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京,那我来喽?”老孙头有些急不可耐的说道。
“嗯。”女友颇为羞涩的用鼻音作为回应,紧接着又发出一声轻哼,并“尽职尽责”的为我解说着:“嗯……老公,孙爷爷又在摸我的胸了。”
“小京,我能伸进去摸吗?”老孙头得寸进尺的问道。
“嗯……随你……别再问了,羞死人了……我都说了,除了那个……都可以。”女友心境的转变,让她说这些话时更显得柔声蜜语,叫人听的浑身酥麻。
老孙头闻言发出一阵兴奋的淫笑,哪里还会再客气。
“啊~老公,孙爷爷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面了……嘶啊~他的手好粗糙,刮得我的小白兔好疼。孙爷爷,你轻点捏……啊~疼……”
“小京,你太可爱了,来,让我亲一口。”
“唔~不行,这个不行,你堵住我的嘴,我还怎么说给老公听。”
“不是说除了插进去都可以的吗?”
“呃……那就再加一条,不许亲嘴。”
“你这不是耍赖嘛……”
“我不管,你不同意就算了,那就别碰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女友的心态开始愈发放松了些,语气中竟有了些撒娇的味道。
“行吧……那就亲这里吧。”老孙头有些不情不愿,但马上语气一变,似乎有了更好的主意。
只听得“撕拉”一声,紧接着,女友发出一声惊呼。
不等我疑惑,女友接下来的话为我做了解答:“啊~孙爷爷,你别把我衣服撕坏了,卫生间里面已经没有换洗的了。啊哈~好痒……别……别舔我奶头啊……嗯啊~”
想到老孙头那样的干枯老头,此时趴在女友的怀里,像个孩童一样吮吸着少女粉嫩的乳头,我的鬼气就不受控制的一跳。
“叮”
“铃铛响了,啊~孙爷爷,别吸啊……我老公都生气了……好痒……再响两次你就要停了……”
女友还以为铃铛的响动都是我做的,定下铃响三声就停的规则,或许是抱着把决定权交给我的想法才说出来的。
“这么快?”老孙头有些不满的说道,想来也是可笑,之前他肯定是希望铃铛响的,好帮他一步步的进入女友身体,而现在最不希望铃铛响的同样也是他。
“啊!~”女友又是一声惊呼,随后带着忐忑的轻声说道:“老公,孙爷爷他把我……把我的裤子脱了。”
“小小京也这么好看呢,小京,你是天生的下面没有毛吗?”老孙头调笑着,声音有点发闷,像是捂在被子里面。
“不……不是,我老公喜欢没毛的,所以我去做激光除掉了。”
“你男朋友真有福气啊,这白白胖胖的,像个小馒头似的。”
“你……你别说了。”我即使看不见,也能知道,女友此时一定羞的小脸通红。
老孙头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女友,突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喜的说道:“我还没动,小京你怎么就流水了呀?”
“哎呀~还不都怪你……说那些话……”
“这样放着不管可不行,这张床再被你弄湿,我们晚上就没的睡了。我帮你堵住吧。”
“啊?啊~~~”女友的第一声带着疑问,第二声则是悠长的销魂呻吟。
“老公……嗯~孙爷爷他……啊~他在吸我下面……唔……嗯……啊~他把舌头伸进去了……啊哈~好痒……啊……”
女友这一次说的有些慌张,不知道是被老孙头的突然袭击惊的,还是有些想要让我撞响铃铛。
“啊~他在舔……我下面的小豆豆……呃啊~不……嗯……别吸……啊~不行……嗯……”
短短的一句话,女友连呻吟带惊呼的,说的很是辛苦。
“啊~老公……嗯……我不行了……嗯啊……我要被他舔上去了……啊~~~”
伴随着女友的放声吟叫,同时响起铃铛的声音,还有老孙头“唔唔”的怪声。
随后外面陷入短暂的宁静,但很快,是老孙头的喘气声:“哈……咳咳……小京,你要憋死我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用腿夹你的头的,我……我忍不住。”女友也轻喘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活该!)
