界看似摇摇欲坠,但她实则仍有几分余力。

纯阴之体赋予她的,不仅是冰肌玉骨、清冷气质,更有一种对自身的强大掌控力。

这《净尘妙典》第一大禁忌——身心必静,浮道必乱!

这位淫邪皇子专门挑了这么个时间点,前来淫辱圣女,也是知晓这一点。

毕竟二人多日来待在云舟上,交颈之欢数次。

白干鸿对她的修行之道,也是有了几分了解。

受此影响,她对他所有的动作,至少在表面上,“无动于衷”,也无法反应。

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股沟间肆意游走,滑过敏感的后庭,在那两瓣丰满柔软的臀肉间轻挑慢磨。

丝带上的细小花纹与粗糙的肉棒相互摩擦,为彼此带来丝滑细腻、酥痒难耐的感觉。

白干鸿察觉到丝裤下逐渐升高的温度和似乎愈发柔软的触感,轻轻一笑,动作反倒慢了下来,享受着掌心与胯下的绝妙触感。

“说来有趣,”他一边挺动着腰胯,让肉棒在圣女紧致的臀沟间蹭出更多湿滑的痕迹,一边凑到姬晨耳边,“你我之间,其实并无任何契约、道誓束缚。你与十四皇弟的交易,早在你将身子‘给’他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吧?嗯?”

“……”

“按说,交易完成,两不相欠。你贵为圣女,地位超然,若真不愿,大可将本殿下拒之门外,甚至……呵,翻脸无情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呢?每每本殿下想要你的时候,你虽不情不愿,摆出这副死鱼样子,可最终不还是像现在这样,乖乖坐在这里,坦然受之么?”

“呵呵……”他再次哂笑,语气嘲弄,“这不正是说明,什么圣女,什么冰清玉洁,都是骗人的表象?你姬晨的本性,根本就不是外表这般不食人间烟火,骨子里……呵,或许根本就是一头闷骚入骨、求欢若渴的母猪,不是么?只不过,需要本殿下这样的男人,好好给你挖掘出来罢了。”

闻言,姬晨心中一片冰冷。

为何不反抗?为何不将他拒之门外?

原因,彼此心知肚明。

本身而言,白干鸿就负责分发各个宗门的资源配给。

因为问道大会交易已成,圣女宫表面上能够收获充足的资源。

但……若是有朝一日,其中的部分矿产、草药、灵石,沦为了劣质品、甚至无所用处,也不过是他一念之间。

再者,你手中那枚浮影珠,根本就不允许我有二心吧?

那枚记载了她被迫与白氏皇朝的第十四皇子白干墨媾和、被其以各种淫具亵玩,直至体力不支而晕厥的浮影珠!

若她真的激烈反抗,彻底与白干鸿撕破脸皮,以这淫邪皇子的心性,那枚浮影珠中的内容,只怕顷刻之间就会传遍天下。

到那时……她姬晨,还如何做这个圣女?

这念头在她心中翻滚,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无力。

若她只是寻常百姓女子,哪怕身份差距极大,她也定会拼着玉石俱焚,也要将这禽兽皇子斩于剑下,至少……也要阉了这祸根!

但她偏偏不是。

她是姬晨。是圣女宫这一代的圣女,是修行界万千修士敬仰与倾慕的象征,是无数黎民百姓心目中代表圣洁慈悲、安宁祥和的图腾。

她的存在本身,就昭示着“天下安稳”、“四海皆平”、“人心向善”。

她自幼生长在圣女宫,目睹母亲以“圣女”的身份,行走世间,安抚灾厄,净化邪祟,平息纷争。

她深深明白,“圣女”二字所承载的意义,乃是天下人的希望。

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因为个人的屈辱,就毁了这历经无数代圣女维系下来的清名与威望。那引发的动荡,可能远超想象。

她绝不肯,因自己而让“圣女”二字蒙尘。

哪怕……她实则早已身陷泥沼,清白不再。

这份沉重,这份无奈,已深种心底。

白干鸿显然也清晰地知道她心中所想。

这正是他敢于如此肆无忌惮地亵玩、掌控她的最大底气所在。

他拿捏住的,不仅是她的把柄,更是她身为“圣女”的软肋与责任。

“虽然……”白干鸿的声音将姬晨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他的语气带着遗憾与兴奋,“你这前头的‘圣穴’,有太阴神纹和《净尘妙典》的功法护持,紧锁闭合,本殿下暂时还插不进去……真是可惜了这具绝妙的身子,这娇美多汁的‘白虎’蜜壶,想来定是名器中的名器……”

