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的温度。
是陷入了冰点。
男人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妈妈的反应,有淫邪的想法对于男人来说再正常不过,但要是捅破那层窗户纸,摆到明面上,就有些下不来台了。
他喉咙发紧,心脏对着面前冷艳而高傲的女医生砰砰作响,甚至已经在脑内预演被痛骂后赶出诊室的场景了。
然而,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降临,妈妈的表情依然像冰山一样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她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继续问道。
“那么你在家里,或者早晨醒来的时候,有过自发的晨勃吗?”
“没有……完全没有。”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似是被戳穿了最难以启齿的地方,半是羞赧,半是耻辱,又带着种豁出一切的冲动,“我在家里……”
如果想解决生理需求,只能……只能去医院的官网上,找您之前接受采访的视频,或者看着宣传栏上您的照片。只有盯着您的脸,想象着您冷冰冰地看着我,我才能勉强勃起……”
把自己最阴暗最下流的淫秽幻想,赤裸裸地暴露在幻想对象面前,这种极度强烈的背德感让男人忍不住浑身发抖,与此同时,一种近乎于自毁般的债张与冲动,更是在他血液里迅速蔓延。
男人只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沉寂了许久的肉棒,竟因这番羞耻的坦白,开始有了微弱的反应,好像下一刻就会重振雄风。
“嗯,我明白。”妈妈拿起笔,在病历本上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听到的不是一个男人的意淫,而只是普通的感冒症状。
男人的那些羞耻和忸怩,在她耳中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噪音。
“这在临床上被称为条件化勃起功能障碍。你的性唤醒机制发生了偏移,将特定的视觉刺激——也就是我的脸和我的职业身份,与性快感强行绑定在了一起。”
男人愣住了,他没想到是,本以为的羞愤表情并没有在妈妈那张冰清玉洁的眸中出现,反而是她。
极端专业的医学术语,来他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提供解释。
理智与冷漠的结合,意外得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安抚,就好像外表严厉而内心柔软的母亲,男人咽了一口唾沫,心脏一下子收紧,感觉阴囊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又酸又软。
妈妈放下,目光缓缓下移,在男人的身上扫了一下。她的眼神里没有嫌恶,只有一种审视实验标本般的冰冷。
“既你的问题出在功能性唤醒上,那我们就需要进针对性的功能检查。看看。的海绵体在面对特定刺激时的充血极限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跟我来。”
妈妈站起身,带着男人走进内间,来到检查床旁。
她拉好隔离帘,以让人无法忤逆的气势,简短命令道:“脱下裤子,躺到检查床上去。把内裤也脱掉,我要直接观察你的阴茎勃起状态。”
男人的呼吸瞬间停滞下来,要在自己意淫的女医生面前脱光下半身,把自己的性器任由对方“观赏”和“把玩”,这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压迫感的指令,让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他犹犹豫豫点头,随后站起身,关节仿佛上锈了一般僵硬,两只手握着皮带,手腕颤了好几下才成功解开。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磨响,住了墙上挂钟的摆动声。
西装裤子顺着大腿滑落,紧接着是内裤蜷曲起来,当那根绵软无力,看起来就没有什么活力的阴茎彻底暴露。
空气中时,男人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收紧不敢松开。
“躺好。”妈妈扯了扯指上的白色乳胶手套,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萎靡不振的肉茎,冷艳的脸庞上没有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相比起有些嘴上说着硬不起来,到她面前胀得比铁棍还要坚挺的病人来说,面前的男人至少嘴上还算诚实。
检查床上的垫纸发出细碎的声响,男人僵硬地躺了上去。
头顶冷白色的无影灯打在他赤裸的下半身上,将每一根卷曲的阴毛、每一寸皮肤的褶皱都照得纤毫毕现,他感觉自己仿佛正在被那束光解剖,浑身的肌肉都不由得紧绷起来。
妈妈沾在床边,并没有立刻进行触诊。她缓缓抬起手,勾住耳后的细绳,将一直戴在脸上的蓝色医用口罩摘了下来。
那张冷艳的高傲的仿佛不容亵渎的人间尤物的面容,就这样完全展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中,与他的记忆叠合,更鲜活,也更让人心尖发颤。
鼻梁挺翘,红唇微抿,一对眸子似是天女落在冰川雪峰遥遥注视着喧闹的人间。
妈妈随手将口罩扔进旁边的医疗废弃物桶里,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直白而锐利地盯着男人两腿间的软肉。
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甚至没有任何言语,只有那道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在男人最私密的部位来回巡视。
这样无声的注视极具压迫感,宛如高楼欲倾,要坠在男人身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明明男人先前说过能看着妈妈勃起,但现在,在她的审视中,在她火凉的目光里,那根阴茎却像是戳破了的皮球,萎缩着、疲软着,龟头无力地垂落去,在大腿根部,显得有那么几分可怜。
