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吟声后,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奇妙声音传了出来,店小二瞪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只见那老汉用力一耸,仙子道姑在发出一声轻吟后,撑在门板上的柔荑猛地收紧,就像是被人刺了一刀似的,十根纤纤玉指用力地蜷曲,指甲在木门上刮出沙沙的声响,一身欺霜赛雪的美肉剧烈颤抖着,腰肢下沉的也愈发厉害,像是在努力适应着那侵入身子里的异物。
老汉掂着脚尖,又用力的往前送了送,只见那根黝黑的丑东西便又进去了一截,趴着门缝的店小二看得分明,美仙姑玉涧似的粉胯下面,那道粉嫩嫩的缝隙被撑成了一个圆形,顶端的一颗肉色柱头被粗黑的棒身挤堆着,嘶磨着老汉粗糙的皮肉,两瓣颜色浅到如同肉色的嫩唇被撑扩的几乎成了一圈薄皮,边沿的嫩肉都被挤勒的近乎透明一样,紧紧的箍在粗壮黝黑的棒身上,像极了某种蛇类在吞噬比自身大了无数倍食物的样子。
“清仪乖乖……爹爹要用力了……”
接连用力数次,老汉犹不满足的喘着粗气,双手掐着仙子道姑的腰胯,手背青筋臌胀,力气大的仿佛要将纤细的柳腰直接掐断一样,鼓足劲儿的再次朝前一挺......
“唔……”
只听见一道沉闷至极的哼叫声响起,刹那间女人纤细的腰肢用力地拱弯而起,整个酥莹莹的身子都紧绷到簌簌发抖。
隔着门缝,店小二眼瞧着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几乎戳进去了大半,仅余一个指节的长短露在外面,其余的俱都消失在了肥美白皙的臀缝里,只留下两颗黑紫色的囊袋晃晃荡荡。
“不.....爹爹....呜......”
这一下似乎进的极深,人耳可辩地听见急促的娇喘声里夹杂着一丝丝的呜咽啜泣。
门外的店小二看得双腿发软,裤裆里的某根东西硬得生疼,整个人都哆哆嗦嗦,他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理智上想要挪开目光,可那门缝里的景象却像是生了根似的,死死地勾着他的眼珠子,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开。
“噗~嗤~噗~嗤......”
仿佛充满浆腻的染缸被来回捣弄着的声音,站在仙子道姑身后的老汉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动作由缓到急,速度由慢到快,逐渐变的又快又猛,精瘦的腰胯撞在肥美的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荡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肉浪自雪白尖翘的丰臀而起,直至漾至纤细的柳腰边沿才往复回落,恰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仙子道姑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撑在门板上的双手几乎要扶不住,玉藕似的手臂颤抖着弯了又直,喉间溢出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宛如被揉碎了的莺啼燕语。
“清仪乖乖……爹爹的清仪乖乖……”
老汉一边用力的抽送着,一边喘着粗气喃喃自语。
“给爹爹生个娃娃吧……”
听到这里的店小二耳朵一竖,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激跳的心脏又快了几个节拍。
爹爹?
在他疑思的同时,门缝里再次有声音传了出来。
“清仪乖乖……爹爹......想要你给爹爹生个娃娃……”
老汉又重复了一遍,腰胯抽送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
“爹爹做梦都想要清仪乖乖怀上爹爹的种哩……”
眼见着仙子道姑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在臂弯里,喉间溢出的呻吟声愈发断断续续起来。
“爹爹的乖乖好儿媳……你就应了爹爹吧……”
老汉哀求着,腰胯抽送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直将挺翘肥臀撞的噼啪作响。
“爹爹就这么一个念想了……爹爹一定把娃娃当心肝宝贝来疼……”
门外的店小二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的嗡声几乎连成了一片。
他听明白了。
这老汉……竟然是那位仙子道姑的公爹!
这两人竟是公爹与儿媳的关系!?
彼他娘的,这老汉居然还是个老扒灰哩!
