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第42.5章 大图书馆的草逼人(这标题连我都蚌埠住了)

“让我看看这次的盲盒能开到什么……”

心念一动,一个琉璃柜落到王仇身前,刺骨的寒意瞬间扑面而来:

里面立着个清冷无比的仙子,青丝如墨,仿佛被寒风吹动,却凝固在向一侧飘散的过程中。

发丝根根分明,带着被寒气淬炼后的冷硬,从头顶的乌黑到发梢的霜白,颜色过渡自然,宛如冬夜渐入黎明。

眉眼凝思、眉心微蹙,似在参悟的认真神情。

眉是远山含雪的淡青色,细长而微挑,至眉梢处渐次消隐于琉璃的肌肤;双眼半阖,睫羽上凝着一层极细的霜,若冬日清晨针叶林上被冻住的薄雾。

最让王仇喜欢的,是她那双冰冷刺骨的眸子。

冰花在瞳仁深处绽开,六出的冰晶自瞳孔中心向外辐散,每一瓣都清晰如刻,层层叠叠、无穷无尽,仿佛将整个冰海的纹路微缩于方寸之间。

而且冰花并非静止,王仇左右偏头,视角变换,冰晶折射出不同角度的冷光:时而银白,时而幽蓝,时而近乎透明,如同流动的雪。

王仇吹了个口哨。

即便只看容貌,这也是个没得不可方物的仙子,与她此生相伴的就只能是冰雪与仙道,任何轻浮对她来说都是亵渎,可惜却落到了王仇手上。

作为展柜中真人展出的肉玩偶,她的姿势被时间暂停:一条腿直立承重,另一条腿盘卧于膝弯处,足尖轻点在直立腿的膝内侧;双手保持捏指掐诀的样式,左手抬起至胸前,右手垂于丹田之前,十指纤长,指节分明,每一处处都凝结着薄薄冰晶。

嗯,如果只是这样,其实也能登大堂之堂,即使被人做成展柜中的标本,也不算辱没了她的仙子名号。

但她以这种高冷孤傲的神情、以这种求道者的姿态,竟是不着片缕的赤裸!

粗糙的大手伸进琉璃展柜,坚硬的表面如水帘般化开,内里却让王仇有种既视感,回想起从冰箱取东西的时候。

寒冷的展柜、凝固的裸女,王仇吐槽道:“怎么感觉跟尸检似的……”

指尖顺着滑腻冰凉的肌肤摩挲,直到在那对饱满的乳肉上方才驻足。

手掌用力,体感是C罩杯,刚好处在“一手可握”的分界点。

女子明明清瘦乳肉却柔软无比,没有怜香惜玉的情况下,王仇勉强能将硕大的雪白攥在手中。

感受到隐藏其下“扑通”、“扑通”的心跳,王仇终于少了些R18G的负罪感。

——冰恋是道德和欲望打架的性癖,能不打还是不打吧。

一边挑拨着软肉上的粉嫩乳头,他抬头。

曾经储藏着天下藏书的天演阁,保持着图书馆该有的静谧,却被不再有任何一本书,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悬浮的琉璃展柜、以及停滞在展柜中的女修。

她们曾经都是屹立在各个领域顶峰的求道者,创造出无数功法、理论,如今在《阴阳炼器法》的作用下重获新生,变成了可以口传身教的人形书籍。

就比如面前这尊女修,其展柜上浮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着她的身体数据、生平经历等等,供人阅览。

下方还有浮空的触键,可以用来调整她的姿势,或者让她亲自传授擅长的功法。

万道仙宗弟子们即使被炼化为仆人,却依旧维持着正常的宗门运作,除了对王仇的忠诚外也没被改变性情。

弟子们会在闲暇时赏花、听曲、问道,更会来到天演阁中阅读这些人形书籍。

刚刚就路过了许多穿着淫糜服饰的求知少女,向主人行礼后离开,没有打扰他的雅兴。

所以如果想阅览这位女修的信息,自可以从文字中了解,但聒噪的文字怎么比得上视听结合的讲解呢?

