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源把头拱在林念惜的双腿之间,用嘴贪婪地吸溜从她蜜穴里涌出的爱液。
林念惜双腿弯折,想要分开挣扎,但这样反而把私密处更加暴露给男人,她只能用手去推男人的秃头。
“啊……嗯……你不要再吸了~啊……啊~”
“小林你的屄水就像甘泉一样清冽,源源不断,吸都吸不完。我还是头一次遇见你这样的淫荡小水娃。”崔源在舔舐吸吮的间歇,还不忘调侃嘲讽她。
“你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放开我呀……啊~”
“口交是不是很舒服?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也让你舒服一次。”
崔源以往对于女人的经验,全部来源于招妓,他不可能给鸡口。
所以他的口交技巧粗鲁又野蛮,林念惜被他乱滚的舌头舔弄得人都快发疯了,双腿乱踢。
“我不要了,你放开我啊……我不喜欢这样……嗯~啊~”
“别嘴硬了,你下面小嘴都湿得像小溪了。就是想要男人了吧,小妞儿别害羞。都是人,将心比心,叔是过来人,什么都懂的。小屄很痒了是吧?嘿嘿,叔马上就给你!”
林念惜腰臀费劲抬了抬,想要脱离开男人嘴巴的骚扰,但被崔源死死按在床上,强迫她接受男人的口舌服务。
他用舌头钻入粉嫩的穴壁内,从内向外,一下下刮弄她的蜜豆。
“啊~啊!别啊!”林念惜白皙的腰弓瞬间弹跳起来,这一招直接让她破防了。
“嘿嘿,是这里对吧,女人这儿里里外外都是敏感点,那么,再来几下!”
“啊啊~啊啊~不要再这样弄了……我受不了~”
林念惜不自觉就用双腿勾住了崔源的秃脑袋。
如果她是一位女格斗家,比如蓝斐这样实力的,或许就能立即对他进行颈部裸绞,但林念惜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孩,她用白嫩腿弯盘住男人的头,只会让男人更加性奋。
持续的舔穴,穴口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林念惜快要崩溃了,有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正在快速积累,酝酿着爆发,她要被这个讨厌的无赖玩弄出新的人生体验了。
崔源还是口交技术不够娴熟,而且没什么耐性,生舔了几分钟就腻烦了,不过小美妞也已经在床上被他口到双眼迷离,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崔源身体上移,拥住她身子,看着她清丽无匹的秀美脸庞,一只手亵玩着她饱满的小奶子,他注视着她绝美的双眸说道,“小妞,你真美,妈的,这个坏世道怎么能造出你这么一个妙人儿来!能肏上你的男人,一定都是前世受过苦,这世来补偿的!”
林念惜完全没听到男人说什么,她自顾自在喘息,心神摇曳,还那没从那穿过脊髓的强电流感里走出来。
崔源扯掉她的小开衫,里面是一件她直播穿过的紧身吊带小背心。
崔源看着女孩凹凸有致,玲珑起伏的上半身,当即色欲熏心,蛮劲发作,滋啦啦~双手直接粗鲁地撕开了她的小背心。
林念惜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小胸贴了。
上身一凉,林念惜这才回过神,双手赶紧抱住胸口,一双长腿在床上夹紧蜷曲起来。
她拼命摇头,哀求道,“不,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我可以帮你口的……”
“小嘴当然也要服务!但已经不能满足我了!今天高低要尝尝你的小屄了。老子忍太久了!”
崔源挪动一下身体,就把早已坚挺的肉棒挪到她的穴门前。
炽烈的龟头像是烫到了她的嫩肉,林念惜身体触电般颤动一下。她想要逃,但崔源始终压着她,身体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炙热的炎龙枪已经抵住了月宫的寒玉门。
林念惜脸上一片死灰,泪珠慢慢滑落,她似乎也觉察到这一次【大限将至】。
少女这般泫然欲泣的娇羞,连崔源这么无情自私的男人都被感染到一秒钟,但旋即就被一种得意的情绪覆盖。
崔源用手指刮掉她的眼泪,“哭什么呢?搞得自己还是处一样?呐~小林,你说说,如果你还是小雏,叔就对你温柔点,毕竟第一次真会有点痛,如果不是处,那也别装相了,没必要,大家一起体验人间至乐就是了。”
林念惜说不出话,只是一味哭着摇头。
“说啊!是不是处?妈的,老子最烦扭扭捏捏的女人,你不说,那老子直接进了,你也看到了,我这根东西有点超模,直接肏进去,你估计受不住的。”
“不要~不要……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次)……”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过男人?操了,这倒新鲜!那叔今天就帮你知道一下!”
林念惜惊恐地晃动身体,摇头。她想要支起身体,但男人压得她太重了,根本推不开他。
崔源双手按住她细软光滑的双臂,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大炎龙枪就牢牢抵住她软嫩湿滑的穴口。
他微微一顶,肉棒就轻松挤开周遭的屄肉进入一寸,但再要深入,前进路线上明显就感受到一股阻力。
“啧啧,真紧啊,和我想的一样。小林你就算不是处,几乎也没怎么被男人嚯嚯过。所以你这反应也不算装,好了,别怕,叔会体恤你的,慢慢进。你放轻松一点!别紧张,做爱是件很舒服的事。”
兵临城下,林念惜吓得抬手双手拍打崔源的身体和脸,被崔源牢牢压住手腕,喝道,“别犯傻,叔可不是好脾气的人,惹急我了,直接肏进去,把你弄个大出血都可能,会死人的!你这样的小尤物,叔可舍不得你死,但别逼我,知道不!”