“……但……这样擦一擦,总还是可以的吧?”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先前,那粗硕滚烫的龟头,其实已经隔着湿滑的丝裤,抵在了一处极其敏感、柔软温热的凹陷入口。

那是被丝裤紧贴勾勒出的,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顶端,亦是人身体上最娇嫩幽秘的“玉门关”所在。

此刻,他加大了力道。

“嗤——噗。”

布料被更加濡湿的声音响起。

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裤裆部,早已被他龟头顶端渗出的滑腻腺液,以及他自己动作带出的些许姬晨私处渗出的蜜露,彻底浸润得湿透,紧紧贴服在了圣女的阴阜之上。

龟头冠状沟壑的边缘,挤开了那层湿透后几乎失去阻隔作用的丝料,以一种近乎零距离的亲密,结结实实地“亲吻”在了姬晨的处子花唇之上。

那一瞬间,姬晨的身体如遭电击,猛地一颤!

白干鸿更是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喟叹。

接触的刹那,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紧闭的唇瓣是何等的娇嫩、柔软、温凉滑腻。

虽然隔着最后一层“阻碍”,但那形状、那轮廓,已足以让他心荡神摇。

那入口处渐渐绽放出淡淡光华,一道极为神妙的禁制浮现在关口,布满玄奥的神纹,至阴之气弥漫其上,将即将“破门而入”的龟头拦在门外——那是圣女宫以《净尘妙典》与太阴玄精之力共同早就的禁制,守护着圣女的贞洁。

不过,似乎是因为此刻他的龟头仅仅是抵住、并未真正试图闯入,所以感受到的并非上次那般坚硬如铁的屏障,反倒如同一层轻薄的“水膜”。

摩擦时,龟头敏感的马眼被那层奇异“水膜”抚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这感觉,竟比直接插入寻常女子阴道,更加刺激,更加销魂!

“呵……果然……不愧是圣女之躯……”白干鸿喘着粗气道。

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珍珠,虽然被功法隐藏保护,但轮廓依稀可感,下方两片饱满紧抿的阴唇,再到最下端那与会阴、后庭菊蕾相连的柔软地带……

向前挺进,湿透的丝裤被龟头推挤着,深深陷入那道神秘的缝隙,粗糙的冠状沟刮擦过娇嫩的阴唇黏膜,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向后抽出,丝裤又被带着从缝隙中拉出,与敏感的阴唇发生反向摩擦,带起一片湿漉漉的、令人心痒难耐的酥麻。

“嗯……唔……”

姬晨蹙紧了眉头。

她盘坐的双腿有些僵硬地想要伸展,却又被白干鸿的双腿和深入臀沟的肉棒阻隔。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从脖颈到耳根,乃至裸露的半边酥胸,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净尘妙典》的运转,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滞涩和波动。

那层守护着她身心的“净尘灵光”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强行维持的“无欲无求”心境,随时可能破碎。

白干鸿感受到身下娇躯的颤抖与紧绷,听到那压抑的呻吟,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掌中滑腻柔软的乳肉,掐捏着乳峰顶端充血肿胀的娇嫩蓓蕾;右手则抚着姬晨平坦的小腹,隔着一层丝绸与冰蚕布料,重重地按压着她的肚脐,帮助自己更用力地顶撞、研磨。

“感觉到了吗?圣女大人……”他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灼热的气息,“本殿下不过是轻轻擦了擦……却是令你如此情动,那‘水帘洞’又开始泛滥了……真是骚浪……不知圣女的蜜洞真正插进去时,会是何等享受……”

“住……口……”姬晨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白干鸿低笑,正要再说些什么更下流的话语,却听得几声响动。

“叩、叩、叩。”

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却如同惊雷炸响在两人耳边!

门内,白干鸿和姬晨的身体同时紧绷。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门外,短暂的寂静后,传来一个轻柔而恭敬的女子声音,正是侍奉姬晨的侍女小芸:

“启禀宫主,那位名为苏阳的客人求见,说是有要事,希望能与宫主面谈。”

紧接着,一个带着些许急切和歉意的男声响起:

“咳咳!打搅圣女大人清修了,在下苏阳,确有要事,还望能与圣女面谈片刻,恳请圣女赐见。”

苏阳?