店小二在心里愤愤地骂着,然而那双偷窥的眼珠子却瞪的更大了。
公媳乱伦,如此刺激的戏码,啧啧.....
而且这腌臜的老货,居然还妄想着给他这天仙般的美儿媳下种,让道姑儿媳怀上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的店小二只觉得一腔热血直冲脑门,接着又往胯下冲去,涨得他极其难受,同时又忍不住的心痛起来,心痛中又夹杂着浓浓的羡慕与嫉妒之意。
这仙子一般的美貌道姑,不会真的被她那腌臜的扒灰公爹给搞大了肚子吧!?
可若是换成了自己......有着这么一个天仙似的美儿媳在身边,怕不是也要做那.......
门缝里透出来的肉击声噼啪作响,门缝外的店小二脑子里乱成一团,整个身子近乎都贴在了门上,一双偷窥的眼睛瞪的更大更远,于是他便看的更清楚了,门缝里传出来的景象也变得愈发活色生香起来。
老汉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在美仙子道姑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些许粉嫩的肉膜来,肉膜套在粗壮黝黑的棒身上,随着每一次的送入又被尽数塞进了仙子道姑的体内,紧接着就像是压水一样,大股浆浆淖淖的汁水被榨了出来,被高速的摩擦搅打成了荔色的细密泡浆,给黝黑的粗杵穿上了一层油湿的白色外套,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肉浪翻滚着似波涛汹涌,美得惊心动魄。
店小二看得裤裆里湿了一片,却犹自浑然不觉,只把身子贴在门上,贴的更紧更密。
门内,王老五一边抽送着,一边将美儿媳从门板边推搡到了床榻上。
“清仪乖乖,趴好......腰下来一点,爹爹够不着.....”
楚清仪被推搡着面朝下趴在床沿,雪腻的翘臀高高撅起,王老五站在床边,扶着那纤细的腰肢,戳了戳满是白沫的蜜穴入口,又狠狠地送了进去。
“啊!!!”
店小二只听得一声尖细的叫声,由于位置的变化,两人的一举一动俱都切切实实地落在了门外偷窥者的眼里,只见的随着那声尖叫,仙子道姑整个漂亮的头颅都仰了起来,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而下,遮住了半边玉颜,撑在床榻上的双手猛的握紧,指节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被褥,将造价便宜的被褥抓出了几个小洞,有几根纤细的手指抠了进去。
“嘶......”
紧贴着门板的店小二也抽了一口冷气,胯下裤裆里的肉杵顶着门板,恨不得戳出一个洞来。
“爹爹……轻、轻些……”
美貌儿媳被顶的连连求饶,王老五俯下身去,贴着她的耳廓,一边挺动着一边低低的哀求。
“清仪乖乖……你把那个双修秘法教给爹爹吧……就是那个什么蓝田种.....花什么灵的法子……”
闻言楚清仪浑身一颤,迷离的瞳眸有着片刻的清明,继而偏过头去,露出一张绯红满面的俏脸来。
美人儿紧咬着唇瓣,眼中薄雾蒙蒙,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爹爹啊……那个……那个是……”
“清仪乖乖就教给爹爹吧……”
王老五放慢了动作,不过力道与抽送的距离都增加了,黝黑的长屌缓缓抽拔至根,再一个用力猛猛的插将进去,末了还抵着美儿媳酥腻弹韧的嫩芯子一下一下地研磨着,随后再缓缓抽出,留下一个紫圆的龟菇被噙在两片撑成圆口的肉唇里,紧接着腰胯一挺,又是一记直达蕊心的抽送,再抵着那堵腻嫩的肉墙缓缓碾磨,直磨得楚清仪浑身发软,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两条膝弯呈内八字曲立的长腿直打哆嗦,眼见着就要站立不住。
“爹爹想要清仪乖乖怀上爹爹的种……爹爹学了那法子,便能快些让清仪乖乖怀上了……”
门里的楚清仪被抽磨的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双腿软得都快要撑不住身子了。
门外的店小二却喘着粗气看的双眼几欲冒火。
这腌臜的老扒灰,不止占了儿媳妇的身子,居然还真想着要搞大儿媳的肚子!?