崔源恶狠狠的警告很可怕。
林念惜只是一味哭,也没多少力气再反抗了,男人的龙阳大肉棒就半插在她湿漉漉蜜口处,很痒也很烫,但更多是屈辱和害怕,她的心已经碎成了一片片。
崔源浅浅动了几下,肉棒前端就被林念惜缠绵的甜肉裹得蜜里调油,舒服到简直要死掉!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脸蛋长得纯,连小屄都那么甜!那进去咯,走你一个!”
崔源一用力,肉棒挤开她的嫩屄,就要往深处探去!
但龟头受到了一层阻碍,不同于刚才的紧致包裹,这一下明显是前进道路上的横截面拦阻,那正是林念惜的处女膜。
崔源的脸上浮出一种诡异的笑容,“操?你还真是处?真他妈捡到宝!长这么漂亮居然还是处?”
崔源这辈子都没破过处。
别说破处了,连性经验低于300次的女人他都没碰过,他所有的女人经验都来自嫖妓。
小林落在这种男人手上,对双方是截然相反的心情。
“好痛……不要……求你了……”
到了这一刻,林念惜才后知后觉,惊觉自己确实还是处女,只是之前模糊的记忆让她误以为自己过去也不是什么好女孩。
就是这个错误的判断,让她愿意给崔立昆口交,才一步步走到了现在这个局面。
崔源是第一次肏处女,他也难免谨慎起来。男人慢慢挪动肉棒,去一下下触碰那层薄薄的软膜组织。
“痛……你拔出来啊。”
林念惜也不知道这样进了半截,算不算已经被男人强奸了。但肉壁里那一层弱弱的阻碍,一直在隐隐作痛,在提醒她应该保护自己最后的贞操。
崔源不理,只是反复用龟头去轻轻顶撞那层处女膜。
“啊~真的好痛~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有这个……放过我吧……”
崔源并不说话,只在细细体味这个稀有极品的破处前戏。他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压根没听到林念惜在说什么。
“老板……救救我……”林念惜只能求助于虚无,上一次崔源意图强奸,老板就救了她一次。
这次再出现一次吧,求求了。
但她并没有得到回应。
男人的龟头,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缩回、刺出,去顶弄女孩细嫩狭窄处那圈薄薄的障碍。
终于,在一次用力的突刺后,崔源能感觉那层壁垒有了重大松动,已经快了。
“宝贝,记住这个时刻,你是被我变成女人的,这个事实永远改变不了!”
“不要!”林念惜发出绝望的尖叫,双手用力去推男人。
崔源腰臀抬起,双腿发力,用力一顶,螳臂当车的处女薄膜当即溃散,男人再一顶,顺利冲破,处女膜不复存在,肉棒进入了阴道深处。
“啊!”林念惜一声惨叫,下身仿佛被枪扎透一般的刺痛感。很痛!
崔源双手搂着她肩膀,双腿抵住床,固定好身位,肉棒开始反复进出,三两下就把残留的黏膜组织都刮蹭干净!
接下来就可以自如地抽插这小妞了。
“已经进来了哦,小林,说说看,被男人肏进来的感觉怎么样?”
“你……”林念惜想用手捂住脸,但崔源不让她动,非要看着她的眼睛肏她,享受破处前后的黄金十几秒。
崔源加速肏弄了几下,女孩阴道的适应能力比他想的更强,看来能兜住这根大龙枪。
“真的好痛……你不要再动了……拨出去啊……”
“宝贝,没事的,马上就不痛了,就要开始舒服了。我保证!”崔源摸着她的小脸,淫笑道,“你会发现,在床上,女人的疼痛和害羞,都只会发生一次。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珍惜你的。你也要配合我。”
说罢,崔源真的放慢了粗略节奏,用一种相对文雅的速率,开始缓缓肏弄着她。让林念惜适应一下被男人巨屌肏入的初体验。
他低头欣赏,看着肉棒上带出的一丝丝处女血迹,心头一阵阵的浓郁满足。可惜没想到这绝美小妞真是处,应该拍下来留作纪念的。
崔源心念一动,忽地拔出肉屌。
“你别动!不然加倍弄你。”他跳下床。
刚刚夺走她贞洁男人威胁的话语,就像一柄长枪,把她钉在床上。
她已经失去逃走的欲念,或者说陷入了短暂的死心状态,木已成舟,林念惜纯洁的少女时代在上一刻已经彻底终结了。
崔源在地上捡起她的白内裤,仔细擦拭肉棒上留下的处女血迹。
林念惜已经欲哭无泪,原来自己先前还是干净的女孩,那为什么每次想起那个模糊的男孩,她都有很强的愧疚感?
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他?