“怎么没反应?”妈妈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响起,清冷平淡,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男人的心上。她微微挑起眉头,眼神中没有嘲笑,只有纯粹的价值判断,“你不是说只能看着我的脸才有感觉吗。”
男人满脸通红,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他刚刚夸下海口说只有对着她才能硬起来,可当下在自己日思夜想疯狂意淫的女神医生面前,胯间的那东西却直接软成一滩泥,根本不听他的命令,这种强烈的挫败感让他倍加失落,只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连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死气沉沉的。
“我……我不知道……”男人结结巴巴,额头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他试图用力去想象那些让他兴奋的画面,试图让胯下的软肉站起来,但越是着急,那根阴茎就越是毫无反应,甚至连阴囊都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了起来。
妈妈依然没有碰他。
她微微倾下身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丝丝缕缕地钻进男人的鼻腔。
“你紧张得太明显了。深呼吸,放松你的核心肌肉群。不要去想你的阴茎,看着我的脸。”
“呃、好、好的……”男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答应。
出于畏惧和自卑,他不太敢看妈妈,可是能近距离欣赏女神的绝世美颜,甚至是在她的命令和许可之下——这种充斥着蛊惑的话语,又似是牵丝,扯着他的眼珠,转向妈妈的方向。
妈妈的眼神深邃而专注,那种仿佛能看穿他所有肮脏心思的目光,让他的灵魂都不由战栗。
“现在,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妈妈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看着我这张脸,你现在……有感觉吗?”
“有……有感觉……”男人的嗓音都在发颤,他觉得喉咙发酸,眼眶甚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发红。
他贪婪地注视着妈妈的红唇和冷漠的眼睛,仿佛要将这幅画面刻进脑海深处,让这幕如画的场景成为他意淫的材料,他甚至幻想着,妈妈轻轻张开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唇,垂下高傲的头,在他的胯间,亲吻和吞吐他的肉棒。
“我兴奋得快要疯了……徐医生,我真的兴奋到不行了!”
他坦白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淫欲,每句话中都饱含着浓浓的喘息,“只要看到您这副高高在上、冷冰冰看着我的样子,我就想被您狠狠地踩在脚下……”
男人一面说着下流而淫荡的自白,一面绝望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没有勃起。明明我的脑子已经爽得快要炸开了,但是您也看到了,它不听我的使唤,我已经很努力想要勃起了,但是没用。”
这种精神上极度亢奋,肉体上却完全罢工的巨大割裂感,让男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煎熬之中,仔细看的话,疲软的阴茎马眼处,其实已经因为强烈的心理刺激而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但海绵体却依然不肯充血。
“嗯。”
面对男人的自我审判,妈妈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回应,她并没有像男人预想的那样直接伸手去握住那根垂着头的性器,而是转身拉过一把带滚轮的医生座椅,优雅地在检查床边坐了下来。
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让人欲火焚身的修长双腿,她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合着冷冽消毒水与成熟女人幽香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笼罩在男人赤裸的下半身上。
她瞥了一眼这个在自己面前彻底放下尊严摇尾乞怜的男人,那冰冷的语调中,浮起几乎无察觉的温度,她缓缓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椅子的金属边缘,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心理学上,这叫做‘过度关注导致的表现焦虑’。你太想在我面前证明你的欲望了。既然你的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封闭了反馈通道,那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只能采取一些非常规的‘物理干预’手段,来帮你重新建立神经连接。”
妈妈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目光依然锁定着男人的脸。
随后,她将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落在了男人赤裸的小腿肚上。
那动作给人的感觉带着一种临床检查般的严谨与冷酷,可实际操作下来,却好像有如勾引和调情一般在男人的心口。
带着轻微涩感的橡胶材。
擦过男人滚烫的肌肉,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似是妈妈仅用指尖轻触,就引起了一阵电流窜遍他的全身。
妈妈的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顺着他小腿的肌肉线条,缓慢地、轻柔地,像是安抚又或者挑逗着男人的饥渴与贪婪般,若有若无 向上扫动。
“这样呢?”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手部的动作和脸上的表情,反差得宛若两个世界,“现在的触觉反馈,能让你的大脑产生。冲动吗?”