我心里暗骂老孙头一声。
回忆起我第一次把女友舔高潮时,也经历过同样的遭遇。
女友的敏感体质,让她很容易就会被口上去,而且蜜穴里面会涌出很多水来,如果被她不自觉的用腿夹住脑袋,搞不好还会被呛到。
所以后来我都是趁女友高潮之前,就用手先按住她的腿。
“刚才铃铛是不是响了第二声了?”女友喘息了一会儿,有点不确定的问道。方才铃响时她正好高潮,所以有点没听清楚。
“没有吧?我没听到啊。”老孙头自然不会说实话。
“没有吗?可是……我有点累了,要不……先休息一会儿再……”女友突然提出想要中场暂停,但我心里清楚,她是担心继续下去,以她现在的状态,很容易被老孙头趁虚而入。
“那怎么行?不是说好的响三声才停的嘛,而且你就不怕你男朋友鬼力不够,撑不下去吗?”老孙头一万个不愿意,想必他此刻下面的肉棒一定已经硬如铁柱了。
说着,生怕女友坚持不肯,补充道:“这样吧,就当刚才响了第二声,再响一声,我们就停,好不好?”
“这……唉~好吧~”女友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终还是嘟囔着同意了。
“嘿嘿,来,你背对我侧躺着。”老孙头立马满意的淫笑着道,生怕迟一秒女友就会反悔一样。
“你又想干嘛?”女友疑惑问着,但我还是听到了病床轻微的响动,显然她还是照做了。
老孙头似是没有耐心解释了,只是接着指挥道:“来,把腿稍微分开些。”
“嗯?你干嘛!?我说了,绝对不可以进去!”女友的语气陡然严肃了起来。
“放心好了,不插进去,你就这样用大腿根夹着,让我蹭蹭就行。”
“这……我不要,你又想骗我,蹭着蹭着就又滑进去了。”也许是已经高潮过了,女友难得的聪明了一回。
“怎么会呢,你只要夹紧点,不会滑进去的。而且你现在又不是趴着,随时可以躲开啊。”
“可是……我感觉这样……不太好哎。”
“我保证不插进去行不行?而且,小京你看我这也是为了帮你,你都上去了,不能把我吊在这啊,我这么大岁数了,憋坏身体怎么办?我保证,就蹭一会儿就射了。”老孙头见女友语气有了回转,马上趁热打铁的劝说着。
“嗯……行吧,那你说到做到哦,敢进去就再也不理你了。还有,要射的时候说一声,别再把床弄脏了。”我的傻女友,依然还是那么好说话。
“行行行,来,用腿夹着。”老孙头忙不迭的答应,猴急的说着。
“嗯……啊~好硬……老公,孙爷爷又用他那根坏东西……嗯啊……蹭小小京……嗯~他的皮皱巴巴的……蹭的小豆豆好痒……啊……嗯……”
听着女友的“沉浸式解说”,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有了画面——老孙头从后面抱着衣衫不整的娇嫩女友,一双糙手将女友胸前柔软的双峰揉捏成各种形状,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插在女友光洁的腿缝里,紧贴着饱满的馒头小穴抽插着,引得女友娇喘吁吁。
这和真的性交也没差多少的画面,让我身上的鬼气再度升腾,终于是敲响了第三声铃铛。
“嗯……啊……铃铛响了……嗯……你不能再……弄了……嗯啊……”女友的话语让我放心不少,看来她并没有沉沦在肉体快感中,而让老孙头有机可乘。
“呼……好,马上,再几下就好……就快了……”老孙头几乎是咬着牙的说着。
“呃……嗯……啊……轻一点……嗯……抽出去……别射到床上了……嗯……”女友似乎正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我甚至能听到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
“来不及了……你用手挡一下,要射了,呃呃……”
随着老孙头闷哼一声,我感觉铃铛空间快速的晃动了一下,我的傻女友似乎下意识的真的伸手准备去接。
紧接着,一阵液体喷薄的“噗噗”声近在咫尺,我甚至感觉有些都溅到了铃铛上。
“哎呀,你怎么这样,全弄我手上了。”女友后知后觉的嫌弃出声。
“呼……总比弄床上好吧。小京,你真是个小妖精,想不到我老头子老了还能和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做这种事,真是死了都值啊。”老孙头喘着气,心满意足的说道。
“哼!你才是妖精,老妖精。不理你了,害我又要去洗。”女友娇哼一声,脚步轻快的跑进了卫生间。
“老公,我这样……你能接受吗?”
