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秋天的故事Girls Side

克洛艾说她要来做客。

秋雨过后刚放晴,又是一天上午,别墅客厅里飘荡着红茶的香味。

提塔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修长的双腿蜷缩了起来,层层叠叠的蕾丝黑裙之下,十颗白嫩的脚趾啮住沙发边缘。

此刻,她正浏览着膝盖上一沓A4纸装订成的本子,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又一页:

“你加入学生会那种充斥着官僚主义的无聊组织,和自诩精英政客的师兄师姐们虚与委蛇,就是为了搞到这些资料?”

封面的牛皮纸上空无一字,但只要看一眼它的内容,就能知道封面不能留字的缘由。

这是2022级瀛洲大学本科女生的花名册,记录着这些五洲四海的异能高手的身份和隐私,绝不是普通学生能够拿到手的东西。

“别说得这么刻薄嘛,亲爱的提塔。”克洛艾端着骨瓷茶杯,挤了挤哥特萝莉的肩膀,嘴角挂着恬淡得近乎虚伪的微笑,“让吕一航成为所罗门那样的后宫之王——你说过的宏图伟业,我一直牢记在心里。既然你这个女主人都如此大度,我身为他的……忠犬,自然也要出一份力。”

提塔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嘀咕道:“你还挺上道的嘛。”

“你觉得我做得怎么样?”对于这句摆在明面上的讽刺,克洛艾照单全收,甚至有些得意地前倾身子。

提塔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回纸页上。

每页都附带着一名女同学的证件照(和学生证上的同款)和生活照(每张都失焦,怎么看都是偷拍的),而在照片下方,便是密密麻麻的介绍和数据,不禁让人感到脊背发凉。

就连学校官方的数据库,大概也没法详尽到如此程度——她究竟动用了多少渠道才搞到这些信息?

不可能只利用了学生会的职务之便而已吧?

半晌,提塔合上装订本,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我不得不承认。”金发的哥特萝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克洛艾,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你收集整理情报的水平很高,这才是英国国教的特务该干的活。”

“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接下来该缩小范围了,我们挑选几个符合吕一航喜好的女生,列一个后宫备选名单,再做进一步观察,怎么样?”

“好主意,我从头翻起吧。怎么第一页就是我?”

“因为你是排名第一的女人。”

“什么排名?”

“和吕一航上床的顺序,你以为是什么呢?”

“……不要揣摩我的心思——『提塔·克林克,国籍德国,18岁』,加上异能的具体信息,嗯,还挺详细的嘛,详细到我都感到反胃了。”

“嘿嘿,过奖过奖~~”

“我又没在夸你。”

“我就当是夸我了。快接着往下看吧,检查一下我写得准不准确。”

“身高,体重,三围,唉,虽然我认为这些是我的隐私,但只被你一个人知道,也不是不能接受……你敢泄露给外人就杀了你。”

“啊哈哈,放心吧,我口风很严的!”

“侵略性13,预判16,勇敢14,镇定16……爆发力17,灵活13,平衡14,弹跳6……怎么会有这种数据?是怎么得出来的?”

“哼哼哼,哈哈哈。”克洛艾怪笑了几声,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这就是我的独家创意。我潜心研究了所有学生的异能强度和身体素质,做了精密的定量分析,以数值的方式呈现了出来。想不想知道你的CA和PA是多少?”

“?我听漏了多少东西?CA和PA是什么???”

……

——是《足球经理》的属性啊,去下载一个玩玩就知道了。

夏犹清趴在侧面的长沙发上,用抱枕垫着下巴,一边恹恹地点着手机,一边心想。

在高中的时候,同学们曾大张旗鼓地开展过讨论会,“班长放假时会做什么”。

是在大片大片的绿地上打高尔夫球吧?是在豪华酒店的顶楼餐厅喝下午茶吧?文静的黑发美少女做出挥杆或品茗的姿势,该是何等秀美啊!