“嗯……有……”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压抑的闷哼。
他死死盯着妈妈那张毫无表情的绝美脸庞,感受着那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在自己腿上缓缓游走,那种痒到骨髓里的快感,让他大脑一阵眩晕。
“很有感觉……徐医生……您的手摸得我。舒服……”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声音也压抑又粗重。
然而,当妈妈的目光冷冷地下移,落在了他两腿之间,仍看到。
根阳具还保持着柔软和乏力,缩躺在大腿根部,除了马眼处吐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就连龟头本身都没有任何充血膨胀的迹象。
妈妈的眼神微动,闪过一丝微芒,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戴着手套的指尖越过男人的膝盖,开始向着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敏感娇嫩的肌肤处进发。
乳胶手套蹭在皮肤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无比淫靡。
大腿内侧本就是神经末梢极其丰富的区域平时极少被触碰,当妈妈冰冷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轻轻画圈,缓缓向腹股沟的方向逼近时,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手套表面那种细微的颗粒感,正一点点点燃他体内的欲火。
就在妈妈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阴囊边缘的那刻,那团一直毫无动静的软肉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阴茎根部的肌肉猛地收缩,带动着整根肉棒向上弹了一下,但随即又无力地落了回去,就好像沉睡的野兽因那搔动发出了喘息,挣扎在醒与睡的边缘。
“肌肉有自发性收缩反应,但海绵体依然无法维持充血。”
妈妈像是在做实验记录一样,用冰冷的语气陈述着事实,她并没有直接去抚慰那根渴望被触碰的性器,而是将手指撤回,重新回到了男人的小腿处。
再一次,戴着腈纶手套的指尖沿着小腿和膝盖的轮廓,缓缓向大腿内侧滑去,那根纤细的手指,不断地靠近敏感带,撩拨着快感的界限,却又在最后一刻戛然而止。
愈是渴求,愈是想要得到满足,却越难以实现,这种玩法对于这个精神已经亢奋到极点的男人来说,简直是残忍的酷刑。
妈妈就这样,来回重复了几次抚摸的动作,她的手法极其专业,每次触碰都精准地压在男人的敏感神经上,却始终不肯施舍一点点直接的快感给那根已经渗出大量前列腺液的肉棒。
男人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在极度的渴望与难以释放的折磨下,他大腿和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竖立了起来,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难受,却又极为舒爽的扭曲表情,粗重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巴半张着,发出类似动物一般濒死的喘息。
想要勃起却硬不起来的生理挫败感,与被女医生肆意玩弄的心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理性埋入疯狂。
“求您,徐医生……摸摸它……”男人终于崩溃了,他放弃了所有的尊严,眼眶通红地看着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的女人,胯下的肉虫随着他的哀求再次可怜地跳动了一下,“我受不了了,求您碰碰它吧……”
妈妈对男人那低贱到了骨子里的哀求充耳不闻,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冷漠与专业,仿佛眼前这个满脸通红,大汗淋漓的男人,只不过是一具供她研究生理反应的活体标本。
她的右手微微调整了角度,原本在大腿内侧游走的食指和中指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根纤细的尾指。
小指的指尖好像是漫不经心,又好像刻意为之轻轻擦过因为紧张而紧紧缩成一团的阴囊。
“嘶!”