这美仙姑不会真答应了他吧??
怀着三分不信,七分莫名酸涩的复杂心思,店小二贴着门缝看的愈发仔细,而被按在床沿的楚清仪则哆嗦着身子咬着嘴唇,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来。
“那……那法子……需得……需得内视丹田……将……将阳气引入……引入胎宫……”
美人儿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又细又软,还夹杂着压抑的絮絮娇喘,像是春日里的柳絮,轻轻一吹便散了,门外的店小二听的不太清楚,直急的抓耳挠腮,门内的王老五却听得极其认真,一边听一边抽插着,将美儿媳的话一字一句地刻进脑子里。
说来也怪,自他吃了那还阳草之后,不单精力旺盛得像是年轻了几十岁,连带着脑子也好使了不少,楚清仪只断断续续说了一遍,他便牢牢地记住了,随着口诀的运转,丹田里蓦然起了一股热烘烘的气息。
气息沿着脊骨一路下行,直往胯间黝黑的粗屌涌去。
“爹爹……记住了……”
热烘烘的气息仿佛给了王老五莫大的力量,让他深吸一口气,将身下的美貌儿媳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沿,操着两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肩头,随后也跟着爬了上去。
这个姿势两人面对着面,美人儿媳浑圆的翘臀于是被高高的翘起,更方便老男人的进入。
“清仪乖乖……让爹爹试试……”
王老五扶着黝黑的粗屌,杵身的紫色血管不停的勃胀着,仿佛随着口诀的运转,有更多的阳气被泵了进来。
沾染着一层白浊的钝圆龟头对准了那已经被摩擦的微微酥肿的花瓣肉唇,来回蹭了蹭,腰胯一沉.......
“嗯~”
一声湿腻到了极点的闷哼呻吟声响起,只见被老汉架在肩头的两只玉足的脚趾陡然紧蜷,腴嫩的足心用力握了起来,两只小巧的脚掌弯出了两个极为色气的弧形。
门外的店小二看的热血沸腾,心知这位美仙子道姑又被她那扒灰的公爹插进去了。
他所趴着的门缝位置是正对着房里床榻的,而床榻上两人的姿势是头朝里的男上女下打桩式,于是他就看到了.......他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般白腻肥圆的大屁股。
肥美白嫩的两团圆臀,仿佛刚出笼的白面馍馍般,又好似是两颗被露水打湿的蜜桃,白生生、圆滚滚,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将那两团腴软饱满的臀肉分作两瓣,沟壑的中间还有着一丛微微凹陷、仿佛细腻花纹一般的小小漩涡。
如梦初醒般的店小二方才明白,那一处粉嫩的小漩涡显然就是仙子道姑的小巧菊门了......
美仙姑看来不止人生的美,就连那小巧的菊门,都生的如此精致漂亮,仿佛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似的。
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转身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地上,继而眼睛一亮,伸手自茶壶中抹了抹,再次紧贴着门板,一边从门缝里偷瞄着,一边将沾满茶水的手指缓缓塞进了裤裆里。
床榻上,一个又黑又瘦,上头布满了皱巴巴的黑皮,瞧着活像是一块风干了的老腊肉样的屁股正死死地压在白晃晃的大肥臀上,露出了中间那黑黝黝,长满黑毛的干瘪老菊花来。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一个干瘪枯皱,一个腴润丰盈,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一起。
贴在门上的店小二只觉得脑门被汹涌的血气冲的一阵阵发晕,心跳几如擂鼓,塞进裤裆里的手动作愈发快速起来。
一边动着一边看着,只见那干瘪的黑屁股突然动了起来。
干瘪精瘦的黑屁股紧紧压在白晃晃的大肥臀上,黑屁股上的肉开始一紧一松,一松一紧,仿佛拉风箱似的,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伴随着老汉肉紧无比的耸顶,被压在身下的仙子道姑喘息的越来越急迫,仿佛是有什么在追着她,逼的她完全没了退路,架在老汉双肩上,两只蜷握起来的小脚丫子,脚心弯勾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黑瘦的屁股耸插了半响,接着蓦然高高地抬了起来,紧接着门外偷看的店小二只觉得眼前一花,继而一声“噗”的闷响透过门缝漏了出来。
“呀~”
一声拉长的,又尖细无比的叫声传了出来,店小二也因为这道叫声,塞进裤裆里的大手猛的攥住了自己硬挺到发痛的阳物,脸上的表情似爽又似痛,隐约的透出几分狰狞感。
只见着黝黑的屁股啪地一砸到底,似乎有透亮的汁液被迸溅了出来,接着黑屁股再次一抽,继而高高抬起,随后啪然一声再次狠砸到底......