对夏犹清的家境略有耳闻的人,都会做出类似的猜测,然后陷入美滋滋的幻想。

但是上述推断统统错得离谱。

对于桌游爱好者兼卡牌游戏瘾患者夏犹清来说,放假后常去消遣的地方就是附近的牌店,如果不想出门了,就往床上一躺,打开手机上的本格智能手机E-Sports,听着哀乐打大赛。

得亏夏犹清在学校里演技超群,不露一丝破绽,知晓她宅女本相的同学屈指可数。

随着来提塔这儿做客的次数越来越多,夏犹清也懒得做表面功夫了,变得像在家里那样无拘无束,最常干的事情就是挑个舒服的姿势玩手机,躺着,趴着,翻滚着,怎样都行。

还需要注意什么形象?

反正跟这群在床上哭天抢地的骚货洋妞们相比,这样的行为根本谈不上丢脸。

夏犹清朝天翘起两条白藕般的小腿,脚踝在半空中懒洋洋地晃荡。

她正在玩手机上的《符文之地传说》,轮到她的回合了,指尖一划,打出一张“飞升者崛起”。

之所以在卡组中投入这张笨重的高费法术卡,为的就是此时此刻!

然而,在阿兹尔和内瑟斯超长的升级动画过后,对面的水晶就不堪其辱地爆炸了。

——靠,不给爽。

黑发少女怒捶了一下沙发:几连败过后,难得赢了一场,结果连十秒钟的装逼时间都不给。

在打牌动画的世界观里,主角往往会用炫酷的王牌做出一锤定音的斩杀,而在现实世界,这样的机会却不算多——因为对手只要手速够快,就能抢先一步投降。

夏犹清叹了口气,摁灭手机屏幕,翻面盖到沙发上,侧过半个身子,吐槽道:

“你们给吕一航选妃选得急头白脸,就是没考虑过他自己喜欢怎样的女生。”

手指翻页的动作停顿了,两人的目光齐齐向她转来。

克洛艾以为她也有加入讨论的热情,于是拉开身侧的鳄鱼皮包,兴致勃勃地说:“你也想来选吗?我这里还有一本副本,要不要给你翻翻看?很期待你的意见……”

夏犹清皱起眉头,叫道:“不是,我才不参与!”

“你说得对,是该听听专业人士的想法。”提塔露出从容的微笑,用食指抵住嘴唇,悠悠地说,“犹清,你和吕一航有那么多年的交情,想必对他知根知底。你能指教我一下,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吗?”

“……”

好讨厌的嘴脸!

本想以一句“像我这样的女生”呛回去,但对谁说这话都没毛病,唯独在收下吕一航贞操的痴女面前,底气不是很足啊……

夏犹清阴恻恻地嘟哝:“谁知道呢。我猜是金发碧眼胸大屁股肥的抖M绿奴大洋马吧。”

“哎呀,哪里的话?”“不敢当不敢当!”

提塔掩嘴轻笑。克洛艾挠头傻笑。

夏犹清内心的烦躁更上升了一个等级,有种将掌中的手机像捏易拉罐一样捏瘪的冲动:哕,这两个臭不要脸的!

没听出来我在损你们吗?

吕一航身边的女生已经多到让人心烦了,还想再为他招蜂引蝶吗?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打断了夏犹清构思痛斥这俩荡妇的檄文。

“我去开门。”找到了休战的借口,夏犹清哼了一声,翻身下了沙发。

她趿拉着拖鞋,小步快走到了门口,伸手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个提着纸袋的辣妹,和她差不多高,长发染成了柔和的奶棕色,松散地堆在肩头。

脸蛋如白瓷般莹润,给人近乎虚妄的通透感。

嘴唇敷着亮莹莹的唇彩,像含着一口半融化的蜜糖。

辣妹虽然化了精致的妆容,眉眼中却有一种慵懒的酷劲。

浅粉色的针织开衫披得松松散散,快要从上臂滑下去似的,露出了两只圆润的香肩,以及扣在肩头的细吊带。

在今天这样冷风瑟瑟的深秋,格子百褶裙是属于勇者的装束,短到光是看着就心生凉意。

光裸的长腿底下,是被泡泡袜套着的足踝,外加一双松糕鞋,走起路来应会发出“笃笃”的声响。

饶是夏犹清已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亲眼见到仙波秋水的那一瞬,也陷入了词穷的状态。

“我见犹怜”——夏犹清首先想到的是这个成语。

“ち……ちはー!やっほー!”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夏犹清已经挤出笑容,不自觉地蹦出辣妹语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冒昧,怎么能给人这么轻浮的第一印象呢?