带着微涩触感的乳扫过布满褶皱的阴囊表皮,带来的快感比在大腿内侧还要激烈,囊袋处的皮肤实在太薄太过敏感,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了一把火。
妈妈的尾指并没有停留,而是像羽毛一样,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底部轻轻勾画和扫弄,每一次扫过,都让男人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
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揉捏更加折磨人。
男人的呼吸已经彻底乱成一团,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神狂热地盯着妈妈那只戴着手套的手,下腹部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空虚感。
他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妈妈就这样,用尾指反复扫弄几次,甚至故意在阴囊和会阴的交界处多停留了几秒。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向男人的肉棒时,却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还是不行?”她停下了动作,手悬停在半空中,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嘲讽,却切开了男人最后的自尊心。
男人的喉结上下翻滚,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面前,在经历了多重刺激和挑逗之后,自己竟然还是没有勃起的迹象,他感觉自像是被彻底浸泡在冰水里,就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嗯……”
他的喉咙鼓了鼓,随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就在他以为妈妈会放弃治疗。
甚至开口嘲笑他是个废人时,那只悬停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动了。
妈妈并没有说话,是直接伸出手,五指张开,一把将那根软趴趴的的肉茎紧紧握在了手里。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妈妈仅仅是握着,柔软的乳胶紧紧贴合着包皮,用掌心的温度和女王的镇定自,将男人的鸡巴把控在手里。
男人僵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恍惚的焦点集中在妈妈手上。
那只手并没有像他幻想过无数次的上下套弄,也没有去揉捏敏感的龟头,只是那样静静地握着,但就是这种绝对静止的。
持,却像是引爆了身体内藏着的炸弹。
妈妈能感觉到,在她的手心中,男人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茎,突传来了一阵极具。
奏感的跳动。
咚、咚、咚,那是血液开始奔涌的脉搏声,封闭的神经被彻底打通的征兆,男人积攒了许久的,亢奋和生理快感,都在此刻化作滚烫的岩浆,疯狂地向着胯下涌去——“哦喔……!”男人猛地仰头,发出如同发情期的野兽为求偶吼出的沙哑长叹。
那根一直陷在疲软状态的鸡巴在妈妈手里迅速变硬,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青筋在柱体上一根根暴起,滚烫的温度甚至穿透了橡胶手套,像是要奸淫妈妈的玉手般肆虐。
妈妈的手依然没有动,她那对美眸微微一眯,感受着掌心里那团软肉像充气的气球一样迅速变大变粗,最终变成一根坚硬如铁,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上翘的粗大肉柱,将她的五指撑得满满当当。
就在男人沉浸在终于勃起的狂喜中,腰部开始本能地想要向前顶弄,想要将妈妈的手作为自慰用的玩具,甚至渴望妈妈套弄,解决他膨胀的性欲时,妈妈却突然松开了手。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毫无留恋地撤离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重新搭回了她交叠的膝盖上。
虽然手已经撤开,但那种柔软而又紧致的触感仿佛依然残留在男人滚烫的肉棒上。
他赤裸着下半身,躺在检查床上,一动未动,那根粗大的肉棍因为刚刚被女神握持过,此刻,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亢奋状态紫色的茎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淫水将龟头涂抹得晶莹发亮,甚至顺着柱体滑落到了阴囊上,像是在对世界宣告自己做好了交配的准备。
男人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妈妈,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处置”。
“如你所见,这是非常典型的条件化勃起反应。”妈妈淡淡地开口,声音冷静得。乎残酷,完全没有被眼前这根狰狞的性器所干扰。
她从旁边扯过一张纸巾,优雅地擦拭着手套上沾染到的黏液,分析起男人的病灶来。
“你在正常的家庭环境或者普通的社交情境下,大脑存在着一种极强的自我抑制机制。这种机制。你在面对妻子或者其他女性时,无法产。足够的性冲动来启动海绵体充。”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扫向那根跳的肉棒,“但当这种抑制机制遇到特定。视觉刺激——比如我的脸,再加上刚才那种轻微的、带有掌控性质的触觉输入时,你的大脑会迅速判定为‘高阈值兴奋点’,从而瞬间解除抑制,让勃起启动得非常迅速。”
男人听着这些专业的医学术语,听不懂,只觉头皮发麻,可与此同时,却感觉比医生的那张红润小嘴中吐出的任何淫言秽语都要让他兴奋。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所有秘密的玩,所有的淫荡心思都在妈妈那双冷静的美目下无所遁形,这种被看穿的羞耻感,让他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你看,即使我的手已经放开了,你的硬度依然维持得非常不错。”妈妈伸出食指,隔着一段距离指了指那根挺拔的肉棒,“这说明你的勃起功能在生理上完全没有问题,问题在于你扭曲的情境依赖和心理抑制。”
男人羞愧地。
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在女神面前肆无忌惮挺立的丑陋鸡巴,就像是嘲笑他一般轻晃,他想解释,却发现妈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他就是一个。
能对着这位高冷女医生。
情勃起的变态。
“下次复诊的时候,我们可以尝试联合评估方案。”妈妈站起身,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一抹成熟的幽香再次钻进男人鼻腔,“我会先给你开一些。剂量的PDE5抑制剂,这种约是用来改善尿路功能障碍的,成分和市面上常见的艾万可、希爱力艾力达等趋近,效果很好。”
“在药物维持血管扩张的基础上,我们再行一次深度的情境模拟评估。看看能不能通过这种方式,打破你大脑中顽固的条件化模式。”妈妈脱掉。
套,这个充满仪式感的动作好像.“本次疗到此结束”。
深度情境模拟评估?