“噗啪!噗啪!噗啪!”
一耸又一耸,一抬又一抬,每一下都是高高的抬起,再重重地砸下,就像店小二小时候在老家看到的那种,村里的汉子们拿着舂槌舂糍粑一样,将两团白腻雪润的臀肉接连砸得变了形状,砸的床榻跟着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咯吱”声响,继而从门缝里开始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尖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来。
“呜呜.....爹爹……轻、轻些……啊……”
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似的娇喘呜咽听的人头皮发麻,门外的店小二恨不得自己从门缝里直接挤进去,塞进裤裆里的手指几乎要撸出了火星子。
榻上的王老五哪里知道门缝外头多了双眼睛,他正埋在美儿媳的身子里,喷吐着粗气,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砸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砸击深凿时,尖圆的马眼都会挤入一个紧箍异常,奇娇异嫩的火热小肉窝中,退出时仿佛被狠咬一下,咬得越来越重,舒爽得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只觉着这辈子算是没有白活,身下这儿媳的身子骨又软又滑,里头更是紧致温热,像咬人似的,裹得他险些把持不住。
于是他俯下身去,将脸贴在楚清仪的颈窝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急切地道:“清仪乖乖,爹爹....爹爹要用了......”
门外的店小二不知道这老汉要用什么,但他看到了........
一瞬间他瞪的眼珠子都鼓了出来。
只见那老汉的屁股停了一下,紧接着抬的高高地,忽然一下重重地砸到底,床榻也被这一下重砸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裂响。
只是这一次的动作却与方才不同。
方才是一下一下的顶撞,又快又急,仿佛饿极了的野狗抢食般,这一次却是极慢极慢的,慢到店小二几乎能看见那黝黑的臀肉一丝一丝地绷紧,然后缓缓的抬高,再倏儿间闪砸而下,在砸了几次后,黝黑的屁股死死的贴在丰腴的美臀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憋着什么劲儿,浑身上下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毫光。
贴压着美臀的黑屁股一扭一扭,偶尔向前一送一送,像是在寻找着些什么。
然后他听见那仙子道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爹爹啊——!”
声音又尖又细,带着颤,带着闷,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要命的地方,整个调子都变了,尾音上扬着,几乎要哭出声来。
透过缝隙,店小二瞪大的眼睛里面瞳孔在剧烈的抖颤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那仙子道姑架在老汉肩头的两条美腿倏儿地弹了起来,脚尖直直地指向房梁,十根脚趾蜷紧又散开,像是抽筋了似的,小腿肚子上的肌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随着尖细的叫声,寻找着什么的老汉停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清仪乖乖,是不是……是不是这里?”
仙子道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
“爹爹……别……别动……不……不是……啊……”
“爹爹不动,爹爹不动。”
老汉的声音里带着哄,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清仪乖乖告诉爹爹,是不是这里?爹爹是不是碰到了你的嫩芯子了?”