刚一关上卫生间的门,女友忙忐忑的出声问道。
“叮”
铃铛清脆的响了一声,我知道,以女友外软内硬的性格,即便我还是不接受,她也不会在这件事上乖乖听话。
“呼,那就好。”女友顿时松了口气,随后温柔的道:“老公,为了你,即便让我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我也愿意。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我一定尽快想办法救你出来的。好了,你不用回我,保留鬼力好好修养。我去……去洗洗了。”
水声响起,我也依女友说的没有再去回应。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和女友都没有再沟通了,但我却觉得女友的心情似乎轻松了不少。
这让我心生诧异,难道女友对这种事的接受速度比我还要快吗?
没给我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女友这次很快就洗完了,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嗯?孙爷爷,你还没睡吗?”看来我感觉的没错,女友对老孙头说话都加回了称呼。
“呵呵,我这不是在等你嘛,小京,快上床来睡觉吧。”老孙头也装的和之前一样和蔼的笑着。
听着两人的对话,就像是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嗯,确实有点累了。”女友说着,然后便传来床榻晃动声。
“小京,我能抱着你睡吗?”老孙头的话,让我有些怀疑这老东西难不成还有什么想法。
好在女友果断拒绝道:“不要!除了帮我老公以外,你都不能碰我。”
“好吧,看不出来,小京你还真是无情哦。忙帮完了就嫌弃我这老头子了。”老孙头语气酸酸的说道。
女友没接话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一会儿才有些忿忿的说道:“我好像被你骗了。”
我心说傻女友你才反应过来嘛?
老孙头也是一惊道:“怎么……怎么会呢?”
但女友接下来的话,才让我明白她想的和我想的根本不是一码事。
“你不用真的碰我,我自己假装……那个……说给我老公听,不也是一样的吗?”
“那……那怎么能一样。且不说你自己能不能装的像。就算你能装出来,万一你男朋友在里面能看到呢?我们看不见他,不代表他看不到我们啊。他毕竟……毕竟是鬼嘛。”老孙头脑子转的也不慢,很快就找好了理由。
“嗯……好像也有点道理。对了,我明天可以问下我老公,那样就知道了。嘿嘿,睡觉睡觉。”女友说着,最后还没心没肺的笑了两声,仿佛忘了刚被一个老头子吃干抹净的事了。
这回没再出现什么变故,女友和老孙头说完话没一会儿便都没了动静,或许两人都累了,似乎真的睡着了。
但方才老孙头的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想起第一次见到老和尚时,他曾教过我如何看透铃铛,眼下鬼力已经恢复了一些,正好可以试试。
按照老和尚说的,将鬼力凝结于双目,凝神定气。
铃铛空间里那片黑色的光罩薄膜,竟真的变为了透明。一张恬静的睡颜出现在我眼前,正是女友。
“真的行哎。”我不由大喜,心想这鬼力还真是神奇。“有点像小说里面说的开天眼一样,不如我这就叫鬼目吧。”
再次看见女友熟悉的脸庞,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我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女友,许久许久……直到我也再次进入沉睡之中。
这一次,倒并不是鬼力耗尽,而是我之前就已经发现,在这铃铛空间中,睡眠状态下能稍微减缓铃铛对我鬼气的消磨。
为了女友,我必须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力量。
……
这一夜,应该是我在铃铛空间里睡得最香甜的一觉。
或许是因为和女友开诚布公后的坦然,也或是接受这份命运的淡然,再或是重新燃起对未来的希望。
……
“亮哥,醒醒,你还好吗?”
一道悦耳而又熟悉的声音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睁开眼,一张不输女友的倩丽面庞出现在我面前。
“萱萱?嗯?你怎么进来了?”