而现在,一切的噩梦都已经成真,自己真的被别的男人玷污了。还是个流氓无赖。
崔源跳回床上,利落地分开林念惜的双腿,压在她身上,急不可耐低重新进入她。
“噢~~舒服!这小屄在吸我~!”崔源龇牙咧嘴地确认道。
现在已经顺畅多了,小林的小屄嫩滑,通路又紧,脸蛋和身材都很完美,这样极品的鲜嫩性爱玩具,在H城这样的繁华大都市里也不会太多吧。
能肏进她的身子,男人都必然幸福感满满。
崔源肏着肏着,还用白内裤收集肉棒上新刮出来的残留血丝,直到完全没有血迹了,他才闻了闻内裤裆部,丢到一边,专心肏弄起来。
崔源耐着性子慢节奏肏了百来下,这小妮子的里面是真舒服,和她的性格一样,软软糯糯,也和她的心思一样,曲径通幽。
极品女人的下面果然还是比小嘴更爽。
他感谢她,提供这么好的性体验。
他也要感谢崔立昆,提供这么好的【肏屄模具】,换崔源自己的身体,进这么好的屄,还是破处,动个两三下怕是就要射了,而崔立昆的身体就能血妈爽肏她至少15分钟!
让双方都能爽到性爱这件乐事,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能力。
因缘际会,他崔源【死而复生】在此时此地,收获到这宝贵的人生体验,命运的奥妙,人生的曲折,谁又能参透呢?
林念惜被崔源慢慢插了200多下,确实渐渐不那么痛了,但更加屈辱的进程才刚开始,因为真的像无赖所说,她竟然被他玩弄得居然有点舒服起来……
林念惜是个不擅骗人的女孩,她无法漠视自己身体的变化,被男人这根巨大的物事进入,这一下一下的,像小鸡啄米一样把胃口吊起来,她的心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热,喉头间有一种想要叫出来的冲动。
林念惜用手背挡住嘴巴,眼神避开崔源,直直望向天花板。
崔源早留意到她的微小变化,笑问道,“有感觉了是吧?”他太知道什么时刻,用什么速率拿捏女人,诱发她们的性欲了。
老鸡都能拿下,更别说林念惜这个小雏了。
见林念惜不回答。也不逼逼,崔源直接提速了。男人那熊一般的后背拱起,双手撑住床板,粗壮腰胯的进合速率陡然快了一倍!
林念惜猝不及防,手也没能挡住小嘴里发出一记嗲声,“嗯啊~~”
崔源快速肏弄起来,林念惜整个人被男人冲撞得上半身也开始颤动,一对雪乳早已经从胸贴里脱出,随着速率上下翻飞。
他们的体型差距,如同用集装箱大卡车不停冲击一辆小面包车,推着她前进。
林念惜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嗯~嗯~嗯……你、你、不要……嗯~嗯~嗯……”
她哭干的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下来,滑到她自己捂住嘴的手背上。
“小宝贝,现在知道肏屄是什么滋味了吧?嗯?”
崔源进入高速有氧状态,快速、反复用着她下面那个鲜活无比,无人用过的崭新肉壶。
这是绝美清纯少女的处女嫩屄,强调多少次都无法表述崔源此刻心中的得意。
而这份得意也化作肉棒的动量,一起肏入她的娇花蜜穴内。
这张老木床随着男人动作升级,开始吱呀吱呀作响。
床头木板不断撞向墙壁,白色的墙灰随着男人的身体冲击而簌簌落下。
长时间相同位置被撞击,墙壁上渐渐被凿出一个小坑。
崔源肏到兴起,抗起林念惜的一条嫩腿,向她上身弯折去。
用这个姿势能把女人的穴口分开得更大。
男人稍稍降下速率,但用一种更威猛,更有节奏感的肏法,整根进,整根出!
啪、啪、啪……每一下,龟头不顶到子宫的小口绝不回头!
女孩娇小的身体防线顿时被硕大男人的强劲动量冲撞得溃不成军。
每一下、每一下,男人的肉根一插到底,都能从女孩嘴里挤出一记不情愿但又充满春情的叫声。
“嗯啊~哈嗯~哈啊……”
林念惜想要求饶,但除了叫床声,她什么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隐约回忆起,那些个夜晚,隔壁妓女发出的奇怪声音。而现在她和她们一样了,她也变成像妓女一样下贱的东西。
崔源一只手垫在她的肩膀下,搂紧她,一只手抚摸她被弯折的嫩腿,一下下地贯穿深肏。
用这姿势两人的脑袋靠的很近,看到女孩绝美的脸蛋哭得梨花带雨,连崔源这样的糙男都忍不住生出几分柔情和占有欲,就想低头舌吻她。
但林念惜最后一点清醒意志,让她紧闭双唇,坚决不让男人的舌头进来。崔源只能用舌头在外面舔了舔她的嘴唇和脸颊。
不过崔源并不急,小屄都被他爽肏了,还担心吻不进小嘴么?早晚的事。
男人露出招牌的猥琐笑容,不停耸腰让肉棒吸收到更多爽感,他说着,“嘿~你挺喜欢这个姿势吧?一用这姿势,明显夹得我更紧了,屄水也流得更欢了。叔一上手就知道,你会是个喜欢做爱的小淫娃哦!”
林念惜无法辩驳,她张开嘴会被男人侵入舌吻,而且更害怕像那些妓女一样被男人干得浪叫出声。
崔源说道,“叔会的姿势可多了,放一百个心,今天一个个都给你轮过来,绝对会让你爽上天的!”
林念惜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麻木地随着男人的用力抽插在抖动着。
果然这个姿势肏了百十下,崔源又想换个姿势。
新到手的纯情小妞就是新鲜,美味,得劲!