门外的店小二听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张脸胀的赤红无比,胯下裤裆里的起伏速度似乎更上了一个层次。
门里的仙子道姑并没有回答老汉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急促喘气,呜声咽气的听得店小二头皮发麻,浑身犹如过了电似的。
然后老汉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店小二看得清清楚楚......
黝黑的干屁股往前送的时候,仿佛明明已经送到尽头了,却还在往里用力的挤,一寸一寸地,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去似的,臀上的肉绷得铁紧,两瓣屁股中间的那道沟壑都挤成了一条线。
而那仙子道姑的两条雪腿便随着这往里挤的动作,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踝处的青筋都隐隐浮现,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好似在承受着什么极大的、却又无法言说的感受。
“爹爹……爹爹啊……”
美仙子道姑的声音已经和哭快没有什么区别了。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别……别再往里了……”
“乖乖,清仪乖乖.....!”
老汉的声音也变了调,咬着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忍一忍,爹爹马上就……就……这秘法说的,要抵开你那嫩芯子的门,然后……然后才能种进去……”
店小二看见那道姑的两条雪腿开始乱蹬,像是想要逃开,却又被老汉死死地压住,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在空中胡乱地踢着,踢得床帐一阵晃动。
“乖乖,爹爹的好乖乖,再忍一忍.....再忍一忍.....”
咬牙彻齿般的声音中,店小二看见那老汉似乎吐了口气,紧接着,他那黑瘦的屁股一抬,随后闪电般地往下一砸——这一下比方才任何一下都要狠,都要深!
透过门缝,店小二清清楚楚地瞧见,那根埋在白腻臀肉间的乌黑物件,原本还露着指节长短的一截,随着这一下狠戳,倏儿一下生生地往里挤进去了一截!
那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可那美仙子道姑的反应让他顿时血脉偾张起来。
原本被压在榻上闷声受着的女子,整个上半身猛地扬了起来,满头青丝甩出一道弧线,随后从喉咙间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哦,带着说不清是痛楚还是畅快的颤音。
“啊——!”
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原本是被老汉架在肩头的,中间开始不停地胡乱踢动,此刻随着黝黑粗杵的猛然深入,那腿胫浑圆的小腿猛地直了起来,十根玉珠子似的脚趾紧紧敛着,弯弓而起的脚心近乎抽筋一般攥的死紧,内里有着晶莹的汗珠在其中显烁。
门外的店小二看的喉结上下滚动,大喘着粗气,一对眼珠子都赤红了起来,塞进裤裆里的手已经快撸出残影。
眼见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空中僵直了一阵,最后竟是像蛇一样死死地锁在老汉的肩颈上,两只小巧的脚丫子叠在一起,将他直往自己身子的方向勾。
那老汉便就着这个力道,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顶一下,那两条缠在肩颈上的小脚就收紧一分,门缝里漏出来的吟哦声则更媚上一分。
“清仪乖乖……爹爹是寻着地方了……”
王老五的声音又哑又沉,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是不是这儿?嘶,你在咬爹爹哩!”
“啊——”
陡然的一声拉长尖叫将贴在门上的店小二几乎吓了个哆嗦,定眼看去,只见那美仙子道姑似乎真的被老汉顶到了最深的嫩芯子里,满头黑发的头颅来回剧烈地摇摆着,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在老汉手臂上的小手猛地收紧,尖锐的指甲甚至抠进了黑色的皮肉里,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似乎想要再次逃开,却又被老汉死死掐住了双臂,压制的动弹不得。
“乖乖,是不是这里.....嘶,里面有个口子开了......”
伴随着爽到变形的声音,店小二看见那老汉又往里顶了顶,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便又进去了一小截。
美仙子道姑的反应愈发激烈起来,两条长腿在老汉肩头又踢又缠,却像是说不出话来一样,只是嗬嗬嗬的喘着粗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难耐感。
“哈啊.....哈啊.....爹.....爹爹.....唔.....”
