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的……臭婊子……我他妈让你装……装……装纯……操你妈的……”
林子墨怒不可遏,将大腿顶在伊克丝的两腿之间,大大地分开着,将那满是阴毛的粉嫩骚逼露了出来。
骚逼里淫水不断地流出,看的林子墨食指大动。
粉嫩的阴唇,泥泞的骚穴,无毛丰满的骚逼,无一不刺激着林子墨的破坏欲。
好想打啊!!
“啪!”
“啊!”
林子墨抡起大手,对准那骚逼狠狠地抽了一下,惹得伊克丝放声大叫。
剧烈的疼痛从自己的私密处传来,紧接着就是火辣辣的感觉遍布全身。
没等痛感消退,又一个巴掌扇在那骚逼上面。
扇的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但骚逼却似乎异常受用,甚至比之前还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我操……妈的……你他妈真能装啊……骚逼……你妈的……看你那个委屈的眼神……怎么……骚逼这么爽……操你妈的……水流的这么多……把床单都打湿了……”
林子墨抓住她的头,将她从床上揪起来面对着自己。
看着那泪眼婆娑的脸蛋,林子墨内心的征服欲更甚。
他正面一个反手,掐住伊克丝的脖子,将她抵在床头,随后自己绕到她身后,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大腿被林子墨的胳膊分开着,对着大镜子,让伊克丝彻底看清自己的骚逼。
“骚逼……看着……看着自己的骚逼是怎么兴奋的……操你妈的……贱货……看看你心里究竟有多么淫荡……”
“啪……”
“嗯……”
林子墨的大手一边拖着伊克丝的屁股,一边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娇嫩的阴唇上。
这次伊克丝的反应更加激烈,阴唇和大腿根部不断地颤抖着,淫水更是一股股地从骚逼里面流出,打湿了大腿和林子墨的手。
林子墨如获至宝一般看着伊克丝,伊克丝骨子里肯定是个贱货,被打骚逼都这么喜欢。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回答。
“骚逼……操你妈的……骚死了……我他妈扇死你……操……扇死你个贱逼……妈的……臭鸡巴母狗……装纯……老子他妈的让你装……扇死你……”
“啪!啪!啪!”
大手毫不留情,疯狂地抽打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骚逼。
伊克丝捂住嘴,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五官也不知因为是痛苦还是舒爽,拧在了一起,她只觉得骚逼被大手抽打的同时,虽然很疼,但那快感也是如此的强烈,甚至让自己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
“唔……嗯……啊……唔……”
伊克丝紧紧地闭上嘴巴,但那股刺激感如同电流穿过四肢百骸,让她的娇躯如同着火了一般,强烈的快感不断钻入大脑,骚穴也作出亲热的回应,不断地流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和林子墨的手,流在了地板上。
“啪嗒!啪嗒!”
林子墨眼见这场景,早已就兴奋的双眼通红,他将伊克丝放到地上,抓着她的一双美腿后站了起来,让她的身体呈现L形状,之后对着那骚逼不断地抽打着。
“啪!啪!啪!”
大手每抽打一次,骚逼就颤抖一次,淫水源源不断地喷出。
林子墨一边打一边骂道:“臭婊子……张开嘴……操你妈的……把你那贱嘴给老子张开……淫叫……难道老子抽的你不爽吗……”
“啊……啊……爽……哦……啊……”
伊克丝此刻也控制不住情绪,她只觉得那汹涌的快感不断地侵蚀着她防御的堤坝。
终于,堤坝崩溃,一股狂潮席卷全身,让她放声浪叫。
“啊……啊……哥哥……不要打了……哦……不行了……我……我要尿尿了……让我去厕所……啊……要尿出来了……”
林子墨一边更加大力度抽打那敏感的骚逼,一边淫笑道:“喷啊……尿啊……操你妈的……老子告诉你……那不是尿……那是高潮……潮吹……都他妈是你逼里的淫水……你他妈潮吹一个给我看看……看看你能喷多少水……妈的……贱货……”
“啊……”
随着一声嘶声力竭的叫喊,伊克丝终究是没有憋住,大量透明的液体从骚穴深处喷了出来。
一股股淫荡的蜜汁不断地向前喷出。
那场面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林子墨也叹为观止。
最远的一股淫水甚至喷到了镜子上,让那干净的镜子顿时变得全是慢慢滴落的水珠。
“啊……啊……哦……”
伊克丝的身体趴在地上,不断地颤抖着,全身都是诱人的粉红,香汗淋漓。
因为高潮的缘故,连那乌黑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看着伊克丝面色潮红的趴在地上,林子墨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一把将刚刚喷潮的伊克丝抱了起来,对准镜子,自己的大鸡巴噗滋一声,猛地插入那刚刚高潮的敏感阴道。
“啊……哥哥……等等……啊……不行……还不行……等一下……”
伊克丝的声音不仅没有阻止林子墨的动作,反而使他强奸伊克丝的欲望更加强烈。
大鸡巴不管不顾,对准骚逼就开始了狂抽猛送。
刚刚高潮的骚逼本就敏感,再加上自己昨天晚上睡觉前喝了很多的水,此刻真的是有尿意,伊克丝是真的要尿了。
“啊……啊……哥哥……别操了……我……我真的要尿了……嗯……啊……抱我去厕所……嗯……啊……尿在这里……唔……啊……好羞耻……”
林子墨一边疯狂地操弄着,一边笑道:“怕什么……你就对着镜子尿……你刚刚潮吹的时候都把淫水喷到镜子上了……你还怕把镜子弄脏了吗……”
说着林子墨抱操着伊克丝,慢慢朝镜子走去。
伊克丝看见自己离镜子越来越近,内心的羞耻和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快要爆炸了。
大鸡巴是如此的粗壮,如此的坚硬,不断地猛操着自己的敏感点,不断地冲击着自己那最脆肉的软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