白干鸿眉头瞬间皱起,眼中闪过惊疑、不悦,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他来找姬晨做什么?

而且,竟然直接找到了静室门外?

各种猜测在白干鸿脑中飞速闪过。

他搂着姬晨纤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下半身那根依旧深陷在圣女臀沟的肉棒,甚至因为情绪的波动而跳动了两下。

姬晨的反应则更为复杂。

她终于睁开了那双一直紧闭的翡翠眼眸。

眼底深处翻涌着混乱的情绪:惊愕、慌乱、窘迫,甚至还有……

在听到“苏阳”二字的瞬间,她的灵台骤然清醒了几分。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有什么要事?是发现了什么?还是……

但她迅速压下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身为圣女的修养,让她必须立刻做出回应。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在门内外蔓延。

门外的苏澜和侍女小芸显然在等待。小芸或许有些不安,而苏澜则带着焦急。

门内,白干鸿贴在姬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阴恻恻地低语:“哦?你的恻隐对象找上门来了?还真是……巧啊。”

姬晨没有理会他言语中的嘲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恢复往常的平静与空灵,但开口时,仍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极细微的轻颤:

“苏阳道友……有何要事?本宫……正值修行关键,只怕……暂无空闲。”

闻言,白干鸿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门外,侍女小芸听到姬晨的回答,似乎松了口气,连忙道:“宫主正在修行,苏阳客人,您看……”

苏澜却显然不愿就此放弃,他提高了一些声音,语气诚恳:“圣女大人,在下深知冒昧,但此事关乎重大,或许与西域近日异动有关,还望圣女能拨冗一见!”

就在苏澜话音刚落的瞬间,一声短促的惊呼,陡然从门内传出!

“啊——!”

那声音虽然极力克制,仍令门外二人吓了一跳。

小芸连忙问道:“宫主?您……您这是怎么了?可是修行出了岔子?”

门内,冰榻之上,情势已然大变!

就在苏澜说话的同时,白干鸿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将盘坐在冰榻上的姬晨整个抱了起来!

姬晨原本保持着打坐的姿势,此刻骤然悬空,盘膝的双腿依旧交叠,但全身重量却落在了白干鸿环抱住她腰腹的手臂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原本就微微敞开的双腿,门户大开,臀部下方的私密之处,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白干鸿身前。

而白干鸿那根肉棒,则随着她身体被抱起,龟头恰好顶在了那处被丝裤湿透、紧紧贴服的蜜穴入口正中央!

甚至因为姿势的改变和角度的调整,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更加紧密地对准了那两片娇嫩阴唇的缝隙,几乎要嵌进去!

“呀——!”姬晨猝不及防,那声惊呼完全是本能反应。

虽然知道有“太阴神纹”守护,不可能被男人阳物插入,但那一瞬间的紧张刺激,还是避免不了。

更让她惊恐的是,被强行改变姿势、悬空抱起,彻底打乱了她体内勉强维持的《净尘妙典》功法运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姬晨展现出了身为圣女的强大意志力。

她闷哼一声,脸色骤然惨白如纸,额角青筋隐现。

但她硬生生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鲜血咽了回去,同时以远超常人的速度,调动残存的真元,将功法被强行中断的反噬,导入身下的冰榻之中。

“咔嚓……”冰榻表面,以她方才盘坐的位置为中心,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代价是巨大的。

她气血翻腾,五脏六腑如同移位,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真气都有些不稳。

但至少,避免了最严重的、可能导致道基损毁甚至当场昏厥的反噬后果。

而随着功法的彻底中断,那层一直保护着她身心的“净尘灵光”也瞬间消散。

“无欲无求”的屏障消失了。

所有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胸前,那只大手依旧覆盖着她的左乳,指尖深陷乳肉,掐弄着敏感的乳蒂,传来的触感不再被淡化,反倒呈现得清晰无比。

酥麻、瘙痒、疼痛、快感,各种情绪、滋味纷至沓来。

而身下……

天!

姬晨只觉得一股灼热、坚硬的触感,正死死地抵在她身体最私密的核心之处!

那根阳具!它还在!

湿透的丝裤裆部早已失去了任何阻隔意义,紧贴着她的阴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硕大的轮廓、滚烫的温度、表面虬结凸起的青筋,以及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腺液,正透过湿透的丝料,涂抹在她的两瓣阴唇上,带来一阵阵黏腻滑溜感。

更可怕的是,因为悬空,她全身的重量有一部分压在了那根肉棒上,使得那种被抵入的感觉,强烈了十倍、百倍!