什么姿势都不会,就想急切都给她用上,亲自调教她床上这些性事。
这就是男人做梦也想完成的伟大教育事业,比教儿子写作业还上心。
崔源坐到床上,一手扯掉林念惜胸前名存实亡的胸贴。
他扶起林念惜娇软无力的身躯,想让她坐下吃进他的大肉屌。但林念惜死活不愿配合。崔源冷笑一声,就自己重新看准了插进去。
林念惜又是一声哀叫。
“你是新手,今天在床上扭捏,叔不怪你。但下次再敢鸡毛,老子可就要罚你了!”
崔源双手捧着林念惜的纤细后腰,斜托起她上半身,自己盘坐在床上用鸡巴插进她水淋淋的紧屄里,像千斤顶一样顶弄起她的身体。
林念惜身体后仰,她的黑色秀发和白皙双臂自然地垂落,随着男人的粗野的肏弄在轻轻摇晃。
“妞儿,这姿势得劲不?”
林念惜不作声,身体任凭男人的肏弄而向后晃动。
崔源笑道,“别装死鱼了,没用的。我插着你小屄里呢,你有什么感觉老子一清二楚。”
林念惜还是咬着牙不说话。
崔源说道,“这姿势,只要你会自己调整敏感点位置,肯定能爽,别拘着了,自己微调,找到摩擦【那里】会更爽的。”
林念惜不动,也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认命般接受男人的肏弄。她不想再给男人任何情绪价值。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倔强。
崔源又是一声冷笑,“别玩这套,老子不吃的。你这小雏落在老子手里,还怕不能把你玩出花来?今天不把你肏瘫在床上,老子崔字倒着写!”
崔源双臂扣住林念惜的细腰,脑袋凑上去,张嘴就咬住她雪嫩奶子上的一粒小红樱桃。
不光咬,配合着肏弄频率,男人还用上下门牙啮合她的乳头。
“啊~~”林念惜终于忍不住这种刺激,颤声叫了出来。
崔源笑道,“酥爽了是吧,小奶头硬得红豆一样,怎么经得起牙咬?你这小淫娃可敏感得很!”
男人继续咬她奶头,左右交替着咬。
“你变态……你别咬……啊~~嗯~嗯~这样~不行啊~”
“噢,原来奶子是你的敏感点啊,小林宝贝,你全身的敏感点,叔都会一个一个找出来,让你爽到上天的,投桃报李,你也要让叔爽啊。”
“永远……嗯……不可能的~嗯啊……嗯~”
崔源淫笑道,“嘴上说不可能,下面的小屄又紧咬了我一口,已经在爽了。你说你,我们都在床上赤诚相见了,以后就是最亲密的人,不要闹小情绪了哦。放开自己,臣服于我,就轻松了。”
用这个姿势崔源淫玩了一阵,一对奶子也咬爽了,他说道,“女上位看来对你来说还早了点,以后慢慢教你吧。”
崔源一个翻身,又把林念惜压到身下,嘴唇用力吸她的小葡萄,刺激她,同时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嗯啊~你、你别吸了……嗯~嗯……不要再插进来了……我要不行了……”
林念惜已经放弃用手捂嘴,因为春情之音根本挡不住,她只能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让男人看到自己羞红的小脸,属于在掩耳盗铃了。
崔源又吸又舔,还用舌头卷她秀气的小奶粒,“哈哈,你的奶子也太敏感了吧,轻轻一咬全身就发烫发软,还是全身都这么敏感,小林你太好肏了。你就是叔的宝贝。叔要好好疼你!”
“完了~没有……快点结束吧……求你了……”林念惜已经陷入崩溃边缘。她感觉身体开始不对劲了,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正在降临。
“结束?怎么可能!今天叔必要肏你一宿,不光今天,接下来的每一天,你都要和我睡,被我肏哦。”
“你……”
林念惜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戴套)啊……会怀孕的……”
“怀上我养!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有了我的孩子,我必须养!我们现在做直播,不会缺钱了。养3个男娃也养得起!”崔源毫无信用地承诺着,尽情在林念惜的娇躯上撒野发泄。
林念惜恐惧起来,如果自己怀上这种男人的孩子……
“求求你……做下安全措施吧……”
“操!别罗里吧嗦的!”崔源不爽起来。
说起来,他还挺想要个儿子的。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先把这鲜嫩小妞爽肏上一百次,稍微腻了点再把她干怀孕吧。
不然这么快就大肚子,有点浪费这个刚破处的性感小尤物了。
崔源笑着轻声在她边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我就戴套玩你,不让你怀孕。”
林念惜露出疑惑表情,“我听不懂……”
崔源知道她听不懂,又用一个具象点的词。
林念惜瞪大双眼,这个男人真的太恶心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了。不怀孕对她来说更重要。
“好!记着你答应了!”崔源还真果断,爽快拔出肉屌,去桌子抽屉里拿出一盒套子出来。
本来还想让她用嘴给自己套上,进一步调教她。
不过正肏得尽兴呢,这小妞太磨叽,他不想断了节奏。
崔源就自己快速戴上。
他跳上床,坐在自己脚上,抓起林念惜两只小脚,把她双腿分成M型。
“看清楚了,已经戴上了。你的要求我都尽量满足了。以后我的要求,你也要满足。”
林念惜无言以对。
噗嗤一声,披上雨衣的大炎龙重新进入湿润的港湾。
崔源说道,“你看你,才第一次,下面水就这么多。不过,戴套总是比不上无套爽的。以后多搞几次,你就懂了。”
“没有……”林念惜想说的是自己水不多。她不想被无赖认为是一个骚货。
但崔源理解成她说戴套也挺爽。男人乐了。
“你这个小骚屄,必须肏死你丫的!”