男捕捉到了这个暧昧的词汇,大脑瞬间被无数淫的画面填满。
那意味着下一次,妈妈可能会对他做更加深入更加放荡的检查吗?
想到这里,他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顶端又溢出一股清亮的前列腺液。
“把裤子穿上吧。你一直在这里会影响诊室的正常秩序。下次复诊的时间定在周四下。两点,不要迟到。”妈妈往门。
方向走去,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清冷,只留给男人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倩影。
男人如梦初醒,他有些手忙脚乱地从检查床上爬起来。
那根坚硬的肉棒因为没有得到释放,依然倔强地向上挺翘着,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场面显得滑稽而淫荡。
他颤着手抓起地上的内裤,试图将那根滚的粗长肉柱塞进狭窄的布料里。
但此刻的勃起实在太硬了,无论他怎么调整,内裤都被顶出一个轮廓分明的巨大鼓包,甚至能清晰地看到。
头的形状。
他忍受着肉棒被布料摩擦带来的阵阵快感,极其艰难地套上西裤,扣上皮带。
那种被憋在裤裆里的酸胀感,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是一种难以自拔的折磨。
“徐……医生,那我就先走了。”他站在桌边,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西装外套,试图遮盖住胯部的明显凸起,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妈妈依旧低着头,写着病例,仿佛完全不关心他此时的窘态,不再理会这个欲求不满的病患。
但男人并未感觉不满,他知道,让人魂牵梦萦的好戏还在后头。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城郊养老院的会客室里。
妈妈早已脱下医院里那件略显宽大的白大褂,换上了一件修身又带有休闲感的黑色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回荡着电视机里嘈杂的广告声,一个老头正窝在沙发里,穿着宽松的衣服,对妈妈的到来表现的毫无所谓,整个人透着一种看透红尘的慵懒,就好像不会再有什么能唤醒他的兴趣一样。
“您好,我是来进行本周的复诊的。”妈妈将手中的金属医疗箱放在桌上,用最公事公办的语气概括自己的来意。
老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然停留在电视屏幕上,一只苍苍的手把玩着两粒核桃,粗哑的嗓音响起,像是榆木皮在声带上摩擦:“徐医生,算了吧。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那玩意儿早就成摆设了,你就算给它浇水施肥,它也开不出花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摆烂的坦然。
当然,他并非真的对年轻美艳的女医生毫无兴趣,这种表现既是欲擒故纵,也是一种心理防线,只要主动的不是自己,自己反而享有主动权。
妈妈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她面无表情地打开医疗箱,取出一双崭新的医用橡胶手套,动作优雅而熟练地戴在手上。
乳胶材质发出轻微的“啪”声,在这嘈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别叽叽歪歪的,我的职责是评估你的生理机能退化程度,并给予相应的物理干预,妈妈戴好手套,走到沙发边上,语气不容违抗,“把裤子脱了,腿分开。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老头叹了口气,依然没有看她,只是敷衍地嘟囔着:“哎呀,上次你弄了半天,它才好不容易动了。下我这身体我自己清楚,不值得投入精力,咱们治疗。了这么久也没什么起色,你何必浪费时间呢?”