与此同时,身体内部,因为功法中断和反噬冲击,气血紊乱,一股空虚的感觉,竟从小腹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子宫花房之地,悄然蔓延开来,与体外那根肉棒的侵犯里应外合……

“嗯啊……”一声带着明显娇媚颤音的轻哼,不受控制地从姬晨喉间溢出。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了两抹醉人的酡红,娇艳欲滴。

那双翡翠般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原本的冰冷与空灵被冲散,晕开了一层朦胧的、动人的春意。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几颗细小的水珠。

圣洁与情欲,冰冷与火热,此刻在她的身上同时绽放、交织。

她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一句“没事……只是修行有所烦扰,进展不顺罢了”后,艰难地扭过头,看向身后紧紧抱着她、脸上带着得意淫笑的白干鸿。

眼中,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恨意、屈辱与羞怒。

“你……你这无耻浪荡子!禽兽!你究竟……要如何?!”

他邪笑着道:“如何?自然是……再履上回圣女宫闺房之旧事。圣女莫非忘了?那一夜,你被缚仙索所困,背对着本殿下,后庭那朵雏菊,是如何被本殿下开苞的,直至你高潮迭起、汁水横流的?哦,对了,那一夜……似乎也有不长眼的护卫,在窗外看了全程呢。那一次,圣女大人的反应,可是让本殿下记忆犹新啊……”

他说的,正是他与姬晨第一次真正发生关系的那次。

在圣女宫她的寝殿内,他趁其不备,用缚仙索制住她,强行奸淫了她的后庭菊穴。

而那一夜,后山恰好有几位修士正在巡逻,听到姬晨呻吟后,担忧圣女安危,于是便上前查看,谁知经看到了他们心中的圣女被男人奸污的一幕——虽然之后他们便被姬晨抹去了记忆。

此刻,他便是想在这静室之中,在门外就有外人的情况下,再现那一幕。

姬晨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惊骇。

这个疯子!他难道真的不怕事情败露吗?!

然而,白干鸿已经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抱着姬晨,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悬空跨坐在自己腿上。

同时,他空出一只手,扯开了自己早已松散的衣袍下摆,化作赤裸模样。

然后,他一手掰开姬晨一侧紧绷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沾满黏滑爱液与腺液的龟头,对准了姬晨臀缝间,那朵因姿势和紧张而微微收缩、颜色浅淡粉嫩的雏菊花蕾。

“不……等等……白干鸿!你敢——!”

姬晨彻底慌了,挣扎起来。

但她此刻气血紊乱,真气不济,身体又悬空无处着力,那点挣扎在白干鸿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

“噗叽……”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了那圈紧闭的菊蕾皱褶,捅入了一个极度狭窄的入口。

“唔——!!!”

姬晨猛地仰起脖颈,银牙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虽然有过充分的润滑,但那处本非用于承欢的通道,依然紧窄得令人发指,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初次开垦。

更让她心神俱颤的是,门外近在咫尺的对话声!

“圣女大人息怒!”苏澜显然听到了姬晨之前那句带着颤音的“修行不顺”,以为是自己和侍女的打扰所致,连忙说道,语气充满了歉意,“这位姑娘也是受在下所托,才来通传。圣女若要怪罪,就请怪罪在下吧!万望圣女莫要迁怒于她。”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而门内,自己上半身衣襟散乱,下半身亵裤被拨开,以最羞耻的姿势跨坐在白干鸿腿上,后庭那朵羞处,正被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侵入、撑开、填满……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姬晨的心神。

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紧张和羞愤,自己后庭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夹紧,反而将那根肉棒绞得更紧。

白干鸿也被夹得闷哼一声,随即低声淫笑道:“啧啧……圣女后边这张小嘴儿,今日怎的如此热情卖力?夹得本殿下好爽……感觉比上次在你寝殿里,还要紧、还要舒服呢!”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缓缓放下姬晨,让粗长的肉棒逐渐没入那紧致火热的肛穴肠道。

姬晨整个人无力地向后仰倒,靠在白干鸿坚实的胸膛上,满头如瀑的长发披散开来,铺陈在两人身体之间。

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脸上红潮更盛,呼吸急促而混乱。

白干鸿将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畔,继续低声淫笑道:

“嘿……若非本殿下知晓门外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苏阳,不然还以为圣女你是怕被自己的‘情郎’看见这副淫荡模样,吓得夹紧了呢!”