来人正是萱萱,她此时竟进入了铃铛空间之中漂浮在我面前,着实吓了我一跳。
“没事的,亮哥。”萱萱看出我的担心,也没过多解释,只是飘然飞向那层光罩,之前如铜墙铁壁般阻挡着我的光罩,萱萱却是仿若无物般的穿了过去。
随即,萱萱又轻松穿透光罩飞了回来。见到这一幕,我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这个铃铛对她也没什么作用。
“亮哥,你怎么样?能出去吗?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你女友和那个老头子……”萱萱说了一半,有些难以启齿的没再往下说了。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我知道萱萱指的是什么,但我如今也是不得不接受这一切,萱萱之前对我的帮助也让我觉得没什么好瞒她的。
当下,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她,甚至包括我的鬼力是通过什么方式来的。
“啊?这……这样也行吗?”萱萱听的有些目瞪口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苦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它就是这么发生了。可能我就是网上说的那种有绿帽癖的男人吧,所以死了都还连累小京为我失身于别的男人。你也觉得我很变态吧?”
“不是的,我没有。”萱萱忙摆手摇头,接着道:“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你说的这个癖那个癖的,但我知道亮哥你是个好人。我也好羡慕你们哦。”
“羡慕?”我有点怀疑我听错了,有些古怪的说道:“我们这样,有什么好羡慕的?”
萱萱见我会错了意,又忙摆手道:“不是的,我不是说……那种事,我是想说你变成鬼了,都这么爱她。她也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你们的爱情,对,就是爱情,让我羡慕。”
“好吧,小京她确实很爱我。但我……是我害了她。”虽然已然认命,但说起这些我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亮哥,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借尸还魂了,你会嫌弃小京姐姐吗?因为她和别的男人……”
“当然不会!”没等萱萱问完,我马上坚定的打断道。
“那不就得了。”萱萱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怎么回答她一样,笑着说道:“我相信你以后无论用了谁的身体,她也不会嫌弃你。你们的肉体无论变成什么样,遭遇了什么。彼此爱的都是对方的灵魂,你们的灵魂和爱情依旧干净又纯粹。”
我有些惊讶萱萱能说出这些话来,和我之前认识的她有些不太一样的感觉,但不得不说,她的话确实宽慰到了我,我发自内心的感激道:“谢谢,想不到你看的倒是比我通透。”
萱萱被我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嘿嘿,通透倒谈不上吧。我可能是灵魂和身体分开的时间太长了,已经习惯将它们分开来看了。”
“嗯,你是个好女孩,你的灵魂也依旧洁净无暇。”我下意识赞同道,但看到萱萱眼中一瞬间闪过的黯淡,我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想起……”
“没事的啦,没有我的灵魂,躺在床上上不过是一堆肉而已。”萱萱倒是颇为大方的回道。
听她这么说,我不由回想到她那副白的发光的裸体,不自觉的口中喃喃道:“一堆肉?那可真是一堆又白又漂亮的肉。”
萱萱神情一滞,随后羞臊的轻打了一下我的肩膀,嗔怪道:“亮哥,你……真坏!”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时也大为尴尬。两人对视一眼,又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就这样和萱萱聊了好一会儿,在得知我和女友很快就要离开医院时,她显然很是舍不得,好在我跟她保证等出了铃铛以后一定会回来看望她,她这才心情好转了些。
铃铛空间外传来轻微响动,似乎女友快要醒了,萱萱这才向我告别离开了。
我运起鬼目看向铃铛空间外面,果然,女友已经睁开了美眸,不知道是开眼的时限过了,还是恰好萱萱已经离开了房间,她并没有发现什么。
老孙头躺在女友边上睡得正香,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搭在女友饱满的胸脯上。
女友轻轻将他的手拿开翻身下了床。
她今天起的很早,外面天才刚蒙蒙亮。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原因,只见女友起床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己那张床上还未干的床单扯掉拿进了卫生间。
随着女友的走动,一副香艳的画面便展现在我眼前。
只见女友本就宽松的病服上衣,如今最上面的两个扣子已经被扯掉了,胸口一大片雪白没有遮挡的露了出来,两只小白兔充满弹性的随着她的脚步跳动着,粉红的蓓蕾时不时还探出头来。
看的出来,那色老头昨晚确实有够猴急的。
女友进了卫生间以后,又洗了个澡,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内衣和常服,都是很普通的款式,我猜大概是我在铃铛里昏迷期间,她让那个叫小雯的护士帮她买的,因为我除了昨天在老和尚那里,从没见过她穿过这种类型的衣服。
女友换好衣服,将换下来的病号服和床单都泡在桶里,这些东西医院会定期更换并统一消毒清洗,所以女友倒也不用自己去洗。
至于为什么泡着,自然是因为那上面有些不可描述的痕迹。
这样总算是收拾完了。随后女友干脆坐在马桶上,将手腕抬到眼前,轻轻晃了晃铃铛,试探着问道:“老公,早上好呀,睡醒了吗?”