勉力地挤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啼吟,楚清仪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被公爹压在身下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电流击中了般,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王老五依着口诀所载,将丹田里那股热流尽数灌注到胯下埋进美儿媳体内的肉屌上,只觉着满身火热无比,肉屌滚烫得像是烧红了的烙铁,他咬着牙,抵着美儿媳紧致肥嫩的芯子,慢慢地用力研磨,一寸一寸地将那被抵开的玉门煨的更开。
门缝外,店小二瞧见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中间,那根乌黑油亮的物件似乎又进去了一截,只剩下粗壮的杵根还露在外面,透过两人身体的间隙,他看见美仙子道姑那原本平坦绵实的小腹上隐隐出现了一道微微隆起的痕迹。
霎时间整个人都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起来。
只见那老汉又往里顶了顶,随后干瘦的身子微微一紧,一个十分明显的蓄力动作,在店小二心惊胆战的注视下.......老汉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闷吼,整个屁股猛地往前一挺,刹那间整根东西便全部没入了两瓣肥美白皙的臀缝里,死死地抵住,连那两颗黑紫色的囊袋都紧紧贴在了绵滑的臀肉上。
“!!!”
几乎是同时,美仙子道姑的喘息声也停止了,甚至一度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门缝里睁大眼睛的店小二只见两条盘在老汉肩头的小脚像是僵住了一般,白皙的足弓用力的弯曲,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贝壳般的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了似的。
透过两人躯体的间隙,店小二看见在老汉的身下,美仙子道姑那白皙到近乎刺眼的胴体弓挺的如同一座到了极限的玉桥,胸部高耸,顶端的两粒嫣红硬翘的如同两粒迎风招展的葡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尖尖的葡萄蒂上,似乎有几颗白色的浆汁迸了出来,随后便被老汉的身形遮盖了下去。
而那老汉也仿佛在咬着牙用力的呼吸,整个苍老干瘦的躯体都紧紧地绷了起来,透过躯体的间隙,店小二看见美仙子道姑的小腹在剧烈地上下起伏,而在起伏之间.......
他的瞳孔陡然缩了起来.......
只见一道棍状的凸起随着小腹的剧烈起伏异常明显地印了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顶进了身体的最深处。
这老扒灰,竟生生的将自己的道姑儿媳给开了宫.....!!!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是开宫,一是因为美仙子道姑小腹上的那根棍状凸起实在过于明显,二是因为.........虽说他自己做不到给女人开宫的程度,但不代表他没听说过。
店小二在客栈隔壁的翠红楼里有个小相好,两人在耳鬓厮磨之际,小相好给他说了一件楼里的趣事,说是她们之中有个小姐妹,有一次接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客人,长的浑身黑黝黝的,胯下却生了根异常粗长、驴似的大屌,把那小姐妹按在床上一顿库库猛凿,用力过猛之下竟是将小姐妹的嫩芯子给捅开了,事后据说那小姐妹足足在床上了躺了三天才下来。
如今这仙子道姑也被自家公爹给捅穿了,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下得来床........
“嗬呼......”
门内床榻上,压在美儿媳身上的王老五陡然呼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叹息声,只觉的龟棒所到之处,一团团、一块块宛如滑膏黏脂的油润嫩肉争相裹吸而来,滑腻腻的嫩肉像是一张张吸人小嘴,含着棒身,嘬着龟尖,一吮一吮的,吮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倏儿间身下的美儿媳张着小嘴,灿然的美眸翻起大片眼白,上半身高高挺起,一对丰硕美乳几乎要戳到自己的脸上,同时被自己极限突入的美穴陡然夹紧到了极致,强烈的紧夹以及一阵强似一阵的吮吸带来的快感犹如山崩海啸,阵阵酥麻的寒意通过脊椎直冲天灵盖,纵是双修秘法也顶不住,刹那间精关如海坝溃堤,粗壮的杵棒在美儿媳的小腹中抖的如同长枪震颤一般,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射精自美儿媳胎宫之中爆发开来!