姬晨身体微微一僵。

白干鸿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

他眼中戾气一闪,停下了深入的动作,肉棒停留在姬晨后庭深处,微微抽动着研磨内壁,同时挑眉,语气变得危险:

“嗯?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被本殿下说中了?你真的对那个破烂小子……动了心思?听到他在门外说话,你这身子……都来了感觉?”

“休要……胡言乱语!”姬晨猛地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却带着愤怒与慌乱,“我与他……不过萍水相逢!你再敢污蔑,我……”

“你待如何?”白干鸿嗤笑,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啊——!”姬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又死死咬住嘴唇咽下后半截,化为压抑的闷哼。

“说啊?你能如何?”白干鸿语气阴冷,“用你那洞明境后期的修为威胁本殿下?还是……向门外你那‘萍水相逢’的苏阳道友求救?让他看看,他心目中圣洁崇高的圣女,此刻正撅着屁股,被本殿下用肉棒干着后庭?”

这些刻薄侮辱的话语入耳,姬晨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两行屈辱的泪水,终于溢出眼眶,顺着染满红霞的脸颊滑落。

门外,侍女小芸见里面又没了声音,只当圣女仍在平复修行,生怕再耽搁下去惹恼宫主,也担心苏澜继续纠缠,便小声对苏澜道:“客人,宫主她修行繁忙,日理万机,今日恐怕真的不便。不如我们先离开,待宫主得空,奴婢再为您通传可好?”

苏澜低低啧了一声,他本欲告知姬晨关于自己的真实身份,却也明白现在或许真的不是好时机。

只是对于内心的那一丝不甘,令他吐出了最后一句。

“圣女大人,在下前来,实与您的一位道宫故人有关。如若圣女有闲暇,还请赐见一面!”

道宫故人!

对于姬晨来说,道宫内何人与她有故?不过是一位刚入门三月的新晋弟子罢了。

一时间,姬晨心思有些乱了。

而她的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以及后庭被占有、侵犯的异样感觉,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觉到白干鸿的肉棒在她肠道内的律动,他那玩意儿不仅粗长得惊人,而且粗糙硕大,带着极其滚烫的温度。

“笨蛋……”她在心中无力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苏澜的执着,还是在骂自己的不堪,“我自己都已身陷囹圄,沦为这禽兽的玩物……哪里还有余力,去为你解惑?”

门外,苏澜见依旧没有回应,心中焦急更甚,竟忍不住又上前一步,抬手“叩、叩、叩”地再次敲响了门板。

“圣女大人!恳请您一见!”

这敲门声,使得姬晨浑身猛地一颤。

这一颤,牵动了身体内部的肌肉。

后庭那紧窄的肠道,也随之骤然收缩,如同热情的小嘴儿,本就紧窄异常的肛穴也将白干鸿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紧紧夹住,用力吮吸!

带来一阵阵让人无法自拔的致命快感!

“嘶——!”白干鸿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差点当场缴械!

他死死盯着姬晨近在咫尺、遍布潮红的侧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眼中那莫名其妙的复杂情绪……

一个让他嫉妒得发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真的在意那个小子!她的身体反应,她的紧张,她的恐惧……不仅仅是因为怕被发现,更是因为……门外是他!

“好……很好!”白干鸿面目变得扭曲起来,声音嘶哑而狰狞,“姬晨啊姬晨……本殿下倒是小瞧你了!也小瞧了那个不知死活的破烂货!”

占有欲和嫉妒心,瞬间爆炸开来,将他心中所有的欲望一起点燃!

此刻的他,就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兽,狂怒着,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主权,惩罚“背叛”!

“既然你这么在意他……那本殿下,就让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话音未落,白干鸿双臂猛然发力,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姬晨,整个高高抛起!

“啊——!”姬晨惊骇失声。

随即,在她身体下落的瞬间,白干鸿腰胯狠狠向上一顶!

“噗嗤——!!”

硕大滚烫的肉棒,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火热,借助下落的重力和他上顶的蛮力,一下子全根插入!彻底地贯入了姬晨的后庭肠道!

“唔呜呜呜呜呜——!!!”