男人举起林念惜M字两腿,发疯一样向她腿心的极乐处猛猛凿去。
“嗯、嗯、嗯……你……”
“我什么我?爽不爽~爽~你就叫出来啊。”
林念惜被男人这段分腿加速深入猛攻,肏得几乎翻出白眼。
“嗯~嗯啊~我、我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什么出来了?是想喷了还是想尿了,先说好,如果尿在床上,自己把床单洗了!总不能是便便吧?你这么纯净的妞,不会被肏出屎来吧?”崔源嘴上说着粗鄙的闲话,下面肉棒却肏得更紧了。
他根本不在乎把她肏出什么东西来。
这一把必须先爽了再说!
老木床有韵律地跟着男人的抽插节奏,吱呀吱呀发出合拍的伴奏声,陈旧的墙灰像舞台上的彩带,纷纷掉落。
男人肉棒的连续快插快拔把林仙的嫩屄插得屄水四流。
林念惜用手背遮住小脸,喘着气说道,“我……我……你……你、慢、慢一点……我真的要不行了……要流出来了……”
“慢一点?行啊!”崔源爽快地说道。
说罢,男人用强壮的双臂夹住她的腿弯,俯下身去,拔出炎龙枪对准那水润蜜洞,然后一记猛插!
随后,他开始了终极抽插速率,无氧打桩模式!
“啊!~啊!~啊!~啊!~你……”这个速率,林念惜再也说不出半句话,嘴里只有连绵的娇喘音。
“是不是很爽?”用这个速率抽插连崔源说话都喘了起来。他不再调戏她,专注插弄这口有待开发的新美穴。
男人这样高速抽插了一分钟多,林念惜的身体突然开始快速猛烈、一阵又一阵,不停歇的颤抖,她所恐惧的未知事物终于彻底降临了。
她抖动着双腿,十根脚趾头上翘,大脑进入无意识领域,嘴里咿呀着崔源听不懂的字词,“啊哦~要、死……了啊,晓……羽……对不……啊啊……啊啊啊啊!!!”
林念惜人生的第一次的高潮,如此强烈,如此屈辱,被讨厌的无赖强行送上飘渺的云端。
而云端之上又如此美妙,如此满足。人生从来没有觉得这样被幸福感包裹,对她来说,这是地狱里的幸福。
那些个夜晚的妓女为什么又哭又笑?这一刻她终于能感同身受了。
强烈的痉挛感持续了20余秒,林念惜再也无法接受自己沉溺在被无赖强制赠予不想要的舒服而带来的罪恶感。
她在性高潮的阵阵余韵中晕厥了过去。
崔源还在卖力抽插,感觉到小妞嫩屄里一阵挤压,她的身体抖成那样,就知道她已经到达极乐。
“嘿,就知道你这小骚逼很快就会去。”
男人也不想落后,他感觉也快了,他保持速率,继续快速抽插。
终于,落后林念惜大约40多秒,崔源也大满足地畅快连续射精!
“噢噢噢!操!真他妈爽!”崔源抱着她娇软丝滑的身体,进行几下余兴的抽送。
“喂,爽不爽啊?”
崔源见林念惜闭着眼,不说话了,也不娇喘了,拍拍她脸。居然早就被肏晕过去了。
“操,小妞就是不经肏!这就晕了?”
崔源从屄里拔出戴套的肉屌,被撑开的的紧屄才缓缓闭合,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爽射了好大一泡!射出了半截套子的精液,确实是畅快的大爆射!漂亮嫩妞就是好射!破了她的处,真他妈爽!
崔源下床,扯两张纸巾擦拭肉棒,在窗边点了根烟。
回想刚才的细节,回味满满!
看到那条染血的纪念内裤,想到自己确实拿下了这个极品美女的第一次。
男人内心无比的充盈惬意。
晚饭时间开肏的,时间还早。今晚兴致很高,不知道要享用这小美妞身体多少次,先休息一会吧。
男人望向床上晕厥过去的绝美少女,她那白到仿佛能透光的娇嫩皮肤,匀称饱满的玲珑身材,她弯折的两腿之间流下的爱液痕迹。
还有她那无上极品的稀缺性与清纯善良的性格,都是男人珍视的。
崔源刚爆射过的肉棒居然又快速抬头了!
“操!欠肏的小屄,真他妈肏不够!今晚可有福了你!”
崔源拧灭烟头,朝窗外丢出。他顶着重新性奋的大肉屌,再次上床,急色地压到还在昏阙中的少女身上。
先无套爽插了她几十下,崔源想了想,为了长远考虑,又戴上一个新套子。
房间里的老木床开始了新一轮的吱呀声,墙灰又开始掉落……
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最后一个音符完满落下。身穿水蓝色礼服的选手站起身来,整个音乐厅的聚光灯都打在她的身上。
演奏者向观众们鞠躬谢礼,她很满意自己今天的发挥,堪称完美!
观众们也报以热烈的掌声。
肖赛的司仪走上台宣布了这一届的冠军。
“——来自H城音乐学院大二学生,【已读不回】的键盘手,林念惜。恭喜她!实至名归!”