“啊——”
一声濒死般的绝叫从门里传出,透过门缝,店小二只见那老汉浑身一颤,老腊肉似的黑屁股死死地压在雪白丰腴的美臀上,两颗贴在她臀肉上,几乎盖住了粉色小菊门的囊袋剧烈地挛缩起来。
随着每一下挛缩,被压在身下的仙子道姑就要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绝叫声,生生的将门外偷窥的店小二给叫的射了一裤裆。
前所未有深入的灼热冲击,让楚清仪仿佛中了一箭般,她仰着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整个人都剧烈的痉挛着,随着胎宫被前所未有的灼热注满,火热肿胀的感觉让她再也忍受不住,昂着螓首直接哭了出来。
门外,店小二看见美仙子道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整个身子就像是打摆子一般抖了起来,随着老汉的喷射簌簌颤抖,最后更是直接哭了起来。
直至老汉大声的叹了一口气,哭声才慢慢的熄了下去,抽搐的身子亦缓缓地软瘫下,双腿从老汉肩头滑落,无力地垂在床边,伴随着低低的啜泣声,偶尔的惊颤一下。
随后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被紫黑囊袋遮住的股缝里缓缓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被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门外的店小二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里一片濡湿黏腻,脑子里几乎乱成一团浆糊,眼前全是那仙子雪白的臀肉、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还有那从股肉缝隙里淌出来的白浊液体,以及,最后仙子道姑那双翻出惨惨眼白的美丽眼睛。
他跌跌撞撞地转身,端着那壶早已凉透了的茶,踉踉跄跄地跑下了楼。
房中,王老五趴在美儿媳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才那一番看似粗暴的深奸,他将那蓝田种玉的法门运转到了极致,终于抵开了美貌儿媳的嫩芯子,阳气顺着那根东西尽数灌入了幽深的胎宫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整座不足拳头大小的胎宫在阳气灌注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圈橡皮套子般将他整条粗壮的肉杵都紧紧地包了起来,将那些阳气连同精种一并吸了进去。
楚清仪瘫在床沿,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春水,一双美目微微阖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时不时的打一个哭隔,脸颊绯红一片,红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湿又热,激情过后的身子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一阵一阵的胀麻,那是胎宫被阳气灌满后留下来的余韵。
想到这里,她顾不得哭隔还没过去,连忙运起内视之法,再次在身体的最深处睁开了一只眼睛,只见在胎宫深处,公爹射进来的精种正混着阳气在宫壁上缓缓游弋,其中有几颗拖曳着长尾已经钻入了宫腔深处,正沿着两根细细的粉色肉管,向着某个地方游去。
美人儿心中顿时一跳,知道那是……
“清仪乖乖……”
王老五缓过气来,抬起头看着她,老眼里满是柔情与期盼。
“这回……这回能怀上吗?”
楚清仪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句细若蚊呐的话来。
“爹爹……儿媳……儿媳也不知道……”
王老五便笑了,粗糙的大手复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的抚摸着,像是要凭空摸出一个胖娃娃来一般。
“不急……不急……爹爹多试几次……总能怀上的……”
楚清仪的脸愈发地红了,转过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褥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尖来。
桌上,小白虎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场活春宫,虎眼里噙满了某种人性化的色彩,它歪了歪脑袋,看了看床上纠缠着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虎爪,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片刻后,它轻轻一跃,跳下了桌案,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然后一个纵身,跳到了楚清仪的身侧,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她的手臂。
楚清仪吓了一跳,偏头看见是小白虎,这才松了口气,她伸手将小白虎揽进怀里,脸颊贴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那柔软的绒毛蹭在脸上的触感,一腔羞意愈发浓郁得化不开。
王老五看了看美儿媳,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小白虎,嘿嘿一笑,也凑了过去,将一人一虎一并搂进了怀里。
“哎呀......”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软瘫瘫的美人儿娇嗔着横了一眼旁边的老男人。
“都怪爹爹,让....让清仪连阵法都忘记布了。”
说是天字号上房,实际上也就是比普通的房间稍微好了一点点,密封性并不好,两人这般的胡天胡地,八成会被人听了去。
“忘了就忘了。”
迷迷糊糊的老男人嘟囔着,刚才的美儿媳实在太过诱人,导致他一时射的太猛,这会儿绕是有神物的支撑,王老五也有点昏昏沉沉。
“......爱听就让他们听去,羡慕死他们......!”