“叮”
看见我毫不迟疑的回应,女友露出惊喜且安心的笑容道:“老公起的也很早嘛,你的鬼力有恢复一些嘛?”
闻言,我仔细感应了一下,然后朝铃铛撞了一下,以作回应。
“太好了!”女友更开心了,眼睛弯成好看的新月。
但我的心情却并不是很美丽,我没有骗女友,鬼力确实比我刚进铃铛时恢复了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并且还在缓慢流失。
如今的我,就像一个漏了的水桶,女友虽然牺牲色相为我灌水,但水还是会一刻不停的往外漏,按照这个进度,就算女友天天被老孙头玩弄,估计起码也得耗费不少时日才能让我恢复成没被打伤之前的状态。
但是这些我不忍心告诉女友,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我不想再给她压力,否则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舍弃所有底线。
“老公,我今天还会出去找高人的,一定能找到办法让你早点出来的。”女友信心满满的说着,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叮”
看来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好了,我要出门了,先不跟你说了,老公你节省点鬼力。哦,对了,老公你……能看到外面吗?”
“叮”
听见我肯定的回答,女友的小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了,轻轻的“哦”了一声,但是一句都没提昨晚的事情,我也识趣的没再撞响铃铛。
和女友的交流也就在这尴尬中结束了。接下来的一整天,她带着我几乎转遍了H 市,寻找所谓的“高人”。
但高人之所以是高人,正是因为稀缺性。
这一整天下来,别说有道行的,就连一个能看透我所在的人都没有。
其中不乏一些颇具盛名的寺庙道观,香火钱倒是给出去不少,但却是一无所获。
更多的则是些江湖骗子,有个路边摆摊算命的老骗子,甚至还说女友阴气太重,需要和他双修才能化解。
好在女友单纯归单纯,还不至于上这种当。
看着太阳一点点下山,我和女友的心情都跟着沉了下去。
我心说难道这么大的H 市就老和尚和那个淡竹子两个有真材实料的吗?
还都让我遇到了,也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差。
“老公,对不起,我明天再找找看吧。”女友显得很低落,也很疲惫。
这一整天,她连吃饭都是在奔波的路上解决的,看得我心疼不已,怎么可能会怪她,连忙敲了一下铃铛。
于是女友便打了一辆车,和司机说了一下医院的地址,躺在后座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看来确实是累坏了。
看着出租车慢慢朝医院驶去,我心里又有了新的担忧,女友明天就要出院了,那么今晚,老孙头还会遵守女友的“约法三章”吗?
以我对他,不,应该说以我身为男人而对于男人的了解,我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过,似乎……也没有什么无法接受的,毕竟都已经……
……
“小京回来啦,怎么了?没找到高人?”老孙头见女友回来很是开心,但见女友情绪不佳,马上收敛笑容问道。
“嗯。”女友闷闷的回了声,一屁股坐在自己的病床上,怔怔的出神想着什么。
“你别急,肯定能找到的。”老孙头安慰道,怎么听都很敷衍。他倒是不急,我觉得他甚至巴不得找不到,这样女友才能继续找他“帮忙”。
女友不置可否的又“嗯”了一声,同样敷衍了回去。老孙头讨了个没趣,也看出来女友这会儿不太想说话,一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
但没一会儿,他到底是忍不住了,出言问道:“那小京……今晚还要帮你男朋友吗?”