林念惜拿着金质奖杯站在台上,心绪难以言表,多年的努力,多年的梦想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应。
身穿礼服的宿晓羽捧着一束玫瑰上台,笑着把花递给她。
“恭喜你,念惜,你成功了!”
“晓羽~我好高兴,高兴到想哭……”
“小哭包,想哭就哭吧。又没人会笑话你。”
林念惜害羞地投进心爱的男友怀里,幸福的眼泪流下来。宿晓羽紧紧抱着她。
台下观众注视着这对乐队的金童玉女,用掌声和喝彩声致以祝福。
当晚,在海港酒店的高级套房,大落地窗外能望见H城的漂亮海景。
肖赛的金质奖杯就放在床边。
宿晓羽在床上拥着林念惜,深情地注视,慢慢褪去她漂亮的礼服。
“念惜,你准备好了吗?”
林念惜羞赧地低下头,“你坏!都这种时候了还故意问人家这种难堪的问题……”
然后,她下定了决心,重新抬起头,“晓羽,我准备好了。”
温柔的吻旋即落在她的唇上。林念惜全身都松软下来,用心投入到男友的爱抚之中。这一刻她好幸福。
但是为什么?
她总感觉整座酒店都在不停下坠,像在地震,又像是陷入某个时空漩涡之中?
为什么会有这感觉?
把第一次献给心爱的男孩,人生的这一刻,明明应该很幸福的?
呜~~!
远处海港轮船的鸣笛声刺破了林念惜的温馨梦境,也是她最后的藏身之所。
高档酒店套房变成了简陋的老公房,落地窗繁华夜景变成了居民楼外一片黑暗,小床上,她的小嘴正被男人粗鲁的吸吻着,小舌头被挑弄卷动着。
“嗯~~不要这么粗野……你是谁?”刚才梦境中的那个帅气又温柔的男友叫什么来着?自己好像还呼唤过他的名字。
林念惜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秃头的面馆老板。
她还有些迷糊,搞不清状况,“嗯~老板?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我们不能这样……”
“还在老板呢,嘿嘿,该醒醒了,还是我!你崔叔啊!”崔源淫笑着说。
林念惜睁大眼睛,看到崔源猥琐的老脸正用嘴在舌吻自己。
“啊!!!”林念惜惨叫出来。
原来刚才温馨的只是虚幻的美梦,而现实才是最绝望的噩梦!
“你放开我啊!”
她拼命挣扎,但毫无卵用。
“既然你醒了,我就可以稍微上点动静,刚才小心翼翼地肏屄,可不是我的风格。”
崔源咧嘴一笑,双手一抽,握住林念惜一对小脚,把她的小腿举起。男人半蹲在床上,下压肉棒,打桩机模式向下肏入。
“这才够劲嘛!”
男人举着女孩的小腿,向下一阵狂肏。
林念惜哭着哀叫起来,“怎么会……这不对……我不要这样……”
“有什么不对?你不也很爽么,刚才都爽晕了,被我稍微弄两下,屄水又开始汪汪流了。”崔源毫不留情地揭露事实,“才刚被破处,老子现在进你的小屄已经很顺溜了哦,全是你这小淫娃的功劳!”
“不会,不可能……那是……那是因为我梦见了(心爱的男友),我以为是别人……你这个流氓,你快停下啊!”
“还在狡辩!一会是老板,一会又是别人,那现在看清楚了,是老子在肏你,是老子在玩你!你把你的小屄弄干啊,让老子肏不动啊,嗯?嗯……不,还是在出水么?还是很滑溜啊!嗯?你说话啊!”
崔源举着少女的长腿,斜向下狠狠肏入林念惜几十下,把她肏得水花四溅,哀叫连连。
“嗯~嗯~嗯~你停下来啊……嗯啊~嗯啊~你、你、停一停……哈啊~哈啊~这样子我不行的……”
那种恐惧的【危机感】又在林念惜的敏感处快速积累起来。她不要,她不要又被这个无赖干出高潮来了。那种感觉,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
崔源压折她的双腿,俯身要舌吻她,但林念惜死命避让,绝对不和这个男人亲嘴。
崔源笑道,“刚刚你晕着,小嘴里我都玩遍了,现在躲还有什么意义。”
但林念惜坚决不从。
崔源拿起床边手机,划拉几下给她看,“你瞧,我专门拍下来给你欣赏的。”
手机播放着刚才林念惜晕过去,崔源强行和她舌吻,还有把肉棒塞她嘴里玩弄,以及特写抽插小穴的画面。
“你看你看,多好看的脸蛋,多诱人的身材,多精致的小屄,男人一看就能硬。老子能玩到你这种极品妞,就说明老子牛逼!”
林念惜又惊又惧,自己居然被这个无赖拍下了性爱视频。
“你删掉!立刻删掉啊!”
“嘿嘿。”崔源露出无赖的笑容,压着林念惜又快速进出了几下,还舔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认命吧,你已经彻底是我的女人了。你配合一点。对大家都好。”
“你去死啊!”林念惜平生第一次对别人发出了诅咒。她又开始哭。她也只能哭。
崔源才不惯着她,只管自己爽快输出。
没几十下,林念惜又开始“痛苦地”呻吟起来。
“啊~嗯啊~嗯~求求你了……不要再弄了,我好难受啊……嗯啊~呃嗯~”
“难受?不要颠倒黑白,看你皮肤又在发烫了,小屄在紧紧咬着老子的东西,是不是又想喷了。多少女人一辈子都爽不到的性高潮,老子一晚上能给你好几次,这还难受?可别犯贱了!”