“爹爹~~~”
拉长的声音中,是老男人夹杂着靥足的得意笑声。
就在两人一虎并拥着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时,一道诡异透明的影子穿过木质的门扉,悄无声息地朝着床榻飘去。
透明影子的目标直指四肢摊开,睡的稀里呼噜的王老五。
影子在床榻上方不大的空间里一阵扭曲,随后化作一道涟漪直直的朝着老男人的额头冲去,却在即将接触到时,异变陡生。
老男人的身上突然涌出一阵强烈的金光,随后无比庞大的阳息喷薄而出,将透明的影子击的倒飞而出,被金光击到的影子在空中连连翻滚,发出听不见的接连哀嚎,看上去凄惨至极。
可这还不止,闭眼假寐的小白虎猛地睁开一双虎目,目中精光咋泄,随即抬了抬前脚,轻轻的挥出一记虎掌。
“噗~”
半空中仿佛有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透明的影子被一掌拍的如烟雾般消散一空。
影子消失之后,睁开的虎目才缓缓闭上,小白虎拱了拱头,在楚清仪的怀里找了个更为舒适的位置,趴了下去。
一处耸立的山峰上,站立在峰顶石块上的黑袍人在透明影子被拍散的刹那,全身一颤,一头从石头上栽了下去。
“妈的,老子又一只魇没了.......”
黑袍人吐了一口血沫,阴戾的眼神中透出一抹后怕。
“果然,有着圣兽在身边就不是那么好得手的,这糟老头子可真是踩到狗屎运了.......”
转身朝着山下飞驰而去,独留下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语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这次亏大了,看样子得和那胖和尚谈谈......嘿....姓周的老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怨不得......!”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完全的听不到。
半夜,楚清仪是被拱醒的,瞥及趴在她身上,虎眼里满是人性化欲望的小白虎,不由得苦笑连连.......
这样充满羞耻性、痛并快乐着的日子,大概.....也许真要等到她肚子大起来的那一天,才会有片刻的停歇吧。
第二天一早,店小二顶着两个黑眼圈去送热水。
门开了,是那美貌道姑。
这次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倒是披散着头发,似乎是刚洗完澡一般,流墨般的秀发带着一丝湿润的蓬松感,散发着淡淡的水汽,如乌云般泻下,微微遮掩住了绝美的鹅蛋脸,露出来的一侧面容却又清冷的如同不食人间烟火,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只是透过发丝,依稀在眉眼间带有一丝疲惫,眼下也有着一层淡淡的青影呈现。
看上去虽然难掩慵懒娇疲,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被尽情滋润过后的鲜花般,清冷与娇艳相互交织,容颜焕发,明艳不可方物。
店小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是在心里头感叹,他那小相好的姐妹因为被人捅开了嫩芯子,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而这位仙子道姑居然彷若没事一般......
低着头将热水送进去,余光瞥见那老汉正坐在床边,一脸餍足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带着掩掩饰不住的笑意。
临出门时,他再次忍不住偷偷地回头一瞧,眼尖的他发现,那美貌道姑在起身倒水时,轻轻的蹙了一下眉,洁白的手掌下意识地捂着小腹,迈开的步子有着明显的一瘸一晃。
哦~原来也是有事的.....
店小二的胡思乱想之中,只听见那老汉低低地唤了一声:“清仪乖乖……”
美仙子道姑应了一声,声音淡淡的,却藏着一丝只有过来人才能听出的柔媚之意。
店小二浑身一颤,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楼。
他这辈子,怕是都忘不掉昨夜里看见的那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