手放在清冷女修的脸上,下意识想要来个痛快的耳光,可王仇又想到那天被夺舍后,自己在万道仙宗犯下的惨剧,手中的动作变成在脸颊上掐了一下

女修的眼睛逐渐恢复神色,冰晶的瞳孔也一并泛出幽蓝的光。

可她的表情却没有变化、姿势也没有变化,只是淡粉的唇瓣微张,冷冷说道:“见过主人。”

带着霜雾的吐息溅在手指上,王仇打了个哆嗦,赶忙收回在屏障内揩油的双手:“你这身子怎么冻得跟冰块似的。”

“贫道所修乃是《寂寒道经》,筋脉早被冰雪净透,无法控制体温。”

“那我插进去岂不是成冰棍了?”

女修沉默许久,冰晶的眸子暗淡了一下后,展柜的温度快速回升:“主人,现在好了。”

“你做了什么?”

“贫道把关于《寂寒道经》的记忆删除了。”

如今天演阁存放的数千女修的灵魂,都是EVA这个人工智能的神经元。

当王仇需要的时候,便把这个神经元再安回身体里,模仿曾经活着的样式,化作满足男人性欲的玩具。

但这样冷漠的发言,为免也太过无情……什么叫把记忆给删了?这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么?

“删了之后怎么办?你就永远遗忘了么?”

“等你使用完贫道的身体,贫道自会从EVA处调用。她的数据库中存放着我们所有人的记忆备份。”

戴着流苏额饰、顶着玄冰凰冠,白皙到透明的肌肤上近看也没有丝毫毛孔,表情严肃无比。

她的面容清冷到男人不忍亵渎,宛如动漫中走出的高冷仙子,却张口“调用”闭口“数据库”,让王仇有些出戏。

“介绍你自己。”

琉璃之上悬浮着许多文字,那是她过去的人生。

如果她还活着的时候听到这种话,连白眼都懒得翻,只会说上一声“请君自阅”,如今却是主人炼化的灵器,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贫道本明李寒梅,道号净思,炼虚期大圆满修为,世人往往称贫道为冰魄玄女。生于征合一八三年,殁于建始四零四年,共12832岁……”

“活了这么久?”

“贫道拥有上古冰凰血脉,寿元本就比凡人稍多,还是先天冰灵根——冰修体温较低、身体活性较差,故而细胞代谢缓慢。两种因素相叠,贫道活的比常规炼虚期修士久。”

“怎么死的?”

“寿元将尽时,贫道不愿碌碌此生,强行参悟《寂寒道经》。虽成功,却导致神魂受损,嗯……被当时……当时同为副宗主的舞梦臾暗害……”

对王仇来说,冰魄玄女所说的往日种种,只不过是性玩具的背景信息。

说话间,他早已挺着一根黝黑粗长的肉棒,爬在白皙的肉体上亵玩。

仙子娇躯宛如一个冰枕,摸起来弹软凉爽,手感好极了。

更有趣的是,将酥胸揉捏成各种形状,时不时在粉嫩乳首上揪一下,她的声音也会随之颤抖。

清冷仙子的娇躯被当做玩具肆意亵渎,话语变得磕磕绊绊,给予主人足够的反馈。

她纤细的手指做着掐诀手势,王仇便将之掰直。

摸着冰凉的小手,男人突然生出恶趣味,把她的指尖缓慢往上挪,最终插入鼻孔当中,让清冷仙子为自己做出了一个滑稽猪鼻。

“贫道生于北冥寒渊的雪漫城,为城主之女。先天冰灵根加上极强的参悟能力,贫道在幼时便将《寂寒道经》入门,后来更是在历练中觉醒冰凰血脉,自此方知这副皮囊之下,流淌的乃是上古冰凰遗泽……”

“一边说一边学猪叫。”

“哼唧,万寂冰瞳初开之日——噜噜噜——瞳中冰花绽放,方圆百里寒渊倒卷——哼唧——万顷冰原低伏,雪漫城——哼哧——上下皆惊。父亲抚掌而哼哼哼:吾家有女,哼哧,当镇北冥。”

“学狗叫。”

“至于苍幽寒歌——汪汪汪——则是贫道平生最得意之作。贫道以汪呜冰魄玄砚研墨,以嗷嗷嗷寒玉笔录曲谱,再以寂寒剑冰魄共鸣逐节试奏,耗时一千八百载,终于复原全汪。复原之日——汪汪汪汪——贫道于天演阁奏响此曲,整座汪道仙宗山门凝了一层薄霜——汪呜呜呜呜——三千弟子驻足聆听。宗主传音问:此曲何名?贫道答曰:苍幽寒歌,上古冰凰遗音。嗷呜呜。宗主沉默良久,只说:自此之后,万道仙宗再无第二人可奏此曲。汪呜。”