姬晨发出一声凄艳的哑鸣,脖颈极致后仰,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双眼瞬间失神、上翻,嫣红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一小截香舌吐露在外,涎水混合着泪水,沿着嘴角和下巴滑落。

她只感觉自己身体内部仿佛被捅穿了般,前所未有地被填满,粗大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强烈快感,冲击着她那本就不堪鞭挞的心神,伴随而来的是前所未有地绝顶体验!

她双手无力地反抓向身后,徒劳地搭在白干鸿的手臂上,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白干鸿也被这极致火热的交合刺激得低吼连连。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死死掐住姬晨的纤腰,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胯!

“砰!砰!砰!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混合着黏腻水声和肠液被挤压搅动的淫靡声响,在这不大的静室中激烈回荡。

姬晨如同欲海浮澜的一叶扁舟,被欲望的浪潮疯狂地抛起又落下,被顶得颠来倒去,却始终逃不出这根粗大肉棒的魔掌!

她的身体无助地上下颠簸、前后摇晃。

胸前那对丰盈傲人的雪乳,早已挣脱了散乱衣襟和亵衣的束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翻飞、左右摇晃,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乳尖那两颗嫣红硬挺的樱桃,在空中颤抖着划圈,荡开一片粉红色的诱人光晕。

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颈项和胸前,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口涎。

圣洁的流仙裙被卷到腰间,皱成一团。

淡蓝色的亵裤褪到腿弯,挂在纤细的脚踝上。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距离门外不足三丈的地方!

仅仅隔着一扇门,她整个人,以最淫靡、最不堪、最屈辱的姿态,被身后的男人疯狂地奸淫着后庭!

“叫啊!给我叫出来!你这淫贱的母狗!圣女?!我呸!不过是个见了男人就发骚、就移不动道的娼妓!贱货!”

白干鸿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口中喷吐出最恶毒、最下流的污言秽语。

他早已没有了平日风度翩翩、一切尽在掌握的皇子姿态,此刻更像一个被嫉妒和占有欲冲昏头脑的、粗鄙的色中恶鬼。

“是不是觉得那小子比我好?啊?是不是想着他?!老子干死你!干烂你这骚屁眼!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谁才能干你!”

他每骂一句,就伴随着一次更用力的撞击。

所幸,这静室布有隔音结界。只有个别经过甄选的、有条理逻辑的话语能够通过,那些淫声浪语则被死死锁在其中。

姬晨的意识已经模糊,在剧痛与快感的浪潮中浮沉。

她听不清白干鸿在骂什么,只觉得身体快要被撞碎。

门外的声音,偶尔能穿透这淫靡的声浪,钻入她的耳中:

“……客人,我们真的该走了!宫主她……”

“……唉,既如此……在下待会再来拜访。还望姑娘转告圣女……”

苏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失望,渐渐远去。

他……走了。

不知为何,这个事实,让姬晨紧绷到极致的心神,骤然一松。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身体反应。

走了……也好。至少……不会被他知晓……我这副模样……

“呃——!”

突然,她浑身剧颤,全身肌肉紧绷到极点。

整个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因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痉挛起来。

在后庭和身体深处传来极度压迫感的同时,姬晨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深处的那一团热流——即将要破门而出!

“不……不要……呃啊啊啊——!!!”

在一声夹杂着哭腔的哀鸣中,姬晨身体剧烈痉挛,后庭肠道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带着惊人气势,从她前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腿间的冰榻!

她竟然……在被肛交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

在她意识中,最后飘过一个念头。

“你这大笨蛋……真真害苦了我……”

白干鸿被那骤然紧缩的肠道和前方喷出的热流刺激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白浊,猛烈地喷射进姬晨肠道的最深处……

风暴暂歇。

静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

冰榻上,一片狼藉。

姬晨如浑身失去了力气,瘫软在白干鸿怀里,眼神空洞,泪流不止,身体仍在细微地抽搐。

白干鸿发泄过后,理智略微回归,但看着怀中圣女这副模样,尤其是想到她刚才那显然因苏澜而产生的反应,心中那根刺,却扎得更深了。

他阴沉着脸,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

“噗叽……”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与肠液的黏腻液体。

然后,他粗暴地将瘫软的姬晨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冰冷狼藉的冰榻上,臀部高高撅起。正是最标准的母狗姿势。

那朵刚刚被蹂躏过的菊蕾,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浊液。

而前方那处依旧紧闭、却因高潮而湿润泥泞的圣洁蜜穴,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还没完呢,我的圣女大人……”

他再次挺起肉棒,抵住了姬晨湿滑的股沟。

又是“噗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