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夜未央

情花的花雾乃是她的花香,分为两种,一种是为本源芬芳。

在她与飞星融为一体后,这些芬芳成为了飞星的本命精华,存在于精血之中,于肉体接触下进入到玉霜、丹枫、广刹、阳春,甚至因为某个意外进入到了青尘的体内。

第二种则是情花自然散发的普通花香,一直以来主动或者被动地催动情欲的无形花雾便属此类。

飞星回到灵宿剑派后,时常前往灵宿主岛的他行走在各位真人之间,关系或近或远,言语或多或少。

在今年年初进一步炼化掌握情花之前,他体内的普通花雾一直都在不受控制地悄然流露出来。

可喜可贺的是,因为数量太少,所以不常与他接触的晚辈弟子们没有被影响。

可就像被内射受精一般,总有人与他接触的次数太多,或者运气太差中了招。

……

日转星移换秋春,乱欲迷情悄蔓生。

昼来摧熬夜煎磨,忍抛青锋暗销魂。

世上大多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无关仙凡,实为人性使然。

飞星有,青尘有,玉霜、丹枫、广刹有,灵宿剑派其他姿容、样貌、性情各异的真人们自然也会有。

冬雪寂静的深夜,西北小山中,一片梅林在月光下宁静而旖旎。

赤瓣白华相织绽,暗香轻雪漫林山。

林子深处,一方石台正对着棵高大魁梧、满树英华的梅树,台上放着一摞整齐叠好的素净腰带、一只布囊与一把精巧的剪子。

一袭半裸倩影背靠粗壮的树干,素黄的衣摆撩到了腰间,一条浅粉亵裤被脱到了脚腕处,两只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一束月光不偏不倚地照在两腿间。

那丛稀疏的蜷毛上沾着些许莹润的露水,两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里头是未经开放的嫩肉,因狭窄而看不真切具体的木啊要给你。

缓缓移动的夜光悄然照亮一张恬淡温婉的容貌,正是不爱仙剑爱花果的栖路真人

今日午后时分,飞星曾在此处抚琴,陶冶情操,栖路也凑巧来此,作为听众与之共处了大约一个时辰。

此刻她坐在梅树下,身旁放着个墨绿色的小瓶,右手握着一根名为“玉杏茎”的如意,大约四寸长短,两指粗细。

此物是她亲手以灵木雕琢、淬炼而成,用来把玩的物件,即工艺品。

只不过与其他物件相比,这个看起来不够精美的东西能做到的事却更多。

“呼~”

双眸低垂,兰息轻吐。

她张开小嘴,粉润的舌头轻巧地舔舐着如意,接着被她埋入两腿间,抵在那草丛深处的敏感花蕊处。

“嗯~”

低哑的呻吟仿佛与周围花草的轻语,在林间悄然回荡。

如意顶端花纹简单而精美,整体呈手指状,此刻正绕着被爱液堆积的阴核处缓缓打着圈,持续了一会儿后向下滑入了花苞深处,抵着一片圆环状的薄薄膜瓣,小心翼翼地搅弄起来。

最近自己是怎么了?

快感带来的迷离迅速攀上栖路绯红的两颊。

腊月时节了,自己这身子怎么一直火热难耐呢?

“唔、唔……噢~”

两腿轻摆,腰肢摇动,频频娇喘中,她的目光落向身旁的小瓶。

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扩散开来。

栖路微仰着头,举起小瓶,将瓶口对准了胸口缓缓倾倒。

一股半透明的浅绿色液体淌落在她那对一手堪握的乳峰上,一番涂抹后,胸口洁白肌肤变得水润光亮,从肩颈到小腹皆泛起层浅粉色。

仙气流转,她身下的如意变化成了一条布满凸起的青色藤茎,这藤茎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根部不断散发着花蜜般的清甜味道。

草地铺一层软垫,她将藤茎放在垫上,指尖揪起胸前两颗梅花色的凸起蓓蕾,将自己的蜜穴对准藤茎的顶部跪坐上去,藤茎顶部随之化作吸盘,仿佛触手般黏住她的阴核,自动摇曳着吮吸起来。

栖路肩背一挺,整个上身似上岸的鱼儿般频频抽动起来。

唔~这个、好舒服~

小巧的阴核从包皮中探出来,又胀大了几分,清澈的爱液不断涌出阴唇,顺着会阴湿润了后庭,滴答滴答地落在藤茎上。

在栖路的意志操控下,被打湿的藤茎根部在分裂变化为七八条细长灵巧的纤蔓,攀爬到她的穴口前,其中几根合作着扒开了两瓣阴唇,剩下的先后钻进了处女膜中央的孔洞里自行蠕动,,宛如光滑有力的小蛇般在她体内轻轻搅动、伸缩着。

“唔唔~啊啊啊~~”