明明顶着这么一张威严满满的脸,万寂冰瞳旋转闪耀,语气也是严肃无比,却在言语中夹杂动物叫声,让那股子不可亵渎的气质变得滑稽至极,不由得令王仇捧腹。

女修的身后还悬浮着许多事物,都是她生前用过的东西,如今只是当做展出标本的背景板,譬如墨蓝的玄冰道袍、素白的内衬、三尺七寸的半透明冰剑等等……对修士来说,这些都是上等的法器,在王仇眼里却一文不值。

就连原味雕花亵裤都没多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双罗袜吸引了

——冰绡云袜。以半透明的冰绡裁成,袜口绣着一圈银线卷草纹,袜底纳着七层寒渊冰麻。

王仇捧在手心,如获至宝,放到口鼻上猛猛深呼吸,把冰魄玄女的袜子当口罩来用。数息之后,他满脸嫌恶,只因:“这袜子怎么不臭啊?”

淡淡的体香幽浮其上,却没有王仇心心念念的汗味与雌臭。

众所周知,不臭的原味袜子——他妈的那还叫原味么?

袜子就该闻着臭吃着香,闻着香吃着也香的袜子没感觉了好不好!

心中恼火,将罗袜揉作一团,塞到那张粉唇中:“于是贫道决定哼悟《寂寒道经》最高境——哼哧——寂灭永寂。若将一身哼唧尽数散入冰魄脉络,以永冻灵能循环之法将自身化为,呼噜噜,冰魄,便可突破炼虚,直入哼唧体。代价是肉身永冻、神魂永寂。咕噜噜。贫道犹豫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只因主人一句“介绍你自己”,冰魄玄女脑海中的至高指令便改写了。

她需要持续不断地介绍自己,即使做出猪鼻、即使学狗叫、即使因为口中塞着袜子而吐出人类听不懂的言语,都不能阻挡她介绍自己。

蹲下身子,无人问津过的肉穴映入眼帘。

冰魄玄女的花瓣极小,一眼望过去,下体白皙一片,凑近看只有细碎的小疙瘩包裹着一条缝隙,这在连毛孔都少见的仙子身上倒是奇景。

“拨开你的肉穴。”

“唔唔唔——”

李寒梅依旧滔滔不绝地做着自我介绍,手掌却往身下探去。原本掐诀的玉指拨开白皙的肌肤,粉嫩紧致的干涩粉穴被她的主人撑开到极致。

冰魄玄女修的虽不是什么太上忘情,却也不喜争斗,平日里淡薄深居、不问世事。

如今赤着身子、口中塞着袜子,甚至连自己的穴道与处女膜毫无保留地展现给男人。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般端庄清冷,却以这种无比滑稽和淫糜的反差姿态,将她身为人的尊严与自爱都摔得粉碎。

“高潮。”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言出法随,涓涓细流从穴道中喷涌而出,在喷出之后化作最为剧烈的潮吹,接触空气却变作冰碴落到地上,叮叮得响。

这副壮观场景让王仇想到前世刷过的视频,在东北的天空中撒出一盆热水,落地后也会变成这般景象,蔚为壮观。

她依旧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姿势不动,白皙肌肤下的肌肉却隐隐颤抖,这是她在高潮后的身体本能,却被李寒梅的意志死死压制。

主人没说让她动,她便不会动,这是身为肉玩具的自觉。

王仇捡起一粒冰碴咀嚼……嗯,甘甜凉爽,还带着一股清冷的芬芳,比什么冰糕都好吃多了。

“跪下。”

扑通一声,冰魄玄女坠入凡尘。她此生只跪过师尊,甚至将尊严看得比生命都重要,却只因两个轻描淡写的字,便雌伏在了主人面前。

王仇起身,把堵嘴的罗袜拔出,随手扔掉,随后用膝盖将这张清冷的脸蛋挑起。

不需要多用力,因为李寒梅会顺着主人的动作仰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以此方便对方打量。