女友微微皱了皱眉,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点头然后又摇头道:“我太累了,先去洗澡然后睡一会儿,你洗完澡再叫醒我吧。”
女友说完,也不等老孙头回应,自顾自的去洗澡去了。
洗完澡,女友穿回了医院更换过的病号服,里面依旧还是真空的啥也没穿。
略一思量倒也能理解,就算穿了内衣,一会儿说不定也会被老孙头脱掉,而且女友只有那一套内衣,弄脏了就没得换了。
“孙爷爷,我洗好了,你去洗吧,洗完了迟点叫我,让我多睡会儿。”女友出了卫生间,冲老孙头说道。
老孙头搓了搓手,贱兮兮的笑着:“你回来之前我就洗过了,我看你这么累,不如我给你按摩吧?你睡你的。”
女友闻听此言,明显有些迟疑,看来她和我有着同样的担忧,昨晚就是按摩按着按着才失身的。
但最终不知为何,女友还是答应了:“不许使坏,等我醒了再……那个。”
老孙头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忙不迭的点头应允。
女友捋了捋半干未干的秀发,抱着枕头趴在了床上,像是一只洗的白白净净的小羊羔,等着饿狼来享用。
老孙头现在也不装成那副颤颤巍巍的虚弱样子了,手搭在床沿上,一个翻身就“上马”了,那身手一般的小伙子都自愧不如。
“小京,那就开始了哦。”老孙头稳稳坐在女友的大腿上,掌心相对用力摩擦着,用他的话来说是给手掌加热,但在我看来更像是激动的。
“嗯。”女友鼻哼一声,小脑袋蹭了蹭枕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然后把戴着铃铛的手搭在头顶上方的位置,小声的说道:“老公,替我看着点哦,他要是使坏就叫醒我哦。”
好嘛,难怪会这么轻易答应老孙头,这是把难题交给我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也能理解女友的想法,她虽然已经接受了被老孙头玩弄,但出发点是为了救我,内心对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情还是抗拒的。
这会儿自己睡觉,把决定权交给我,也算是一种折中的方式。
于是,我便轻轻撞了一下铃铛,女友嫣然一笑,安心的闭上了美目。
老孙头也开始了他的“按摩”,不过这一次他明显大胆了许多,竟直接将女友背上的衣服掀了上去,露出女友线条流畅的光洁玉背。
接着便伸出他那双干巴的老手,直接按了上去。
女友像是被烫到一样“哎”的轻叫一声,长长的眼睫毛略微翕动,倒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从老孙头左右凝望的猥琐眼神中,我猜从他此时的角度,一定是看到了女友因为趴在床上而挤压出的侧乳。
不过“按摩”才刚开始,老孙头也没打算做什么出格的举动,除了时常偷看一下女友的乳肉以外,手上还是认认真真的按揉着。
女友发出舒服的哼哼声,虽然老孙头的目的不纯,但从女友的反应来看,他还确实挺专业的,我心想他是不是真的曾经冒充过盲人按摩。
这次比较“规矩”的按摩,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女友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已然是睡着了。
我也有些不想再“盯”了,毕竟一直使用鬼目也挺耗费鬼力的。
预想中老孙头会不老实的画面并没有发生,不知道是他突然定力变高了,还是打算一会儿叫醒女友再“好好享用”。
正当我准备节省些鬼力收回目光时,老孙头突然停止了在女友背部按摩的双手,他那对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让我直觉到他要做些什么了。
我立马止住了收回鬼力的动作,反而更加凝神注视。连我自己都没发觉,我的心态已经和以往完全不同了,甚至有一种期待的兴奋。
老孙头也果然没让我失望,只见他轻声喊了几句女友的名字,试探到女友真的睡着了以后,伸手在胯下鼓捣着什么。
从我的角度看不到他具体做了什么,但不用看我也知道,他一定是故技重施,撩开了女友和自己的裤管。
接着,他用手在胯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手臂一上一下的移动着。