满脸春情的栖路双眸一颤,再也咬不住下唇,难耐的娇吟随着晶莹的唾液一齐冲开了小嘴,下身娇嫩的花苞随着勤劳的采集,喷涌出阵阵花蜜作为回报。

不远处的梅树后,手持长箫,乘兴而来的飞星停下了脚步,默默转身离开。

……

要说灵宿中哪位真人的剑术最好,恐怕各有千秋,但要说谁的剑术最为华丽,便有人要当仁不让了。

深秋时节万彩凋零,可某座仙岛上依旧光彩照人。

虹铺盛彩,芳华芸芸。霞姿艳骨,剑如其人。

作为灵宿剑派内最为华艳的一柄剑,却不是在所有方面都热烈无比。

四色缤纷、五彩铺陈的洞府深处,一身珠翠罗绮的身影悄然踏入一间小屋。

屋内安静无比,只听见满身首饰叮当作响。

关门、闭窗、掩帘、熄灯,狭小的屋子顿时昏暗下来。

伴随着窸窣的摩擦声,宽衣解带后的她来到角落坐下。

虹芸深吸一口气,将手探入裙内。

一对紧抿的双唇轻轻颤动,两条交叠的丰腿不断摆弄。

闷哼声仿佛小猫的呼噜般轻盈,黑暗抹消了一切的光彩,只见到一个影子在角落里克制压抑地消解着体内的冲动。

裙摆如夜幕下流云起伏不定,仿佛一片深秋的甘霖云正在酝酿,而后在某一刻,水声出现了。

“唔、嗯~”

“嗯嗯~啊~唔……咿呀~啊——!”

“……”

“哈~哈~~呼、呼……”

“呼……”

“……”

黑暗中的喘息逐渐消失,一切归于安宁。

忽有轻风入窗,吹动纱帘,将几缕光芒带入,照亮了角落里衣衫不整的丰躯艳体。

喉头一动,瘫软地靠着墙面的虹芸稍稍坐起身来,面上霞红未消,眼里情欲不减。

窗外不是正对着廊间吗,哪来的风呀……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阵子欲望越来越大了,是跟他待太久了吗?

两人未曾有过深入的交流,自然谈不上情爱,她也没觉得自己对他朝思暮想,所以对于自身躯体发生的变化,不知是被花雾影响了的虹芸只当是自己见色起意,如今色心难耐了。

啧,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女儿似的发什么烂春!

对此她自然羞愧无比,只得劝慰自己食色性也,这是人的天性。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挥动衣袖,叮呤咣啷——

两个仙具出现在她身旁两侧。

左侧的是一对赤金圆环大约枇杷粗细,环外錾刻一圈赤红翎羽纹,一条璀璨金链串连彼此。

这是一对乳环,名为“金凰圈”。

右侧之物乃是一块暖黄玉打磨而成,顶端是一昂扬凤兽,凤冠隆起,纹理清晰柔和,其后下半素净光洁,以暗金描边衬色,名曰“凤首枪”。

不必多说,此物自然是角先生。

虹芸掀起领子,解开抹胸,两只木瓜的乳房颤巍巍地蹦了出来。

这两个玩意都是她很多年前在别处商坊购得,起初只以为是摆设之类的物件,觉得看起来精致好看便买下了,回来研究了一番才晓得竟是用以闺中秘事的玩意,一直以来都不敢使用,可也没干脆丢了。

虹芸注视着手中的金凰圈,将其缓缓移向自己的乳峰。

当温暖发热的金环与她肉圆般的乳首接触的一瞬,仿佛被火燎了似的,她赶忙将之挪开,羞臊不已地将领口重新合上,目光瞥向右侧被她另一只手紧握着的凤首枪。

犹豫之中,她的双眸不断在眼眶里闪转腾挪,内心挣扎不断。

还是……

还是以后再说吧!

她终究还是没这胆子,衣袖一挥便将两只仙具收了起来,旋即闭上眼睛,左手隔着衣领缓缓揉搓起乳房,右手则再次伸进了裙裳。

再来一次吧。

……

“唔~”

……

最后一次就好。

……

“嗯嗯嗯~~”

……

“再最后一次……!”

……

“啊~~~~~”

……

虹芸并不知道,自己在排解欲望的时候一直有道修长的身影立在屋外。

此人受人之托前来拜访,因为平日里与虹芸熟络,所以没在意礼数,自顾自进入洞府,来到屋外后才意识到虹芸在做什么,于是一直在屋外等待着。

不是吧……

不会要做一天吧?

无声的叹息在窗外荡漾。

……。

两个多时辰后,屋内的水声终于消失。

知晓这场排解终于结束,屋外的修长身影悄无声息地飘出洞府,在大门外平静拱手道:

“飞星受丰月真人之托前来拜见,不知虹芸真人近来安好。”

……

去年十一月,冬。

理天殿——

“丰月师姐呢?”

“她今天又没来,怎么了?”