崔源是懂怎么对女人软硬兼施的。
这会儿,林念惜高潮将至,精神虚弱,他反而又放缓了节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突然想起一桩要紧事。”
崔源俯低身体,换了一个平和的抽插姿势,居然开始玩起九浅一深,他在林念惜耳边说道,“你今晚好好配合叔,说不定明天老板就能回来了。我们本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老板?
对了,老板!
最开始她只是想让老板的痛苦能减轻一点,却给自己带来了无穷的痛苦。
如果事已至此,再忍受一晚,明天老板就能回来的话……
可是,要迎合这个猥琐又卑鄙的邪恶男人,她实在做不到。
崔源说道,“反正你也被我肏过了,今晚好好陪我,用点心,陪我一次,明天老板就回来了,也许我得到满足,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林念惜噙着泪摇头,“我不相信你,老板不会再回来了……”
崔源笑道,“怎么就回不来,试试你也不会少块肉,好好配合我,尽情做一次就行。怎么样?”
林念惜没有回答,她好累,更多身体防御力就在防御下面又要到来的【危机感】。
崔源也不再逼她做选择,继续温柔地肏弄她,节奏很慢很舒缓,甚至可以说在故意撩拨她,每一次就不插满,只用半根鸡巴挑弄她。
“其实做爱很舒服的,你也感觉到了吧?”
“完全没有!”
崔源冷笑。也不说破,只是继续慢慢抽插。
大约2,3分钟后。
“嗯~!”鼻音轻轻地漏出。
她还是被男人的华尔兹肏法挑逗得情不自禁哼叫了一声。
林念惜的蜜穴感觉无比酥麻骚痒,男人突然变慢了,她就明显感觉到了空虚,肉穴没被填满,心里也痒痒的,但偶尔有一下,男人会深深地插入,一根到底!
那是疾风烈火般的痛快!
她就感觉到满足、心安。
想要下一次也被这样插满。
但后续十几次男人又只是浅浅插入,浅尝辄止。
林念惜是很有灵性的,即便没有太多床上经验,她也知道男人是在故意玩弄自己,可是她也对自己内心诚实,不得不承认,即便心里绝对厌恶这个人,但做爱确实是舒服的,尤其没了刚破处时的刺痛感后,每一下插入都是实打实的舒服和愉悦。
哪怕现在男人在挑逗和戏弄,或者说在调教自己,她心里也有一种隐藏的期待感,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把自己这艘小船吞没。
“嗯~~嗯~~嗯……”
崔源耐着性子缓缓抽插了200多下,发现林念惜的身体开始松软下来,知道她的防备已经降低了,身体肯定想要了。
哪个女人经得起这根炎龙枪这样小火慢烹啊?
那些5年老鸡都扛不住这招的。
“怎么样,小林,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如何,今晚好好陪我,明天老板就能回来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被挑弄到心痒无比的林念惜的语气终于软下来了。
“不需要你特别做什么,只要从心里接受我,不要抗拒我,听我的话去做就行了。”
崔源用手拨开林念惜的发梢,看着她极漂亮的双瞳,与此同时下面奖赏般给了她一记深深的贯穿式深肏。
“嗯啊~!”
林念惜露出眩惑的神情。今晚就当是为了老板吧……
崔源诱惑地说道,“小林,你真的太美了,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我这人不懂奉承人。我说的是真心话。”
林念惜:……
崔源说道,“你看,我还是戴套了哦,你刚才晕过去,我都遵守了我的承诺,换了新的套子,没有欺负你吧。”
林念惜:……
“让我们就从接吻开始吧。”
这次林念惜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再拒绝。
崔源抬起她天鹅般的脖颈,像刚才梦中一样,轻轻吻住了她柔软的双唇。
软弱的林念惜最终还是放任男人的舌头钻进来,肆意挑弄她的双唇和小舌头。
而崔源见她开闸通行,也奖励给她更多。
男人把漫步华尔兹调整到探戈的节奏。
这是中速的舞步,并不激烈但每一下都很有力,确保让女人不再心痒难耐,而是能一步步走向大满足的王道肏法。
“嗯~嗯~嗯啊……”跟随男人变化的节奏,林念惜带有春情的哼叫也变得有韵律起来。
不得不说,做爱时深深接吻的感觉,和梦里一样舒服,哪怕这个男人并不是她梦中心爱的男友……
“双手抱着我的肩膀。”男人开始命令道。
林念惜照做了。
男人一边吻她,一边肏她,不时用手淫弄她的一对乳房。
这种纯情小妞真好糊弄,在床上几下子就乖乖听话了。
崔源不再思考,回到肏屄机器的模式,这次必须让她知道,什么叫高潮,什么叫听话就能爽!