大概是……被脑控了吧。在潜意识中,面对纯种的辣妹,就该这样打招呼吧。

“ちはー!你就是夏犹清吧?一航给我看过你们的合照,你比照片上还要好看。”辣妹露齿一笑,微微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子,俏皮地比了个V字,以极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初次见面,我是仙波秋水,叫我秋水吧。”

夏犹清愣愣地点了点头。

尽管刚才还气得咬牙切齿,但遇上了这么有礼貌、这么阳光开朗的女孩,火气就“哧”地熄灭了。

真神奇啊,这就是武者的仪态吗?

和印象中张狂叛逆的染发太妹相比,眼前这位也太乖巧内敛,太讲礼貌了点。

夏犹清不由自主地垂下目光,视线落在了仙波秋水平坦的小腹上。

秋水开衫的下摆本就短了一截,可随着她抬手打招呼的动作,衣摆便顺着腰线向上滑动了,于是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自然就暴露在外。

那是一种不经意的的露出,大约两三指宽。

衣衫的下缘与裤腰之间,刚好空出了那么一道窄窄的缝隙。

因练武的缘故,辣妹的身段极是健美,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两侧的弧度收束得紧致分明。

可爱的肚脐眼恰巧被裤腰遮住,展露在外的,是肚脐上方一小片平坦滑腻的白肉,伴随呼吸的韵律轻微地翕动。

——听说不久前吕一航和她好上了,那在不为人知的深夜里,她的子宫……肯定也被吕一航内射过吧?

夏犹清当然没有透视眼,看不穿皮肉,更看不穿肌骨。

但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在脑海中疯狂地蔓延。

她的想象中,那里有一只倒锥形的肉壶,被黏腻的白浊灌得满满当当……

这想法真龌龊啊,跟色大叔似的。她想。

“秋水,快……请进请进,大家都在等你。”

夏犹清把白辣妹带到了客厅,但她满脑子都是那一片细嫩的腹肉。

……………………

“吕一航后宫扩大会议”,要是给今天的聚会取一个正经一点的名字,夏犹清就会这么取。

最关键的New Pick Up女主角——仙波秋水,终于闪亮登场了。

“这个款式的靴子配风衣还挺有型的,对不?”

“亮点在于腰带吧,一下子就把视线引导到了那里。”

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到提塔和克洛艾言笑晏晏。

她们手拿红茶杯,各自在腿上摊着一本最新的《VOGUE》,对着书页上模特儿展示的冬装侃侃而谈,自制的新生花名册早已不见踪影。

——你们明明刚刚在聊更H的话题,看的东西也不是时尚杂志!藏东西的手速也太快了了吧?你们是被查违禁物品的男高中生吗?!!

夏犹清咽了口唾沫,克服了自己吐槽的欲望,阴冷地瞥了她们一眼,再次趴倒到侧面的长沙发上了。

这张沙发既不合群,又不离群,所以她很中意这块领地,栖息得相当惬意。

仙波秋水就没法保持这么平静的心态了。她伫立在茶几边,目光落在提塔头上,拎在手中的纸袋窸窣作响。

青头巾的末路,被称为“业尽”。

那不是普通的死亡。

一旦将心智交由杀生石,就会癫狂到丧失理性,挥刀,再挥刀,燃烧生命地挥刀,脑浆在颅腔内沸腾,筋肉寸寸绽裂,血管绷到极限,一根接着一根爆开——直到躯壳再也榨不出一丝气力,才会如同断线傀儡般瘫倒在血泊中,仅余下凄惨的死状供同袍收尸。

自从继承杀生石的那一天开始,秋水常常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何时会迎来我的“业尽”?