妈妈的眉头微微一皱,她突然伸出手,一把从老头的手边夺过了电视遥控器,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红色的电源键。
屏幕瞬间变黑,房间里嘈杂的人声戛然而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看着我。”妈妈将遥控器扔在一边,微微俯身。
领口处那一抹深邃的雪白沟。
若隐若现,一股让人魂迷骨酥的香气瞬间笼罩了老人。
老头被迫转过头,对上了妈妈那双冰冷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在这样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艳脸庞面前,他那。老卖老的做作姿态有点控制不住差点瓦解,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脱。”妈妈只吐出了一个字,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老头无奈地苦笑一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他只能乖乖地伸出手,解开宽松衣服的裤腰带,将宽大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毫无生气的干瘪男性器官暴露在空气中,阴囊松弛地耷拉着,那肉棒像一条失去水分的枯枝,软趴趴地贴在大腿根部,颜色暗沉,毫无半点曾经的雄风。
妈妈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直接伸出手,毫不避讳地握住了老头的肉茎。
就在被冰凉的触感包裹的瞬间,老头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他依然固执地摇了摇头。
“没用的,徐医生。”老头将注意力转向天花板,喃喃道,“它都这么多年没自己主动站起来了,你就算用电,它也……”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妈妈的手并没有像普通的检查那样随意捏弄,她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扣住了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中指则在会阴穴的位置施加了一个巧妙而持续的按压。
与此同时,妈妈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人。
这种强烈的视觉压迫感,配合着下体传来的专业的,直击神经深处的物理刺激,在老头早已干涸的大脑皮层中,强行撕开了一道裂缝。
“哦……”老头的眼睛猛地睁大,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
他清晰地感觉到,在妈妈那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揉捏下,他的私处竟然奇迹般地传来了一丝微弱的酥麻感,就算想屏蔽也做到。
妈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在会阴处。
按压力度那原本软趴趴的肉棒,橡胶手套的包裹中,竟然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不可思议地向外微微跳动了一下。
老头下体那不可思议的微弱跳动,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一直坐在角落里摸鱼的年轻女护工似乎察觉到了这边气氛的异样,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朝两人这边探了探脑袋。
妈妈立刻停止了手上的按压动作。
她缓缓站起身。
过头,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眼在护工身上扫,命令道:“接下来的物理干预治疗需要绝对的私。性你先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来。”
年轻的护工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照顾这些半截入土的老人本来就枯燥乏味,能带薪偷懒她是求之不得。
她连忙“哦哦”了两声,抓起手机和充电宝,头不回地溜出了房,并顺手将门反锁上了。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养老院的会客间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密室护工的离开让老头心一紧,他本能地伸出手枯的手,想要去拉起褪到膝的裤子,掩盖自己丑陋的下体。
“别动。”
简短的两个字让老人被迫抬头,正对上妈妈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她的个性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越是难啃的骨头就越是能燃起她的好胜心,妈妈双手绕到背后,摸到了裤子的隐形拉链,伴随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将其拉开。
黑色的裤子自她丰的臀部滑落,露出了包裹在裤管中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
在双腿的狭缝处,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紧紧勒出私密地带丰满的阜丘轮廓。
妈妈弯下腰,条斯理地将脱下的裤子叠齐整,搭在旁边的椅子靠背上她的动作极其优雅和从容,仿佛她不是在脱衣服,而是在准备一场精密且神圣的外科手术。
她起一条腿,单膝跪上了柔软的沙发,沙发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凹陷,发出细微的弹簧挤压声。
“看着我。”
她再度开口,像一只高傲而危险的猫,在老头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将自己丰满成熟的娇躯,直接压在了那具干瘦稿,散发着垂败暮气的身体上两人的躯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妈妈胸前那两团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饱满软肉,沉甸甸地压在老头的胸口。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部那温热而柔软的秘处,对准了老头双腿间那团毫无生气的软肉,然后毫不豫地,重重压了下去。
她开始着缓慢而极具节奏的磨蹭。黑色蕾丝内裤粗糙的镂空花纹,与大腿肌肤细腻温润的触感,交替摩擦着老头干瘪的阴茎和松弛的阴囊。
每一碾压,都伴随着妈妈胯部刻的画圈动作,她像是在老人的身上跳着淫靡的舞,又好像是卖弄自己的肉体与风骚。
这种极致的反与狂野的感官刺激,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下体充血发热,甚至忍不住对着这一幕撸动自己的鸡巴,可老头的下面就是如此顽固,在妈妈的体温与布料反复摩擦下竟硬是没有一点要苏醒的迹象。