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恩静连脖子都红了,夺过说明书:“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去找她们一起拆快递。”
她推了他一把,力道轻得跟挠痒似的。
“得令。”
陈家豪拉长声音,还真朝客厅那堆女孩走去。
金爱真正费劲地从一个箱子里抱出个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琢磨着放哪儿。
陈家豪从后面伸手,直接连东西带人小手一起包住,“哟,这玩意儿分量不轻啊,想谋杀亲夫……啊不是,想累坏自己啊?”
金爱真手背被他温热的手掌复住,整个人一抖,水晶烟灰缸差点滑脱,被陈家豪稳稳接住。
“爸爸!你胡说什么呢!”
她耳朵尖都红了,想抽手又没力气。
双胞胎姐妹俩无所谓,被妈妈和舅妈看见也无所谓,但工人师傅们还在陆续进出呢。
见连这小色女都扭捏上了,陈家豪知道这时候想占便宜只会把自己搞难受。
“胡说?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陈家豪把烟灰缸拿过来,掂了掂:“这丑东西放哪儿?”
“才不丑!放……客厅桌子上。”
金爱真小声嘟囔。
“眼光独特。”
陈家豪咧嘴一笑,拿着烟灰缸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她眨眨眼。
“你……流氓!”
金爱真气得跺脚,心里却像揣了小鹿,觉得要是没这些外人在的话多好。
双胞胎姐妹正蹲在一起研究一个需要组装的挂墙置物架,螺丝螺帽摆了一地。
金允儿拿着图纸皱眉,金佳贤对着几个零件比划。
“俩笨蛋,这都不会?”
陈家豪的声音突然从两人头顶传来,接着他就蹲到了她们中间,胳膊一伸,自然而然地把姐妹俩都圈近了些。
一手拿过金允儿手里的图纸,另一手拿走金佳贤捏着的零件。
“看好了啊,”陈家豪指着图纸,“这个L型连接片,得卡在这个槽里,螺丝从后面穿过来。”
陈家豪说话时,气息故意拂过金允儿的耳廓,又转向金佳贤那边,“这个长螺杆是固定上面一层的,不是这里用的。”
金允儿觉得耳朵痒痒的,心跳得快,鼻尖都是他身上清爽又有点侵略性的味道。
金佳贤更是连头都不敢抬,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摆弄零件,脸颊发烫。
双胞胎姐妹几乎都是下意识,看向了妈妈那边的方向,这种做贼般的感觉也很刺激。
“你……你懂真多。”
金允儿憋出一句,想挪开点又有点舍不得。
“那是,不然怎么当你们爸爸?”
陈家豪把装好的部件递给金佳贤,手指无意擦过她的手心。
“拿着,小佳佳,手这么凉,是不是穿少了?”
说完还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在她小脸上亲了一下,色色的说:“冷的话,爸爸带你回被窝里暖和暖和。”
金佳贤手一颤,差点没拿住,声如蚊蚋:“……不冷。”
“允儿啊。”陈家豪又转向姐姐,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刚才跟你妈撒娇那样儿,挺可爱,也跟我撒一个?”
金允儿瞬间从脸红到脖子,“你……你讨厌!”
她羞得伸手想捶人。
假小子性格的她一向大大咧咧,昨晚破处以后有了些女人味了,感觉就是不一样。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再逗该炸毛了。”
陈家豪松开她,站起身,顺手揉了揉俩姐妹的头发,又手贱把她们柔顺的马尾都弄乱了一点。
陈家豪像个巡视领地的国王,又溜达到尹雪那边,看着已经挂上墙的巨大电视萤幕,点点头:“嗯,不错,晚上躺沙发上看,爽。”
说着,就往刚摆好的真皮沙发上倒,顺手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哎!沙发套还没拆呢!”
尹雪急忙拉他。
“没事儿,雪姐,”陈家豪赖着不动,反而抓住她拉自己的手:“套子哪有你手舒服。”
尹雪触电似的抽回手,左右看看,幸好没人注意这边,咬牙低声道:“没个正经!一会儿允儿她们看见像什么样子!”
“看见就看见呗,”陈家豪翘起二郎腿,“咱们这不是一家其乐融融嘛。”
金恩静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有一丝笑意:“阿豪,你就不能帮着干点正经活?”
“我怎么不正经了?”
陈家豪坐起身,一脸无辜。
“我这不是在监督工程品质,顺便进行亲切友好的人文关怀嘛。”
金爱真抱着几个小夜灯路过,听见了,哼了一声:“阿豪哥哥的人文关怀,就是到处耍流氓。”
“哎,小爱,这话伤人了啊,”陈家豪捂住胸口:“哥这是发自内心的、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和爱护,怎么就叫流氓了?对吧,静姐?”
陈家豪朝金恩静抛去一个“你懂我”的眼神。
金恩静被他看得脸又是一热,转身回了厨房,“我懒得理你。”
别墅里灯火通明,新电器运转发出低微的嗡鸣,夜灯在角落点起暖黄的光晕,那些造型各异的烟灰缸也占据了各个显眼或不显眼的位置。
空气里弥漫着新物品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几个女人身上的馨香,以及某种跃动着的、暧昧的气息。
忙活了大半个晚上,终于差不多收拾停当。
尹雪和金恩静看着焕然一新的家,相视一笑,都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
三个女孩也累得瘫在沙发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哪个夜灯最可爱,哪个烟灰缸最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