正值未来多于过去的年纪,她还没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

在新生杯的赛场上,被提塔逼到绝境时,年轻的青头巾第一次听到了杀生石诱惑的呼唤,第一次面临生与死的抉择,还好提塔用声音唤醒了她,还用不为人知的秘法“梅尔卡巴”理顺了她的气息和经络。

赛后,秋水向提塔口头道了谢——她们的交情仅此而已。

如果不发生意外,秋水将会成为提塔的一个小迷妹,怀着对她的崇敬之心,不可避免地与她渐行渐远,成为她生命中的过客……没有比“同学”更不牢靠的关系了,必然的结局就是相忘于江海。

可造化这东西,偏生最爱捉弄人。

两人在两不相见的情形下,竟因一个男人的缘故,缔下了更深刻更纠缠的缘分。

如今再与提塔相对,竟是以竿姐妹的身份。

这话要怎么说得出口啊?

哪怕是伶牙俐齿的现充辣妹,也陷入了沉默的窘境。她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保守的安全牌,用最老套的打招呼方式就好:

“初次见面,提塔·克林克小姐……”

“叫我提塔就可以了。”端着时尚杂志的哥特萝莉抬起头,望向秋水的面容,优雅地抿嘴笑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吧——秋水同学?”

被那双憧憬已久的蓝眸紧盯着,秋水不禁揪紧了衣角,慌忙答道:“啊,是,原来你还记得我……”

“你使用武士刀的样子那么帅气,怎么会不记得呢?”

“是,是啊。当初多谢你的帮助,我才不至于被妖刀侵蚀。”

“说笑了,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

秋水和提塔开始聊了起来,主要是聊各自的近况。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们避开了“吕一航”这个话题。

——提塔,你也太会装了吧!比我还能装十倍!

夏犹清一边点进了一场新的排位赛,一边忍俊不禁地腹诽。

秋水在沙发上落座,坐到了提塔的身边。

于是变成了像《Gout Temps Nouveau》(注:日本关西电视台的综艺节目,内容是不熟的艺人们一起在餐厅聊天,这些艺人多是初次见面,或仅有点头之交)一样的场景。

明明她还有很多话想跟提塔说,比如情感,比如恋爱,比如和吕一航的性交经历……

但关于这些话题,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跟提塔说。

我睡了你的未婚夫?

虽然柳芭之前讲过,提塔不会为这事动怒,相反还会非常高兴。

但是,要当面说出这种肥皂剧一般的台词……还是太丢脸了吧?

当务之急是拉近和提塔的距离才对……

——对了,伴手礼,伴手礼!

秋水突然想起,吕一航指导过的经验:“提塔喜欢什么东西?当然是甜食。虽然我妹也喜欢吃甜品,但口味像提塔那样重的,我还是头一次见……记住,只要是甜度爆表的东西,她肯定会喜欢的。”

要抓住大妇(?)的心,首先就要抓住她的胃!

秋水把纸袋端到茶几上,露出弧度完美的微笑,垂眸说道:“我生在一个普通人家,祖上没有异能的传承,只有做和菓子算是特长。家人张罗的店铺也小有名气,算是栃木当地的老字号,这是我家做的特色点心。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不知是否愿意赏脸品尝一下?”

“呀,太客气了,太客气了。怎么还带东西来啊,我们没什么好招待你的……”提塔以中国人的方式推拒着,实则把目光偷偷投向纸袋内,眸中流动着跃跃欲试的光彩。

——跟一航说的一样,果然有用!

“来试试看吧,就当是我的谢礼啦。”

秋水喜形于色地说,从纸袋中拿出包成小艇形状的竹叶,仔细地层层剥开,露出了暗红色的胶质方块——是叫做“羊羹”的甜点。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提塔拾起桌上的银质小匙。匙尖切入羊羹时,触感有些滞重,她挖下小小的一角,送入嘴中。

绵密的红豆沙含在舌上,随着唾液逐渐化开,浓郁的甜香直冲大脑。提塔眼睛一亮,就该是这个味道!