“和光长老说快近年末了,去梅仙会要乘的仙舟得检查一番了。”

“这事你去与宵见师姐说一声好了。”

“她在含章库?”

“这会儿应该在黄伏库里吧。”

灵宿剑派的理天殿与藏书阁相连,两者之间还建有大小不一的各种仓库,要说有谁对这些仓库最是了如指掌,那便是一直待在里头的宵见真人了。

黄伏库是一间平平无奇的小仓库,硬要说有什么特点,那便是这里存放的东西比较少,而且一般用不着,所以没什么人过来,只有宵见平时会在这里独处静心。

“宵见师姐——”

来人踏入库中,便见库房一角,夜色斜入窗棂,温和地洒在一道恬静的身躯上。

上身一件浅青直袖纱衫,下身着织金暗花罗裙,丰熟的臀瓣压在椅上,挤出两弧惹眼的曲线。

正低头翻阅着桌上书籍、气质文静典雅的美熟妇转过头来,微笑问道:

“是虹芸啊,怎么了?”

两人交流一番,宵见将仙舟存放之处告知了虹芸。

虹芸辞别离去,有些惊讶于宵见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热心地带她过去,甚至刚才都没有起身送自己离开,不过这种小事她也没放在心上,转头便忘记了。

库门关闭,宵见回过头来,低头看着面前的书页,

乍一看没有任何问题,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她面前的书页始终没有翻动过。

如果仔细观察的时间拉得更长些,还会发现每隔约大半炷香的时间,她的双腿便会骤然绷直,臀瓣颤动不定,腰肢也会激烈地起伏,如此持续几息后渐渐归于平静。

最近这段时间,飞星与广刹两人常常往理天殿跑,在满足广刹癖好的同时也残留下了不少花雾。

进入理天殿的人本来就少,若要说谁最容易中招,那也只有一直待在这里的宵见了。

然而对于自己情欲难耐之事,宵见并没有任何惊异。

究其原因,作为入门时间与玉霜相近的老师姐,一直以来,她都以文雅恬静,甚至有些书呆子气的模样示人,性情上的内敛也使得她不会将关于自身的许多事情分享出去。

因此,整个灵宿剑派中无人知晓,她内在的欲望究竟有多么高涨与奔放,更无人知晓,她早在六识境时的少女时期便已熟络于取悦自身了。

严实的裙摆下,她那饱满的蜜穴已被扩张到极致,一根六七寸长、如她小臂粗细的玉势被她连根吞入体内,正顶着她的宫口不断旋转、搅动着,发出阵阵淫靡的咕叽声。

迷离的双眼不断上翻,瞳中焦点时明时暗,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着。

曾经将自渎当作排解压力的手段,如今已不再有压力了,可手段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知不觉地成为了目的……

甚至成为了爱好。

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

宵见猛地挺起腰肢,宽松衣袍下那高耸的双峰随之晃荡不已。

继续继续~我还要~

书生气的白皙脸庞上浮现出一层堪称淫荡的诱人羞红,显然宵见又一次陷入了幻想,闭上眼睛,双手扒开自己的领口。

不要~别摸人家的奶儿……

浑圆硕大的乳峰迫不及待地从束缚中挣脱出来,两颗樱红色的乳首因兴奋而挺立,微微颤动着。

啊~别、别舔人家的奶头~

她难耐地呻吟着,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右侧的乳首。

唔~外面还有人呢,不可以在这里做~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现在正被人主导着交合的场面,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嗯~啊~停、快停下~~这样人家很快就要去了、很快就要去了的嗯嗯……!

想象着粗大的阳具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体内的玉势用力撞击着蜜穴深处的穹顶,阵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渴望寻求更多、更深的刺激。

熟悉的热流开始在小腹积聚,宵见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娇躯也随之剧烈颤抖。

“啊啊啊~~你也要去了吗?那我们、我们一起去……去呜呜~~~~!。”

就在高潮来临的这一刻,往常全无面目的幻想中的男子突然之间有了容貌以及具体的身形,见到那张脸的那一刻,宵见内心为之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夹紧阴穴,“咿~不要!”

可一股更强大、更饥渴的欲望一下子涌上心头,仿佛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她一切的禁锢!

“不行、不行……唔~……去、去了、不……唔唔~~~~”

微黏的爱液地从被撑满的小穴中汩汩喷射而出,这次高潮的势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绵长。

宵见张着小嘴浑身抽搐不已,连基础的遮掩都已做不到,倘若此刻有人进来恐怕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突然修行走火入魔了。

残留在她身旁的无形花雾迅速消散,不久之后飞星便会进一步炼化花雾,她也不会再受花雾影响。

然而这一次高潮的体验大约会一直保留在宵见的记忆中,在遥远的未来也会不断令她魂牵梦萦。

不必孤单,同一片明月凌空的夜幕之下,定然还有其他魂灵正慰借着自身的寂寞。

不必急躁,寂寂长夜漫漫无边,离央尽之时还有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