那张绝美的面孔上没有任何痛苦或抗拒,只有顺从。

“贫道倒在了理法堂顶阁的冰地上,万寂冰瞳最后一次绽放,冰花碎成漫天冰尘……”

她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这具肉玩具的生产信息,任由粗糙的手掌在自己引以为傲的脸颊上放肆地拍打、揉捏,将那些冰清玉洁的线条随意捏扁揉圆。

“闭嘴。”

“……”

李寒梅跪在他两腿之间,脊背挺直,头微微仰着,那张脸被光线打得清清楚楚。

粉唇被撑弄得微微红润,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有擦净的唾液,顺着下巴悬成冰柱、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但她的眼神依然平静,依然是那种叫人看一眼就觉得遥不可及的清冷

——冰魄玄女李寒梅,先天冰灵根的天才修士、上古冰凰血脉的继承者、原万道仙宗副宗主。

她本该是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是世人遥不可及的仙子。

可现在,只是个跪在主人面前、等待男人淫玩的性玩具。

越清高,越完美,王仇就越想把那件外壳一点点剥掉。

粗粗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李寒梅的左侧脸颊上,皮肤下的软肉微微随着力道凹陷进去,弹性十足。

“这张脸……”王仇的喘息愈重:“冷到想让人玷污。”

\"主人喜欢这张脸,便是贫道的福分。\"冰魄玄女轻声应道,不疾不徐,就好像不是在谈论她的尊严一般。

清凉的吐息撒在敏感的龟头上,激起一阵混浊的粘稠。

王仇冷哼一声,将肉棒攥直,在冰凉的脸蛋上左右敲出两个耳光。

随后只需向前少许,龟头便直直顶到冰魄玄女光洁白皙的额头。

柔软轻弹,肌肤下却是冰冷坚硬的傲骨。

肉棒轻轻一挑,拨弄着她的额饰上的流苏,发出簌簌的声响。

这样的触感,终究是下品,于是龟头在肌肤上缓缓下行。先走汁从龟头顶端渗出来,不多,但足够黏腻,在白皙上拉出一道细细的腥臭淫痕。

额头下方是什么?是那双美到令王仇窒息的雪花瞳孔。可肉棒转了一圈,却先拿柔软的眼睑当做开胃菜。

只需轻轻用力,薄如蝉翼的眼睑软肉便陷了下去,带着一种异常细腻的触感。

李寒梅本能地轻轻阖上了眼睛,睫毛贴在龟头那粗糙的顶端,像一把小刷子,带来一阵痒痒的轻触。

王仇的动作停了片刻,他以为她会有什么反应,可李寒梅却只是沉默着,睫毛一动不动,整张脸放松着,任由龟头轻轻磨蹭。

王仇眯着眼睛,享受这种用肮脏肉棒来玷污仙子最神圣脸庞的快感。

于是龟头继续向上,那双带着天生薄凉气质的眸子就这样直视着面前那根腥臭的肉棒,瞳孔中冰花绽放,马眼距离她的眼球不足两寸。

“不许眨眼”

这么说着,王仇用力往前一顶……当然不是眼交这么重口味的事啦。

虽说把肉棒捅进去、用污秽的龟头将冰雪覆满的眸子完全破坏、看着清冷孤傲的眼眶中流出鲜血、最后肉棒插入仙子的大脑将她一切身为人类的尊严和记忆都像搅动豆腐脑一般捅烂,是一种很爽的事情,但人家毕竟也没招惹到王仇,何必如此残忍呢?

(不干就不要描写啊你这混蛋作者)

“你这双瞳孔,真美啊。”

“这是万寂冰瞳,冰凰血脉觉醒后的产物,可以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被冰雪覆盖,如今世上只有一份。EVA正是把贫道的万寂冰瞳与冰魄体,作为这具标本的标签。”