她轻轻咽下,用手指掩住微微上扬的唇角,轻叹道:“很好吃。”

“多谢夸奖。”秋水双手支着下巴,挑起眉毛,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这是我家代代相传的秘方,我从幼儿园开始,就整天缠着爷爷给我做了,我也怎么都吃不腻呢。”

克洛艾和夏犹清见状,也放下手中的事情,纷纷凑了过来,抄起勺子切下一小块,想要品尝一下这种并不熟悉的老派和菓子。

“太甜了。”夏犹清喃喃地说,然后端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但当红茶的涩味在口中蔓延时,她又忍不住了再取了一小块羊羹,用甜味将它压下去。

仙波秋水打开了另一个纸盒,里面填满了花花绿绿的半生菓子,招呼女孩们分食。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沉重大门被推开的闷响。

“对不起,我们迟到了。”柳芭微喘着道歉。她挽着吕一航的手臂,和他贴在一起走了进来。

他们去把先前驱魔社会实践的报告打印成纸质版,然后去了蓬莱楼,送到老师的信箱里——至少嘴上是这么说的。

“你们也太慢了。”提塔从沙发里站起身来,步伐轻盈地走向柳芭,“还有,到底是什么作业,需要两个人一起去交?”

还没等到回答,提塔突然凑到银发女仆面前,踮起脚尖,捧起她的脸颊,嘴唇轻柔地覆盖了上去,舌尖也强势地侵入了她的口腔。

花了十秒钟左右,两人的唇舌才分开。提塔蹙起秀美的眉毛,嗔怪道:“嘴里一股味道。”

柳芭惊悸地缩起肩膀,将手掌捂在嘴前,哈了两口气:“真的吗?我明明漱过口……”

“骗你的。”

接着,提塔以同样的姿势,捧起吕一航的脸,和他来了个更浓厚更悠长的舌吻。

像是要充当掮客,把她在柳芭口中掠夺的香涎,再转交给情郎品味一番似的。

“好甜。”这一吻结束后,吕一航用拇指抹了抹唇角。

柳芭揪着外衣,感觉极不自在。

其实不仅仅是口交那么简单。

就在半个小时前,在一所空教室里,她和吕一航在黑暗中干柴烈火地纠缠。

她跪在地上为他乳交,精液最终爆发在了她的乳沟里,因为心虚和心急,她火急火燎地套上外衣,根本没时间清理干净。

此刻,贴身的内衣冰冷地黏在皮肤上。她嗅得到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子宫颈忍不住地发痒,似有蜜汁不断泌出,心思被挑拨成了一团乱麻。

“我……回房间换一下衣服,马上就来。”

“不许去。”提塔的声音并不大,只是略微抬起下巴,面无表情地盯着柳芭。

——大小姐什么都知道。

柳芭心里感到一股恶寒。

不过,提塔显然也没有进一步追究的意思,而是泛起微笑,牵起她冰凉的手,引着他们到沙发上坐下。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提塔拍了拍手,愉悦地宣告道,“今天的电影马拉松,正式开始。”

【作者的话】

忙于俗务,太久没写小说了,最近也是难得闲下来了,有点不熟悉写小说的方法了,正在复健中。

这两个月收到了太多催更的消息,要向大家说声对不起,是我太蛆了。

虽然我写作的速度很慢,但实在很想在五一之内更新,为大家的休假生活增添一些乐趣,就把已经写完的一部分内容以间章的方式发出来了。

还有一些存稿,应该能在本月中再更新一章的。

如果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感想,想对我问的问题,请在评论区留言吧,每一条评论都对我至关重要!

在下一章中,吕一航和他的女孩们以“电影马拉松”的方式作为消遣,每个人都推荐了一部爱情电影给大家分享。

因为此剧情的缘故,小说正文将不可避免地涉及这些影片的剧透,所以,我要在这里做一下剧透警告。

如果看过这些电影,阅读下一章的体验会更好:

仙波秋水:秒速五厘米(新海诚,2007)

克洛艾:卡萨布兰卡(迈克尔·柯蒂兹,1942)

夏犹清:花束般的恋爱(土井裕泰,2021)

柳芭:第二个月亮(维托里奥·德西卡,1970)

提塔:疯狂的爱情(雅克·里维特,1969)

希望能早日端上新章,与大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