女人就是在这么一次次性高潮中驯化出来的。
林念惜一脸无奈的娇羞,被男人簇拥着身子不停抽插。
她已经上了这个男人的车,被他带着走了。
她也没办法控制那股危机感再次降临,似乎已经成了必然。
只有今晚吧,明天老板或许就能回来了……她自己麻痹着自己。沉没成本已经太多了,只用利息就能把她拽下深渊。
“嗯~嗯啊~嗯……”嘴里发出轻微的浪叫已经成了习惯,她也不再刻意去克制了。
“宝贝,你说,叔肏得你爽吗?”崔源早留意到了她的小变化,得意地问着。
林念惜咬着嘴唇不回答。
“嘿嘿,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不过下次再问你时,你就要说实话哦。”
……
噼噼啪啪,雨点不停打在窗玻璃上,让人心烦。
凌晨的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时间已经来到凌晨2点半,房间内男女这场狂热的性爱仍未结束。
崔源双腿盘坐,把林念惜紧紧搂在怀里,把她白嫩后背压在床板上,双臂环住她玉背,上下不停肏弄。
少女也被迫抱住男人,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身体。
床上展现的是最极致的反差,黑与白的躯体竟难分彼此。
男人被大火灼烧过的身躯和少女白玉无瑕的娇体,贴紧,彼此融合,纠缠……汗水,黏连的发丝,泪水,唇与唇的勾连,鼻息间呼出的气息,性器与性器的反复摩擦,爱液在交换,他们的身体抱在一起,一起律动着,贪婪地渴求一次次的性快感到来。
“还不能结束吗……我真的受不了……你放过我吧……”
“坚持,你不也爽了很多次吗?夜还黑,今晚还很长呢。宝贝。肏到天亮就让你休息。”
林念惜:……
这场从昨日晚饭时间持续到凌晨的性爱,林念惜已经不知道被崔源肏出了多少次高潮,她现在已经意识模糊,任他摆布了。
1点多中场休息时,饥肠辘辘的崔源让林念惜加热了晚上的饭菜,过着啤酒,大快朵颐,果然很好吃,和她的处女身子一样好吃。
吃完,也来不及收拾,兽欲大发的崔源又把她抱在椅子上肏了一次。
一边喝酒一边玩。
“宝贝,你试着自己动腰来两下,真的很舒服的。”
“我动了……你就能放过我吗?”
“嘿~如果你能让我舒服的话。”
崔源的手松开她的如白玉般滑腻的腰背,让她试着自己动。
林念惜如履薄冰,双手轻轻扶着男人紧实的腹部,用接触的蜜穴上下夹弄了几下男人依旧如钢铁般的肉棒。
“啊~~!”林念惜惊叫出来,立即停止了扭腰夹动。
“哈哈,很爽是吧?还不错哦,很有做婊子的资质,再来几下啊!”
“不行,这个我不行……”太羞耻了,自己像个荡妇一样骑在男人身上淫动。不可以这样。林念惜摇头。
“好,今天第一晚,我不勉强你,明天必须要学会骑上来自己动。”
崔源双臂重新箍住女孩柔软的腰肢,腰腹发力,重新开始用肉棒用力顶弄她的蜜穴,源源不断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耻毛。
“嗯啊~嗯啊~嗯……你不要抱我这么紧,我要喘不过气来了……嗯啊~嗯~嗯~”
男人不容她多话,用结实胸膛顶撞少女的双乳,用舌头封住了她的小嘴,下身又开始疾风骤雨的一轮猛肏,比窗外的蒙蒙细雨可凶猛多了。
“唔~唔唔~嗯啊~嗯啊……”
林念惜感觉自己被一团炽烈肉球紧紧包裹住,哪都逃不出去,只能被无边的性欲慢慢吞噬,她知道,自己很快又会被这个无赖男人肏出高潮了……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
终于到了凌晨五点,天开始亮了。这个以往林念惜在隔壁听他玩弄妓女偃旗息鼓的时刻,终于今天轮到了自己。
崔源拔出肉棒,摘掉套子。
即便拥有兵王的强悍身体,连续肏弄了快12小时,他也感到一丝疲惫。
射到最后几次,几乎都射不出一滴精液来了。
林念惜倒卧在床上,手脚摊开,还在经历最后一次高潮的余晖,女孩的身体微微颤动着。
两人身下的床单都是黏糊糊的,全是女人流出的爱液和两人疯狂做爱的汗水。
崔源凑近她,把还半硬的肉棒靠近她的小嘴。“还没完,清理一下。”
林念惜无意识地抬头,侧过身,听话地舔食起男人的鸡巴,把龟头周围残留的精液残渣都吃进嘴里。舔得崔源差点又想再干她一发!
林念惜不知道男人还要不要继续玩她,她的精神已经被一整晚无休止的高潮弄崩溃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再无尊严可言,只能听命于他的一切话语。
男人终于没有继续玩弄她的意思,他从床上站起来,捡起裤子穿上。
他回头看向侧躺夹腿瘫软在床上的林念惜,摸摸鼻子皱眉说道,“我估摸你老板确实回不来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板,不光是老板,我还是你的神。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小林,白天好好睡一觉,今晚先直播,然后我们要继续做哦。以后每晚都要做。”
崔源检查了半夜用手机临时起意拍摄的几段性爱视频,拍得不错,就是有点暗了,应该开大灯肏她的。
林念惜空洞的眼神望着窗子,没听到男人在说什么。这个无赖的做派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到。
雨滴打在玻璃上,划出无规则的痕迹,再滴落到楼下的地面。
那是从皎洁月宫落下的纯白雨点,落在这块大地上,被黑色的泥土吸收,一点点渗透进最黑暗的地心。林念惜的心也一样跟着坠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