冰魄玄女之前已经介绍过,但很明显,王仇没听。

龟头在眼睛上紧贴游走。

瞳孔是六出的雪花,霜雪在她的眼眸中绽放,马眼却在慢慢勾勒出雪花的每一瓣形状。

冰冷的眼神里渗出浑浊的液体,并不是眼泪,毕竟这种程度的玷污不会对炼虚期的仙子产生威胁。

她眼中流出的,只是男人腥臭肮脏的前列腺液罢了。

王仇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漫不经心地在眸子上摩挲。

触感并不好,完全不如插入肉穴那般痛快,但却给男人一种特殊的、玷污的快感。

于是他更慢了,就像在毁掉一件本来完好的东西时,刻意放慢速度来享受那种摧毁的质感。

直到感觉无趣,龟头在她眼皮上轻轻又磨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由于主人的命令,全程李寒梅连眼皮都没抖一下,只是安静地维持着仰头的姿势,让那双被玷污了的万寂冰瞳继续平静地望着前方,眼眶中噙着前列腺液。

越过颧骨与脸颊上的柔软,肉棒一路拖到嘴唇的边缘。

那对粉唇微微红肿,带着撑弄过的痕迹,此刻被龟头压住上唇,软肉被凸出的边缘随意地顶着,轮廓完全变形,失去了原本那点清雅的形状。

先走汁再次在那柔软的嘴唇表面留下黏腻,弄花了嘴角的弧度,沿着唇缝轻轻渗进去。

龟头顶开唇瓣,露出了紧闭的贝齿,继续向上挑,连牙龈都一并暴露出来。

如此狰狞的丑陋,出现在这么一双眼眸之下、这么一张清冷面容之上,让王仇心中升起奇怪的征服感

——他曾将多少女修的高冷脸庞肏成失去理智的阿黑颜,可如今看着冰魄玄女脸上的斑驳淫液,这种用龟头直接地、物理上的玷污,也别有一番爽感。

忍耐的欲望达到顶峰,如今肉棒已粗长肥大,紫红色的龟头上面还挂着黏腻的混浊,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或许是污秽的象征,但对于王仇而言,这就是发泄欲望的权杖。

他一把捏住李寒梅精巧的下颌骨,强行撑开她的粉唇。

“张嘴。”

李寒梅没有丝毫迟疑,冰凉的口腔顺从地敞开,甚至还主动将舌头微微探出,迎合着主人的动作。

她那双原本该含着霜雪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服从——将自己的尊严与高冷捧给主人随意玷污的服从。

王仇狞笑着,肉棒直接朝着李寒梅的嘴里怼了过去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与其他人温暖的口交截然不同,插入的瞬间,只感觉捅进了个冰窟窿,却无比柔软。

丝丝冷意顺着扭曲的筋脉往肉棒上攀缘,试图压抑其中流淌的欲火,却让王仇更感刺激,肉棒也粗大了一圈。

于是龟头粗暴地撞开上颚,顺着柔软的舌面一路向下,腥臊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清冷仙子的口腔。男人不断地拔插,细长的玉颈也随之起起伏伏。

仙子感受到了本能的反胃,眉头微微蹙起,但随即又舒展开来,任由那根肮脏的肉棒在自己最尊贵的嘴巴里横冲直撞、肆意驰骋,将初吻献给了男人的肉棒。

“唔……呜呜呜呜……”李寒梅含糊不清地吞吐着,唾液混合着腥臭先走汁顺着嘴角溢出,沿着光洁白皙的下巴滴落,滴落在她饱满的酥乳上宁城冰霜。

飞机杯因为窒息而轻轻战栗,王仇却根本不管她舒不舒服。

他享受的就是这种将清冷都踩进泥里的过程。

(别问仙子为什么窒息就会战栗这种有伤风雅的话)

他粗鲁地抓着冰魄玄女的头发,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往前顶,紫黑的丑陋在粉白的美丽间消失又出现。

每一次抽插,粗大的龟头都狠狠地刮擦着仙子的颚喉,带起一阵窒息般的干呕感。

可她的眼神却依旧清明,嘴里不仅没有一句怨言,反而顺从地配合着律动。

口腔肌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卖力地吞吐吮吸着。

“真是一张好嘴,冰凉清爽,也不乏柔软与弹性。”王仇粗重地喘着粗气点评。

作为曾经的万道仙宗副宗主,她不喜言语,嘴巴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来教书育人,如今却化作男人的飞机杯、成为了满足兽性的泻欲工具。

最后还要被人写下使用体验,像是商品评论区的五星好评。

王仇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手指陷在青丝中,完全把这颗玉首当做了单纯的飞机杯来使用。