很显然,他的龟头已经顶开了女友饱满无毛的馒头穴,并挑逗般的在肉缝中上下滑动。
如此淫弄了片刻,老孙头所有的忍耐似乎也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将手掌收回按在女友背上,下身缓缓用力的往下压。
他的老脸从涨红转变成一种便秘般的表情,下压的动作也十分迟滞。
女友的蜜穴本就紧窄,这一次他有些操之过急了,没等女友分泌足够的淫水便想插入,自然十分困难。
“嗯~”
睡梦中的女友发出了一声轻哼,吓得老孙头连忙停住不动,等待了一会儿见女友没醒,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这一变故也警醒了他,于是放弃了继续插入的打算,转而轻轻的耸动着腰身。
仅仅是用龟头在女友蜜穴中抽插,但从老孙头“嘶嘶”的吸气样子,也能看出来他一定因为女友的紧窄而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我知道如果放任老孙头继续下去,他肯定会一点点的深入女友体内,直至完全撑满女友的花径。
但这一次,我打算静观其变,不去主动撞响铃铛。
“昂啊~”
一声娇吟突然响起,女友的脑袋微动,似乎要醒了。
我一直看着老孙头,明白是怎么回事。
老孙头可能是经过昨晚的事食髓知味,仅仅插入一个龟头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心急的想要完全插入,所以力道也控制不住的大了些。
眼看着女友被弄醒了,老孙头连忙拔出肉棒,慌慌张张的把裤管整理好,但那顶的老高的帐篷却是掩盖不住。
“嗯……孙爷爷,你是不是没守信用干坏事了?”女友应该是感觉到下体的异样,刚醒就狐疑的出言问道。
“没有啊,怎么会呢,你看我这裤子还穿的好好的。”老孙头讪笑着狡辩。
女友还真就扭过头看了一眼,虽然裤子都被老孙头恢复原样,但他那小帐篷还是太过明显,女友有些惊讶的问道:“那你怎么……”
话说一半,女友终究还是害羞没把“怎么硬了”说出口。
老孙头嘿嘿笑着,装作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小京太好看了,背也好看,按着按着就这样了。”
“屁嘞,色老头!”
嘴上虽然是骂着,但女友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撒娇般的娇嗔。果然,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被人夸。
“小京你正好这会儿也醒了,你看是不是该帮你男朋友恢复力量了?”老孙头这会儿下体涨的难受,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向女友说道。
女友闻言小脸立马浮现出两团红晕,下意识的看了眼铃铛,像是有些心虚的小声说了声:“行吧。”
“那小京你转过身来换正面吧。”
老孙头激动难掩的稍微坐起了身,女友则是一言不发的乖乖翻身躺好。
老孙头复又坐在女友腿上,这回两人正面相对,女友害羞的扭过头不去看老孙头。
老孙头伸出颤抖的手,试探性的解开女友病号服上衣的第一颗纽扣,见女友没有阻拦,连忙一颗一颗的往下解去。
等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后,老孙头顺势将女友的裤子也一把拽了下去,速度之快,女友发出“哎”声的时候,裤子都已经被他褪到膝盖了。
这下,女友粉雕玉琢般的胴体就这样完全展露在老孙头的面前。
女友俏脸通红,一手捂着胸,一手挡住跨间花园,反而更生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把灯关上好不好?羞死人了。”
女友声若蚊蝇的哀求道。
老孙头置若罔闻的痴痴看着,口中喃喃赞叹:“好看,太好看了。”
病床上的灯光照射在女友赤裸的娇躯上,暖柔的光丝轻覆肌肤,漾出瓷玉般的细腻莹润,每一寸肌肤都在光影里泛着淡淡的柔光,像浸了月华的玉胚。
腰肢纤柔却盈着温婉的弧度,纤纤玉手挡不住的一对酥胸,伴随着女友的呼吸轻颤着。
当真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