最终他深插到底,伴随着身体的抽搐、玉颈的起起伏伏,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拔出肉棒,王仇嫌恶地欣赏着这张令无数修士都仰望的绝美脸庞。

如今上面全是污垢,已经被玩弄的不成样子——脸上到处是干涸了的前列腺液,睫毛与眉毛凝出丝丝细柳,腥臭的精液从鼻孔中倒喷出来,粉唇红肿一片还闪烁着污秽的光。

他感受到了无比的满足。

“主人,需要贫道用处子侍奉么?”李寒梅口齿不清地说着,随着言语喷出点点精沫,高挺的鼻梁下流出了腥臭的精液鼻涕。

“没必要。”

王仇摇了摇头。

冰魄玄女李寒梅,在别人眼中是高不可攀的仙子,如果被哪个男人娶回家,应该会被万般宠爱吧。

但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玩具。

毕竟被他肉棒夺走的处子数不胜数,已然见怪不怪。

口交不过是图个新鲜,让他的肉棒插进去,那就有些浪费时间了。

他抬起头,天演阁的天空中浮着无数琉璃展柜,如今大部分都是处子,也是供他品尝的盲盒。

如果每一个都要肏的话,他可能这辈子都出不去万道仙宗。

王仇突然想起门外伫立的那个路灯,原名好像叫执灯道人还是什么的。

虽然长的好看,带着些神圣感,炼化后却连碰都没碰一下,将之当做一个单纯的摆件……世上最残忍的不是把仙子玷污,而是将人炼化成玩物,却当做没用的东西放在角落中吃灰。

这种无视生命的价值、将之随意浪费掉的行为,才是真正的残忍。从这个层面上来讲,王仇与冷空寒也没什么区别,区别只在于王仇赢了。

他打了个响指,对方又成了那个没有灵魂的标本,伫立在琉璃展柜中。

只是那脸上的污秽,却会被慢慢冻成冰碴,伴随她的余生,亘古不变。

想必日后若是有万道仙宗的弟子前来翻阅这本人形书籍,或许首先惊讶的不是原万道仙宗副宗主深厚的学识,而是她脸上的这些被宠爱过的痕迹吧。

那时的她们会怎么想呢?大抵是羡慕吧。对于她们这些被炼化的肉傀来说,为主人付出一切是最大的荣耀。

(ps1:鉴于有读者说想要看冷空寒返厂,还不止一个人,于是我就写了一篇。主要这姐们在王仇阵营里仇恨值太高了,许多人想杀她,怎么安排都不合适,便安排了脑死亡的结局,王仇想肏的话也能当无意识充气娃娃来肏,只是我没写罢了。主要这种角色,我以后肉戏肯定也不会多写啊,就类似于商日萱姐妹那种,连返厂都懒得返厂。我写这本小说,除了几个主要角色,大部分女主都是类似于其他小说的副本或机缘的存在,比如别的男主拿了个灵宝,我就收个女,就这么简单。所以别把她们当女主,当灵器就好了哈哈,不要太认真)

(ps2:万道仙宗的女的还有执灯道人,她们被收了之后,我没怎么写肉戏,还有冰仙子被收了之后没肏,都是刻意为之的……啊,难道读者都没get到么,就是那种明明这个角色很牛逼,世人都很敬仰这个角色,男主征服之后却刻意无视。就好比网购了个珍贵的东西、到货后却连包装都没打开的浪费,我觉得这才是对生命价值的彻底漠视……不肏而肏,这不是爽点么?难道大家都没get到么?难道真的是我的脑回路太清奇了?不过转念一想,在肉文里把不写肉戏当爽点,或许我的精神状态真的有点清奇了)

(ps3:啊啊啊,雪花般的瞳孔,真想狠狠地eye fuck再接brain fuck啊,可惜道德不允许我这么做。毕竟这种行为还是太过分了,连瑕疵之怨都没有的话,王仇干不出来这种事情。呵呵,他的道德底线还是太高了。)

(ps4:为什么要写脸交这种奇怪的xp……因为我想写“眼眶中噙着前列腺液”这句话,感觉太coooool了。为了一碟醋而包饺子,这就是文青作者啊)

(ps5:最后一天赶完了,迟到的中秋快乐。本来还想写一篇舞梦臾和前万道仙宗正副宗主的往事,如今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